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通商？這不行！
對待與北狄人交涉一事，謝辭的態度堅決，陳康也就沒有再提。
好在三日之後，北狄那邊總算有了消息。北狄皇帝答應了陳康提出的戰馬五百匹，以及兩座鹽礦和一座鐵礦的賠償。
「謝將軍，你果然料事如神！」主張之中，陳康笑得合不攏嘴，「北狄那邊還說，再過五天，就會派人將答應咱們的戰馬送過來，至於鹽礦和鐵礦，也會有專門的使臣前來交接。」
看著陳康如此高興的樣子，謝辭也沒忍心在這個時候提醒他。
北狄雖然答應將鹽礦和鐵礦給天啟，但礦產畢竟在北狄境內，想要順利完成交接，並且還要繞過天啟朝廷，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還要想辦法周旋一番。
但那都是後話，眼下先把戰馬拿到手，才是最要緊的事。
「陳將軍這幾日想辦法尋一些獸醫來，交接戰馬那一日，一定要確定五百匹戰馬都是健康的，沒有任何暗病或是中毒，否則戰馬到了天啟境內，再出任何狀況，北狄可都是不認的。」謝辭提醒道。
陳康連連點頭：「謝將軍提醒的是，我這就去準備！」
北狄送來的這些戰馬，代表的可是兩國之間未來三年的和平，按照常理，他們可沒膽子對這些戰馬動手腳，可謝辭只怕北狄會擔心天啟得了這五百匹戰馬，將來愈發難對付，選擇鋌而走險。
無論如何，多做些防備總是沒錯的。
陳康能力雖然不足以做一軍統率，但是這點小事交給他，還出不了什麼差錯。
幾日之後，天啟將北狄送來的五百匹戰馬盡數帶回，養在軍中，接下來便是重頭戲——鹽礦與鐵礦的交割。
到了兩國約定好的這一日，北狄使臣帶著輿圖親自來到天啟。
「陳將軍，我們北狄皇帝答應給天啟的兩座鹽礦和一座鐵礦的位置，已經在地圖上標註出來，全部都在天啟與北狄接壤的位置上，如此一來，交割起來也方便。」北狄使臣行了個禮，將三座礦產的位置在輿圖上指給陳康看。
陳康草草看了一眼，的確距離天啟很近，他心裡想著，北狄人的確會辦事，正想直接答應下來，卻想到什麼，朝著謝辭的方向看了一眼。
「時間。」謝辭用口型提醒陳康。
陳康清了清嗓子，這才開口：「不知交割的時間在何時？」
「若是陳將軍方便，隨時都可以，」北狄使臣道，「只是這三座礦產如今到底還在北狄境內，交割完成之後，還需兩國重修輿圖，屆時三座礦產附近的幾個村子，也都歸天啟所有，只是這樣一來，陳將軍難免要給我們北狄一些補償……」
聽著北狄使臣說出的話，陳康的眉頭越皺越深。若是重修輿圖，必定要驚動朝廷，他和謝辭原本的計劃，根本就不成立。
這種事情，謝辭早該想到的，可他為何……
這般想著，陳康看向謝辭，見他神色依舊淡然，陳康心裡更是急得不行，卻一時不知該如何回北狄使臣的話。
眼見著陳康就要露怯，謝辭及時開口：「陳將軍，先前我們並未要求北狄割地，我們只要三座礦產，輿圖便不必重修。」
謝辭的話，陳康聽得一頭霧水，卻還得強撐著，看向北狄使臣：「的確，先前只說了要三座礦產的事，若是北狄割地，不僅兩國都要重修輿圖，其他事情，也都十分麻煩。」
北狄使臣面面相覷，他們已經想辦法讓皇上答應天啟的要求，可礦產就在北狄境內，難不成他們還能將鹽礦和鐵礦搬起來，送到天啟境內不成？
「我也知道諸位為難，」陳康接收到謝辭的眼神示意，「這件事本將軍會與諸位將軍討論，再上奏朝廷，商議好之後，自會給諸位一個答覆。」
見陳康沒有胡攪蠻纏，北狄使臣才總算鬆了口氣，各自回了陳康給他們安排好的住處。
將其他人都打發走，陳康再看向謝辭時，眼裡也帶了些怒氣：「謝辭，你故意的是不是！」
「先前也是怕陳將軍過於憂心，才沒有過早提出這件事，」謝辭的語氣十分平靜，「況且我以為，陳將軍應該想到的。」
陳康此時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傻子，礦產長在地上根本搬不走，他從前怎麼就沒想到，討要鹽礦和鐵礦還會連帶著這樣麻煩的事？
早知如此，不如多要些銀錢和其他東西好了，總不至於現在如此為難。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要鹽礦和鐵礦是你提出來的，你總有辦法吧？」陳康的語氣比方才好了些，卻還是十分生硬。
謝辭輕輕笑了笑：「陳將軍未免太沉不住氣了。」
「當初讓陳將軍向北狄討要鹽鐵，一來是試探北狄的態度，二來，也是為了我們容城邊軍能有更好的發展。」
「若當初北狄想到這些麻煩，不肯給鹽礦和鐵礦，我們多要些其他東西便是。若給了，我自然那也有應對的辦法，絕不會驚動朝廷。我先前答應陳將軍的依舊作數，這些東西，都會盡數留在軍中。」
聽著謝辭的耐心解釋，陳康總算是將情緒平復下來。
「那謝將軍不妨仔細說說，要如何隔空取得這三座礦產？」他又問。
謝辭並未言語，而是來到桌案前面，提筆在鋪好的白紙上寫下兩個大字——「通商」。
「通商？」陳康喃喃道，卻依舊不解謝辭的意思。
「意思很簡單，」謝辭繼續開口，「天啟與北狄開啟互市，准許百姓往來，商貿自由，這樣一來，我們自然有辦法進入北狄境內，專門接手這三座礦產，也不需要因為北狄額外割地，對他們做出賠償，更不需要因為輿圖重繪，花費大量人力物力來修建防禦工事。」
謝辭的話音落下，陳康果斷地搖頭：「這不行！」
「謝將軍，兩國通商一事事關重大，讓那些北狄人進入天啟境內，恐會釀成大禍！況且這件事，朝廷也絕對不會同意的！」
好在三日之後，北狄那邊總算有了消息。北狄皇帝答應了陳康提出的戰馬五百匹，以及兩座鹽礦和一座鐵礦的賠償。
「謝將軍，你果然料事如神！」主張之中，陳康笑得合不攏嘴，「北狄那邊還說，再過五天，就會派人將答應咱們的戰馬送過來，至於鹽礦和鐵礦，也會有專門的使臣前來交接。」
看著陳康如此高興的樣子，謝辭也沒忍心在這個時候提醒他。
北狄雖然答應將鹽礦和鐵礦給天啟，但礦產畢竟在北狄境內，想要順利完成交接，並且還要繞過天啟朝廷，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還要想辦法周旋一番。
但那都是後話，眼下先把戰馬拿到手，才是最要緊的事。
「陳將軍這幾日想辦法尋一些獸醫來，交接戰馬那一日，一定要確定五百匹戰馬都是健康的，沒有任何暗病或是中毒，否則戰馬到了天啟境內，再出任何狀況，北狄可都是不認的。」謝辭提醒道。
陳康連連點頭：「謝將軍提醒的是，我這就去準備！」
北狄送來的這些戰馬，代表的可是兩國之間未來三年的和平，按照常理，他們可沒膽子對這些戰馬動手腳，可謝辭只怕北狄會擔心天啟得了這五百匹戰馬，將來愈發難對付，選擇鋌而走險。
無論如何，多做些防備總是沒錯的。
陳康能力雖然不足以做一軍統率，但是這點小事交給他，還出不了什麼差錯。
幾日之後，天啟將北狄送來的五百匹戰馬盡數帶回，養在軍中，接下來便是重頭戲——鹽礦與鐵礦的交割。
到了兩國約定好的這一日，北狄使臣帶著輿圖親自來到天啟。
「陳將軍，我們北狄皇帝答應給天啟的兩座鹽礦和一座鐵礦的位置，已經在地圖上標註出來，全部都在天啟與北狄接壤的位置上，如此一來，交割起來也方便。」北狄使臣行了個禮，將三座礦產的位置在輿圖上指給陳康看。
陳康草草看了一眼，的確距離天啟很近，他心裡想著，北狄人的確會辦事，正想直接答應下來，卻想到什麼，朝著謝辭的方向看了一眼。
「時間。」謝辭用口型提醒陳康。
陳康清了清嗓子，這才開口：「不知交割的時間在何時？」
「若是陳將軍方便，隨時都可以，」北狄使臣道，「只是這三座礦產如今到底還在北狄境內，交割完成之後，還需兩國重修輿圖，屆時三座礦產附近的幾個村子，也都歸天啟所有，只是這樣一來，陳將軍難免要給我們北狄一些補償……」
聽著北狄使臣說出的話，陳康的眉頭越皺越深。若是重修輿圖，必定要驚動朝廷，他和謝辭原本的計劃，根本就不成立。
這種事情，謝辭早該想到的，可他為何……
這般想著，陳康看向謝辭，見他神色依舊淡然，陳康心裡更是急得不行，卻一時不知該如何回北狄使臣的話。
眼見著陳康就要露怯，謝辭及時開口：「陳將軍，先前我們並未要求北狄割地，我們只要三座礦產，輿圖便不必重修。」
謝辭的話，陳康聽得一頭霧水，卻還得強撐著，看向北狄使臣：「的確，先前只說了要三座礦產的事，若是北狄割地，不僅兩國都要重修輿圖，其他事情，也都十分麻煩。」
北狄使臣面面相覷，他們已經想辦法讓皇上答應天啟的要求，可礦產就在北狄境內，難不成他們還能將鹽礦和鐵礦搬起來，送到天啟境內不成？
「我也知道諸位為難，」陳康接收到謝辭的眼神示意，「這件事本將軍會與諸位將軍討論，再上奏朝廷，商議好之後，自會給諸位一個答覆。」
見陳康沒有胡攪蠻纏，北狄使臣才總算鬆了口氣，各自回了陳康給他們安排好的住處。
將其他人都打發走，陳康再看向謝辭時，眼裡也帶了些怒氣：「謝辭，你故意的是不是！」
「先前也是怕陳將軍過於憂心，才沒有過早提出這件事，」謝辭的語氣十分平靜，「況且我以為，陳將軍應該想到的。」
陳康此時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傻子，礦產長在地上根本搬不走，他從前怎麼就沒想到，討要鹽礦和鐵礦還會連帶著這樣麻煩的事？
早知如此，不如多要些銀錢和其他東西好了，總不至於現在如此為難。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要鹽礦和鐵礦是你提出來的，你總有辦法吧？」陳康的語氣比方才好了些，卻還是十分生硬。
謝辭輕輕笑了笑：「陳將軍未免太沉不住氣了。」
「當初讓陳將軍向北狄討要鹽鐵，一來是試探北狄的態度，二來，也是為了我們容城邊軍能有更好的發展。」
「若當初北狄想到這些麻煩，不肯給鹽礦和鐵礦，我們多要些其他東西便是。若給了，我自然那也有應對的辦法，絕不會驚動朝廷。我先前答應陳將軍的依舊作數，這些東西，都會盡數留在軍中。」
聽著謝辭的耐心解釋，陳康總算是將情緒平復下來。
「那謝將軍不妨仔細說說，要如何隔空取得這三座礦產？」他又問。
謝辭並未言語，而是來到桌案前面，提筆在鋪好的白紙上寫下兩個大字——「通商」。
「通商？」陳康喃喃道，卻依舊不解謝辭的意思。
「意思很簡單，」謝辭繼續開口，「天啟與北狄開啟互市，准許百姓往來，商貿自由，這樣一來，我們自然有辦法進入北狄境內，專門接手這三座礦產，也不需要因為北狄額外割地，對他們做出賠償，更不需要因為輿圖重繪，花費大量人力物力來修建防禦工事。」
謝辭的話音落下，陳康果斷地搖頭：「這不行！」
「謝將軍，兩國通商一事事關重大，讓那些北狄人進入天啟境內，恐會釀成大禍！況且這件事，朝廷也絕對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