第23章 完蛋惹惱小女孩
「姐姐，哥哥，你們好……我、我能不能在這裡坐一會兒？我要等我媽媽來接我……」她一邊說，一邊不停地扭頭看向門外空蕩蕩的街道。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前台電腦屏幕自動刷新，彈出一條新的入住信息：
【VIP客戶· 1468房·郝曉婷】
「慧慧你看！」
劉佳慧轉頭看了一眼心頭一緊。又是VIP，又是一個孩子。
這年頭孩子們的生命安全怎麼這麼脆弱？
「曉婷對嗎？」她聲音放得更柔，「姐姐帶你去房間裡休息，好不好？那裡更舒服。等你媽媽來了，姐姐馬上叫你，保證第一時間讓你見到媽媽。」
「我不要！」郝曉婷猛地搖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她立刻用手背胡亂擦掉，抽噎著說，「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我就是、就是想在這裡等……我怕媽媽來了看不見我……」
「好，好，就在這裡等，不哭。」劉佳慧連忙安撫，轉頭對狐小魚使了個眼色，「小魚，你那兒不是有些……『玩具』嗎？拿給妹妹玩。」
狐小魚從抽屜里拿出遊戲機、會發光的拼圖、一個緩慢旋轉的星空投影球。
這些都是白天劉佳慧燒給他的「高科技紙紮品」。
「曉婷，你看，喜歡玩哪個？」劉佳慧柔聲說。
小女孩的注意力果然被那些神奇的玩具吸引了一瞬，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個星空球，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但很快，她又抬起頭，眼巴巴地望向大門外。
狐小魚與直播間觀眾互動著，巧妙地引導著話題，活躍著直播間的氣氛。
「小妹妹，姐姐帶你回房休息會吧，睡一覺起來說不定媽媽就來了！」
小女孩還是盯著大門。
又過了一會劉佳慧拿著零食走過去：「曉婷吃點東西吧！要不喝點酸奶？」
小女孩還是盯著大門，不理劉佳慧。
劉佳慧無奈走到大堂空曠處，緩緩打起太極拳。
時間，在等待中緩慢流逝。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窗外的夜色濃了又淡，天際隱隱泛起灰白。
她快要下班了。
她再次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輕聲說：「曉婷，天快亮了。姐姐先帶你去房間睡一會兒，好不好？姐姐保證，下班以後，馬上去幫你找媽媽，一定讓她來接你。你在這裡等了一夜，媽媽如果知道了，也會心疼的，對不對？」
郝曉婷仰起小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看著劉佳慧，似乎在判斷她話語裡的真誠。許久，她小聲問：「姐姐……你真的會去找媽媽嗎？找到了一定要告訴她，曉婷在等她，曉婷不想跟爸爸走……」
「我保證！」劉佳慧伸出小指，「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小女孩冰涼的小指勾住她的，然後鄭重地用自己的大拇指在她大拇指上按了一下，「蓋章！」
「蓋章！」劉佳慧也用力按了一下。
下班後，劉佳慧定了一個早上九點的鬧鐘，倒頭就睡。
九點，鬧鐘準時響起。她掙扎著爬起來，睡眠不足加上靈力未復，腦袋有些昏沉。
走出臥室，看見父親已經穿上了她昨天買的新襯衫，正在鏡子前美滋滋地左照右照，臉上的傷疤結了深色的痂，恢復得不錯。
「爸，怎麼樣？合身嗎？」劉佳慧走過去，仔細看了看父親臉上的傷口，「嗯，痂挺結實的，別亂摳，恢復得挺好。」
「合身！特別合身！」父親眉開眼笑，「昨晚我就穿去單位聚餐，同事們都誇我閨女眼光好，說我有福氣！嘿嘿……」他頓了頓，又說，「對了，過兩天我要去參加一個同事的婚禮，他都第四回了……用你們年輕人的話說，真是無語死了……這年頭，哎……」
「結婚離婚跟兒戲似的！」母親端著牛奶從廚房出來，接話道，隨即看向劉佳慧，「慧慧，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不多睡會兒？」
「哦，有點事，需要出去一趟。」劉佳慧靠在母親的肩頭。
「早去早回，回來還能再補個覺。」母親摸了摸劉佳慧的臉。
「知道了媽。」
走到大街上，陽光有些刺眼。劉佳慧摸了摸項鍊：「小魚，那個郝曉婷……我們怎麼找她媽媽？」
「……」狐小魚沉默了一下，「呃……你昨天，沒試著用【靈視】看看碎片？」
劉佳慧：「…………」
半晌後劉佳慧沮喪地開口
「靈力……好像沒完全補回來。凌晨的時候試了，啟動不了……」
「那就只能用笨辦法了。」狐小魚攤了攤手，「我們四處轉轉吧。留意電線桿、公告欄有沒有尋人啟事，或者……打聽一下最近有沒有誰家丟了小女孩。」
也只能這樣了。
劉佳慧從城南走到城北，穿行在老舊小區和熱鬧街市之間，目光掃過每一張可能貼有告示的牆壁，豎起耳朵捕捉著路人閒聊中可能的信息。她甚至假裝不經意地向一些街邊店鋪的老闆、曬太陽的老人詢問。
「請問，最近有沒有聽說誰家走丟了小女孩？」
得到的回應多是茫然的搖頭，或者同情但愛莫能助的眼神。有人說：「姑娘，丟孩子可是大事，要是真有，早該滿城風雨了，沒聽說啊。」
一個下午在徒勞的奔走中耗盡。夕陽西下時，劉佳慧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蔫頭耷腦地往回走。
希望如同手中的流沙，越是緊握，流失得越快。
回到家裡，她勉強打起精神收拾了一下自己，吃了幾口母親留的飯，然後拿起手機，給閨蜜發了條信息：
「婉婉，幫我留意下新聞或者本地消息，有沒有誰家小女孩走失了，大概五六歲，名字可能叫郝曉婷。或者有沒有相關的尋人啟事。」
林婉婉很快回覆：「怎麼了慧慧？你從哪兒知道這名字的？行，我幫你留意著，也在網上幫你查查。你自己注意安全啊！」
「嗯，改天請你乾飯！」
劉佳慧看著時間臨近晚上九點，不得不再次出發前往酒店。
剛下了計程車她就看見那個小小的、粉紅色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酒店大門外的台階上，踮著腳尖，伸長脖子，拼命地向道路盡頭張望著。
夜晚的風吹起她的裙擺和發梢。
看到劉佳慧走近，郝曉婷立刻跑過去：
「姐姐……你找到……我媽媽了嗎？」
劉佳慧蹲下身，想摸摸小女孩的頭，手伸到一半又停住：「曉婷，外面冷，先進去再說，好嗎？」
「姐姐，」郝曉婷後退了一小步，避開了她的手，眼神盯著她，「你是不是……沒有去找媽媽？」
「我找了，沒找見，對不起……」
「你騙我……」小女孩的眼淚大顆大顆滾落，「你說好拉鉤蓋章的……你騙我……我要給你差評！」
話音未落，她突然抬起小手，朝著劉佳慧胸前別著的工牌伸去！
劉佳慧一驚，下意識想躲，但是沒躲過！
她只能苦笑著，看著狐小魚。
差評……
VIP客戶的差評……
在這所規則至上的酒店裡，會帶來什麼？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前台電腦屏幕自動刷新，彈出一條新的入住信息：
【VIP客戶· 1468房·郝曉婷】
「慧慧你看！」
劉佳慧轉頭看了一眼心頭一緊。又是VIP，又是一個孩子。
這年頭孩子們的生命安全怎麼這麼脆弱？
「曉婷對嗎？」她聲音放得更柔，「姐姐帶你去房間裡休息，好不好？那裡更舒服。等你媽媽來了，姐姐馬上叫你，保證第一時間讓你見到媽媽。」
「我不要！」郝曉婷猛地搖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她立刻用手背胡亂擦掉，抽噎著說，「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我就是、就是想在這裡等……我怕媽媽來了看不見我……」
「好，好，就在這裡等，不哭。」劉佳慧連忙安撫，轉頭對狐小魚使了個眼色，「小魚，你那兒不是有些……『玩具』嗎？拿給妹妹玩。」
狐小魚從抽屜里拿出遊戲機、會發光的拼圖、一個緩慢旋轉的星空投影球。
這些都是白天劉佳慧燒給他的「高科技紙紮品」。
「曉婷，你看，喜歡玩哪個？」劉佳慧柔聲說。
小女孩的注意力果然被那些神奇的玩具吸引了一瞬，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個星空球，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但很快，她又抬起頭，眼巴巴地望向大門外。
狐小魚與直播間觀眾互動著，巧妙地引導著話題，活躍著直播間的氣氛。
「小妹妹，姐姐帶你回房休息會吧，睡一覺起來說不定媽媽就來了！」
小女孩還是盯著大門。
又過了一會劉佳慧拿著零食走過去：「曉婷吃點東西吧！要不喝點酸奶？」
小女孩還是盯著大門，不理劉佳慧。
劉佳慧無奈走到大堂空曠處，緩緩打起太極拳。
時間，在等待中緩慢流逝。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窗外的夜色濃了又淡，天際隱隱泛起灰白。
她快要下班了。
她再次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輕聲說：「曉婷，天快亮了。姐姐先帶你去房間睡一會兒，好不好？姐姐保證，下班以後，馬上去幫你找媽媽，一定讓她來接你。你在這裡等了一夜，媽媽如果知道了，也會心疼的，對不對？」
郝曉婷仰起小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看著劉佳慧，似乎在判斷她話語裡的真誠。許久，她小聲問：「姐姐……你真的會去找媽媽嗎？找到了一定要告訴她，曉婷在等她，曉婷不想跟爸爸走……」
「我保證！」劉佳慧伸出小指，「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小女孩冰涼的小指勾住她的，然後鄭重地用自己的大拇指在她大拇指上按了一下，「蓋章！」
「蓋章！」劉佳慧也用力按了一下。
下班後，劉佳慧定了一個早上九點的鬧鐘，倒頭就睡。
九點，鬧鐘準時響起。她掙扎著爬起來，睡眠不足加上靈力未復，腦袋有些昏沉。
走出臥室，看見父親已經穿上了她昨天買的新襯衫，正在鏡子前美滋滋地左照右照，臉上的傷疤結了深色的痂，恢復得不錯。
「爸，怎麼樣？合身嗎？」劉佳慧走過去，仔細看了看父親臉上的傷口，「嗯，痂挺結實的，別亂摳，恢復得挺好。」
「合身！特別合身！」父親眉開眼笑，「昨晚我就穿去單位聚餐，同事們都誇我閨女眼光好，說我有福氣！嘿嘿……」他頓了頓，又說，「對了，過兩天我要去參加一個同事的婚禮，他都第四回了……用你們年輕人的話說，真是無語死了……這年頭，哎……」
「結婚離婚跟兒戲似的！」母親端著牛奶從廚房出來，接話道，隨即看向劉佳慧，「慧慧，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不多睡會兒？」
「哦，有點事，需要出去一趟。」劉佳慧靠在母親的肩頭。
「早去早回，回來還能再補個覺。」母親摸了摸劉佳慧的臉。
「知道了媽。」
走到大街上，陽光有些刺眼。劉佳慧摸了摸項鍊：「小魚，那個郝曉婷……我們怎麼找她媽媽？」
「……」狐小魚沉默了一下，「呃……你昨天，沒試著用【靈視】看看碎片？」
劉佳慧：「…………」
半晌後劉佳慧沮喪地開口
「靈力……好像沒完全補回來。凌晨的時候試了，啟動不了……」
「那就只能用笨辦法了。」狐小魚攤了攤手，「我們四處轉轉吧。留意電線桿、公告欄有沒有尋人啟事，或者……打聽一下最近有沒有誰家丟了小女孩。」
也只能這樣了。
劉佳慧從城南走到城北，穿行在老舊小區和熱鬧街市之間，目光掃過每一張可能貼有告示的牆壁，豎起耳朵捕捉著路人閒聊中可能的信息。她甚至假裝不經意地向一些街邊店鋪的老闆、曬太陽的老人詢問。
「請問，最近有沒有聽說誰家走丟了小女孩？」
得到的回應多是茫然的搖頭，或者同情但愛莫能助的眼神。有人說：「姑娘，丟孩子可是大事，要是真有，早該滿城風雨了，沒聽說啊。」
一個下午在徒勞的奔走中耗盡。夕陽西下時，劉佳慧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蔫頭耷腦地往回走。
希望如同手中的流沙，越是緊握，流失得越快。
回到家裡，她勉強打起精神收拾了一下自己，吃了幾口母親留的飯，然後拿起手機，給閨蜜發了條信息：
「婉婉，幫我留意下新聞或者本地消息，有沒有誰家小女孩走失了，大概五六歲，名字可能叫郝曉婷。或者有沒有相關的尋人啟事。」
林婉婉很快回覆：「怎麼了慧慧？你從哪兒知道這名字的？行，我幫你留意著，也在網上幫你查查。你自己注意安全啊！」
「嗯，改天請你乾飯！」
劉佳慧看著時間臨近晚上九點，不得不再次出發前往酒店。
剛下了計程車她就看見那個小小的、粉紅色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酒店大門外的台階上，踮著腳尖，伸長脖子，拼命地向道路盡頭張望著。
夜晚的風吹起她的裙擺和發梢。
看到劉佳慧走近，郝曉婷立刻跑過去：
「姐姐……你找到……我媽媽了嗎？」
劉佳慧蹲下身，想摸摸小女孩的頭，手伸到一半又停住：「曉婷，外面冷，先進去再說，好嗎？」
「姐姐，」郝曉婷後退了一小步，避開了她的手，眼神盯著她，「你是不是……沒有去找媽媽？」
「我找了，沒找見，對不起……」
「你騙我……」小女孩的眼淚大顆大顆滾落，「你說好拉鉤蓋章的……你騙我……我要給你差評！」
話音未落，她突然抬起小手，朝著劉佳慧胸前別著的工牌伸去！
劉佳慧一驚，下意識想躲，但是沒躲過！
她只能苦笑著，看著狐小魚。
差評……
VIP客戶的差評……
在這所規則至上的酒店裡，會帶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