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非要把人逼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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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不是壞人,我就是嘴賤說幾句不痛不癢的閒話。嫂子,求你別追究了。」

  「嗚嗚……大家都這麼說,咋就單抓著我們不放啊,師長,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說了。」

  聞溪氣憤地盯著說話的人:「你說的大家是哪個大家?叫什麼男人是誰?你現在就指出來。」

  圍著看熱鬧的不少人心虛地悄悄後退一步,這些話她們也說過,只是沒像這幾個說得那麼起勁。

  田師長肅著一張臉,眼神威嚴地掃過在場所有人,「是該嚴查追究到底,把她們的男人都喊過來。」

  田師長很生氣,就算聞溪故意說得很嚴重、她們跟敵特沒關係,這事也要嚴肅處理。

  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整頓一下家屬院的風氣,省得她們整天閒得沒事在家屬院亂嚼舌根。

  早有好事的人跑去喊人了。

  宋明遠是第一個過來的,聞溪一看到他就噼里啪啦一通問:「宋明遠,你來得正好。

  你問問你娘和你妹妹我在哪什麼時候見到我勾引人的,勾引的是誰。她倆說得有鼻子有眼,可見是有證據的。

  來,趁著現在這麼多人,你讓她們把證據擺出來。不能僅憑你們一張嘴給我造謠!」

  「我……我……」

  王招娣和宋娟娟眼神閃躲著不敢看聞溪,只能向宋明遠投去求救的目光。

  「聞……嫂子,我娘和妹妹做了好幾天火車腦子還不清楚,她們胡說的,沒有的事。

  我娘歲數大腦子糊塗,我妹妹昨晚把酒當成水喝了,現在還不清醒呢,她們兩個的話當不得真。」

  宋明遠只能編瞎話想把老娘和妹妹摘出來。

  他心裡窩著火,早上才告訴她們兩個做事不能操之過急,要想個萬全的法子慢慢籌劃。

  這才過去多久,一天都沒到呢,就又和聞溪對上,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

  隨後另外幾個人也急匆匆地跑過來。

  「師長,賀團長,對不起,是我沒管好自己婆娘讓她在外面胡說八道。」

  展翩儀的男人張建剛一來就先道歉,接著一把揪住展翩儀的衣領把她從地上拎起來。

  二話不說啪的就是一巴掌打在她臉上,「你個衰娘們,跟你說過多少次管住自己的嘴別說人閒話,你怎麼就記不住。」

  自知理虧的展翩儀被打後一句話也不敢反駁,只低著頭哭。

  張建剛這個恨啊,就是因為有這麼個拖後腿的媳婦兒,整天不是占人便宜就是說人閒話。

  他都記不清自己給別人賠禮道歉多少次,說過多少好話。

  摸爬滾打在部隊這麼多年,快四十啊還是營長的位置,好幾年升不上去就是因為這個死婆娘。

  「師長,我婆娘就是嘴巴臭愛說人閒話,她沒有壞心眼,絕對跟那些壞分子沒關係的。」

  另外幾個軍人同志狠狠地瞪了自己媳婦兒一眼後也跟著求情。

  「賀團長,嫂子,我回去肯定好好管教,以後絕不讓她再說你們半句壞話。」

  「嫂子,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她們這一回,咱們都住在一個家屬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鬧得太僵也不好。」

  這話聞溪就不愛聽,她這怎麼叫鬧了?是維護自己的名譽和尊嚴。

  難不成都當面聽到那些詆毀自己的話,她還能當做無事一樣、再面帶微笑地跟人打個招呼過去?

  「我就是個正常人正常肚量,鬧僵也是她們自己嘴賤。你這麼大度我說你頭上綠的發光你願意聽嗎?

  你不知道流言蜚語能害死人嗎?要是我承受能力差現在尋短見你能付得起責任嗎?

  有的人氣場不對看不順眼可以繞著走,也不是非見不可!」

  對方被聞溪說得一張臉黑里透著紅,不知道還該說什麼,只好又瞪了自己媳婦一眼。

  臭娘們,等回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一頓。

  賀承驍冷聲道:「我媳婦兒不能被潑這樣的髒水,你們都說說吧,謠言都是從哪傳出來的。」

  大家都看向展翩儀。

  「我……都看我幹啥啊!」

  展翩儀現在真哭了,臉上眼淚鼻涕都混到一塊,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流出來的大鼻涕吸溜進去。


  「我也是聽白愛夢說的,是她給我兩塊錢讓我故意說賀團長媳婦壞話的,吶,白愛夢就在那。」

  站在人群後看熱鬧的白愛夢暗罵一聲蠢貨。

  見大家都在看自己,自知躲不過去的白愛夢只好站出來給自己解釋。

  「展翩儀,我什麼時候說過那種話?當時我是說羨慕聞同志嫁給賀團長這麼好的男人。

  好奇他們兩個是怎麼喜歡上對方的,其他的我可沒說。你說我當時是不是這麼說的?

  還有那兩塊錢不是你說買東西忘帶錢,你管我借的嗎?怎麼就成我給你兩塊錢讓你說聞同志壞話了呢?領導,我真是比竇娥還冤。」

  展翩儀張張嘴說不出話,白愛夢當時是沒像她們說得這麼露骨難聽。

  可說話的語氣和表情就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啊!

  爽快地借自己兩塊錢不就是拿錢收買她去四處說聞溪的壞話嗎?

  聞溪看到白愛夢就明白了,都是賀承驍的爛桃花在背後搗鬼。

  白愛夢看著聞溪,言辭真誠又懇切,「聞同志,我之前是因為喜歡賀團長做了一點錯事。

  但我過後也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明白感情是不能強求,追著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是沒結果的。

  你跟賀團長結婚我很高興,那些話也是真心祝福你們的。你不能因為我之前的錯誤就斷定我就是個壞人,不能變好。」

  聞溪深深看了白愛夢一眼,好一個以退為進,幾天不見段位見長。

  現在明面上的罪魁禍首就是展翩儀,鬧到現在也差不多可以收手了。

  她看了一眼賀承驍。

  「師長,這事還請您給我媳婦兒做主。我媳婦兒不能白讓她們誣陷誹謗。」

  田師長氣勢威嚴地開口:「在家屬院散播謠言擾亂風氣,罰你們接受七天思想教育,並當眾想聞溪同志道歉,你們男人記處分一次。

  聞溪同志,這個處罰你看行不行,你還有什麼要求也可以說出來。」

  「師長,我不需要不情不願地道歉,讓她們每人賠償我一百塊錢的精神損失費。」

  認識不到錯誤的道歉有什麼用,幾句無關痛癢的話根本不足以讓她們記住教訓,只有出錢才能跟割她們肉一樣疼。

  一百塊錢?

  在場的人聽後都紛紛抽氣,媽呀這也太狠了吧,說幾句閒話就要賠一百。

  這點錢能給全家買多少肉吃啊!

  展翩儀一聽要賠錢,立即什麼也不顧上,跳著腳喊道:「一百塊錢,你怎麼不去搶?道歉還不行嗎?你非要把人逼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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