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千古老賊——！
藍木子站在升靈台出口，看著一個個出來的學生。
郭震和石敢當出來了，沒事。
唐冰凝和陸風鳴出來了，也沒事。
然後他看到一個女孩被送出來。
葉星瀾。
她臉色發白，魂力透支，但人沒事。
一個小胖墩跑過去想要扶她，但她沒有理會。
藍木子走過去。
「景珩呢？」
葉星瀾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艙門忽然打開了。
藍木子轉頭看去。
雲景珩躺在裡面，臉色白得像紙，眼睛閉著，一動不動。
藍木子的腦子空白了一秒。
然後他衝過去。
「景珩！」
沒有反應。
藍木子一把抱起他，魂力探進去查看。
呼吸很弱，心跳很弱，但還在。
只是昏迷。
藍木子鬆了口氣，但那口氣還沒松完，他忽然愣住了。
雲景珩體內的魂力波動不對。
不是透支，不是受傷，是某種他從來沒見過的狀態。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沉睡，又像是在等待醒來。
藍木子臉色變了。
他抱著雲景珩，轉身就往外沖。
「藍老師！」葉星瀾喊。
藍木子沒回頭。
……
史萊克城，海神閣。
雲冥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一堆文件。
雅莉坐在他旁邊，正在看一份報告。
楓無羽、濁世、龍夜月、蔡月兒都在，各自忙各自的事。
門忽然被推開了。
藍木子衝進來，懷裡抱著雲景珩。
他甚至連敲門都忘了。
「閣主——」
話沒說完，雲冥已經站了起來。
他一步跨到藍木子面前，接過雲景珩，魂力探進去。
然後他的臉色變了。
變得很難看。
雅莉走過來，看了一眼雲景珩，臉色也變了。
「怎麼回事？」她問，聲音很輕，但誰都能聽出那下面的東西。
藍木子張了張嘴。
還沒來得及說，雲冥忽然開口了。
「千古老賊！」
他喊出一個名字，聲音不大，但整個海神閣都在震動。
然後他沖了出去。
雅莉愣了一下，想追上去，但云冥已經不見了。
楓無羽、濁世、龍夜月、蔡月兒互相看了一眼，也起身衝出去。
雅莉站在原地，看著藍木子。
「說。」
藍木子深吸一口氣。
「升靈台暴動，他們遇到了暗金恐爪熊。景珩沒事，只是昏迷，但閣主他——」
雅莉打斷他。
「星瀾呢？」
「出來了，沒事。」
雅莉點了點頭。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雲景珩，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沒事就好。」
她說。
然後她抱著雲景珩，走進內室。
藍木子站在原地，愣了幾秒。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閣主剛才喊的是誰？
千古老賊？
傳靈塔塔主？
……
傳靈塔總部。
千古東風坐在最高層的辦公室里，手裡端著一杯茶，表情悠閒。
今天沒什麼大事，史萊克那群孩子來升靈，冷遙茱盯著，不用他操心。
他喝了一口茶。
門忽然被推開了。
一個工作人員衝進來，臉色發白，滿頭大汗。
「塔、塔主！」
千古東風皺起眉。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工作人員喘著氣。
「出事了！升靈台那邊，有幾個孩子昏迷了！」
千古東風放下茶杯。
「被魂獸打出來不是常有的事嗎？你們什麼時候才能遊刃有餘一些？能不能讓我少操點心？」
「說吧，誰？」
工作人員張了張嘴。
「一個姓葉的女孩，叫葉星瀾，還有——」
「葉星瀾？」
千古東風打斷他，「葉家的丫頭？」
工作人員點頭。
千古東風鬆了口氣。
葉家雖然不小，但還不至於讓他緊張。
「還有呢？」
工作人員支支吾吾。
「還有……」
「說啊你倒是。」
「……雲景珩。」
千古東風愣了一下。
「誰？」
「雲景珩。」
工作人員的聲音更小了，「海神閣閣主雲冥的兒子。」
千古東風的表情，在那一瞬間，繃不住了。
他站起來，茶杯都忘了放。
「你說什麼？」
工作人員往後退了一步。
「他、他也昏迷了，但是被人抱走了，好像是史萊克的老師——」
話沒說完，窗外傳來一聲怒吼。
「千古東風——！」
那是雲冥的聲音。
千古東風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衝到窗前，往外看去。
史萊克的方向，幾道身影正急速飛來。
最前面那個，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正是雲冥。
他身後，楓無羽、濁世、龍夜月、蔡月兒，一個不落。
千古東風深吸一口氣。
他轉過身，看向那個工作人員。
「你——」
話沒說完，又是一聲怒吼傳來。
「千古東風！給我滾出來！」
整個傳靈塔都在震動。
千古東風站在原地，表情很複雜。
他忽然有點後悔。
他今天就應該翹班的。
欸？
不對啊，我什麼也沒幹啊，史萊克那邊都是冷遙茱盯著呢，我怕什麼？
千古東風深吸一口氣，推開窗戶，飛了出去。
他剛在空中站穩，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道銀色的槍芒已經捅到面前。
「我——」
千古東風慌忙閃避，槍芒擦著他肩膀過去，身後傳靈塔的牆壁上多了一個大洞。
「雲冥！你幹什麼？！」
雲冥沒說話，第二槍已經刺過來。
槍身通體銀白，槍尖泛著冷冽的光，正是他的武魂——擎天神槍。
這一槍比剛才更快、更狠。
千古東風再次躲開，額頭已經冒汗了。
「你發什麼瘋？！」
雲冥還是沒說話。
他身後，黑黑紅紅紅紅橙金橙金橙金，9個魂環跟鬼一樣飄在他身後。
千古東風的臉色變了。
「你真瘋了？！」
雲冥抬起槍。
背後，第七、第九魂環亮起刺目的光芒。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他的聲音很冷。
「第九魂技——擎天·射日。」
千古東風的臉都白了。
「不是！你等會兒！」
他舉起雙手，往後退了一步。
「今天的升靈台是冷遙茱在盯著！不是我！跟我沒關係！」
雲冥的槍頓了頓。
千古東風喘著氣，繼續說：「我一直在辦公室喝茶！你兒子出事的時候我連現場都沒去過！你要找也該找冷遙茱！找我幹什麼？！」
雲冥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你怎麼知道我兒子出事了？」
千古東風一愣。
「……工作人員剛才報的。」
「報的什麼？」
「報的……」
千古東風忽然反應過來，「報的有幾個孩子昏迷了，其中一個叫雲景珩。」
雲冥沒說話。
千古東風趕緊說：「我剛知道！還沒來得及問！你就衝過來了！」
雲冥盯著他，手裡的槍還在指著。
身後，楓無羽、濁世、龍夜月、蔡月兒也到了。
楓無羽看著千古東風，冷哼一聲。
「老賊，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千古東風瞪他。
「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濁世插了一句。
「你說假話的時候多了。」
千古東風：「……」
蔡月兒看了看周圍。
「冷遙茱呢？」
千古東風愣了一下，四處望了望。
對啊，冷遙茱呢？
他剛才太慌，把這事忘了。
「冷遙茱！」他喊了一聲。
沒人回答。
千古東風的臉色有點難看。
他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雲冥看著他，手裡的槍慢慢放下來。
「把冷遙茱叫出來。」
千古東風咬了咬牙。
「來人！」
一個工作人員從傳靈塔里飛出來，戰戰兢兢地看著這群人。
「塔、塔主……」
「冷副塔主呢？」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
「副塔主她……一直在升靈台那邊盯著啊。」
千古東風的心沉了下去。
他看向雲冥。
雲冥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一秒。
然後雲冥手裡的槍又抬起來了。
「千古東風——」
「你tm先等等！」
千古東風趕緊擺手，「我真的不知道！你讓我去問問！」
他轉身就往升靈台的方向飛。
雲冥等人跟在後面。
……
升靈台入口。
冷遙茱站在那兒，臉色平靜，正在和幾個工作人員說著什麼。
看到千古東風帶著雲冥等人飛過來，她微微一愣。
「塔主？雲冥？你們怎麼——」
千古東風落地，盯著她。
「冷副塔主，剛才升靈台出事了？」
冷遙茱點頭。
「是，有幾個孩子昏迷了，但已經送出來了。」
千古東風深吸一口氣。
「雲景珩也昏迷了？」
冷遙茱愣了一下。
「雲景珩？」
她看向雲冥，又看向千古東風。
千古東風的心徹底涼了。
他轉過頭，看向雲冥。
雲冥看著他，眼神比剛才更冷。
「你不知道？」
千古東風張了張嘴。
「我……」
他忽然想罵人。
冷遙茱看著這一幕，表情有些微妙。
「塔主，」她說，「我早上跟你報備過，今天史萊克的天才班來升靈，名單里有雲景珩。你當時說『知道了』。」
千古東風愣住了。
「你說過？」
冷遙茱點頭。
「說過。」
千古東風沉默了。
他想起今天早上，冷遙茱確實來找過他，說了一堆話，他當時在看文件，隨口應了一句「知道了」。
他以為是什么小事。
沒想到是這事。
他轉過頭，看向雲冥。
雲冥看著他，手裡的槍又抬起來了。
「千古東風——」
「等等！」
千古東風舉起雙手，「我確實知道！但我不知道他會出事！升靈台里出現問題是不可控的！你不能把這個也怪我頭上！」
雲冥沒說話。
他盯著千古東風，看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槍。
轉身就走。
楓無羽等人跟上去。
千古東風站在原地，鬆了口氣。
冷遙茱走過來，看著他。
千古東風看了她一眼。
「你故意的？」
冷遙茱愣了一下。
「什麼？」
千古東風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擺了擺手。
「算了。」
他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
「去查一下，升靈台里的那隻暗金恐爪熊為什麼那麼暴躁。」
冷遙茱點頭。
「好。」
千古東風飛走了。
冷遙茱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彎了彎。
很淡。
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郭震和石敢當出來了，沒事。
唐冰凝和陸風鳴出來了，也沒事。
然後他看到一個女孩被送出來。
葉星瀾。
她臉色發白，魂力透支，但人沒事。
一個小胖墩跑過去想要扶她，但她沒有理會。
藍木子走過去。
「景珩呢？」
葉星瀾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艙門忽然打開了。
藍木子轉頭看去。
雲景珩躺在裡面，臉色白得像紙，眼睛閉著，一動不動。
藍木子的腦子空白了一秒。
然後他衝過去。
「景珩！」
沒有反應。
藍木子一把抱起他，魂力探進去查看。
呼吸很弱，心跳很弱，但還在。
只是昏迷。
藍木子鬆了口氣，但那口氣還沒松完，他忽然愣住了。
雲景珩體內的魂力波動不對。
不是透支，不是受傷，是某種他從來沒見過的狀態。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沉睡，又像是在等待醒來。
藍木子臉色變了。
他抱著雲景珩，轉身就往外沖。
「藍老師！」葉星瀾喊。
藍木子沒回頭。
……
史萊克城，海神閣。
雲冥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一堆文件。
雅莉坐在他旁邊，正在看一份報告。
楓無羽、濁世、龍夜月、蔡月兒都在，各自忙各自的事。
門忽然被推開了。
藍木子衝進來，懷裡抱著雲景珩。
他甚至連敲門都忘了。
「閣主——」
話沒說完，雲冥已經站了起來。
他一步跨到藍木子面前，接過雲景珩，魂力探進去。
然後他的臉色變了。
變得很難看。
雅莉走過來，看了一眼雲景珩，臉色也變了。
「怎麼回事？」她問，聲音很輕，但誰都能聽出那下面的東西。
藍木子張了張嘴。
還沒來得及說，雲冥忽然開口了。
「千古老賊！」
他喊出一個名字，聲音不大，但整個海神閣都在震動。
然後他沖了出去。
雅莉愣了一下，想追上去，但云冥已經不見了。
楓無羽、濁世、龍夜月、蔡月兒互相看了一眼，也起身衝出去。
雅莉站在原地，看著藍木子。
「說。」
藍木子深吸一口氣。
「升靈台暴動，他們遇到了暗金恐爪熊。景珩沒事，只是昏迷，但閣主他——」
雅莉打斷他。
「星瀾呢？」
「出來了，沒事。」
雅莉點了點頭。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雲景珩，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沒事就好。」
她說。
然後她抱著雲景珩，走進內室。
藍木子站在原地，愣了幾秒。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閣主剛才喊的是誰？
千古老賊？
傳靈塔塔主？
……
傳靈塔總部。
千古東風坐在最高層的辦公室里，手裡端著一杯茶，表情悠閒。
今天沒什麼大事，史萊克那群孩子來升靈，冷遙茱盯著，不用他操心。
他喝了一口茶。
門忽然被推開了。
一個工作人員衝進來，臉色發白，滿頭大汗。
「塔、塔主！」
千古東風皺起眉。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工作人員喘著氣。
「出事了！升靈台那邊，有幾個孩子昏迷了！」
千古東風放下茶杯。
「被魂獸打出來不是常有的事嗎？你們什麼時候才能遊刃有餘一些？能不能讓我少操點心？」
「說吧，誰？」
工作人員張了張嘴。
「一個姓葉的女孩，叫葉星瀾，還有——」
「葉星瀾？」
千古東風打斷他，「葉家的丫頭？」
工作人員點頭。
千古東風鬆了口氣。
葉家雖然不小，但還不至於讓他緊張。
「還有呢？」
工作人員支支吾吾。
「還有……」
「說啊你倒是。」
「……雲景珩。」
千古東風愣了一下。
「誰？」
「雲景珩。」
工作人員的聲音更小了，「海神閣閣主雲冥的兒子。」
千古東風的表情，在那一瞬間，繃不住了。
他站起來，茶杯都忘了放。
「你說什麼？」
工作人員往後退了一步。
「他、他也昏迷了，但是被人抱走了，好像是史萊克的老師——」
話沒說完，窗外傳來一聲怒吼。
「千古東風——！」
那是雲冥的聲音。
千古東風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衝到窗前，往外看去。
史萊克的方向，幾道身影正急速飛來。
最前面那個，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正是雲冥。
他身後，楓無羽、濁世、龍夜月、蔡月兒，一個不落。
千古東風深吸一口氣。
他轉過身，看向那個工作人員。
「你——」
話沒說完，又是一聲怒吼傳來。
「千古東風！給我滾出來！」
整個傳靈塔都在震動。
千古東風站在原地，表情很複雜。
他忽然有點後悔。
他今天就應該翹班的。
欸？
不對啊，我什麼也沒幹啊，史萊克那邊都是冷遙茱盯著呢，我怕什麼？
千古東風深吸一口氣，推開窗戶，飛了出去。
他剛在空中站穩，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道銀色的槍芒已經捅到面前。
「我——」
千古東風慌忙閃避，槍芒擦著他肩膀過去，身後傳靈塔的牆壁上多了一個大洞。
「雲冥！你幹什麼？！」
雲冥沒說話，第二槍已經刺過來。
槍身通體銀白，槍尖泛著冷冽的光，正是他的武魂——擎天神槍。
這一槍比剛才更快、更狠。
千古東風再次躲開，額頭已經冒汗了。
「你發什麼瘋？！」
雲冥還是沒說話。
他身後，黑黑紅紅紅紅橙金橙金橙金，9個魂環跟鬼一樣飄在他身後。
千古東風的臉色變了。
「你真瘋了？！」
雲冥抬起槍。
背後，第七、第九魂環亮起刺目的光芒。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他的聲音很冷。
「第九魂技——擎天·射日。」
千古東風的臉都白了。
「不是！你等會兒！」
他舉起雙手，往後退了一步。
「今天的升靈台是冷遙茱在盯著！不是我！跟我沒關係！」
雲冥的槍頓了頓。
千古東風喘著氣，繼續說：「我一直在辦公室喝茶！你兒子出事的時候我連現場都沒去過！你要找也該找冷遙茱！找我幹什麼？！」
雲冥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你怎麼知道我兒子出事了？」
千古東風一愣。
「……工作人員剛才報的。」
「報的什麼？」
「報的……」
千古東風忽然反應過來，「報的有幾個孩子昏迷了，其中一個叫雲景珩。」
雲冥沒說話。
千古東風趕緊說：「我剛知道！還沒來得及問！你就衝過來了！」
雲冥盯著他，手裡的槍還在指著。
身後，楓無羽、濁世、龍夜月、蔡月兒也到了。
楓無羽看著千古東風，冷哼一聲。
「老賊，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千古東風瞪他。
「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濁世插了一句。
「你說假話的時候多了。」
千古東風：「……」
蔡月兒看了看周圍。
「冷遙茱呢？」
千古東風愣了一下，四處望了望。
對啊，冷遙茱呢？
他剛才太慌，把這事忘了。
「冷遙茱！」他喊了一聲。
沒人回答。
千古東風的臉色有點難看。
他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雲冥看著他，手裡的槍慢慢放下來。
「把冷遙茱叫出來。」
千古東風咬了咬牙。
「來人！」
一個工作人員從傳靈塔里飛出來，戰戰兢兢地看著這群人。
「塔、塔主……」
「冷副塔主呢？」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
「副塔主她……一直在升靈台那邊盯著啊。」
千古東風的心沉了下去。
他看向雲冥。
雲冥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一秒。
然後雲冥手裡的槍又抬起來了。
「千古東風——」
「你tm先等等！」
千古東風趕緊擺手，「我真的不知道！你讓我去問問！」
他轉身就往升靈台的方向飛。
雲冥等人跟在後面。
……
升靈台入口。
冷遙茱站在那兒，臉色平靜，正在和幾個工作人員說著什麼。
看到千古東風帶著雲冥等人飛過來，她微微一愣。
「塔主？雲冥？你們怎麼——」
千古東風落地，盯著她。
「冷副塔主，剛才升靈台出事了？」
冷遙茱點頭。
「是，有幾個孩子昏迷了，但已經送出來了。」
千古東風深吸一口氣。
「雲景珩也昏迷了？」
冷遙茱愣了一下。
「雲景珩？」
她看向雲冥，又看向千古東風。
千古東風的心徹底涼了。
他轉過頭，看向雲冥。
雲冥看著他，眼神比剛才更冷。
「你不知道？」
千古東風張了張嘴。
「我……」
他忽然想罵人。
冷遙茱看著這一幕，表情有些微妙。
「塔主，」她說，「我早上跟你報備過，今天史萊克的天才班來升靈，名單里有雲景珩。你當時說『知道了』。」
千古東風愣住了。
「你說過？」
冷遙茱點頭。
「說過。」
千古東風沉默了。
他想起今天早上，冷遙茱確實來找過他，說了一堆話，他當時在看文件，隨口應了一句「知道了」。
他以為是什么小事。
沒想到是這事。
他轉過頭，看向雲冥。
雲冥看著他，手裡的槍又抬起來了。
「千古東風——」
「等等！」
千古東風舉起雙手，「我確實知道！但我不知道他會出事！升靈台里出現問題是不可控的！你不能把這個也怪我頭上！」
雲冥沒說話。
他盯著千古東風，看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槍。
轉身就走。
楓無羽等人跟上去。
千古東風站在原地，鬆了口氣。
冷遙茱走過來，看著他。
千古東風看了她一眼。
「你故意的？」
冷遙茱愣了一下。
「什麼？」
千古東風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擺了擺手。
「算了。」
他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
「去查一下，升靈台里的那隻暗金恐爪熊為什麼那麼暴躁。」
冷遙茱點頭。
「好。」
千古東風飛走了。
冷遙茱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彎了彎。
很淡。
淡到幾乎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