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二爺身邊跟著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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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霜嶼躺在病床上,小手緊緊抓著被子。

  聽著周雅茹的話,心裡一陣發堵。

  【可是……大伯看起來不像那種人啊。】

  心聲鑽進秦淮野耳朵里,他眼神微動。

  確實,父親這些年對母親的好,他們都看在眼裡。

  母親喜歡的花,父親記得每一種的開花季節;母親怕冷,父親每年入秋前都會親自檢查家裡的地暖。

  這樣一個人,會出軌嗎?

  「媽,也許真的有誤會。」秦斯珩輕聲開口,「爸他不是那種人。」

  周雅茹看著小兒子,眼淚又涌了上來:「斯珩,媽媽也希望是誤會。可是你知道嗎?上周我在他西裝口袋裡,發現了一張珠寶店的收據。」

  她深吸一口氣,從包里拿出手機,翻出照片。

  圖片是一張購物小票,買的是鑽石項鍊,金額:八十六萬。

  「我問他,他說是送給客戶的禮物。」周雅茹聲音發澀,「可是什麼樣的客戶,需要送這麼貴的項鍊?而且……他送禮物從來都是讓秘書去辦,什麼時候親自去過珠寶店?」

  病房裡一片死寂。

  秦驍拿過手機看了眼那張照片,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二哥現在在哪兒?」他問秦淮野。

  「爸說在公司。」秦淮野看了眼時間,「但我剛才打電話時,背景音很安靜,不像在辦公室。」

  秦驍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秦正源的號碼。

  電話響了七八聲,沒人接。

  他又撥了一遍,這次響了十幾聲,終於被接起。

  「阿驍?怎麼了?」

  「二哥,霜嶼住院了,你知道吧?」秦驍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我知道,雅茹跟我說了。我這邊實在走不開,明天一早……」

  「什麼事比女兒重要?」秦驍打斷他,直接說道:「二哥,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接你。」

  「不用!真的不用!」秦正源的聲音突然有些急促,「阿驍,我這邊處理完馬上過去。你們先照顧霜嶼,我……」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很輕,聽不清說什麼。

  秦正源明顯慌了一下,匆匆說了句「我先掛了」,就切斷了通話。

  「啪嗒。」

  周雅茹手裡的手機掉在地上,屏幕碎開裂紋。

  秦斯珩氣得眼睛都紅了:「爸他怎麼能……」

  「夠了。」周雅茹突然開口,聲音變平靜了。

  周雅茹扯了扯嘴角,「阿野,斯珩,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裡陪霜嶼。」

  「二嫂,您……」秦驍想說什麼。

  周雅茹搖搖頭:「阿驍,你也回去休息吧。今天為了霜嶼的事,你們都累壞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的事,讓我自己處理。」

  秦霜嶼看著周雅茹強裝鎮定的樣子,心裡難受得要命。

  秦淮野和秦斯珩站在一旁,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秦驍眼神陰沉,轉身走出病房,對戰斌低聲吩咐:「查一下,我要知道二哥今晚到底在哪兒,跟誰在一起。」

  「是,三爺!」

  深夜十一點,秦霜嶼在藥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周雅茹坐在床邊,握著女兒的小手,眼睛紅腫,卻再也沒有流一滴淚。

  秦淮野和秦斯珩堅持留在醫院,在隔壁的陪護房間休息。

  秦驍站在走廊盡頭,指尖夾著煙。

  戰斌匆匆走來,壓低聲音:「三爺,查到了。二爺的車今晚七點從公司出來,去了城西的山莊。」

  秦驍眯起眼,「那是私人會所,他去那兒見誰?」

  戰斌猶豫了一下:「會所的監控我們調不到,但門口的兄弟看到……二爺進去的時候,身邊跟著一個女人。」

  秦驍手中的煙被捏斷,「什麼樣的女人?」

  「三十出頭,長發,穿職業裝。看著像是……律師或者秘書。」戰斌小心翼翼地說,「二爺對她很客氣,不像是那種關係。」


  秦驍沉默了幾秒,「繼續查,我要知道那女人的身份,還有二哥最近到底在忙什麼。」

  「明白。」

  戰斌離開後,秦驍走到病房門口,透過玻璃窗看向裡面。

  周雅茹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秦驍心裡一陣煩躁。

  他寧願二哥是真的出軌了,如果是那樣,他有一百種方法讓那個女人消失,讓二哥回頭。

  可他了解二哥。

  那個從小就會把零花錢攢起來給弟弟買禮物的哥哥,那個在母親病床前守了三天三夜的兒子,那個每次出差都會給妻子帶禮物的丈夫……

  他真的會背叛家庭嗎?

  凌晨兩點,秦正源終於出現在醫院。

  他臉上帶著疲憊,西裝有些皺,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水味。

  不是周雅茹用的那種。

  周雅茹在聞到那股香味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丈夫,眼神空洞,平靜無波。

  「雅茹,我……」

  「霜嶼已經睡了。」周雅茹打斷他,「你回去吧。」

  「雅茹,你聽我說,我今晚真的是有事……」

  「我說,你回去吧。」周雅茹一字一頓地重複,眼睛直直看著他,「現在,我不想看見你。」

  秦正源喉結滾動,看著妻子通紅的眼睛,心臟像被狠狠揪緊。

  「好,我走。」他聲音沙啞,「明天我再來看霜嶼。」

  他轉身離開,腳步沉重。

  走廊里,秦淮野攔住了父親。

  「爸,您到底在做什麼?」他聲音壓抑著怒火,「媽她……」

  「阿野,有些事情,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們。」秦正源揉了揉眉心,「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沒有做對不起你媽的事。」

  「那香水味怎麼解釋?山莊的女人怎麼解釋?」秦斯珩衝過來,眼睛泛紅「爸,媽這些年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您不知道嗎?您怎麼能……」

  「斯珩!」秦正源打斷他,聲音變得嚴厲,「我說了,我有我的苦衷。等事情處理完,我會向你們解釋清楚。」

  他看了眼病房的方向,「好好照顧你媽和霜嶼。」

  看著父親離開的背影,秦淮野眉頭緊鎖。

  不對,這件事一定有問題。

  父親如果真的出軌,他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可如果不是出軌,又是什麼事,需要瞞著全家人,甚至不惜讓母親誤會?

  第二天一早,秦霜嶼身上的紅腫已經消了大半。

  醫生檢查後說可以出院,但需要繼續塗藥,注意觀察。

  周雅茹一夜未眠,臉色憔悴,還是強撐著精神要去給女兒辦理出院手續。

  回家的車上,誰都沒有說話。

  秦霜嶼靠在周雅茹懷裡,小手緊緊抓著媽媽的手指。

  【媽媽別難過……】

  【爸一定是有什麼苦衷……】

  心聲傳到秦淮野耳朵里,他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后座的母親和霜嶼,眼神深沉。

  到家後,周雅茹把秦霜嶼交給保姆,自己回了臥室。

  房門關上,再也沒出來。

  中午,秦正源回家吃飯時,手裡提了個周雅茹最愛吃的栗子蛋糕。

  他走到臥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雅茹,我買了你愛吃的蛋糕。」

  裡面沒有回應。

  秦正源在門口站了很久,門依舊沒有打開。

  他把蛋糕放在門邊,轉身去了書房。

  書房門關上以後,秦霜嶼跑到書房門外,隱約聽到了幾個關鍵詞。

  對賭協議?

  秦霜嶼心裡一驚。

  難道秦氏集團遇到了財務危機?

  可如果是這樣,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爸為什麼要瞞著家裡人?

  秦霜嶼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蹬蹬蹬跑上二樓,敲響了秦淮野的房門。

  「進。」

  秦霜嶼推門進去,秦淮野見她進來,放下手中的文件:「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秦霜嶼搖頭,走到書桌前,[公司,出事了嗎?]

  秦淮野瞳孔微縮,緩緩開口,「為什麼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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