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胡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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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盤龍山的事有人走漏了風聲嗎?」

  呂新厚偷偷看了張景克一眼,才小聲地說道:「好像是百司衛查出來的。」

  百司衛......

  張景克好像見了鬼一樣,滿臉的不可置信。

  「江河不是讓人去刺殺了嗎?失敗了?」

  呂新厚左右踟躇著,沒有開口。

  「問你話呢?」張景克冷戾地喊道:「派出去的人呢?」

  他心裡有一萬個為什麼,派出去那麼多人,難道連一個小小的江河都對付不了?這些人就是一人上去踹他一腳,也能把他踹死啊。

  更別說江河是個連功夫都不會的三腳貓,就算他會功夫,能躲過去那麼多人的暗殺嗎?

  呂新厚心裡也是萬般無奈,只能給張景克分析道。

  「殿下,這麼久了沒傳回來消息,想必......想必是失敗了。」

  「......」

  張景克有那麼一瞬間都想笑了,失敗了?

  辛辛苦苦耗費了大量的錢財,冒了那麼大的風險訓練的死士,去刺殺一個連功夫都不會的人,你告訴我失敗了?

  這他媽的是花費了我那麼多錢訓練出來的人?

  我他媽的花錢隨便找幾個大漢也比他們強吧?

  呂新厚只能硬著頭皮接著說道:「殿下,百司衛出行,陛下肯定派了暗羽衛的人暗中保護了,要不然這......解釋不通啊。」

  張景克痛苦地閉上雙眼,他已經不想說話了。

  一主一仆,兩人無言地站了許久。

  張景克無力伸出手,呂新厚趕忙上去攙扶著他。

  「娘舅什麼時候回來?」

  呂新厚當然知道他問的是誰。

  於堯,張景克的親舅舅,內閣二把手。

  呂新厚忙回道:「於大人奉陛下旨意前去巡視寶安府,算算日子,應該近段時間便會歸來。」

  張景克長吁一口氣,有氣無力地說道:「待他回來通知我,還有,父皇沒有撤走監視之前,不要再有動作了。」

  呂新厚默然點頭。

  ............

  江河蹲坐在井邊,百無聊賴地望著水井。

  井裡面平靜的水面倒影著他黝黑的臉龐,江河丟了個小石子下去,波光粼粼,水面上的倒影碎成一片片。

  陳飛揚探頭看了一眼,不耐煩地說道:「這都晌午了。」

  江河將手中的石子丟掉,看了一眼天色,又望向那間茅草屋。

  最初的一兩個時辰還能聽到胡大在裡面吼叫,而後慢慢沒了動靜,陳飛揚幾次想要進去查看,都被江河攔住了。

  其實江河也是等的不耐煩了,奈何,審訊這個活是一步一個腳印來的。

  對付胡大這樣的人,你不慢慢地瓦解他的意志,溫水煮青蛙似的,對他用那些苦肉的刑罰根本就沒用。

  雖然江河很想簡單粗暴地上去給他一頓鞭子,讓他老老實實交代,但那可能嗎?

  所以說,飯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步地走。

  要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不能一見面就火急火燎地去開房,總得培養一下感情不是。

  「我忍不住了,我要去看看。」

  江河一拉沒拉住他,只見陳飛揚一個箭步衝到茅草屋前,打開門就沖了進去。

  江河暗罵一聲,趕緊跟了上去。

  只是陳飛揚卻堵在門口,江河推了一把沒推動,忙開口說道。

  「胡兄,想好了沒有?想好了就說吧,我來給你送吃的了。」

  說完,再次推了一把陳飛揚,沒想到陳飛揚卻一步邁了進去。

  江河推了個空,差點摔在地上。

  回頭瞪了眼陳飛揚一樣,轉過頭來說道。

  「胡......」

  嘴裡剛吐出一個字,眼前的一幕讓江河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完全愣在原地。

  胡大還在,可是人卻死了。

  只見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兩行血淚,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像是在嘲弄江河一般,你不是讓老子生不如死嗎?你不是要玩弄老子嗎?

  老子神不知鬼不覺地死給你看,你能奈我何。

  隨後,反應過來的江河趕緊上前去給胡大解繩子,陳飛揚卻攔住了他。

  「沒用的,中了劇毒而亡,死了最少一個時辰了。」

  江河茫然地坐在地上,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

  明明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守,怎麼就神不知鬼不覺地中毒了呢?

  想到這裡,江河抬起頭,眼神閃爍地凝視著陳飛揚。

  「暗羽衛......」

  只是話還沒說完,便讓陳飛揚打斷了。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那是不可能的。」

  江河急了,霍地一下站身起:「怎麼不可能?從頭到尾都是你的人在看守,怎麼就突然......」

  陳飛揚垂眼瞥了江河一眼,淡淡地說道:「他們都是暗羽衛,這點便已足夠了。」

  「......」

  江河翻了個白眼,再次癱坐在地上,腦海中的齒輪快速地運轉了起來。

  既然陳飛揚已經明確的表明了暗羽衛中的人不會出現內鬼。

  那麼胡大是怎麼死的?這點著實讓人想不通。

  「老陳,把昨晚守夜的人叫過來我問兩句話總沒問題吧?」

  陳飛揚向江河投去了狐疑的目光。

  人已經死了,而且他已經說了肯定不會是暗羽衛所為,那麼還什麼有可問的?

  不過當他眼角掃到江河冷冰的眸光,還是忍不住的說道。

  「問可以,別傷了弟兄們的心。」

  江河頷首點頭:「放心,我自有分寸。」

  陳飛揚聽到這句話,眉頭不禁一挑,你有個屁的分寸,你要是有分寸就不應該懷疑暗羽衛。

  無奈,嘆了口氣,走到外面將那幾人喊了過來。

  當那幾人進到房間,看到已經死了的胡大。

  不禁心裡咯噔一下。

  望向江河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

  牛逼啊,江河這小子太虎了,就問了一個名字出來,轉頭就把胡大給整死了,不服不行。

  這下好了,皇帝問罪下來,這小子跑不掉了。

  陳飛揚在幾人進來後,目光一直在幾人臉上徘徊。

  雖然對自己手下的人很有信心,但萬一呢?

  好在來回看了幾次,幾人臉上除了表現出來對江河的敬佩外,剩下的便有點幸災樂禍了。

  如果現場只有陳飛揚的話倒也無所謂,關鍵是江河這小子也在審視著這幾人啊。

  就這樣明目張胆地對著別人幸災樂禍真的好嗎?問題是,人壓根不是江河給弄死的啊。

  這幾個夯貨......

  陳飛揚臉色難得紅了一下:「你們幾個,江總旗有話要問你們。」

  ......幾人一臉的蒙圈,問我們?

  人都讓你玩死了,還問我們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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