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禮物
「爸媽，我回來了！」劉佳慧推開門，換上輕快的語調，「煎蛋多好吃啊！而且新聞更新了，那個挖人眼睛的兇手……抓住了，不過她也死了。」
「啊？」父母同時從廚房探出頭，一臉驚愕。
「說是……要價太高，黑吃黑，被買家反殺了。」劉佳慧彎下腰換鞋，脖子裡的項鍊垂下來。
母親的目光落在劉佳慧頸間：「慧慧，你脖子上戴的這是什麼？誰送的？還挺漂亮……」順手還拿在手裡看了看。
父親聞言，立刻警覺地看過來，臉色變得有些嚴肅：「談戀愛了？」
「沒有！沒有！」劉佳慧連忙擺手，拍著胸口，幸虧父母沒有追問她從哪裡得知的「最新消息」。
「小魚你救了我一命啊！要是我爸媽追問起來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就在這時，項鍊微微發熱，狐小魚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依賴感：「媽媽~是媽媽的味道~好舒服……」
劉佳慧一愣，在心裡回他：「那你能不能……也變一條這樣的，送給我媽？」
「能啊，你等我……」狐小魚的聲音聽起來很積極，「嗚……好了，在你外套右邊口袋裡……」
「該不會對我媽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吧？」劉佳慧有點不放心。
「不會！那是我用……嗯，用我靈體裡比較乾淨、平和的『善念』凝結的，很溫和，只會滋養身體，讓人安心，還能……擋掉一點點不好的東西。」
劉佳慧走到母親面前，笑盈盈地說：「媽咪，閉上眼睛，送你個小禮物！」
「你這孩子，又亂花錢……」母親嘴上說著，卻配合地閉上了眼。
劉佳慧從口袋裡掏出那條一模一樣的狐狸銜魚項鍊，銀鏈在指尖微涼，墜子觸感溫潤。她繞過母親的脖頸，輕輕扣好。
「哼，就你媽有，我沒有！」父親在一旁故意酸溜溜地說，眼裡卻滿是笑意。
「好啦爸爸~」劉佳慧抱住父親的胳膊晃了晃，「下午我出去逛街，一定給你挑個更好的！」
「好看嗎？」母親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頸間精緻的銀飾，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慧慧眼光真好。」
「我老婆戴什麼都好看！」父親立刻捧場。
「吃飯吃飯，吃完飯你快睡覺去！看你這眼圈黑的。」母親心疼地摸了摸劉佳慧的臉。
坐在餐桌旁，看著父母拌嘴，腳邊波妞蹭來蹭去討食，劉佳慧心裡漲滿了一種酸澀的溫暖。昨晚幻境中那些血腥恐怖的畫面——父母和波妞遭遇不測的幻象——此刻被眼前鮮活真實的場景狠狠驅散。
還好，只是幻境。
下午，陽光正好。劉佳慧從床上爬起來，洗了把臉，花了個美美的妝出門了。
劉佳慧先去了商場，挑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機。
走出手機店想起要給狐小魚送手機，便來到了「天順祥」。
白天看來，這家喪葬品店少了些深夜的詭秘，多了幾分市井的尋常。她走進去，對迎上來的老闆點點頭。
「姑娘，是你啊。」老闆顯然認出了這個曾半夜來買空他冥幣庫存的女孩，態度很是熱情，畢竟財神爺來了嘛！
「這是需要點什麼？」
「老闆，麻煩把你們店裡，紙紮的最新款手機、電腦、遊戲機……反正所有高科技的電子產品，都給我配一套，要最好的。」劉佳慧遞過一張寫著狐小魚生辰八字的紅紙，「照這個生辰，幫忙送一下。辛苦您了。」
老闆接過紅紙，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地點點頭：「放心吧，一定辦得妥妥噹噹。」他轉身去備貨時，劉佳慧隱約聽見他在裡間低聲自語：「這姑娘好生奇怪……但這面相，倒真是個心善有福之人……」
離開天順祥，劉佳慧站在陽光下，輕輕舒了口氣。
她找了個咖啡店，點了杯咖啡曬著太陽。
將昨晚直播收到的禮物收入全部提現，通過手機銀行，匯給了那個專門為盲童和視力障礙兒童提供幫助的「天使光明基金」。
在網上搜索了好久送給爸爸的禮物，最後她決定給爸爸買身衣服。
「叮」新手機響起來。
「爸爸？」
「乖乖，今晚爸媽單位有聚餐，你自己去飯店吃點去！明天爸爸給你做好吃的！」
「好的爸爸！別喝酒啊！你要是被我知道偷偷喝酒，我就不理你啦！」
「知道了乖乖！你晚上上班注意安全！」
她去了商場的八樓，那裡面都是男裝店，找了一家順眼的店給父親挑了一件質感很好的襯衫和褲子。
回到家，劉佳慧將給父親買的衣服仔細裝好，放在客廳茶几上。
「爸，給你買了點東西，放茶几上了。」劉佳慧給父親發了條信息。
「喲，真給我買了？我閨女就是孝順！」父親很快回復，附上一個咧嘴笑的表情。
劉佳慧準備出門找林婉婉玩會，好幾天沒見這妮子了，正好她也快下班。
二十分鐘後劉佳慧在林婉婉的公司樓下等著。
一見面，林婉婉就拉著她一頓抱怨工作上的瑣事和奇葩同事。劉佳慧含笑聽著，偶爾附和幾句，這種充滿煙火氣的吐槽，讓她感覺很舒心。
「好啦好啦，彆氣了。」等林婉婉告一段落，劉佳慧挽住她的胳膊，「走，為了安慰你受傷的心靈，姐們兒帶你去消費！金店，怎麼樣？送你個禮物！」
「真的？」林婉婉眼睛一亮，「那……我要個粗粗的、能壓塌手腕的大金鐲子！嚇死我們辦公室那幫人！」
「行啊，買！」劉佳慧笑。
金店裡林婉婉轉了好幾圈，最後在一排小巧精緻的耳釘前停下，挑了一對最小的星星耳釘。「寶兒我就要這個！不行我得先去趟廁所，太激動了，激動的我想……」
「快去吧！再不去，一會我還得給你買衣服！」
劉佳慧趁林婉婉去洗手間，迅速找到店員。
「您好，幫我把這五樣包起來，刷卡！」劉佳慧迅速把林婉婉多看了幾眼的金首飾指出來，順便把卡遞了過去。
「您對你閨蜜真好！好羨慕啊！」店員一邊包一邊開心地說。
「哈哈哈她陪了我二十年了！」
劉佳慧提著袋子，在金店門口等著林婉婉。看著店外那熟悉的計程車，「又得上班去了！」
「寶兒我來了，我的禮物給我提！快!」
「給！」她把裝著五金的漂亮袋子塞到剛剛回來的林婉婉手裡，「放心，你姐妹我現在有錢！真有錢！我是不是很愛你？還有啊，這是未來的嫁妝之一！」
「慧慧，這太貴了！我不能……」林婉婉眼圈有些紅。
「少廢話！拿著！不然我生氣了！」劉佳慧抱了抱她，「哎呀，我得走了，上班要遲到了！」
她鬆開林婉婉，轉身朝路邊跑去，上了計程車。
林婉婉抱著沉甸甸的袋子，大喊：「我也愛你！」
劉佳慧在計程車里擺了擺手。
計程車載著劉佳慧，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街角。
「禮物，收到了。我好喜歡啊！我生前都沒有玩過那些東西!」狐小魚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雀躍和滿足。
「你喜歡就好。」劉佳慧笑了笑，靠向椅背。
又一個夜晚，即將開始。
「今晚也不知道有啥事會發生……小魚我們就只能每天等著他們來嗎？」
「目前是，只有怨念大的人才能進入酒店！沒有進來的都是可以自行消化的！」
「好希望今晚能閒一點……我有點累。」劉佳慧沒精打采地趴在前台光檯面上，擺弄著新手機，調試著直播設置。
剛剛開播，彈幕開始湧入：
「主播來了！昨晚怎麼沒開播啊？」
「主播來了！昨晚怎麼沒開播啊？」
「主播來了！昨晚怎麼沒開播啊？」
滿屏都是這個。
狐小魚對著手機鏡頭，露出清爽笑容，代為解釋：「大家好呀，我是狐小魚。昨晚主播的手機不小心摔壞了，所以沒能直播，讓大家擔心啦。感謝各位一直以來的支持和等待哦！」
話音剛落，酒店沉重的玻璃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穿著粉紅色連衣裙、扎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女孩，怯生生地探進半個身子。她看起來約莫五六歲，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
彈幕立刻被萌化：
「哇！好可愛的小女孩！」
「這顏值！國家催生的陽謀嗎？」
「粉裙子配羊角辮，我小時候的夢想！」
劉佳慧看到小女孩的皮膚透著一股不正常的、淡淡的青紫色，她站起身，走到小女孩身邊，蹲下來問：「小妹妹，你好呀。怎麼一個人來這裡了？」
小女孩咬了咬嘴唇，大眼睛裡迅速蒙上一層水汽，聲音細細小小的，帶著哭腔說：
「啊？」父母同時從廚房探出頭，一臉驚愕。
「說是……要價太高，黑吃黑，被買家反殺了。」劉佳慧彎下腰換鞋，脖子裡的項鍊垂下來。
母親的目光落在劉佳慧頸間：「慧慧，你脖子上戴的這是什麼？誰送的？還挺漂亮……」順手還拿在手裡看了看。
父親聞言，立刻警覺地看過來，臉色變得有些嚴肅：「談戀愛了？」
「沒有！沒有！」劉佳慧連忙擺手，拍著胸口，幸虧父母沒有追問她從哪裡得知的「最新消息」。
「小魚你救了我一命啊！要是我爸媽追問起來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就在這時，項鍊微微發熱，狐小魚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依賴感：「媽媽~是媽媽的味道~好舒服……」
劉佳慧一愣，在心裡回他：「那你能不能……也變一條這樣的，送給我媽？」
「能啊，你等我……」狐小魚的聲音聽起來很積極，「嗚……好了，在你外套右邊口袋裡……」
「該不會對我媽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吧？」劉佳慧有點不放心。
「不會！那是我用……嗯，用我靈體裡比較乾淨、平和的『善念』凝結的，很溫和，只會滋養身體，讓人安心，還能……擋掉一點點不好的東西。」
劉佳慧走到母親面前，笑盈盈地說：「媽咪，閉上眼睛，送你個小禮物！」
「你這孩子，又亂花錢……」母親嘴上說著，卻配合地閉上了眼。
劉佳慧從口袋裡掏出那條一模一樣的狐狸銜魚項鍊，銀鏈在指尖微涼，墜子觸感溫潤。她繞過母親的脖頸，輕輕扣好。
「哼，就你媽有，我沒有！」父親在一旁故意酸溜溜地說，眼裡卻滿是笑意。
「好啦爸爸~」劉佳慧抱住父親的胳膊晃了晃，「下午我出去逛街，一定給你挑個更好的！」
「好看嗎？」母親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頸間精緻的銀飾，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慧慧眼光真好。」
「我老婆戴什麼都好看！」父親立刻捧場。
「吃飯吃飯，吃完飯你快睡覺去！看你這眼圈黑的。」母親心疼地摸了摸劉佳慧的臉。
坐在餐桌旁，看著父母拌嘴，腳邊波妞蹭來蹭去討食，劉佳慧心裡漲滿了一種酸澀的溫暖。昨晚幻境中那些血腥恐怖的畫面——父母和波妞遭遇不測的幻象——此刻被眼前鮮活真實的場景狠狠驅散。
還好，只是幻境。
下午，陽光正好。劉佳慧從床上爬起來，洗了把臉，花了個美美的妝出門了。
劉佳慧先去了商場，挑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機。
走出手機店想起要給狐小魚送手機，便來到了「天順祥」。
白天看來，這家喪葬品店少了些深夜的詭秘，多了幾分市井的尋常。她走進去，對迎上來的老闆點點頭。
「姑娘，是你啊。」老闆顯然認出了這個曾半夜來買空他冥幣庫存的女孩，態度很是熱情，畢竟財神爺來了嘛！
「這是需要點什麼？」
「老闆，麻煩把你們店裡，紙紮的最新款手機、電腦、遊戲機……反正所有高科技的電子產品，都給我配一套，要最好的。」劉佳慧遞過一張寫著狐小魚生辰八字的紅紙，「照這個生辰，幫忙送一下。辛苦您了。」
老闆接過紅紙，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地點點頭：「放心吧，一定辦得妥妥噹噹。」他轉身去備貨時，劉佳慧隱約聽見他在裡間低聲自語：「這姑娘好生奇怪……但這面相，倒真是個心善有福之人……」
離開天順祥，劉佳慧站在陽光下，輕輕舒了口氣。
她找了個咖啡店，點了杯咖啡曬著太陽。
將昨晚直播收到的禮物收入全部提現，通過手機銀行，匯給了那個專門為盲童和視力障礙兒童提供幫助的「天使光明基金」。
在網上搜索了好久送給爸爸的禮物，最後她決定給爸爸買身衣服。
「叮」新手機響起來。
「爸爸？」
「乖乖，今晚爸媽單位有聚餐，你自己去飯店吃點去！明天爸爸給你做好吃的！」
「好的爸爸！別喝酒啊！你要是被我知道偷偷喝酒，我就不理你啦！」
「知道了乖乖！你晚上上班注意安全！」
她去了商場的八樓，那裡面都是男裝店，找了一家順眼的店給父親挑了一件質感很好的襯衫和褲子。
回到家，劉佳慧將給父親買的衣服仔細裝好，放在客廳茶几上。
「爸，給你買了點東西，放茶几上了。」劉佳慧給父親發了條信息。
「喲，真給我買了？我閨女就是孝順！」父親很快回復，附上一個咧嘴笑的表情。
劉佳慧準備出門找林婉婉玩會，好幾天沒見這妮子了，正好她也快下班。
二十分鐘後劉佳慧在林婉婉的公司樓下等著。
一見面，林婉婉就拉著她一頓抱怨工作上的瑣事和奇葩同事。劉佳慧含笑聽著，偶爾附和幾句，這種充滿煙火氣的吐槽，讓她感覺很舒心。
「好啦好啦，彆氣了。」等林婉婉告一段落，劉佳慧挽住她的胳膊，「走，為了安慰你受傷的心靈，姐們兒帶你去消費！金店，怎麼樣？送你個禮物！」
「真的？」林婉婉眼睛一亮，「那……我要個粗粗的、能壓塌手腕的大金鐲子！嚇死我們辦公室那幫人！」
「行啊，買！」劉佳慧笑。
金店裡林婉婉轉了好幾圈，最後在一排小巧精緻的耳釘前停下，挑了一對最小的星星耳釘。「寶兒我就要這個！不行我得先去趟廁所，太激動了，激動的我想……」
「快去吧！再不去，一會我還得給你買衣服！」
劉佳慧趁林婉婉去洗手間，迅速找到店員。
「您好，幫我把這五樣包起來，刷卡！」劉佳慧迅速把林婉婉多看了幾眼的金首飾指出來，順便把卡遞了過去。
「您對你閨蜜真好！好羨慕啊！」店員一邊包一邊開心地說。
「哈哈哈她陪了我二十年了！」
劉佳慧提著袋子，在金店門口等著林婉婉。看著店外那熟悉的計程車，「又得上班去了！」
「寶兒我來了，我的禮物給我提！快!」
「給！」她把裝著五金的漂亮袋子塞到剛剛回來的林婉婉手裡，「放心，你姐妹我現在有錢！真有錢！我是不是很愛你？還有啊，這是未來的嫁妝之一！」
「慧慧，這太貴了！我不能……」林婉婉眼圈有些紅。
「少廢話！拿著！不然我生氣了！」劉佳慧抱了抱她，「哎呀，我得走了，上班要遲到了！」
她鬆開林婉婉，轉身朝路邊跑去，上了計程車。
林婉婉抱著沉甸甸的袋子，大喊：「我也愛你！」
劉佳慧在計程車里擺了擺手。
計程車載著劉佳慧，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街角。
「禮物，收到了。我好喜歡啊！我生前都沒有玩過那些東西!」狐小魚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雀躍和滿足。
「你喜歡就好。」劉佳慧笑了笑，靠向椅背。
又一個夜晚，即將開始。
「今晚也不知道有啥事會發生……小魚我們就只能每天等著他們來嗎？」
「目前是，只有怨念大的人才能進入酒店！沒有進來的都是可以自行消化的！」
「好希望今晚能閒一點……我有點累。」劉佳慧沒精打采地趴在前台光檯面上，擺弄著新手機，調試著直播設置。
剛剛開播，彈幕開始湧入：
「主播來了！昨晚怎麼沒開播啊？」
「主播來了！昨晚怎麼沒開播啊？」
「主播來了！昨晚怎麼沒開播啊？」
滿屏都是這個。
狐小魚對著手機鏡頭，露出清爽笑容，代為解釋：「大家好呀，我是狐小魚。昨晚主播的手機不小心摔壞了，所以沒能直播，讓大家擔心啦。感謝各位一直以來的支持和等待哦！」
話音剛落，酒店沉重的玻璃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穿著粉紅色連衣裙、扎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女孩，怯生生地探進半個身子。她看起來約莫五六歲，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
彈幕立刻被萌化：
「哇！好可愛的小女孩！」
「這顏值！國家催生的陽謀嗎？」
「粉裙子配羊角辮，我小時候的夢想！」
劉佳慧看到小女孩的皮膚透著一股不正常的、淡淡的青紫色，她站起身，走到小女孩身邊，蹲下來問：「小妹妹，你好呀。怎麼一個人來這裡了？」
小女孩咬了咬嘴唇，大眼睛裡迅速蒙上一層水汽，聲音細細小小的，帶著哭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