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招攬東漢最強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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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招攬東漢最強打工人

  鴻鳴刀燃燒著丹羽聖炎,凌空劈下,殺意隨著火光搖曳,熾盛而濃烈。

  「王景!」

  看清來人身份,郭汜嚇得鬚髮皆張,雙目圓睜,舉刀想要格擋。

  然而能斬真龍的絕世神兵,又豈是區區凡鐵所能夠抵擋?

  郭汜手中之刀,轉眼就被熾烈的高溫熔斷,而他本人也被王景連人帶馬,一刀劈成兩段。

  這位在既定的命數里,曾與李傕一起將關中大地屠得十室九空的殘忍軍閥,就這樣死在鴻鳴刀下,提前結束了他那罪惡的一生。

  王景轟然而落,雙足踏碎大地,身上的鎏金虎紋寶甲,也在皎潔的月色下,變得更加深邃幽暗,散發出的黑色霧氣,更是讓他如同鬼神附體一般猙獰恐怖。

  「你們,都要死!」

  一路行來,沿途所聞,皆是百姓的悲哭和哀嚎。

  整個洛陽大市,有近十萬人口,如今幾乎家家戶戶都遭遇了劫掠和屠殺。

  眼前的這些西涼兵,一個個都是馬賊出身,無一不是罪行累累死有餘辜之輩,唯有將他們屠個乾乾淨淨,王景的心情,才能痛快。

  天命帝星仿佛在響應著洛陽百姓的洶湧民意,隨著王景的大開殺戒,虛空中的帝星也在綻放著灼灼的光華。

  此刻王景不由分說,刀劈劍斬,正在大開殺戒。

  「將軍死了!」

  「此人要將吾等殺盡,快逃!」

  劫掠百姓時悍勇兇殘的馬賊,遇到比他們更兇殘的王景,頓時丟盔棄甲,向著北門方向逃竄。

  然而史阿剛好帶著兵馬過來救援,立刻就堵著城門,來了個關門打狗:「結陣,休要叫這些賊人逃脫!」

  三百暗衛拔刀在手,同時按下機關,啟動背在身後的機匣,隨後便是道道如同蛛絲的鐵線飛出,依靠線頭前的鐵釘刺入周圍的建築之中,隨後機括轉動,拉扯著他們的身影在狹窄的街道之中上下飛縱。

  這些奇特的機關裝置自然是曾經墨家刺客所使用的器械,在仙秦帝朝覆滅後便迅速失傳,隨著衰落的墨家銷聲匿跡。

  如卻又被墨獅給重新復現了出來,成為暗衛的標準裝備。

  只見身背機匣手持長刀的暗衛腳踩屋頂如履平地,時不時的落到地面,出現在敵人身後,一刀封喉。

  他們都是受過史阿訓練的死士,一個個精通暗殺秘術,還能結陣而戰,默契配合,因此雖然行動之間悄無聲息,卻散發出森然的殺氣,手中鋼刀寒芒四射,三百暗衛形成一道無法跨越的死亡防線,橫亘在馬賊面前。

  這時候,王景也騎著一匹搶來的戰馬,從後方追殺而至,高聲下令道:「暗衛聽令,盡殺不留!」

  「諾!」

  得到命令,史阿便率領暗衛開始冷酷的絞殺,此戰不留活口!

  郭汜手下這群馬賊原本都是騎兵,擅長的是馬戰而非步戰,面對地形陌生而複雜的巷戰廝殺,哪裡會是暗衛的對手,被鐵絲布置的絆馬索攔截去路,落入陣中,在狹窄的地形里與暗衛進行近距離搏鬥。一千多人不消片刻,就被鋼刀砍殺和暗器射殺一空。

  史阿衣甲染血,手提懸翦劍來到王景面前,抱拳行禮:「主公!」

  時間緊迫,王景直接下令道:「史阿,你派一隊人馬剿滅在洛陽大市內肆虐的賊兵,0然後自東門出城,引導華雄和他招降的何進舊部鎮壓騷亂。」

  「屬下遵命!」

  史阿也沒二話,立刻就執行王景的命令。

  而王景則是快馬加鞭,單騎直奔城南太學的方向而去,那裡火光沖天,顯然有一支西涼潰兵正在作亂。

  此刻的城南,太學大門之前,滿地都是屍體殘骸,可詭異的是,地面上竟無一滴鮮血。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目光死死盯著被三百魏武卒屍軍所重重守護著的荀攸:「能拖延我足足一個時辰,你足以自豪,報上名來吧,我不斬無名之輩!」

  荀攸輕搖羽扇,姿態從容:「溫侯之武勇,天下少有,《天龍戟法》用得出神入化,若是尋常勁旅,此刻恐怕已被伱的神威所擊潰。只可惜我麾下屍軍,沒有七情六慾,更不知恐懼為何物,對你的力量正好形成了克制。」

  「克制我?笑話!」

  呂布狂笑一聲,手中方天畫戟再次橫掃出一道血紅色的煞氣洪流,沖入魏武卒屍兵所形成的戰陣之中,掃出一片碎裂的斷肢殘臂,將自身強橫無比的武道修為顯露得淋漓盡致:「區區一群傀儡,也想攔阻我?」


  在荀攸的神念操縱之下,魏武卒屍兵配合默契,將進攻,防守和遠程射擊干擾等戰術執行得完美無缺。

  若是一般的武將,面對這密集而連綿的攻勢,怕是早已敗下陣來。

  可呂布畢竟是當世武道天賦最高之人,又盡得戟狂李彥的真傳,一身武藝近乎登峰造極,已然半隻腳踏入了武道第六境之中。

  六百屍兵,已然被他砍碎大半,而荀攸也不過靠著陰之軍勢兵法勉力支撐到了現在,並且已然快到極限。

  噠噠噠~

  就在呂布想要破陣斬殺荀攸之際,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呂布脖子上的寒毛瞬間立起,他本能地低下頭,隨即便聽到後腦傳來咻的一聲銳響,一支破空來襲的箭矢擦著他頭盔划過,在夜幕下掛起一陣耀眼的火星,最終沒入前方地面之中,連尾羽都不曾看見。

  「何方鼠輩,竟敢暗箭傷人!」

  雖然沒被射中,可呂布依舊被嚇得頭皮發麻。

  他練了《不死元功》不假,可練成只是增加招式殺傷力的《九死》篇,真正能讓他不死的《九生》篇可還沒練成呢!

  結果回頭一看,發現策馬襲來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王景。

  兩人四目相對,新仇舊恨瞬間就在呂布心中燃起熊熊烈火:「是你!」

  「呂布,接我一刀!」

  面對呂布這樣的絕世猛將,王景可不敢有絲毫的留手,鴻鳴刀直接催動到了極致,猛然斬向呂布的頭顱。

  熾烈的火光在黑夜中如同飛逝的流星,璀璨耀眼,奪人心魄。

  人馬合一,人刀合一,王景這一擊,斬出了萬馬奔騰,摧城拔寨的驚天氣勢。

  呂布猛然揮舞手中方天畫戟,施展《天龍戟法》的第四式燁龍嘯空,縱身一躍,長戟劃破夜幕,摩擦出一團劇烈的火光,如彗星擊月,狠狠撞向王景。

  鐺~

  雙方強招對撼,王景胯下的戰馬最先承受不住,被雄渾的勁力震得爆體而亡,王景也隨之飛身而退。

  不過呂布卻也沒討得多少好處,猝不及防之下,被鴻鳴刀的刀氣所傷,被斬飛出去足足十二丈之外,落地後更是渾身出現七道巨大傷痕,剛剛新換上的麒麟百花寶甲上裂開七道口子,血液飛濺而出。

  「啊!神鋒絕影,一劍七影?」

  呂布也曾參悟過虎牢關前的霸王遺招,自然認出了王景方才那一刀,用的正是《神羽劍經》中的第一式神鋒絕影。

  刀行劍招,快如疾影,表面上看似乎只出了一刀,實則內含七道刀氣,讓人防不勝防。

  而更讓呂布驚駭莫名的,是王景手中的兵刃。

  方才交手不過瞬間,可只是一眼,呂布便認出了王景手中的兵器是鴻鳴刀,隨即心中驚駭大怒:「這是義父的刀,為何會在你的手裡?」

  「呵呵,你猜?」

  王景落地後,右刀左劍,再次向著呂布殺去,絲毫不給這位絕世猛將喘息之機,趁著他被荀攸消耗了一波,眼下並非全勝狀態,要直接將之斬於馬下!

  身後火雲披風迎風獵獵,王景施展六翮乘風更加流暢,速度比之以往,更快了數倍,整個人如同一團流動的火焰,幾乎是眨眼之間,就跨越了二十丈的距離,殺至呂布面前,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再接我一刀!」

  「該死!」

  本以為王景沒了坐騎速度會大受影響的呂布,面對這始料未及的一刀,卻是有些手忙腳亂,只能靠著武者的本能出招應對。

  鐺鐺鐺~

  王景先是一刀劈向呂布正面,逼他橫戟格擋,隨後足尖點地,身如鴻雁,整個人瞬間加速,在半空中翻了個跟斗,越過呂布頭頂,在他猝不及防的這一剎那,一刀斬在他的後背上。

  熾烈的刀刃再次從麒麟百花寶甲上撕開一道傷痕,割裂著呂布的血肉,丹羽聖炎甚至灼燒了呂布的後背,空氣中瀰漫出一陣皮肉焦香的氣味。

  「啊!」

  呂布咬著牙,發出一聲低吼,背後的傷口火辣辣的疼,即便是他也無法忍受。

  丹羽聖炎乃是天下間的九種神火之一,其灼燒的傷口自然非是凡火能比,呂布深感體內的生機和體力瞬間就仿佛被燒掉了一截。

  再來幾刀,他就算不死,下場恐怕也不會太好。


  呂布死死盯著王景:「速度驟然提升,你的披風有古怪!」

  「呵,倒是有眼光。」

  王景身後的火雲披風獵獵飛舞,仿佛被無形的氣流所包裹,並不墜地。

  這件寶物,乃是使用了從汾陰周氏的庫房中繳獲的金蠶絲織造而成,不僅請了能工巧匠,還嵌入了法陣,能駕馭火焰和風力,相當於一件威能不俗的法器。

  方才王景的突然加速,就是火雲披風的法術效果。

  背後灼燒的傷痕,依舊火辣辣的疼,丹羽聖炎附著在傷口之上,非但沒有熄滅,反而不斷汲取著呂布的生機和體力,持續燃燒。

  呂布虎目怒視王景與荀攸,心中惱恨之餘,同時也開始思索起了退路:「義父已死,洛陽已非久居之地,再不走,我就要戰死在這裡了。」

  雖說認了董卓為義父,可呂布絲毫沒有要為董卓報仇的想法,此時面對王景和荀攸的聯手夾擊,他更是沒打算要拼命死戰。

  尤其是王景手中的鴻鳴刀,呂布親眼見過這把神兵利器的可怕威能:「祁侯,你我之間並無深仇大恨,往日的恩怨,亦不過是各為其主。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你今日若是肯放我離開,以前的事便一筆勾銷如何?」

  「你是董卓義子,天下各路諸侯打著討董的旗號雲集虎牢關外,他們哪個不是恨董卓入骨?你離開京師,又能投奔何人?」

  王景持刀握劍,收起殺意,對呂布發出誠摯的邀請:「天下雖大,已無你容身的居所,世家之人連董卓都瞧不起,他們能瞧得起你嗎?不如跟著我干,至少我這裡唯才是舉,英雄不論出身。」

  說完這句,王景刀劍入鞘,靜靜等待呂布的答案。

  所說這位三姓家奴的職業操守實在是一言難盡,每次跳槽,第一劍都是先斬老東家。

  不過呂布的能力卻是毋庸置疑的,因此王景才會試著招攬一下,反正又不是要將身家性命託付在呂布手上,只是多招一個能力出眾的打工人而已。

  呂布猶豫再三,還是很識時務地單膝跪地:「如此,布見過主公。」

  「哈哈哈,奉先請起,以後就是自己人了。此時城中有賊軍作亂,還請奉先與公達一起助我平亂。」

  「主公有命,布即便肝腦塗地,亦在所不惜。」

  呂布嘴裡說著不要錢的漂亮話,隨後便當真率領麾下的數百并州老兵參與平叛之中,反正他在西涼軍內倍受排擠,此刻新仇舊恨之下,砍起昔日的同僚來非但沒有手軟,反而比荀攸還要積極。

  目送呂布帶兵離開,荀攸這才長吁了一口氣,走到王景身邊:「主公若是再遲來三刻,攸怕是性命不保。」

  王景大笑:「哈哈,公達又在說笑,面對呂布,你打不贏難道還跑不掉嗎?軍爭六勢之中,修習陰之軍勢兵法者要跑,天下誰人能夠阻攔?」

  談笑了幾句之後,荀攸面色凝重:「主公,呂布此人反覆無常,虓猛而不知義,不可太過信任。」

  「放心,我年紀大,當不了他的義父,應該無礙。」

  「?」

  雖然聽不懂王景此話何意,但聽出了王景對呂布有所提防,荀攸便放下心來,隨後看了看身邊只剩下二百出頭的魏武卒屍兵,幽幽一嘆:「主公,魏武卒屍軍就只剩這些了,一戰折損大半,實在可惜。」

  這樣一支絕對服從命令,且不需要糧草補給,更不會畏戰膽怯的強兵,實在是讓荀攸愛不釋手。

  他精通兵法,煉神修為更是不俗,因此操縱屍兵作戰對別人來說是難題,對他而言卻是如指臂使,輕鬆得就像撥弄棋盤上的棋子。

  王景兩手一攤:「屍鬼禁術我也沒有,就算有,我也不可能拿北軍的士卒來煉製屍兵。公達你若是喜歡,可多與墨獅前輩交流,看能不能復現偃師一脈的偃甲術,製造一些機關人偶來讓你指揮。」

  荀攸聞言眼眸一亮:「這倒是個好主意!」

  王景見洛陽城內的叛亂還沒徹底平息,便吩咐荀攸:「你率領剩餘的屍兵與呂布一起平叛,我不太相信他麾下士卒的軍紀。」

  「是,屬下必會辦妥此事。」

  荀攸此時可謂幹勁滿滿,王景擊殺董卓的計劃已然成功,很快整個洛陽乃至整個司隸都將成為北軍的地盤。

  打下這樣的基業,日後逐鹿中原,未嘗沒有穩定九五之尊的機會!

  若真是大功告成,想必自己也有機會享受一番雲台二十八將的待遇啊!


  想想就讓人心情振奮!

  城西,金市。

  此地位於洛陽內城,是最為繁華的商業貿易區,而且與城外西郭的洛陽大市不同,能在金市里做生意的,都是達官貴人的親屬,出售的貨物絕非民間集市所能供應,因此就連許多西域豪商都不遠萬里而來,來此採購精美的瓷器和華麗的絲綢。

  買到之後,他們會用馬匹和駱駝,運往中亞乃至歐洲出售,賺取幾十倍乃至上百倍的利潤。

  因此住在金市附近的有錢人非常多,且極為密集,比之洛陽大市有過之而無不及,卻也因此而被一群餓狼給盯上了。

  董卓麾下勇將張濟,他提著一桿鐵槍,率領麾下一千西涼鐵騎,徑直殺入金市之中,見人就殺,見錢就搶,仗著自己手裡的兵刃,肆意妄為,顯然是打算離開之前,先撈一票狠的。

  除了侄兒張繡和幾十名親隨之外,張濟手下的騎兵全都參與到了這場殺戮和搶劫的盛宴之中。

  張繡勒住韁繩,在張濟面前停下,不甘心地問道:「叔父,這洛陽城咱們真的待不下去了嗎?」

  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已經體驗過洛陽這個花花世界的美好與精彩,正值盛年的張繡如何甘心就這麼灰溜溜的跑回鳥不拉屎的涼州去喝西北風?

  張濟聞言也是一陣心煩意亂,滿臉不耐罵道:「不走又能如何?等著王景那個怪物殺過來嗎?」

  「別人怕他王景,我可不怕!」

  張繡一手槍術使得出神入化,人稱「北地槍王」,乃是西涼軍中單挑實力數一數二的驍勇之將。

  因此聽聞王景有霸王之勇,他卻一直未能親眼所見,所以心中並不服氣:「王景再厲害又如何?孤身一人,失去大軍保護,若是被我撞到,定要叫他見識我手中這一桿虎頭金槍的厲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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