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媳婦兒,你被人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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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裡的水燒開了,我要回家看孩子。」

  「我家的衣服還在鍋里泡著沒洗呢,我要回家洗衣服。」

  幾個人剛站起來就被聞溪喝住。

  「站住,我說讓你們走了嗎?現在誰也不許走,既然你們這麼愛說,我現在就帶你們去領導面前說個夠。」

  聞溪盯著展翩儀,「展翩儀,我看你是忘了我上午說的話了,記性這麼差,今天就讓你好好長個記性!」

  「我,我……我們沒說你。」展翩儀慌張地後退一步,想跑。

  聞溪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抓著王招娣,兩人使勁掙脫都沒用,手腕反而被大力攥得越來越疼。

  「你們幾個跟上,一個也別想跑,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是誰,但樣子記得住,回頭打聽也能搞清楚你們男人是誰。」

  被她點名的幾個家屬全都耷拉著腦袋,一個也不敢再說走。

  「走,我帶你們去找領導!」聞溪踢了宋娟娟一腳,「你們幾個在前面走。」

  聞溪手裡拖著展翩儀和王招娣,前面趕著好幾個人往辦公區走。

  正是下午上班的時間,外面有不少人,其他人見有熱鬧看也跟上來,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跟在聞溪後面。

  走到半路,聞溪就遇到田師長跟賀承驍。

  「媳婦兒,你被人欺負了?」

  賀承驍一看聞溪抓著兩個人,第一時間就想到大院裡的那些流言蜚語肯定傳到聞溪的耳朵里。

  他來找田師長也是為了那些傳言。

  不找曹政委是因為賀承驍覺得他這個人是個牆頭草,辦事喜歡和稀泥。

  對那些愛嚼舌根的家屬一準就是口頭教育幾句,一點實際震懾力都沒有。

  同時他還記著當時曹政委故意為難聞溪想把她趕出軍區的事。

  聞溪沖賀承驍點了下頭,「她們背後造謠誹謗我名譽,被我逮個正著。

  田師長,遇到您正好,我要求她們拿出詆毀我的證據!尤其是她。」

  聞溪把展翩儀推到田師長面前,「上午在等採購車的時候她就當著很多人的面,說我是用下作手段嫁給的賀承驍。

  說我是道德敗壞、不知廉恥的黑心資本家小姐,配不上賀承驍。說軍區應該把我這種人趕出家屬院。

  她的臉就是我當時打的,早上跟我一起等車的劉秀紅、董芳芳及其他幾個嫂子都可以作證。

  只要領導等她們回來一一詢問,就知道我說的沒一句假話。還有她們母女。」

  聞溪指著王招娣和宋娟娟,「這是宋明遠的老娘和妹妹。她們兩個說我在宋家村時天天勾搭男人,奸饞懶滑在她們家什麼活都不做。

  哦對了,宋娟娟今天早上還故意當著我的面勾引我男人,假裝傷心暈倒往我男人身上靠。她臉上的巴掌印也是我打的。」

  賀承驍馬上說道:「田師長,她今天早上就是勾引我,說話夾著嗓子讓人起雞皮疙瘩,還用噁心人的眼神看我。

  要不是我媳婦兒厲害出手抓著她,今天我被她碰上就髒了,我媳婦兒肯定會嫌棄我不乾淨,影響我們夫妻感情!」

  夫妻兩個一唱一和,讓宋娟娟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頭壓得更低,恨不得原地消失。

  賀承驍怎麼這麼說她?就不能顧慮一下她還是個沒嫁人的黃花大閨女嗎?

  以後她還怎麼在家屬院做人?

  宋娟娟此時心碎得跟餃子餡一樣稀碎,用澱粉都團不成團。

  「田師長,一個當面罵我是不知廉恥的壞女人,一個當面勾引我家賀承驍,您說她們該不該打?」

  聞溪一點都沒隱瞞也沒添油加醋地把今天發生的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了一下。

  被她點到的人都白著臉、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該打,兩巴掌我都覺得你打得輕!」

  田師長目光如炬,眼神似兩柄泛著凜冽寒光的利劍、透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冷冷地掃過那幾個嚼舌根的人。

  「家屬院是紀律嚴明、團結互助的地方,讓你們隨軍是為了照顧家庭、穩固軍人大後方的。

  不是讓你們來東家長西家短、搬弄是非嚼舌根破壞家屬院風氣的。


  聞溪能嫁給賀承驍,是經過組織審批同意的,人家夫妻二人兩情相悅,怎麼到你們嘴裡就變了味兒?」

  賀承驍冷哼一聲,「自己心臟就看什麼都髒,她們就是嫉妒我家溪溪嫁得比她們好。

  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我就是喜歡我媳婦兒這樣的,她胖怎麼了?胖是福氣。

  不少人想要這樣的福氣還沒有。以後誰再說我家溪溪配不上我賀承驍,詆毀溪溪名聲,先想想會不會連累自己男人!」

  賀承驍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聲音仿若從冰窖里傳出,帶著徹骨的寒意。他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直直掃著周圍竊竊私語的人。

  目光所到之處,眾人皆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好似被烈火燎過一般。

  特別是展翩儀,此時她腿嚇得有點軟,幾乎站立不住。

  田師長陰沉著臉站在一邊,對這些搬弄是非的家屬恨得牙痒痒,一個個的真是好日子過多了。

  「聞溪同志,這事你想怎麼解決?你是苦主,我們以你的意見為主。」

  這種事一旦發現就要徹底打壓下去,必須給她們一個深刻的教訓,才能記住疼。

  不然以後還會再傳,聞溪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樣,她也不想天天浪費時間處理這種狗屁倒灶的事。

  「領導,我要求她們拿出證據。說我用見不得人的手段、說我不知廉恥勾引男人,這些證據都擺出來。」

  誰有證據,這都是大傢伙聽人說的。

  你一句我一句地都那麼傳,她們又沒文化沒工作,每天閒的就是扯老婆舌,添油加醋地說些別人的閒話。

  哪裡有證據!

  聞溪冷著一張臉,視線從這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那冰冷的眼神跟賀承驍簡直如出一轍。

  「我證據我認,沒證據我要求嚴查。我才來家屬院跟她們不熟也不認識,不存在得罪她們的情況。

  她們這麼針對我、破壞我的名聲,要是賀承驍因為這些謠言跟我計較生氣,他工作中就容易因為家庭而分神。

  萬一在出任務時受影響,那麼壞人就很容易趁虛而入。

  往小了說是破壞我們夫妻感情,往大了說就是動搖軍人後方來造成軍心不穩。

  師長,我有理由懷疑她們跟那些壞分子有關係,來家屬院就是為了破壞團結、攪亂風氣!」

  聞溪直接來個大的,和敵特扯上關係,不是給她造謠嗎?

  看以後誰還敢這麼肆無忌憚地傳她的謠言。

  被聞溪揪著不放的這些人各個嚇得臉白如紙,膽小的人都嚇哭了,展翩儀更是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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