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曲嵐竹是什麼妖精
大半夜的沒覺睡，還被迫強烈運動一番，曲嵐竹只覺得渾身骨頭都嘎吱作響。
見其他人都畏懼山君，索性自己也躺到山君身上，成為山君與眾人之間的防護。
而這一舉動，不但讓曲鶴錦、崔折寒等人嘖舌，也叫漓峰等土族雙眸大睜。
這，這不該是大澧嬌滴滴的女子，而該是他們土族的祭司、神女。
曲嵐竹才不管他們的反應，直到崔折寒和曲鶴錦兩人將漓峰惹毛，土族罵人的情緒越來越高漲。
而被帶來的兩位老大爺被這蹶爹罵爺的話問候了一臉，頓時哪怕土族話說的都不咋利索，也要先罵回去。
不管用詞對不對吧，總之先罵回去，不能吃虧。
「哎，你這老頭說的這是什麼鬼東西？」漓峰罵著罵著，愣了一下，老頭的土話還有口音，他只聽清了幾個詞。
他這麼一問，其他罵罵咧咧地都停了一下。
二叔公和二大爺兩人粗粗喘了一口氣，正要說什麼，就看曲嵐竹從老虎身上下來——
這院子裡也只有月光，老虎和狗趴在陰暗裡，無甚動靜。
倆老頭的心思還都被漓峰等人吸引，這驟然看到這麼個龐然大物存在，頓時癱坐在地上，兩條腿抖啊抖。
別說他們，看過去的程延旭等人也是呼吸都遲滯了。
好在，他們認識曲嵐竹，見她這麼從容，不由定了定心神。
但兇狠的眼神還是衝著去尋他的葛南射過去，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給他說？
葛南也冤枉啊，他才說了前頭的事，只來得及提一句有曲嵐竹在，大家都沒事兒，程延旭就沒聽下去了——
當然，多少也有點看程延旭被嚇到的心思在，只是現在不能表露一點。
程延旭喉頭髮緊，還是趕緊扶了一下倆大爺，安撫道：「別，別怕，這是曲大姑娘。」
「這老虎應該也聽她的。」
曲嵐竹沖兩大爺拱手，隨後解釋山君和茶多酚，都是她在山上遇上的，就養著——
這已經算是最合理的理由了，總不能說山君是跟她一路流放來的吧？
也幸好這大蟲在人類眼裡，也長的都差不多。
即便見過山君的曲芸曦等人現在出現，也是認不出來。
兩個老頭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漓峰等人嗤笑一聲，雖說這老虎確實是瘮人的很，可他們作為土族的勇士，也是敢與老虎相搏的。
不過，好不容易來個能交流的，漓峰也不想跟人對罵了。
「我只是想來找點糧食，我們剛遭了颱風，吹壞了不少東西，糧食也歉收的厲害。」
他們在山上也是種田的，只是沒想到，今年的颱風來的那麼早，風吹水淹了不少莊稼。
禍不單行的是，吹壞的樹幹之類雜物，堵了河流一頭，竟然不少河水涌了出來，將他們寨子淹了大半，不少人因此受傷。
更別提被水沖走了多少糧食了——
他們土族是不給大澧朝繳稅的，所以畝產雖也差不太多，卻是都可以自家留下的。
再有打獵、採藥等收入，每家每戶都過的不錯。
這些事情，程延旭等人不知道細節，可從面相上，他們也看得出這群漢子都過的不錯。
面頰有肉，有一把子力氣，這還不算過的好？
都過的這麼好了，竟然還想著來搶他們的？
「你們這群龜孫啊，你們受了災，難道我們就沒受災呢？」
「竟然還來搶我們，簡直歹毒！」
倆老大爺手裡的煙杆就要往漓峰等人的身上敲，漓峰雖被伴著，也吱哇叫著，仰頭轉著躲。
他不敵曲嵐竹被抓了也就算了，被老頭敲腦袋算怎麼回事？
「你住手，你敢打我，我阿公是頭人、阿娘是祭司，你是不是想死啊你。」
其他人聽不懂，懂一點土話的老頭倆卻清楚這是個什麼身份，頓時猶疑了起來。
漓峰知道身份暴露，自己的價值就不一樣了。
但也沒辦法，總不能所有人都折在這裡，還是得談判。
而程延旭在確認他們的身份，並知道他們並沒有討一點好之後，就在盤算，能不能用他們跟土族換藥？
「大姑娘，我是有私心。但是，土族團結且兇猛，這些人要是死在咱們村里，只怕以後只有不死不休了。」
之前打鬥的時候，受了傷的能不能活，那就看他們自身的運氣了。
現在，程延旭不是很想直接將他們殺了。
「他們想搶東西，本就是他們理虧，還被我們抓了，那我們就算是獅子大開口，也沒有他們還價的餘地。」
「我想，換上藥材來救我弟弟。」
土族居住大山，自有法子應對瘴氣——
而且他們也不是就住在瘴氣里，只是一般山寨外圍會有瘴氣罷了。
曲嵐竹理解，就是吃雞的毒圈。
放與殺，各有什麼後果，這是曲嵐竹最不擅長處理的問題。
索性，她還有崔折寒和曲鶴錦。
「按理，我們該誅殺來敵。」
「按律，夜入戶行兇，主人反殺不為罪。」
「但是，眼下這個情形，我們也確實是惹不了土族這個大敵。」
「可是，他們來搶我們東西，這口氣我是咽不下去的。」曲嵐竹道，她跟漓峰動手，還挨了幾拳。
要是還將人「恭恭敬敬」的送回去，那多憋屈？
曲鶴錦忙解釋，他跟崔折寒不是這個意思。
「要是這樣，那他們也會覺得咱們好欺負，下次不還得來？」
「他們想留下小命，自然也要花買命錢。」
別說土族遭災，沒有什麼積蓄，那不是他們這些受害者該考慮的。
「行吧，那讓兩個人回去送信？這個少族長得捏在手裡。」曲嵐竹道，讓人拿漓峰身上的東西做信物。
「還有那兩個傷的最重的，也讓他們帶回去吧。」
「咱們總不能還管他們治傷。」
其實那個被山君拍了一巴掌的，基本已經確定沒救了。
曲嵐竹就更不能讓人死在她這了。
她們商議出了結果，就讓二大爺他們好生與漓峰翻譯，倆老人家還怕說的不准，對了半天的詞。
結果只那些藥材的量，就讓漓峰炸了。
「怎麼，你堂堂一個少族長，還不止這點東西？」
「你剛不還說你娘是祭司，外公是頭人，我還以為你的地位很不一般，在他們心裡是不可或缺的呢。」
曲嵐竹一陣冷嘲熱諷，倆老頭對視一眼。
翻譯道：「你值錢嗎？你阿娘，不願花錢買你命嗎？」
漓峰：「……」
這些人，這些人！
他阿娘才不會捨棄他！
~
~
曲嵐竹才不管漓峰有多破防，說完要求就盯著漓峰照做。
倆大爺也緊盯著，雖然土話不能全聽懂，但不給漓峰什麼機會交代，他們密謀的可能就大大降低。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已經放了人回去，對方對咱們村裡的情況也知曉一二，來救人的可能也是很大的。」
雖說「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可若是對方一點也不想出，只想將他們長山村占為己有呢？
「我們渴求平安，但不是卑躬屈膝、為奴為婢的平安。」
曲嵐竹當然也知道這其中的風險——
但不把事情做絕，那就有轉圜的餘地。
倒是程延旭，說道：「大姑娘你不是有那毒藥嘛，給他們吃了，到時候就算被劫走了也沒關係。」
「只要他們不聽話，也沒了活路。」
曲嵐竹：「……」
要是真給了藥，不說土族有沒有人能看出什麼，就說他們真跑了，還一直活著，那到時候程延旭等人該怎麼想？
想到這裡，曲嵐竹想，若是程延康這回救活了，她還得想辦法給程延旭「解毒」——
以後這「解毒」，就是其他人對她忠心獎勵。
曲嵐竹道：「藥給他們，那你們還要嗎？」
程延旭一抖，這意思是曲嵐竹的藥供給不了那麼多人，一點分出去，他們下個月就不夠量了？
他是一點也不想體驗毒發的痛苦，頓時連連擺手，表示不能給。
「我們一定會日夜緊盯著。」
曲嵐竹應了一聲，說道：「食、水也不必給足了，省的他們有力氣逃跑。」
「他們的武器雖然都收繳乾淨了，但難保沒點別的手段。」
「他們平日伙食不差，一時吃的少些應該也不影響什麼。」
其實曲嵐竹就說不這麼細，程延旭等人也不會給他們吃飽的——
糧食多難得啊。
還給這些土匪吃，他們圖什麼？
曲嵐竹回房還睡了一個多時辰，曲芸曦等人食之無味地吃過早飯，還給曲嵐竹留了一份。
想了想，曲嵐竹與曲芸曦等人說了山君和茶多酚的存在。
「它們都是我養的，乖得很。這次外人來偷襲，也是它們幫的我。」
「我想村子裡現在這情況，就讓它們暫時不要回山里，留在家裡看家護院，你們能接受嗎？」
一條大狗，哪怕按曲嵐竹的描述說有半人多高，她們定定神也能接受。
可那麼大的一頭老虎……
曲芸曦也沒想到當初的曲嵐竹敢隻身一人引開老虎，現在更是敢養老虎，光是聽一聽都心驚肉跳。
可也清楚曲嵐竹是為了她們的安全著想。
「阿姐，既然你保證它們很乖，那我們就信你。」曲芸曦最終道。
既然狗子和老虎都是曲嵐竹的寵物，那她們輕易不去招惹，它們肯定也不會傷了她們的。
說好了，曲嵐竹便立刻去前頭的荒院將山君和茶多酚帶回來。
一左一右的走在村道上。
驚魂甫定的住戶們，好不容易決心出門——
田地里的事情要管啊。
結果就看到這場面，哪怕只是遠遠一瞥，那兩條腿也是徹底挪不動道了。
就算以前也是高門大戶，可那會兒也沒見過這場面啊。
而曲家人看到山君親昵地蹭著曲嵐竹，心驚肉跳之餘，心思不由一偏。
這曲嵐竹，還是人嗎？
老虎都是吃人的，怎麼可能這麼親人？
見其他人都畏懼山君，索性自己也躺到山君身上，成為山君與眾人之間的防護。
而這一舉動，不但讓曲鶴錦、崔折寒等人嘖舌，也叫漓峰等土族雙眸大睜。
這，這不該是大澧嬌滴滴的女子，而該是他們土族的祭司、神女。
曲嵐竹才不管他們的反應，直到崔折寒和曲鶴錦兩人將漓峰惹毛，土族罵人的情緒越來越高漲。
而被帶來的兩位老大爺被這蹶爹罵爺的話問候了一臉，頓時哪怕土族話說的都不咋利索，也要先罵回去。
不管用詞對不對吧，總之先罵回去，不能吃虧。
「哎，你這老頭說的這是什麼鬼東西？」漓峰罵著罵著，愣了一下，老頭的土話還有口音，他只聽清了幾個詞。
他這麼一問，其他罵罵咧咧地都停了一下。
二叔公和二大爺兩人粗粗喘了一口氣，正要說什麼，就看曲嵐竹從老虎身上下來——
這院子裡也只有月光，老虎和狗趴在陰暗裡，無甚動靜。
倆老頭的心思還都被漓峰等人吸引，這驟然看到這麼個龐然大物存在，頓時癱坐在地上，兩條腿抖啊抖。
別說他們，看過去的程延旭等人也是呼吸都遲滯了。
好在，他們認識曲嵐竹，見她這麼從容，不由定了定心神。
但兇狠的眼神還是衝著去尋他的葛南射過去，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給他說？
葛南也冤枉啊，他才說了前頭的事，只來得及提一句有曲嵐竹在，大家都沒事兒，程延旭就沒聽下去了——
當然，多少也有點看程延旭被嚇到的心思在，只是現在不能表露一點。
程延旭喉頭髮緊，還是趕緊扶了一下倆大爺，安撫道：「別，別怕，這是曲大姑娘。」
「這老虎應該也聽她的。」
曲嵐竹沖兩大爺拱手，隨後解釋山君和茶多酚，都是她在山上遇上的，就養著——
這已經算是最合理的理由了，總不能說山君是跟她一路流放來的吧？
也幸好這大蟲在人類眼裡，也長的都差不多。
即便見過山君的曲芸曦等人現在出現，也是認不出來。
兩個老頭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漓峰等人嗤笑一聲，雖說這老虎確實是瘮人的很，可他們作為土族的勇士，也是敢與老虎相搏的。
不過，好不容易來個能交流的，漓峰也不想跟人對罵了。
「我只是想來找點糧食，我們剛遭了颱風，吹壞了不少東西，糧食也歉收的厲害。」
他們在山上也是種田的，只是沒想到，今年的颱風來的那麼早，風吹水淹了不少莊稼。
禍不單行的是，吹壞的樹幹之類雜物，堵了河流一頭，竟然不少河水涌了出來，將他們寨子淹了大半，不少人因此受傷。
更別提被水沖走了多少糧食了——
他們土族是不給大澧朝繳稅的，所以畝產雖也差不太多，卻是都可以自家留下的。
再有打獵、採藥等收入，每家每戶都過的不錯。
這些事情，程延旭等人不知道細節，可從面相上，他們也看得出這群漢子都過的不錯。
面頰有肉，有一把子力氣，這還不算過的好？
都過的這麼好了，竟然還想著來搶他們的？
「你們這群龜孫啊，你們受了災，難道我們就沒受災呢？」
「竟然還來搶我們，簡直歹毒！」
倆老大爺手裡的煙杆就要往漓峰等人的身上敲，漓峰雖被伴著，也吱哇叫著，仰頭轉著躲。
他不敵曲嵐竹被抓了也就算了，被老頭敲腦袋算怎麼回事？
「你住手，你敢打我，我阿公是頭人、阿娘是祭司，你是不是想死啊你。」
其他人聽不懂，懂一點土話的老頭倆卻清楚這是個什麼身份，頓時猶疑了起來。
漓峰知道身份暴露，自己的價值就不一樣了。
但也沒辦法，總不能所有人都折在這裡，還是得談判。
而程延旭在確認他們的身份，並知道他們並沒有討一點好之後，就在盤算，能不能用他們跟土族換藥？
「大姑娘，我是有私心。但是，土族團結且兇猛，這些人要是死在咱們村里，只怕以後只有不死不休了。」
之前打鬥的時候，受了傷的能不能活，那就看他們自身的運氣了。
現在，程延旭不是很想直接將他們殺了。
「他們想搶東西，本就是他們理虧，還被我們抓了，那我們就算是獅子大開口，也沒有他們還價的餘地。」
「我想，換上藥材來救我弟弟。」
土族居住大山，自有法子應對瘴氣——
而且他們也不是就住在瘴氣里，只是一般山寨外圍會有瘴氣罷了。
曲嵐竹理解，就是吃雞的毒圈。
放與殺，各有什麼後果，這是曲嵐竹最不擅長處理的問題。
索性，她還有崔折寒和曲鶴錦。
「按理，我們該誅殺來敵。」
「按律，夜入戶行兇，主人反殺不為罪。」
「但是，眼下這個情形，我們也確實是惹不了土族這個大敵。」
「可是，他們來搶我們東西，這口氣我是咽不下去的。」曲嵐竹道，她跟漓峰動手，還挨了幾拳。
要是還將人「恭恭敬敬」的送回去，那多憋屈？
曲鶴錦忙解釋，他跟崔折寒不是這個意思。
「要是這樣，那他們也會覺得咱們好欺負，下次不還得來？」
「他們想留下小命，自然也要花買命錢。」
別說土族遭災，沒有什麼積蓄，那不是他們這些受害者該考慮的。
「行吧，那讓兩個人回去送信？這個少族長得捏在手裡。」曲嵐竹道，讓人拿漓峰身上的東西做信物。
「還有那兩個傷的最重的，也讓他們帶回去吧。」
「咱們總不能還管他們治傷。」
其實那個被山君拍了一巴掌的，基本已經確定沒救了。
曲嵐竹就更不能讓人死在她這了。
她們商議出了結果，就讓二大爺他們好生與漓峰翻譯，倆老人家還怕說的不准，對了半天的詞。
結果只那些藥材的量，就讓漓峰炸了。
「怎麼，你堂堂一個少族長，還不止這點東西？」
「你剛不還說你娘是祭司，外公是頭人，我還以為你的地位很不一般，在他們心裡是不可或缺的呢。」
曲嵐竹一陣冷嘲熱諷，倆老頭對視一眼。
翻譯道：「你值錢嗎？你阿娘，不願花錢買你命嗎？」
漓峰：「……」
這些人，這些人！
他阿娘才不會捨棄他！
~
~
曲嵐竹才不管漓峰有多破防，說完要求就盯著漓峰照做。
倆大爺也緊盯著，雖然土話不能全聽懂，但不給漓峰什麼機會交代，他們密謀的可能就大大降低。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已經放了人回去，對方對咱們村裡的情況也知曉一二，來救人的可能也是很大的。」
雖說「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可若是對方一點也不想出，只想將他們長山村占為己有呢？
「我們渴求平安，但不是卑躬屈膝、為奴為婢的平安。」
曲嵐竹當然也知道這其中的風險——
但不把事情做絕，那就有轉圜的餘地。
倒是程延旭，說道：「大姑娘你不是有那毒藥嘛，給他們吃了，到時候就算被劫走了也沒關係。」
「只要他們不聽話，也沒了活路。」
曲嵐竹：「……」
要是真給了藥，不說土族有沒有人能看出什麼，就說他們真跑了，還一直活著，那到時候程延旭等人該怎麼想？
想到這裡，曲嵐竹想，若是程延康這回救活了，她還得想辦法給程延旭「解毒」——
以後這「解毒」，就是其他人對她忠心獎勵。
曲嵐竹道：「藥給他們，那你們還要嗎？」
程延旭一抖，這意思是曲嵐竹的藥供給不了那麼多人，一點分出去，他們下個月就不夠量了？
他是一點也不想體驗毒發的痛苦，頓時連連擺手，表示不能給。
「我們一定會日夜緊盯著。」
曲嵐竹應了一聲，說道：「食、水也不必給足了，省的他們有力氣逃跑。」
「他們的武器雖然都收繳乾淨了，但難保沒點別的手段。」
「他們平日伙食不差，一時吃的少些應該也不影響什麼。」
其實曲嵐竹就說不這麼細，程延旭等人也不會給他們吃飽的——
糧食多難得啊。
還給這些土匪吃，他們圖什麼？
曲嵐竹回房還睡了一個多時辰，曲芸曦等人食之無味地吃過早飯，還給曲嵐竹留了一份。
想了想，曲嵐竹與曲芸曦等人說了山君和茶多酚的存在。
「它們都是我養的，乖得很。這次外人來偷襲，也是它們幫的我。」
「我想村子裡現在這情況，就讓它們暫時不要回山里，留在家裡看家護院，你們能接受嗎？」
一條大狗，哪怕按曲嵐竹的描述說有半人多高，她們定定神也能接受。
可那麼大的一頭老虎……
曲芸曦也沒想到當初的曲嵐竹敢隻身一人引開老虎，現在更是敢養老虎，光是聽一聽都心驚肉跳。
可也清楚曲嵐竹是為了她們的安全著想。
「阿姐，既然你保證它們很乖，那我們就信你。」曲芸曦最終道。
既然狗子和老虎都是曲嵐竹的寵物，那她們輕易不去招惹，它們肯定也不會傷了她們的。
說好了，曲嵐竹便立刻去前頭的荒院將山君和茶多酚帶回來。
一左一右的走在村道上。
驚魂甫定的住戶們，好不容易決心出門——
田地里的事情要管啊。
結果就看到這場面，哪怕只是遠遠一瞥，那兩條腿也是徹底挪不動道了。
就算以前也是高門大戶，可那會兒也沒見過這場面啊。
而曲家人看到山君親昵地蹭著曲嵐竹，心驚肉跳之餘，心思不由一偏。
這曲嵐竹，還是人嗎？
老虎都是吃人的，怎麼可能這麼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