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誰把紙條塞我柜子里了！
第95章 誰把紙條塞我柜子里了！
奧利維亞分享的，是一道地道的墨西哥家常雞肉蔬菜沙拉，煎得軟嫩入味的雞胸肉撕成細條，混著爽脆的生菜、番茄、牛油果和紅洋蔥，淋上鮮榨的青檸汁。
旁邊的保溫杯里，是一杯熬得濃稠香甜的大米肉桂米糊，散發著淡淡的肉桂香氣。
從微波爐里拿出熱騰騰的餐盒，奧利維亞沒有急著動叉，而是擰開一個小玻璃罐，往沙拉里淋了一勺紅彤彤的自製莎莎醬，新鮮番茄、小米辣和香菜碎的香氣瞬間散開。
這是東洛杉磯拉丁裔家庭最地道的家常味道。
她用乾淨的叉子，把餐盒裡一半的沙拉都撥到了紙盤裡，推到蘇莫面前，又把另一包玉米脆片放在他手邊，笑著說：「嘗嘗吧，這是我們這的特色。」
「謝謝你，奧利維亞老師。」蘇莫道了聲謝，拿起叉子嘗了一口。
酸甜鮮辣的莎莎醬裹著嫩而不柴的雞肉，確實比食堂里乾巴巴的速食三明治好吃太多0
這股熟悉的味道，讓他瞬間想起了之前在街邊墨西哥卷餅店吃到的醬料，口感和風味幾乎一模一樣。
午餐吃完，奧利維亞簡單收拾了餐盒，就坐在了電腦前，翻出了一長串的電話號碼。
中午她不休息，要給問題學生的家屬打電話溝通。
他們大多是只會說西班牙語的拉丁裔家長，需要她逐字逐句地翻譯學校的通知，溝通孩子的在校情況，接下來的一兩個小時，她都抽不開身。
刷好感度的工作差不多到了尾聲，蘇莫也沒有再留在這裡的理由。
他把AP美國歷史放在奧利維亞的桌角，跟她道了別，拿著自己的文具，輕手輕腳地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他本來打算先把文具放回教學樓的私人儲物櫃，再去食堂吃點東西。
奧利維亞那點沙拉，對正在減脂期的姑娘來說綽綽有餘，可對一身肌肉、每天消耗巨大的蘇莫來說，連塞牙縫都不夠，餓起來是真扛不住。
學校的飯菜再難吃，至少能管飽，碳水和油脂管夠。
剛走到儲物櫃前，他就眼尖地發現，櫃門的縫隙底下，壓著一張折起來的紙條。
蘇莫皺了皺眉，拉開櫃門拿出紙條展開，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午休時間，到教學樓西側負一層見面，有要事跟你說。
蘇莫的目光頓了頓，瞬間就認出了這筆跡。
剛剛在奧利維亞的辦公室里，他在學生檔案上見過富蘭克林·傑克遜的簽名，和這紙條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他腦子裡閃過昨天早上背過的學校地圖，教學樓西側負一層，那是雜物間的位置。
什麼事，要找這種偏僻的地方跟自己說？
蘇莫呼吸一頓，第一個念頭就是：難道是艾達爸爸的死有新線索了？
他心念一動，【陣營關係面板】在他眼前展開，富蘭克林·傑克遜的名字赫然在列，好感度停在「13」點，沒有異常。
蘇莫把紙條揉成一團塞進口袋，沒再多想，先給馬修回了條消息，轉身就往食堂走。
剛進食堂大門，就看見馬修、馬庫斯和約翰外加那兩個不知名的黑人朋友五個人，正站在打飯隊伍的最前面，不領食物，一直讓後面的學生先領。
一看見蘇莫進來，幾人立刻興奮地揮了揮手，扯著嗓子喊：「兄弟！這裡！」
蘇莫走過去，直接被幾人推到了隊伍最前面。
這就是他們對強者的尊重，你有實力，你就配得上最好的位置。
今天的食堂餐不算太差，牛肉牧羊人派、墨西哥雞肉卷餅，還有一小盒切好的蘋果片。
牧羊人派的土豆泥烤得焦香，底下的牛肉餡裹著濃郁的醬汁。
雖然口感依舊帶著預製菜的敷衍，可滿滿的碳水和油脂，吃進嘴裡就是實打實的香。
蘇莫風捲殘雲般吃完了一整盤，才算壓下了肚子裡的飢餓感。
吃飯的間隙，幾人跟他約好了下午放學去體育館練球，蘇莫一口應了下來。
吃完飯和幾人分開，沒課要上，蘇莫從奧利維亞的桌上拿走書，回到了自己專屬的自習室，然後沉下心，繼續啃了AP美國歷史一個多小時。
期間，威爾遜校長從走廊路過，透過窗戶看見正低頭看書的蘇莫，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教學樓的下課鈴聲驟然響起，打破了走廊的安靜。
蘇莫合上書，起身鎖好自習室的門，趕往教學樓西側的樓梯間，一路往下到了負一層。
這裡比樓上陰冷得多，燈光昏暗，空氣中飄著菸草、土腥和尿騷味，越往裡面走，越安靜，封閉的空間讓腳步聲發悶。這周圍連個監控攝像頭都沒有，是整個學校里為數不多的監控死角。
蘇莫在門外待了兩秒，用【靜息感知】搜索了一番後，沒有危險，便直接推門進去，他躲在門後的陰影中，安安靜靜地等了幾分鐘。
很快，【靜息感知】檢測到了活物靠近。
一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還有人左右張望時衣服的摩擦聲，鑽入蘇莫的耳朵。
他從門縫裡膘出去，正好看見富蘭克林的身影，這黑人少年穿著連帽衛衣，帽子扣在頭上，正警惕地左右打量著，一步步朝儲物間走過來。
就在富蘭克林伸手要推儲物間門的瞬間，蘇莫從後面走了出來。
「我靠！」
富蘭克林嚇得一哆嗦，差點叫出聲，看清是蘇莫，才捂著胸口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哥，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學校保安來了！」
蘇莫沒跟他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道：「主動找我見面，是有線索了？」
富蘭克林立刻收了臉上的慌亂，重重點了點頭，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
「是。我在18幫里，聽到了點內部消息，瓊斯先生我倒沒聽過，但是內部這幾個月有一個姓王的藥物研究員死了，跟格拉瑪幫有關係。」
「還有嗎？」蘇莫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消息他早就知道了，但是他沒想到艾達居然沒跟她爸爸姓。
富蘭克林點了點頭，往前湊了半步繼續說：「有，我還挖到了更具體的東西！我在幫派里有個熟人，叫老何塞，是個老癮君子，癮大得很，以前是18幫新強化劑製作流水線上的人，後來手抖得幹不了活，就被踢出來了。」
「前幾天他找我買葉子，賒帳賒得厲害，我逼他拿東西抵帳，他才跟我說了這件事。
他說他最近快嚇死了，18幫跟格拉瑪幫牽頭的那個幫派聯盟，最近火拼得越來越厲害，他們這些以前碰過強化劑製取」的人，都成了被清理的目標。」
蘇莫的眼神瞬間銳利了起來：「你繼續說。」
富蘭克林咽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幾分緊張，「老何塞跟我說，那個姓王的研究員，根本不是突發心臟病死的，是被格拉瑪幫的人弄死的！」
「他們用的是從美墨邊境走私過來的墨西哥蝰蛇神經素，專門用來處理人的！這東西打進身體裡，幾個小時就發作，心臟直接驟停，常規屍檢、毒檢根本查不出來，只會判定成突發性心力衰竭！」
蘇莫的瞳孔驟然收縮。
難怪艾達翻遍了父親的屍檢報告，乃至親自屍檢，都沒查出異常。
原來從一開始，死因就不是常規的毒物，而是連法醫都很難檢測出來的神經毒素。
陰冷的儲物間門口，昏暗光落在富蘭克林的臉上，他看著蘇莫凝重的神情，又補了一句。
「老何塞還說，這東西，整個東洛杉磯，除了格拉瑪幫，沒幾個幫派能穩定拿到貨。
那個研究員的死，絕對是他們幹的。」
奧利維亞分享的，是一道地道的墨西哥家常雞肉蔬菜沙拉，煎得軟嫩入味的雞胸肉撕成細條，混著爽脆的生菜、番茄、牛油果和紅洋蔥，淋上鮮榨的青檸汁。
旁邊的保溫杯里，是一杯熬得濃稠香甜的大米肉桂米糊，散發著淡淡的肉桂香氣。
從微波爐里拿出熱騰騰的餐盒，奧利維亞沒有急著動叉，而是擰開一個小玻璃罐，往沙拉里淋了一勺紅彤彤的自製莎莎醬，新鮮番茄、小米辣和香菜碎的香氣瞬間散開。
這是東洛杉磯拉丁裔家庭最地道的家常味道。
她用乾淨的叉子，把餐盒裡一半的沙拉都撥到了紙盤裡，推到蘇莫面前，又把另一包玉米脆片放在他手邊，笑著說：「嘗嘗吧，這是我們這的特色。」
「謝謝你，奧利維亞老師。」蘇莫道了聲謝，拿起叉子嘗了一口。
酸甜鮮辣的莎莎醬裹著嫩而不柴的雞肉，確實比食堂里乾巴巴的速食三明治好吃太多0
這股熟悉的味道，讓他瞬間想起了之前在街邊墨西哥卷餅店吃到的醬料，口感和風味幾乎一模一樣。
午餐吃完，奧利維亞簡單收拾了餐盒，就坐在了電腦前，翻出了一長串的電話號碼。
中午她不休息，要給問題學生的家屬打電話溝通。
他們大多是只會說西班牙語的拉丁裔家長，需要她逐字逐句地翻譯學校的通知，溝通孩子的在校情況，接下來的一兩個小時，她都抽不開身。
刷好感度的工作差不多到了尾聲，蘇莫也沒有再留在這裡的理由。
他把AP美國歷史放在奧利維亞的桌角，跟她道了別，拿著自己的文具，輕手輕腳地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他本來打算先把文具放回教學樓的私人儲物櫃，再去食堂吃點東西。
奧利維亞那點沙拉，對正在減脂期的姑娘來說綽綽有餘，可對一身肌肉、每天消耗巨大的蘇莫來說，連塞牙縫都不夠，餓起來是真扛不住。
學校的飯菜再難吃，至少能管飽，碳水和油脂管夠。
剛走到儲物櫃前，他就眼尖地發現，櫃門的縫隙底下，壓著一張折起來的紙條。
蘇莫皺了皺眉，拉開櫃門拿出紙條展開，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午休時間，到教學樓西側負一層見面，有要事跟你說。
蘇莫的目光頓了頓，瞬間就認出了這筆跡。
剛剛在奧利維亞的辦公室里，他在學生檔案上見過富蘭克林·傑克遜的簽名，和這紙條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他腦子裡閃過昨天早上背過的學校地圖，教學樓西側負一層，那是雜物間的位置。
什麼事，要找這種偏僻的地方跟自己說？
蘇莫呼吸一頓，第一個念頭就是：難道是艾達爸爸的死有新線索了？
他心念一動，【陣營關係面板】在他眼前展開，富蘭克林·傑克遜的名字赫然在列，好感度停在「13」點，沒有異常。
蘇莫把紙條揉成一團塞進口袋，沒再多想，先給馬修回了條消息，轉身就往食堂走。
剛進食堂大門，就看見馬修、馬庫斯和約翰外加那兩個不知名的黑人朋友五個人，正站在打飯隊伍的最前面，不領食物，一直讓後面的學生先領。
一看見蘇莫進來，幾人立刻興奮地揮了揮手，扯著嗓子喊：「兄弟！這裡！」
蘇莫走過去，直接被幾人推到了隊伍最前面。
這就是他們對強者的尊重，你有實力，你就配得上最好的位置。
今天的食堂餐不算太差，牛肉牧羊人派、墨西哥雞肉卷餅，還有一小盒切好的蘋果片。
牧羊人派的土豆泥烤得焦香，底下的牛肉餡裹著濃郁的醬汁。
雖然口感依舊帶著預製菜的敷衍，可滿滿的碳水和油脂，吃進嘴裡就是實打實的香。
蘇莫風捲殘雲般吃完了一整盤，才算壓下了肚子裡的飢餓感。
吃飯的間隙，幾人跟他約好了下午放學去體育館練球，蘇莫一口應了下來。
吃完飯和幾人分開，沒課要上，蘇莫從奧利維亞的桌上拿走書，回到了自己專屬的自習室，然後沉下心，繼續啃了AP美國歷史一個多小時。
期間，威爾遜校長從走廊路過，透過窗戶看見正低頭看書的蘇莫，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教學樓的下課鈴聲驟然響起，打破了走廊的安靜。
蘇莫合上書，起身鎖好自習室的門，趕往教學樓西側的樓梯間，一路往下到了負一層。
這裡比樓上陰冷得多，燈光昏暗，空氣中飄著菸草、土腥和尿騷味，越往裡面走，越安靜，封閉的空間讓腳步聲發悶。這周圍連個監控攝像頭都沒有，是整個學校里為數不多的監控死角。
蘇莫在門外待了兩秒，用【靜息感知】搜索了一番後，沒有危險，便直接推門進去，他躲在門後的陰影中，安安靜靜地等了幾分鐘。
很快，【靜息感知】檢測到了活物靠近。
一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還有人左右張望時衣服的摩擦聲，鑽入蘇莫的耳朵。
他從門縫裡膘出去，正好看見富蘭克林的身影，這黑人少年穿著連帽衛衣，帽子扣在頭上，正警惕地左右打量著，一步步朝儲物間走過來。
就在富蘭克林伸手要推儲物間門的瞬間，蘇莫從後面走了出來。
「我靠！」
富蘭克林嚇得一哆嗦，差點叫出聲，看清是蘇莫，才捂著胸口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哥，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學校保安來了！」
蘇莫沒跟他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道：「主動找我見面，是有線索了？」
富蘭克林立刻收了臉上的慌亂，重重點了點頭，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
「是。我在18幫里，聽到了點內部消息，瓊斯先生我倒沒聽過，但是內部這幾個月有一個姓王的藥物研究員死了，跟格拉瑪幫有關係。」
「還有嗎？」蘇莫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消息他早就知道了，但是他沒想到艾達居然沒跟她爸爸姓。
富蘭克林點了點頭，往前湊了半步繼續說：「有，我還挖到了更具體的東西！我在幫派里有個熟人，叫老何塞，是個老癮君子，癮大得很，以前是18幫新強化劑製作流水線上的人，後來手抖得幹不了活，就被踢出來了。」
「前幾天他找我買葉子，賒帳賒得厲害，我逼他拿東西抵帳，他才跟我說了這件事。
他說他最近快嚇死了，18幫跟格拉瑪幫牽頭的那個幫派聯盟，最近火拼得越來越厲害，他們這些以前碰過強化劑製取」的人，都成了被清理的目標。」
蘇莫的眼神瞬間銳利了起來：「你繼續說。」
富蘭克林咽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幾分緊張，「老何塞跟我說，那個姓王的研究員，根本不是突發心臟病死的，是被格拉瑪幫的人弄死的！」
「他們用的是從美墨邊境走私過來的墨西哥蝰蛇神經素，專門用來處理人的！這東西打進身體裡，幾個小時就發作，心臟直接驟停，常規屍檢、毒檢根本查不出來，只會判定成突發性心力衰竭！」
蘇莫的瞳孔驟然收縮。
難怪艾達翻遍了父親的屍檢報告，乃至親自屍檢，都沒查出異常。
原來從一開始，死因就不是常規的毒物，而是連法醫都很難檢測出來的神經毒素。
陰冷的儲物間門口，昏暗光落在富蘭克林的臉上，他看著蘇莫凝重的神情，又補了一句。
「老何塞還說，這東西，整個東洛杉磯，除了格拉瑪幫，沒幾個幫派能穩定拿到貨。
那個研究員的死，絕對是他們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