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這酒有多少?我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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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時,他就領著一個人出來了。

  只見魏徵走在江寧後面,低著頭,臉色比那鍋里的紅湯還紅!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衣服,頭髮甚至都還有些散亂,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廢話,醉了一晚上加半個白天,這酒威力也太大了!

  他走到桌邊,先是抬頭看了一眼李二和程咬金,然後又飛快地低下頭,羞愧無比。

  李二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老魏啊老魏!」

  他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程咬金在旁邊也是笑得直拍桌子:「老魏啊,你這是偷吃被抓現行了啊!」

  魏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咋說。

  他無助的看了李二一眼,那眼神裡帶著羞愧!

  陛下,您別說了,旁邊還有人呢。

  李二也看懂了他的眼神,笑得更歡了。

  不過他隨後也是擺了擺手,示意魏徵也坐下,然後對江寧道:「江掌柜,再添一副碗筷。」

  「讓老魏也吃點,暖暖身子,去去酒氣!」

  魏徵也坐下,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只是嘆氣。

  李二看著他,忽然也是想起什麼,促狹地笑道:「老魏,你家夫人還不知道你昨兒個幹嘛去了吧?」

  「她要是知道你來吃火鍋喝醉了,還以為你是去逛青樓了呢。」

  魏徵聞言,臉色更紅了,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程咬金更是在旁邊補刀:「老魏,要不你今晚再住一晚?」

  「等身上的酒氣散了再回去,就說在朋友家喝酒了。」

  魏徵瞪了他一眼,又低下頭。

  江寧看著這場面,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他總覺得這三人的關係,不太像普通的朋友。

  不過他也沒多想,只當是老朋友之間開玩笑而已。

  李二笑了半天,也是笑夠了,看向江寧:「江掌柜,你那個白酒,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把老魏給喝成這樣?」

  江寧笑了笑,起身道:「我去拿來給你們試試,正好剛弄了一批度數低的,適合客人喝。」

  他去了後院,一盞茶的功夫,就抱著一個小酒罈回來。

  李二親自接過酒罈,打開蓋子,湊上去聞了聞。

  頓時,只覺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

  醇厚而濃烈,跟他喝過的所有宮廷御酒都不一樣。

  「這……怎麼釀的?!」他驚訝的問道。

  江寧卻搖了搖頭,一臉神秘道:「不是釀的,是蒸餾的。」

  「蒸餾?」

  江寧點了點頭,比劃著名解釋了一遍:「就是用甑桶把發酵好的酒醅加熱,酒氣往上走,經過冷卻器之後,再變成液體流出來。」

  「這流出來的就是白酒,只不過度數比釀的高得多。」

  李二頓時聽得雲裡霧裡,但大概意思他還是懂了。

  這是用一種新法子弄出來的酒!

  江寧看他一臉好奇,索性就去後院拿了點工具,當場演示。

  他把一小杯剛蒸餾出來的原漿,倒進了一個碗裡,然後再用火摺子湊過去。

  呼的一聲!

  只見碗裡的酒直接就燃了起來!

  那藍色的火焰,在碗口不斷跳動,令人震撼!

  李二和程咬金都看呆了。

  魏徵也是。

  「這……這還能燒?」程咬金眼睛瞪得滾圓。

  江寧點了點頭,等火焰滅了,把碗放下來:「但這種的度數太高了,不能直接喝的。」

  「我拿給你們的是重新蒸餾過的,這種度數低一些。」

  他又換了一種,重新給兩人倒上,一人一小杯。

  「這酒非常烈,切記,你們不能一口悶啊,要慢慢品,一小口一小口的抿就行了。」

  李二會意,當即先端起了杯子,學著江寧的那樣子,抿了一小口。


  這酒一入喉,他就頓覺辛辣而醇厚,而且其中還帶著一股暖意!

  不像是米酒那種寡淡的滋味,更不像燒酒和胡酒那樣的粗糲感覺。

  而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別樣滋味。

  他眼睛一亮,又抿了一口。

  這一次,他還品出了更多的東西,有糧食的香氣,也有時間的沉澱,還有一股獨特的酒勁兒!

  程咬金在旁邊一臉懵逼,也學著他的樣子,小口抿著,也是震驚無比!

  「這酒……絕了!」

  李二也點了點頭,他當即放下杯子,看著江寧,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感覺。

  這個年輕人,到底還有多少本事?

  做菜開酒樓,那是他有廚藝。

  之後,還給他們出了不少主意,展現了他的智謀!

  還吟詩誦念,胸有才華!

  現在又弄出這種厲害的酒……

  他端起杯子,只覺酒香在自己的嘴裡緩慢散開,暖意在胃裡升起。

  李二忽然覺得,今天這一趟,來得很值啊!

  「江掌柜,我就斗膽一問了,你這酒,除了喝著帶勁之外,還有別的用處沒?」

  江寧想了想,也點了點頭:「有是有,比如度數高的那種,就能殺菌。」

  李二聞言,頓時就是一愣:「殺菌?啥是殺菌?」

  程咬金也一臉懵逼的放下酒杯,茫然地看著江寧。

  江寧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他們肯定聽不懂,就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說得通俗些。

  「我舉個例子,戰場上那些受傷的士卒,你們都知道吧?」

  李二點了點頭。

  他當然見過。

  打了半輩子仗,什麼傷沒見過。

  江寧繼續道:「很多人受了傷,本來是傷得不重的,可後來,傷口爛了,流膿,然後發高熱,人直接就沒了,對吧?」

  李二又點了點頭,眼神也變得認真起來。

  這種情況在戰場上很常見。

  「那就是沒殺菌的狀態。」

  江寧指了指面前那壇高度酒:「醫家有一種說法,如果用這種酒,往那傷口上澆一遍,把那些看不見的髒東西殺死,等傷口乾淨了,再抹藥包紮,就能好得更快。」

  李二眼睛頓時就亮了!

  程咬金也愣愣地問他:「髒東西?什麼髒東西?」

  江寧撓了撓頭:「就是比如看不見的小蟲啊,灰塵之類的,這酒度數越高,就殺得越乾淨。」

  他又補充道:「當然,喝的那種就不行,度數太低的效果差,要這種能點著火的,才管用。」

  李二沉默了。

  他想起這些年打過的仗,見過的各種死人。

  有多少將士,不是死在敵人刀下,而是死在傷後的潰爛和發熱之上?

  如果這酒真能用於戰場,做那什麼……殺菌之用。

  那可真是大功一件啊!

  他抬起頭,看著江寧,眼神里多了幾分鄭重。

  「這法子,你試過嗎?」

  江寧搖著頭說:「我也是聽一個行醫說的,不過道理在那兒,聽著應該不假。」

  李二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是不是真的,到時候一試就知道了。

  他心裡,已經把這事暗中記下了。

  結果就在這時,程咬金忽然一拍大腿:「江掌柜,你這酒有多少來著?」

  江寧愣了一下:「啊?」

  「你這酒,有多少?」

  程咬金振奮起來:「我買了!把這玩意兒賣給軍隊,肯定賺錢!」

  江寧眨了眨眼,卻是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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