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恩威並施，拉攏人心
第96章 恩威並施，拉攏人心
「這就是全部了。」富蘭克林攤了攤手說。
蘇莫微笑著誇讚了一句：「幹得不錯，富蘭克林。」
在富蘭克林表達期間，蘇莫能清晰地感覺到，富蘭克林和之前那些被他用技能【強者的威壓】強制震懾住的人完全不同。
那些人對他只是純粹的恐懼，是被逼著頭服軟，做什麼事，不做什麼事，全靠他類似於編程的規則設計，如果一旦有一點漏洞，他們會毫不猶豫鑽向窟窿。
可富蘭克林不是。
他眼裡有畏懼，卻不是那種純粹的懼怕，從那天第一次見到他，蘇莫就察覺到了他眼神中的桀驁。
他為自己辦事更像是帶著心甘情願的靠攏。
或許這就是，那天在食堂里他願意為自己所用、吸引火力，也只有他當時願意為自己深入18幫挖掘情報的原因。
情報匯報完，富蘭克林站在原地沒動，他盯著蘇莫的眼睛，像是有什麼話要說的樣子。
「怎麼，還有別的事嗎？你說就是了。」
富蘭克林有點磕巴，話里藏著幾分試探。
「我————我就是想跟你說，我願意幫你，昨天的事情，和今天的情報是我的投名狀。」
蘇莫從富蘭克林的眼睛裡看到了深層的恐懼，那似乎是【強者的威壓】所留下的後遺症。
但他似乎為了一些東西，正在努力衝破恐懼的束縛。
「要是————要是你能給我點好處就更好了。要是有路子，幫我搭條線，我想要能多賣點貨，或者你能給我點錢，我真的很需要錢！如果你能給我，我這輩子就跟你混了！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蘇莫不知道，他從哪裡能看出來，自己有能幫一個校園銷售搭線的能力。
但反過來一想，一個東洛杉磯長大的街頭少年，信奉拳頭就是本事的道理，那也就不奇怪了。
這倒對蘇莫來說是個好機會，機械的順從，永遠沒有發自內心的效忠和擁護來得靠譜。
他沒直接答應，也沒直接拒絕，只是看著富蘭克林，一字一句，精準地報出了他的家底。
「富蘭克林·傑克遜，對於你母親的情況，我很同情。她臥病在床，常年需要醫藥費，你還有一個上初中的妹妹，一個上大學的哥哥。」
這話一出，富蘭克林深棕的臉色灰了下去，眼睛瞪圓了，不忍置信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蘇莫並沒有動用任何技能，可富蘭克林卻像是被無形的氣場死死壓住，後背冒了一層冷汗。
他在東洛杉磯的街頭混了這麼久，見多了黑幫里手段毒辣的狠角色，那些人摸清你的家底，從來都是為了拿捏你、威脅你，甚至拿你的家人當籌碼。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不禁攥緊了口袋裡的一塊石頭。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蘇莫只是往前走了一步，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語氣和善。
「別緊張，富蘭克林，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知道你本性不壞，要不是為了養家，你也不會走這條路，混幫派、兜售葉子，都是迫不得已對吧？」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富蘭克林緊繃的肩膀。
「你的舉止，我看在眼裡。我們也算是生死之交，不要說這麼見外的話。我還以為，我們早就是朋友了。」
這突如其來的反轉，像一道暖流入富蘭克林的心裡。
他咬緊了牙關，壓抑著胸口的情緒，眼眶卻濕潤了。
這是從他出生那刻起，從未有過的尊重。
此時，蘇莫卻在心裡冷靜盤算著。
他是絕不可能幫富蘭克林拓展他的違法生意，那樣做的害人程度，就相當於把人綁起來注射喪屍病毒。
但他也不可能放走富蘭克林這個眼線，這雙眼睛和打手，日後必有大用。
蘇莫拿出手機，點開了好友二維碼，遞到富蘭克林面前：「先加個聯繫方式，那個儲物櫃我從明天開始就不會再用了，用這個聯繫我方便一些。」
富蘭克林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手抖著掃了碼加上好友，連呼吸都放輕了。
蘇莫收起手機問：「我問你，你現在幫外面的人賣葉子，每周到手能有多少錢？」
富蘭克林耷拉著腦袋老實回答：「現在生意不好做，這邊幫派多也不只我一個出貨的。另外賣出去後，幫派還要層層抽水，到我手裡，每周也就300美元。」
蘇莫在心裡算了筆帳。
一周300，也就是一個月1200美元，還要擔著被學校開除，警察逮捕的風險，用這點錢養活家裡，確實捉襟見肘。
他又問：「就這麼點？在東洛杉磯這種地方，這點錢夠你們一家生活嗎？」
富蘭克林面露難色，苦澀地笑道：「沒法，平時還要我妹妹出去工作，才能勉強維持家裡的開銷。」
「你不是還有個哥哥嗎？他都上大學了，還不能幫襯家裡？」
提到哥哥，富蘭克林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哥哥好不容易考上大學，現在背著高額的學貸，每個月累死累活打工的收入，交完學貸就只夠他一天吃一餐的。」
蘇莫聽完，沉默了幾秒。
他本來想勸富蘭克林別去賣葉子了，但聽對方說完，縱使有再大的道理，他都無法說出口。
唉，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啊。
蘇莫說：「從今天開始，學校的資源都會往我這邊傾斜。這段時間，難免會有眼紅的人來找我麻煩，有些事我不方便親自出手，就拜託你幫我擺平。」
「只要你做的好，不出問題，我每個月能固定給你400美元，就當做你的報酬。」
富蘭克林的眼睛亮了起來。
不等他開口，蘇莫又補充了一句。
「另外，學校食堂的伙食，挺管飽的。以後，你如果需要，我可以多幫你拿點，你帶回去，給你媽媽和妹妹。」
「人吃飽了，身體恢復地更快。」
這句話是壓垮富蘭克林情緒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再也忍不住，淚流滿面地捂著嘴巴嗚咽。
這個7歲起混街頭，被人打的頭破血流都不服輸的黑人少年，此時哭得像媽媽懷裡的孩童。
他哭得說不出半句話，咬著牙從嘴裡擠出個「謝謝」。
蘇莫笑著，拍拍他後背。
恩威並施，蘇莫要的是富蘭克林的忠誠。
「別哭了。」蘇莫收回手，「該說的都說完了，有什麼事手機聯繫。我先走了，下午還要跟校隊的人去練球。」
下午，威爾遜校長在教職工工作群里，下發了把留學生蘇莫樹立為全校「學生典範」的正式通知。
並且，完整開通了學校的全部權限一全課程考勤豁免、圖書館最高借閱權限、校園——
全區域通行權、食堂專屬福利。
這個炸裂的消息，不一會兒就在卡菲恩得高中傳開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學生會的骨幹、學習社的骨幹，還有那些常年為學校活動奔波，才勉強擠進AP班的優等生，全都炸了鍋。
他們覺得自己為學校付出了這麼多，熬了無數個夜晚刷績點、辦活動，都沒有的特權，憑什麼一個剛來沒幾天的亞裔新生會有？
不滿的情緒在一節課的時間迅速發酵，當天下午放學前，十幾個學生代表就組團浩浩蕩蕩地衝進了校長辦公室，要討個說法。
而這場風波的中心人物，卻早就跟馬修幾人在體育館打完球，沖了個澡，騎著校門口2.5美元的共享單車，回家了。
「這就是全部了。」富蘭克林攤了攤手說。
蘇莫微笑著誇讚了一句：「幹得不錯，富蘭克林。」
在富蘭克林表達期間，蘇莫能清晰地感覺到，富蘭克林和之前那些被他用技能【強者的威壓】強制震懾住的人完全不同。
那些人對他只是純粹的恐懼，是被逼著頭服軟，做什麼事，不做什麼事，全靠他類似於編程的規則設計，如果一旦有一點漏洞，他們會毫不猶豫鑽向窟窿。
可富蘭克林不是。
他眼裡有畏懼，卻不是那種純粹的懼怕，從那天第一次見到他，蘇莫就察覺到了他眼神中的桀驁。
他為自己辦事更像是帶著心甘情願的靠攏。
或許這就是，那天在食堂里他願意為自己所用、吸引火力，也只有他當時願意為自己深入18幫挖掘情報的原因。
情報匯報完，富蘭克林站在原地沒動，他盯著蘇莫的眼睛，像是有什麼話要說的樣子。
「怎麼，還有別的事嗎？你說就是了。」
富蘭克林有點磕巴，話里藏著幾分試探。
「我————我就是想跟你說，我願意幫你，昨天的事情，和今天的情報是我的投名狀。」
蘇莫從富蘭克林的眼睛裡看到了深層的恐懼，那似乎是【強者的威壓】所留下的後遺症。
但他似乎為了一些東西，正在努力衝破恐懼的束縛。
「要是————要是你能給我點好處就更好了。要是有路子，幫我搭條線，我想要能多賣點貨，或者你能給我點錢，我真的很需要錢！如果你能給我，我這輩子就跟你混了！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蘇莫不知道，他從哪裡能看出來，自己有能幫一個校園銷售搭線的能力。
但反過來一想，一個東洛杉磯長大的街頭少年，信奉拳頭就是本事的道理，那也就不奇怪了。
這倒對蘇莫來說是個好機會，機械的順從，永遠沒有發自內心的效忠和擁護來得靠譜。
他沒直接答應，也沒直接拒絕，只是看著富蘭克林，一字一句，精準地報出了他的家底。
「富蘭克林·傑克遜，對於你母親的情況，我很同情。她臥病在床，常年需要醫藥費，你還有一個上初中的妹妹，一個上大學的哥哥。」
這話一出，富蘭克林深棕的臉色灰了下去，眼睛瞪圓了，不忍置信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蘇莫並沒有動用任何技能，可富蘭克林卻像是被無形的氣場死死壓住，後背冒了一層冷汗。
他在東洛杉磯的街頭混了這麼久，見多了黑幫里手段毒辣的狠角色，那些人摸清你的家底，從來都是為了拿捏你、威脅你，甚至拿你的家人當籌碼。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不禁攥緊了口袋裡的一塊石頭。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蘇莫只是往前走了一步，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語氣和善。
「別緊張，富蘭克林，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知道你本性不壞，要不是為了養家，你也不會走這條路，混幫派、兜售葉子，都是迫不得已對吧？」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富蘭克林緊繃的肩膀。
「你的舉止，我看在眼裡。我們也算是生死之交，不要說這麼見外的話。我還以為，我們早就是朋友了。」
這突如其來的反轉，像一道暖流入富蘭克林的心裡。
他咬緊了牙關，壓抑著胸口的情緒，眼眶卻濕潤了。
這是從他出生那刻起，從未有過的尊重。
此時，蘇莫卻在心裡冷靜盤算著。
他是絕不可能幫富蘭克林拓展他的違法生意，那樣做的害人程度，就相當於把人綁起來注射喪屍病毒。
但他也不可能放走富蘭克林這個眼線，這雙眼睛和打手，日後必有大用。
蘇莫拿出手機，點開了好友二維碼，遞到富蘭克林面前：「先加個聯繫方式，那個儲物櫃我從明天開始就不會再用了，用這個聯繫我方便一些。」
富蘭克林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手抖著掃了碼加上好友，連呼吸都放輕了。
蘇莫收起手機問：「我問你，你現在幫外面的人賣葉子，每周到手能有多少錢？」
富蘭克林耷拉著腦袋老實回答：「現在生意不好做，這邊幫派多也不只我一個出貨的。另外賣出去後，幫派還要層層抽水，到我手裡，每周也就300美元。」
蘇莫在心裡算了筆帳。
一周300，也就是一個月1200美元，還要擔著被學校開除，警察逮捕的風險，用這點錢養活家裡，確實捉襟見肘。
他又問：「就這麼點？在東洛杉磯這種地方，這點錢夠你們一家生活嗎？」
富蘭克林面露難色，苦澀地笑道：「沒法，平時還要我妹妹出去工作，才能勉強維持家裡的開銷。」
「你不是還有個哥哥嗎？他都上大學了，還不能幫襯家裡？」
提到哥哥，富蘭克林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哥哥好不容易考上大學，現在背著高額的學貸，每個月累死累活打工的收入，交完學貸就只夠他一天吃一餐的。」
蘇莫聽完，沉默了幾秒。
他本來想勸富蘭克林別去賣葉子了，但聽對方說完，縱使有再大的道理，他都無法說出口。
唉，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啊。
蘇莫說：「從今天開始，學校的資源都會往我這邊傾斜。這段時間，難免會有眼紅的人來找我麻煩，有些事我不方便親自出手，就拜託你幫我擺平。」
「只要你做的好，不出問題，我每個月能固定給你400美元，就當做你的報酬。」
富蘭克林的眼睛亮了起來。
不等他開口，蘇莫又補充了一句。
「另外，學校食堂的伙食，挺管飽的。以後，你如果需要，我可以多幫你拿點，你帶回去，給你媽媽和妹妹。」
「人吃飽了，身體恢復地更快。」
這句話是壓垮富蘭克林情緒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再也忍不住，淚流滿面地捂著嘴巴嗚咽。
這個7歲起混街頭，被人打的頭破血流都不服輸的黑人少年，此時哭得像媽媽懷裡的孩童。
他哭得說不出半句話，咬著牙從嘴裡擠出個「謝謝」。
蘇莫笑著，拍拍他後背。
恩威並施，蘇莫要的是富蘭克林的忠誠。
「別哭了。」蘇莫收回手，「該說的都說完了，有什麼事手機聯繫。我先走了，下午還要跟校隊的人去練球。」
下午，威爾遜校長在教職工工作群里，下發了把留學生蘇莫樹立為全校「學生典範」的正式通知。
並且，完整開通了學校的全部權限一全課程考勤豁免、圖書館最高借閱權限、校園——
全區域通行權、食堂專屬福利。
這個炸裂的消息，不一會兒就在卡菲恩得高中傳開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學生會的骨幹、學習社的骨幹，還有那些常年為學校活動奔波，才勉強擠進AP班的優等生，全都炸了鍋。
他們覺得自己為學校付出了這麼多，熬了無數個夜晚刷績點、辦活動，都沒有的特權，憑什麼一個剛來沒幾天的亞裔新生會有？
不滿的情緒在一節課的時間迅速發酵，當天下午放學前，十幾個學生代表就組團浩浩蕩蕩地衝進了校長辦公室，要討個說法。
而這場風波的中心人物，卻早就跟馬修幾人在體育館打完球，沖了個澡，騎著校門口2.5美元的共享單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