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北狄受降
這樣正式的談判，陳康雖未參加過，但是上次在談判桌上，北狄那幾個將領咄咄逼人的模樣卻讓陳康印象深刻，想忘都忘不掉。
上次北狄輸了一場仗尚且如此，如今天啟可是戰勝方，且贏得光明正大，讓北狄找不出半點狡辯的藉口，他只需要按照那些北狄將領上次的態度來，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
對面北狄派來的人，屆時朝中文臣，面對天啟這一眾武將，難免膽怯。
並非北狄刻意派這些孱弱書生，想要在氣勢上矮天啟一頭，實在是北狄武將雖然驍勇，卻實在沒什麼腦子，北狄皇帝害怕讓武將上談判桌，會直接惹惱天啟人。
屆時天啟不顧先前北狄已經投降，一意孤行打過來，恐怕北狄皇城都會不保。
「陳將軍，維護兩國和平，乃我北狄與天啟共同所願，此次我們北狄願奉上白銀三萬兩，絲綢百匹，翡翠……」
「停停停！」陳康直接打斷了北狄使臣的話。
「這些東西我們天啟都有，比你們北狄的好上百倍，你們拿這些東西來敷衍誰？」
看到陳康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北狄使臣瑟縮了一下，試探著開口：「不知陳將軍想要什麼？」
陳將軍緩緩坐直身體，直視著對面北狄使臣的眼睛，吐出兩個字：「戰馬。」
一時間，北狄使臣犯了難。
北狄的確不缺戰馬，可這戰馬若是給了，日後他們恐怕就再沒了打敗天啟人的可能。
若是不給，這次和談，北狄提出的這些東西，天啟又全都看不上，這該如何是好？
「這……陳將軍，此事並非我一人能夠做主，還需要……」
不等北狄使臣將話說完，陳康直接拍案而起：「據本將軍所知，你們北狄並不缺戰馬，本將軍要的東西並不過分，難道北狄這點誠意都沒有嗎？」
北狄使臣又看了一眼北狄皇給開出的清單，面對陳康的怒火，終於敗下陣來：「陳將軍莫急，戰馬的確能給一些，只是這數量，恐怕無法給太多。」
北狄皇室給出的清單上面，包括二十匹戰馬，畢竟戰馬對於北狄來說，算是能拿出手的東西，二十匹的數量，只是禮節性的贈送。
但既然清單上有，就不是不能商量，北狄使臣現在只想著早些與天啟這邊談完，回到北狄保住自己一條小命。
但他的話沒能將陳康糊弄住：「數量不多是多少？倒是說來讓本將軍聽聽！」
「二……二……」北狄使臣打著哆嗦，到底無法將「二十匹戰馬」這個數量如實告訴陳康。
見此，陳康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依舊裝著糊塗：「區區二百匹？你們北狄還真好意思開這個口！」
此時，在場的幾個北狄使臣想死的心都有了。二百匹戰馬，即便對於北狄來說，也不算是個小數目。
但陳康卻沒有半點收斂的意思：「戰馬的數量總要再加一些，這樣，本將軍也不為難你們，戰馬加到五百匹，其餘的，再給天啟兩座鹽礦和一座鐵礦，至於那些金銀珠寶和綾羅綢緞，我們天啟一概不要，也免得你們北狄為難。」
「這樣的條件，本將軍已經足夠大度了，你們快些請示你們皇帝，將東西早日送來，本將軍可以答應三年之內不對北狄開戰。」
對面坐著的都是天啟武將，北狄使臣哪裡敢解釋是陳康誤會了他們的意思？
況且細細算來，若是天啟人當真只要戰馬和鹽鐵，對於北狄來說，付出的倒是還要少一點。
北狄的地雖然不適合種植糧食，但鹽鐵礦卻不少，即便少上一座，也不妨事。
且這些東西給到天啟之後，必然是要上交到朝廷手裡的，想來也沒多少能留到邊軍之中，用這些東西換邊關三年無戰事，細細想來，還是北狄賺了。
這般想著，幾個北狄使臣商議一番，終於點頭：「陳將軍，我們這邊回去上奏皇上，若我皇同意，便按照陳將軍說的數量來，陳將軍以為如何？」
這幾個北狄使臣已經在心中想好如何勸得皇上同意，畢竟他們北狄是戰敗方，留給他們掙扎的餘地本就不多，想來皇上也已經預料到今日的情況。
好在陳康要的戰馬數量不算太過分，若當真如同那些武將所說，天啟一開口就要兩千匹戰馬，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敢答應下來。
送走北狄這些使臣，陳康命其他將領先離開，只把謝辭一個人留下來。
「謝將軍，這樣當真能行？」他問。
謝辭臉上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容：「那些文臣看上去雖然不頂事，卻也都是北狄朝堂上能拿得出手的，他們既然這般說，想來是有辦法讓北狄皇室拿出這些東西的。」
能從這樣短短几句話中看出北狄的態度，陳康對謝辭的崇拜又深了幾分。
「不如下次北狄再來人的時候，謝將軍來與北狄人交涉？我也好多和你學一學。」陳康建議道。
但謝辭卻毫不猶豫地搖頭：「不成。」
「我曾說過，我只管帶兵之事，邊軍中的其他事情，一概由陳將軍負責。若是陳將軍有什麼不懂的，或是有事情拿不準主意，可以來問問我，但是需要出面的事情，我絕不會插手。」
聽謝辭說出這樣一番話，陳康只以為謝辭並不想再接觸到任何與兵權有關的事，完全沒考慮其他的可能性。
可實際上，謝辭這般強烈拒絕，是因為北狄人，不管是文臣還是武將，對他乃至對整個謝家都實在是太熟悉了。
今日他只是坐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並未發出半點聲響，再加上面上又帶了面具，這才沒能引起北狄人的注意。
可一旦當真讓他與北狄人親自交涉，謝辭也不敢保證，即便是在做了偽裝的情況下，他是否會被敵人認出來。
眼下陳康明顯是誤會了，謝辭便也沒有解釋，由著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想，倒也省了他未來許多麻煩。
上次北狄輸了一場仗尚且如此，如今天啟可是戰勝方，且贏得光明正大，讓北狄找不出半點狡辯的藉口，他只需要按照那些北狄將領上次的態度來，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
對面北狄派來的人，屆時朝中文臣，面對天啟這一眾武將，難免膽怯。
並非北狄刻意派這些孱弱書生，想要在氣勢上矮天啟一頭，實在是北狄武將雖然驍勇，卻實在沒什麼腦子，北狄皇帝害怕讓武將上談判桌，會直接惹惱天啟人。
屆時天啟不顧先前北狄已經投降，一意孤行打過來，恐怕北狄皇城都會不保。
「陳將軍，維護兩國和平，乃我北狄與天啟共同所願，此次我們北狄願奉上白銀三萬兩，絲綢百匹，翡翠……」
「停停停！」陳康直接打斷了北狄使臣的話。
「這些東西我們天啟都有，比你們北狄的好上百倍，你們拿這些東西來敷衍誰？」
看到陳康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北狄使臣瑟縮了一下，試探著開口：「不知陳將軍想要什麼？」
陳將軍緩緩坐直身體，直視著對面北狄使臣的眼睛，吐出兩個字：「戰馬。」
一時間，北狄使臣犯了難。
北狄的確不缺戰馬，可這戰馬若是給了，日後他們恐怕就再沒了打敗天啟人的可能。
若是不給，這次和談，北狄提出的這些東西，天啟又全都看不上，這該如何是好？
「這……陳將軍，此事並非我一人能夠做主，還需要……」
不等北狄使臣將話說完，陳康直接拍案而起：「據本將軍所知，你們北狄並不缺戰馬，本將軍要的東西並不過分，難道北狄這點誠意都沒有嗎？」
北狄使臣又看了一眼北狄皇給開出的清單，面對陳康的怒火，終於敗下陣來：「陳將軍莫急，戰馬的確能給一些，只是這數量，恐怕無法給太多。」
北狄皇室給出的清單上面，包括二十匹戰馬，畢竟戰馬對於北狄來說，算是能拿出手的東西，二十匹的數量，只是禮節性的贈送。
但既然清單上有，就不是不能商量，北狄使臣現在只想著早些與天啟這邊談完，回到北狄保住自己一條小命。
但他的話沒能將陳康糊弄住：「數量不多是多少？倒是說來讓本將軍聽聽！」
「二……二……」北狄使臣打著哆嗦，到底無法將「二十匹戰馬」這個數量如實告訴陳康。
見此，陳康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依舊裝著糊塗：「區區二百匹？你們北狄還真好意思開這個口！」
此時，在場的幾個北狄使臣想死的心都有了。二百匹戰馬，即便對於北狄來說，也不算是個小數目。
但陳康卻沒有半點收斂的意思：「戰馬的數量總要再加一些，這樣，本將軍也不為難你們，戰馬加到五百匹，其餘的，再給天啟兩座鹽礦和一座鐵礦，至於那些金銀珠寶和綾羅綢緞，我們天啟一概不要，也免得你們北狄為難。」
「這樣的條件，本將軍已經足夠大度了，你們快些請示你們皇帝，將東西早日送來，本將軍可以答應三年之內不對北狄開戰。」
對面坐著的都是天啟武將，北狄使臣哪裡敢解釋是陳康誤會了他們的意思？
況且細細算來，若是天啟人當真只要戰馬和鹽鐵，對於北狄來說，付出的倒是還要少一點。
北狄的地雖然不適合種植糧食，但鹽鐵礦卻不少，即便少上一座，也不妨事。
且這些東西給到天啟之後，必然是要上交到朝廷手裡的，想來也沒多少能留到邊軍之中，用這些東西換邊關三年無戰事，細細想來，還是北狄賺了。
這般想著，幾個北狄使臣商議一番，終於點頭：「陳將軍，我們這邊回去上奏皇上，若我皇同意，便按照陳將軍說的數量來，陳將軍以為如何？」
這幾個北狄使臣已經在心中想好如何勸得皇上同意，畢竟他們北狄是戰敗方，留給他們掙扎的餘地本就不多，想來皇上也已經預料到今日的情況。
好在陳康要的戰馬數量不算太過分，若當真如同那些武將所說，天啟一開口就要兩千匹戰馬，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敢答應下來。
送走北狄這些使臣，陳康命其他將領先離開，只把謝辭一個人留下來。
「謝將軍，這樣當真能行？」他問。
謝辭臉上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容：「那些文臣看上去雖然不頂事，卻也都是北狄朝堂上能拿得出手的，他們既然這般說，想來是有辦法讓北狄皇室拿出這些東西的。」
能從這樣短短几句話中看出北狄的態度，陳康對謝辭的崇拜又深了幾分。
「不如下次北狄再來人的時候，謝將軍來與北狄人交涉？我也好多和你學一學。」陳康建議道。
但謝辭卻毫不猶豫地搖頭：「不成。」
「我曾說過，我只管帶兵之事，邊軍中的其他事情，一概由陳將軍負責。若是陳將軍有什麼不懂的，或是有事情拿不準主意，可以來問問我，但是需要出面的事情，我絕不會插手。」
聽謝辭說出這樣一番話，陳康只以為謝辭並不想再接觸到任何與兵權有關的事，完全沒考慮其他的可能性。
可實際上，謝辭這般強烈拒絕，是因為北狄人，不管是文臣還是武將，對他乃至對整個謝家都實在是太熟悉了。
今日他只是坐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並未發出半點聲響，再加上面上又帶了面具，這才沒能引起北狄人的注意。
可一旦當真讓他與北狄人親自交涉，謝辭也不敢保證，即便是在做了偽裝的情況下，他是否會被敵人認出來。
眼下陳康明顯是誤會了，謝辭便也沒有解釋，由著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想，倒也省了他未來許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