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醫救場,當眾打臉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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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風!快!張老太不行了!」

  院外,一個中年漢子急得滿頭大汗,聲音都喊劈了。

  是張老太的兒子,張大柱。

  林風抓起桌上的針囊,幾步衝出院門。

  「怎麼回事?」

  「我媽摔了一跤,口眼歪斜,半邊身子不會動了,吐白沫!」張大柱眼淚都急出來了,「村東頭老陳叔(村醫)看了,說……說怕是中風,沒救了!救護車從鎮上過來,最少四十分鐘!」

  「走!」

  林風拔腿就往張家跑。

  「林風哥!」

  蘇晚晴追出來,臉都白了。

  「我跟你一起去!」

  她把妞妞托給隔壁出來看熱鬧的周嬸,提著裙子就跟上林風的腳步。

  兩人跟著張大柱,一路狂奔。

  沿途的村民都聽見動靜,從屋裡探出頭。

  「那是……傻子林風?」

  「張大柱找他幹嘛?張老太出事了?」

  「他能頂什麼用?一個傻子……」

  「聽說昨晚他把王老虎打了,還救了蘇寡婦的丫頭?」

  「真的假的?傻子還能救人?」

  議論聲像蒼蠅,嗡嗡跟在身後。

  林風充耳不聞。

  很快跑到張家。

  院裡院外圍了十幾個人,個個臉色凝重。

  屋裡傳來女人壓抑的哭聲。

  林風撥開人群走進去。

  張老太仰面躺在堂屋地上,臉色紫黑,眼睛半睜著,眼珠上翻,嘴角流著白沫,左半邊身子癱著,右手還在一抽一抽。

  呼吸聲很急,像拉風箱。

  村醫老陳叔蹲在旁邊,手指搭在張老太腕上,眉頭擰成疙瘩,連連搖頭。

  「晚了……脈都快沒了,顱內出血,這……神仙難救啊……」

  張大柱的媳婦跪在旁邊,哭得差點背過氣。

  「媽……媽你醒醒啊……」

  林風二話不說,蹲下身。

  手指搭上張老太另一隻手腕。

  三秒。

  「急性腦溢血,出血在左腦,堵了經絡。」

  他聲音很穩。

  「必須立刻放血降壓,疏通經絡,再晚三分鐘,人就真沒了。」

  他邊說,邊打開針囊。

  「把她身子側過來,頭歪向一邊,別讓痰堵了喉嚨。」

  張大柱慌忙照做。

  林風抽出三根最長的銀針,在油燈火苗上一撩。

  「你要幹什麼?!」

  老陳叔嚇了一跳。

  「針灸放血,通絡開竅。」

  林風說完,手指快如閃電。

  第一針,刺在張老太小腿外側的足三里。

  針入三寸。

  輕輕一捻。

  一股微不可查的內勁渡進去。

  張老太抽動的右手,忽然停了一下。

  圍觀村民發出低呼。

  林風手下不停。

  又抽出幾根短針,捏在指間。

  「找根縫衣針來,要快!」

  「我有!」

  一個婦女從懷裡掏出針線包,遞過來一根。

  林風接過,在火上燎了燎。

  捏起張老太的左手。

  噗噗噗噗噗!

  十根手指的指尖,被他用針飛快點刺一遍。

  烏黑的血珠,瞬間冒了出來。

  他又刺破張老太兩隻耳朵的耳尖。

  同樣擠出幾滴黑血。

  「這是……」

  老陳叔眼睛瞪大。

  「十宣、耳尖放血,泄熱開竅,降壓!」


  林風解釋一句,手又摸向銀針。

  正要下針。

  「住手!」

  一聲尖利的叫喊從人群外傳來。

  林有德和李翠花擠了進來。

  李翠花指著林風,尖聲罵道:「大家都看看!這傻子在幹什麼?!拿針亂扎!張老太都這樣了,他還折騰!」

  「小風!」

  林有德也板著臉,假惺惺勸道:「你別胡鬧!這治死人是要坐牢的!快停下,等鎮上的大夫來!」

  林風捏著針,沒回頭。

  聲音冷得像冰。

  「大伯,大娘。」

  「你們這麼盼著張奶奶斷氣,好把『治死人』的罪名扣我頭上,趁機把我趕出村,霸占我家的房子和地,是麼?」

  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林有德和李翠花臉唰地白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李翠花跳腳。

  「我胡說?」

  林風手下銀針穩穩刺入張老太頭頂的百會穴,聲音清晰。

  「爺爺病重那三個月,你們半夜翻牆進院,撬爺爺的箱子找地契,以為沒人看見?」

  「村頭王嬸起夜,看得清清楚楚。」

  人群里,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點點頭,小聲道:「是……是有這麼回事,我……我當時還以為是賊……」

  林風繼續。

  「爺爺頭七還沒過,你們就堵在我家門口,逼我這個『傻子』交房契,說不交就打死我。」

  「當時路過的不止一個人吧?」

  幾個村民互相看看,低下頭。

  確實有這事。

  林有德額頭冒汗,張嘴想辯解。

  張大柱猛地站起來,眼睛血紅,指著他鼻子罵。

  「林有德!李翠花!我媽要是救不回來,我跟你倆沒完!」

  「現在是林風兄弟在救人!你們再敢放一個屁,老子現在就跟你們拼命!」

  他抄起門邊的扁擔。

  林有德和李翠花嚇得往後一縮。

  周圍村民看他們的眼神,也全變了。

  從剛才的將信將疑,變成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真不是東西……」

  「連傻侄子的家產都惦記……」

  「老爺子就是被他們氣病的吧……」

  林有德臉漲成豬肝色,拉著李翠花,灰溜溜擠出人群,頭都不敢回。

  林風沒再理會。

  他全神貫注,銀針一根根落下。

  風池,合谷,太沖……

  每下一針,都精準無比,指尖帶著內勁,輕輕捻轉。

  張老太紫黑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胸口起伏變得均勻。

  忽然。

  她喉嚨里「嗬」的一聲。

  一口濃痰吐了出來。

  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

  渾濁的眼睛,先是茫然,然後慢慢聚焦,落在兒子臉上。

  「柱……柱子……」

  聲音很含糊,但確確實實,是醒了。

  「媽!」

  張大柱撲通跪倒,抱住母親,嚎啕大哭。

  「媽你醒了!你嚇死我了!」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地上醒過來的張老太,又看看收針站起的林風。

  像看一個怪物。

  不,像看一尊神。

  「活……真救活了……」

  「我的天,剛才那樣子,明明都快不行了……」

  「神了!真是神了!」

  「什麼傻子!這分明是林神醫!」


  「林神醫!真是活神仙啊!」

  驚呼聲,讚嘆聲,瞬間炸開。

  老陳叔顫巍巍走過來,搭了搭張老太的脈,又翻看她眼皮。

  然後,他轉身,對著林風,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老朽行醫四十年,今天……服了。」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林風扶住他。

  「陳叔客氣,您是老前輩,我這是湊巧。」

  他走到桌邊,找來紙筆,唰唰寫下一個方子。

  「張大柱,按這個方子去鎮上抓藥,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先吃七天。」

  「張奶奶腦內淤血未清,需要慢慢化開,這半個月不能下地,不能激動。」

  張大柱接過方子,手都在抖。

  他抹了把眼淚,從懷裡掏出個手帕包,一層層打開,裡面是皺巴巴的幾百塊錢。

  「林神醫,這點錢……您別嫌少,是我一點心意……」

  林風推回去。

  「鄉里鄉親,不說這個。藥錢不便宜,你留著抓藥。」

  「不行!您一定得收下!」

  張大柱硬把錢塞進林風手裡,眼眶又紅了。

  「我媽的命,是您救的。以後我張大柱這條命,就是您的!」

  林風無奈,只抽了一張五十的。

  「這就夠了。」

  他把剩下的錢塞回張大柱口袋。

  轉身,對蘇晚晴點點頭。

  「走吧。」

  蘇晚晴一直站在他身後,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光。

  見他看過來,她用力點頭,嘴角彎起,笑得又甜又驕傲。

  兩人走出張家。

  院外圍觀的村民自動讓開一條路。

  「林神醫……」

  「林神醫慢走……」

  「今天多虧您了……」

  招呼聲,感激聲,此起彼伏。

  再沒有一個人喊「傻子」。

  蘇晚晴跟在林風身邊,胸脯挺得高高的,像只驕傲的小孔雀。

  陽光照在她身上,碎花襯衫勾勒出飽滿而柔軟的曲線,她腰肢纖細,步伐輕快,走路時臀部輕輕扭動,一步三搖,帶著一種俏皮的野性美。

  她不時抬頭看林風,眼裡是藏不住的崇拜和歡喜。

  快走到村口時,蘇晚晴的裙擺被風吹起,露出圓潤的大腿和纖細的小腿,線條流暢得就像鄉野間最靈動的精靈。

  突突突——

  一輛鎮衛生院的綠色摩托車,從土路那頭開過來,停在他們面前。

  車上下來個年輕女人。

  穿著白大褂,戴著銀邊眼鏡,身材高挑,皮膚白皙。

  她的身材是那種典型的知性性感,白大褂下是凹凸有致的曲線,尤其是那對飽滿的雪白,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顫動,一雙玉腿更是驚人的溫潤修長,踩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誘人。

  五官也很精緻,但表情嚴肅,眼神清冷,和周圍土裡土氣的環境格格不入。

  「請問,突發腦溢血的病人在哪家?」

  她開口,聲音也冷冷清清的。

  有村民立刻指著林風。

  「就是這位林神醫救的人!已經救活了!」

  女醫生轉頭,目光落在林風身上。

  眉頭微蹙。

  她上下打量林風。

  破舊的衣服,沾著泥的布鞋,年輕得過分的臉。

  眼神里,懷疑越來越重。

  她走過來,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個小本子和筆。

  「你好,我是鎮衛生院派駐桃源村的醫生,林溪月。」

  「張桂蘭老人,是你急救的?」

  「是。」林風點頭。

  「用的中醫方法?」


  「是。」

  「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林溪月推了推眼鏡,目光銳利。

  「沒有。」林風坦然。

  林溪月眉頭皺得更緊。

  「病人的具體情況,你的處置措施,我需要詳細記錄和評估。」

  「這是醫療程序,也是對你和病人負責。」

  她打開本子,準備記錄。

  「急性腦溢血,出血點在左腦基底節區。我用了十宣、耳尖放血降壓,針刺百會、風池開竅,輔以足三里、合谷、太沖通絡,並用內勁激發她自身生機。」

  林風語速平穩,吐字清晰。

  林溪月筆尖一頓。

  她抬起頭,重新看向林風。

  眼神里的懷疑,變成了驚訝。

  「你……你怎麼確定出血點在基底節區?這裡沒有CT。」

  「脈象,瞳象,氣色。」林風言簡意賅,「左脈弦急如刀,右眼瞳孔略大於左,面色紫黑聚於左頰——這是左腦基底節區出血的典型特徵。」

  林溪月愣住。

  她是正經醫科大學畢業的,中醫也學過一點,但從未聽說過能精準到這種程度。

  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你……跟誰學的醫?」

  「家傳。」

  林溪月沉默了幾秒,快速在本子上記錄。

  寫完,她合上本子,看著林風。

  「你的處理方法,理論上可行,但風險極高。沒有影像學支持,全憑經驗,一旦判斷失誤,就是人命。」

  「我需要把情況帶回衛生院,由上級醫生評估。」

  她頓了頓,語氣嚴肅。

  「另外,無證行醫是違法的。尤其像腦溢血這類急症,一旦出事,你要負全責。」

  「希望你不要再貿然處置。」

  說完,她轉身,朝張家走去。

  白大褂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腳踝。

  走出幾步。

  她忽然停下。

  回頭。

  又看了林風一眼。

  眼鏡後的眸子,閃過一絲極複雜的情緒。

  有疑惑,有審視。

  還有一絲,被強行壓下去的好奇。

  然後,她轉回頭,快步走遠。

  林風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腦海里,那枚玉佩忽然微微發熱。

  一股信息流湧入。

  【成功救治急危重症(腦溢血),挽救生命,功德+300】

  【獲得大量村民的感激與初步認可,聲望大幅提升,額外功德+100】

  【當前總功德:550】

  【功德達標,解鎖《天醫聖典·靈犀望氣術》(初級)】

  剎那間,林風眼中的世界,似乎清晰了一絲。

  他下意識看向走遠的林溪月。

  隱約能看到,她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偏冷調的白色光暈。

  而在她心口位置,有一小團極其微弱的、不和諧的暗灰色氣旋。

  很小,很淡。

  但確實存在。

  林風瞳孔微微一縮。

  這是……

  病灶之氣?

  這女人,心臟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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