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組建東漢最強男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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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山坡上,趙三揮刀拔馬,回身怒目而視。

  可陳澤卻比趙三更加忿怒,他再次揚弓搭箭,雙目凌厲,嫉惡如仇地大罵道:「趙三趙四,你們兩個豬狗不如的東西,速來受死!」

  怒罵間,弓弦震顫,陳澤抬手咻咻便是兩箭。

  雙方相隔數百餘步,陳澤射出的箭矢卻能精準無比地落在趙三身上。

  雖未將人射死,卻也將他打落馬下。

  趙三墜地後大聲痛呼:「啊,是《飛羽箭經》中的巽風箭!」

  王景以《飛羽箭經》訓練飛羽射手,陳澤雖未曾加入射聲營,卻也得傳此門功法。

  而《飛羽箭經》共分「巽風」和「震雷」二式,其中巽風箭迅如疾風,震雷箭勢若驚雷,一者快利,一者威猛,在兗州之戰中無不使青州黃巾眾聞弓弦之聲而喪其膽。

  「我宰了你,無恥小賊!」

  趙四先是被陳澤的飛羽箭術給嚇破了膽,見到他身邊並無多少隨行兵卒之後,才敢鼓起勇氣帶著手下就騎馬衝殺過來。

  他和趙三都雖然有三百多個手下,可馬卻是只有十餘匹,除非他們願意拋棄大部隊的自己逃亡,否則就只能反擊。

  可他們現在已經打定主意要去青州投奔張饒,又怎麼可能放棄好不容易張羅起來的隊伍,去當個光杆司令?

  因此陳澤的射擊,非但沒有嚇住趙四,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暗箭偷襲的小賊,給老子死來。」

  就在趙四揮舞兵刃沖向陳澤之際,只見一人手持戰刀策馬殺至,他虬須滿面,眉發怒張,氣勢宛如猛虎下山,雙目儘是煞光殺氣。

  「你的對手是我!」

  魁梧雄壯的身材,面目兇惡,披掛重甲,手中雪白的鋼刀更是寒光閃爍,讓人見了頭皮發麻。

  趙四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嘴唇都在哆嗦,衝鋒的速度瞬間降了下來:「你是何人?可敢報上名來!」

  甚至在這一刻,他想轉身就逃。

  陳澤瘦瘦弱弱,雖說箭術不凡,但是只要扛著盾牌衝到盡處,趙四有自信一刀將陳澤斬於馬下,給他來個身首異處。

  然而此刻面對來勢洶湧的猛漢,他只想轉身逃跑!

  「我乃汝父也!」

  周倉人馬合一,可謂威風凜凜,只見他雙目怒瞪,猶如一尊威猛至極的門神。

  他人還在遠處,卻光憑自身的氣勢就嚇得趙四雙腳發軟,不敢直視。

  「趙四,你死期到了!」

  周倉馬不停蹄,瞬間衝殺而至,一刀斬來。

  百戰刀法!

  霸刀式,威,傾山倒海撼千軍!

  鐺~

  趙四舉刀格擋,瞬息之間鋒刃相接,周倉一身雄力震得趙四虎口發麻,讓他心中驚駭:「好猛的力道,此人驍勇,我絕非對手,趕緊逃命才是。」

  周倉修煉《百戰刀法》時日雖短,卻已頗具火候,尤其是這霸刀式最合他之性情,出招之時大開大合,威勢盡展。

  只是短暫交鋒,趙四便已自知不敵,再戰下去,不出十個回合必定會被周倉一刀劈死當場。

  因此趙四毫不猶豫轉身就逃,就連身上插著箭矢,倒在地上的親哥哥也不管了。

  畢竟兄弟的命,哪裡比得上自己的命要來得重要?

  「三哥,我以後會為你報仇的!」

  趙三剛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聽到趙四的話後滿腦子都是問號:「???」

  你哥我還沒死呢!

  然而趙三罵聲還沒來得及喊出口,咻的一箭從側面打穿了他的脖子。

  血管被切斷,血液倒灌入肺,趙三被堵得根本說不出話來,很快便再次栽倒在地。

  而這一次,他再也起不來了。

  射殺了趙三之後,陳澤猶然還不滿足,又把目光盯向趙四:「在我的面前,竟然敢露出後背,真是好膽!」

  參軍之後,不僅得授功法,還有靈物滋養根骨,陳澤此時的箭術造詣已然發生蛻變,一身過人的天賦更是得到了盡情施展。

  只見陳澤凝神屏氣,怒火盈胸,隨即在在躍動的馬背上彎弓搭箭,逆風射出他奪命的一箭!


  「給我中!」

  箭出,無悔。

  三百一十步外,趙四背心中箭,直接被陳澤射落馬下。

  這一箭沒有將他直接射死,但是墜馬時腦袋著地,恰好磕在一塊石頭上,頓時撞成了爛西瓜。

  周倉揮刀砍了個寂寞,氣得哇哇大叫:「你這黑皮猴子,不是說好了一人一個的嗎?又說話不算話!」

  誅殺惡賊,陳澤心中暢快不少,看到周倉氣急敗壞的模樣,露齒而笑:「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很快兩人的手下趕到,頃刻之間就將趙三趙四的手下殺了個七零八落,一群作惡多端的流寇死的死,降的降。

  周倉根據規矩,揪出幾個罪大惡極的直接當場砍了示眾,隨後剩下的全部當成俘虜,押送回去當苦役使用。

  雖說這些人按罪也當處死,但如今兗州百廢待興,到處都缺人手,王景又不喜歡征徭役,所以直接殺掉還是有些浪費,基本上逮到了都是抓起來送去修橋鋪路,專門乾重體力活。

  其實這比直接殺了他們更讓人痛苦,這年頭的徒刑,可不是舒舒服服地在牢里躺著,還給你好吃好喝供著,還給你遊戲機玩,各種重體力活是真的能把人給活生生累死的。

  比如各種礦坑和採石場,刑徒的平均壽命絕不會超過五年,但凡遇到點什麼事故,更是非死即殘,任你是鐵打的漢子也扛不住。

  趙三趙四二賊伏誅,還俘虜了那麼多的俘虜,陳澤和周倉商量了一下,決定暫時取消前往魯縣的計劃,先拿著趙三趙四的人頭回去復命。

  又是一路奔波,陳澤和周倉回到任城,向周泰復命:「將軍,這是趙三趙四的人頭。」

  趙三的人頭還算完整,趙四的人頭只剩下半邊,但通過比對臉上的特徵,還是能勉強辨別出來。

  驗證過後,周泰臉上也是露出了笑意,他對陳澤和周倉本就賞識,如今看到兩人砍了趙三趙四過來交差,心中更是欣喜:「好,爾等這是又立一功了啊,做得不錯。」

  「幼平,何故發笑?」

  王景此時正好從帳外走進,臉上帶著幾分好奇打趣說道。

  實在是平日裡周泰不苟言笑,所以難得笑了一次,這當真罕見。

  走進營帳之後,王景自然看見了周倉:「元福這是又立功了啊?」

  周倉聞言憨厚一笑:「嘿嘿,兩個蟊賊罷了,不值一提。」

  只見周倉鐵須銀齒,黑面朱唇,還有這滿臉的大鬍子,長相上倒是與張飛頗有幾分相似。只不過張飛剛中帶柔,倒是比沒文化的周倉多了幾分書卷氣。

  周倉的表字都是王景給取的,對他自然不陌生,倒是站在周倉身邊那個黑黑瘦瘦的小個子,目光銳利,王景有些眼生。

  「屬下陳澤,見過祁侯。」

  陳澤抱拳行禮,看向王景時心中一片激盪。

  王景打壓世家,約束豪族,讓百姓得以有喘息之機,後又開府兵制,讓流民有田可耕,不再擔心受官府和豪族盤剝。

  這一切的一切,陳澤都親身感受過,並且是得利者之一,因此比起周倉單純只是對王景武力的崇拜,陳澤的內心深處,更多了幾分感恩和敬仰。

  周泰趁此機會,向王景介紹了陳澤和周倉二人的才能,話里話外,就是想要舉薦他們,希望王景能夠重用。

  對於周倉,王景心中早有安排,畢竟是幫二爺扛刀的猛人,潛力還是很不錯的,稍微歷練一番,以後當個校尉綽綽有餘。

  至於陳澤,這人王景毫無印象,想必是三國時代洪流中被埋沒的英才,畢竟鄉野遺賢,也很正常。

  三國雖然將星璀璨,可這個舞台是屬於世家和豪族的,想要混出頭,至少也得是寒門,而且還必須是絕頂天才。否則若只是一般的人才,根本沒有可以成長的土壤,很容易就會中途夭折,如野草一般死得默默無聞。

  就如陳澤一樣,若非王景設立府兵制,讓他得以通過選拔,嶄露頭角,此時怕是還只能在山間打獵,每日為溫飽而奔波。

  聽周泰介紹說陳澤的箭術為府兵第一,不僅平日表現出眾,此次奔赴兗州作戰也是屢立戰功。王景看向陳澤的的目光就愈加欣賞:「你可有表字?」

  陳澤搖頭,他一個卑賤的獵戶,哪會有表字這麼奢侈的東西。

  若非投軍,他估計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


  「既如此,那我給你取一個好了。」

  王景略做沉思,隨即說道:「澤,光潤也。戎雖小子,而式弘大。吾為你取字弘潤,便是希望你能奮發圖強,鯉躍龍門。」

  「謝將軍賜字!」

  陳澤萬分欣喜,心中感動不已。

  「戎雖小子,而式弘大」這句話的意思是:你雖然年紀輕資歷淺,卻作用很大。

  陳澤自然聽出了王景對他的期許和鼓勵,因此才這般感激涕零。

  隨後王景又問道:「你修習的應當是《飛羽箭經》吧,有沒有興趣加入射聲營啊?」

  「射聲營!」

  陳澤一臉狂喜的表情,可見他此刻的內心,有多麼的不平靜。

  畢竟那可是射聲營,真正擁有獨立番號的王牌部隊,其地位絕非府兵所能比擬!

  「我願意!屬下拜見主公!」

  幾乎是不假思索,陳澤就答應了王景的招攬。

  隨後王景又把目光投向周倉,和顏悅色地笑道:「元福,我欲組建神武軍,如今正在選拔軍中精銳,你可願意加入進來?」

  「倉,拜見主公!」

  周倉同樣欣喜若狂,神武軍!

  能入選之人,必然都是王景的親兵,能夠追隨這樣一位主公,傻子才不願意。

  周泰見陳澤和周倉都得到了王景的賞識,只要通過考驗,想必在不久的將來,他們就會受到重用,他的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

  其實周泰早就做好了打算,如果王景看不上陳澤和周倉,他也會將兩人一起調動去潼關,給他們機會讓他們獲得成長。

  不過現在倒是不用費這勁頭了,省心不少。

  陳澤和周倉退下之後,王景也和周泰聊起了駐守潼關要注意的事項:「幼平,此去潼關,你的任務以防守為主。不過若有羌人或者鮮卑之流的異族前來進犯,你也可以自行決定是不是要出兵剿滅,我與皇甫嵩有相當的默契,只要是對付異族,他應當不會為難你。」

  如今的皇甫嵩,守著長安孤掌難鳴。

  而為了安撫他,王景也沒有斷絕洛陽至函谷關的商路和糧道,任由糧食和物資輸送到長安城,因此雙方在對付羌人和鮮卑等外族的態度上,互有默契。

  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王景對於皇甫嵩這樣的帝朝名將,是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

  稍不注意,對方怕是說不定就會在世家豪族的慫恿之下,搞出大事情來。

  當然,也不用太過敵視。

  皇甫嵩說到底還是一個純粹的軍人,他本人還是很有大局觀的,而且對皇帝的忠誠度較高,只要王景和劉協沒有徹底撕破臉,只要王景還願意支持漢室之人當皇帝,皇甫嵩就不會想要造反。

  這樣名臣,對自己的名聲向來非常看重,也算是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了。

  王景現在無法騰出手來,因此與其和皇甫嵩交惡,不如先穩住關中的局勢,免得讓羌人和鮮卑漁翁得利。

  就在兗州戰事稍歇之際,青州平原烽煙再起。

  如雷的馬蹄聲,在大地上迴蕩不休。

  公孫瓚的白馬義從,終於按耐不住,要顯露鋒芒了。

  兵災人禍,凡有兵災,必有人禍。

  張饒率領的青州黃巾軍,名為起義,實則不過殺人搶劫,他們肆虐地方,橫行州郡,一路如蝗蟲過境,所到之處,屍橫遍野。

  說是為了百姓,結果殺百姓最多的,就是他們。

  爭奪鄴城失敗,還被袁紹用計謀玩弄於股掌之間,此事無疑讓心高氣傲的公孫瓚極度不爽,三年蟄伏,如今的他兵強馬壯,正打算闖出一番事業。

  冀州暫時去不得,那就拿下青州!

  懷著這樣的野心,公孫瓚親自率領大軍南下,主力部隊直逼平原而來。

  不過公孫瓚沒有直接發動進攻,因為張饒現在正在攻打渤海城,聚眾三十萬,欲與攻打鄴城的黑山軍回合。

  渤海城是袁紹的地盤,公孫瓚犯不著幫袁紹解圍。

  直至軍營里,來了一個人。

  聽聞是袁紹的使者,因為鄴城的事情,公孫瓚現在已經看袁紹不爽了,因此晾了半天,才讓人把使者帶到自己面前:「說吧,袁本初讓你過來,又有何陰謀詭計?」


  「湛,見過將軍。」

  荀湛風度翩翩,儀表非凡,哪怕是站在公孫瓚這個中年帥大叔面前,優雅的氣度竟然絲毫不顯弱勢。

  聽到荀湛的自我介紹,公孫瓚的心情更加不爽:「就是你,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韓文約將冀州拱手相讓的?」

  荀湛面帶微笑,仿佛沒看到公孫瓚臉上覆蓋著的寒霜和煞氣:「將軍謬讚了,正是區區在下。」

  「哼,我可不是在誇你。」

  公孫瓚越看荀湛就越是不順眼,有種智商上被壓制的感覺,身為一軍主帥,這種感覺讓他十分不耐。

  荀湛卻沒有理會公孫瓚心中所想,直接開門見山說道:「在下今日前來,乃是希望將軍能夠出兵,與我家主公一同攻打張饒。」

  公孫瓚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嘴巴咧開,目光卻是冰冷一片:「呵呵,袁本初不是很有能耐嗎,連鄴城都能不費一兵一卒的拿下,如今區區一個張饒,還不是手到擒來,又豈會需要我的襄助?」

  一想到袁紹利用自己來逼走了韓馥,公孫瓚就非常惱火。

  他現在恨不得袁紹原地爆炸死無全屍,自然不可能答應幫助袁紹軍守住渤海城。

  然而作為說客來到公孫瓚面前的荀湛一臉淡然,隨後言辭犀利地說道:「奮武將軍弄錯了一件事情,不是我家主公需要你的襄助,而是將軍你需要我家主公施以援手。」

  嘭~

  「笑話!」

  公孫瓚一怒拍桌,目光噴火:「袁本初自顧尚且不暇,何德何能,可以助我?」

  都說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公孫瓚雖非天子,但在幽州卻也是一方諸侯,手握軍政大權,可以算得上是土皇帝,一身威勢非同凡響。

  別說是普通的老百姓,哪怕是一般的儒士名人,在公孫瓚面前也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不敢觸怒他的統帥威嚴。

  然而荀湛卻不是一般人,他胸中自有溝壑,眼界與膽識,更是超卓於世。

  因此即使當著公孫瓚的面,荀湛也是什麼話都敢說,絲毫不曾有過半分畏懼:「奮武將軍,請暫息雷霆之怒,至少你該聽在下把話說完再怒不遲。」

  「好,我就看看你能說出什麼話來。」

  公孫瓚面帶不屑,他並不認為荀湛能夠說動自己出兵。

  開玩笑,我公孫瓚可不是韓馥那種軟腳蝦,憑你袁紹也想唬住老子?

  不可能!

  只可惜,公孫瓚不明白,遇到頂尖的智者,他不該給對方開口說話的機會。

  荀湛抬頭,看著擺出高高在上的態度的公孫瓚,渾然不以為意:「將軍,我主只有一句話,我軍願意幫助將軍拿下青州。」(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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