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複雜的女人，狙殺成功
林舟知道自己暴露了，剛才那一下呼吸加重，有些明顯。
光頭的目光已經鎖定了他的位置……所以，先下手為強。
林舟啟動動態預演與子彈時間，在他的視野里，光頭的動作瞬間變慢。
那人的右手往腰後摸去，準備拔出手槍，然而，林舟腳下一蹬，整個人彈射出去，同時抽出戰術刀。
光頭的槍剛拔出來一半，林舟已經到了他面前。
他左手一把攥住光頭拔槍的手腕，往上一推。
與此同時，他右手的戰術刀從下往上，從光頭的氣管划過，溫熱的鮮血瞬間噴射。
光頭的眼睛瞪得溜圓，林舟的動作沒停，右腳掃出去，踢在光頭的膝彎上，對方兩百多斤的身體轟然倒地。
他跟著俯身下去，戰術刀調轉方向，刀尖朝下，對準光頭的太陽穴，狠狠扎進去。
刀身沒入一半，光頭抽搐了兩下，再也沒了動靜。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擊殺低級生物，獲得4裝備點。】
做完一切，林舟猛的轉身，拔出手槍，槍口抬起來的瞬間，羅煥正好從合金門裡走出來。
她站在門口，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抬頭看林舟，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林舟的槍口指著她的眉心，呼吸平穩。
羅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光學迷彩斗篷上，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里沒有恨意，反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說，塔拉斯在哪？」林舟聲音冰冷，槍口往前挪了挪。
羅煥沒看槍，只是盯著他的臉：「是韓烈派你來的？」
「給你三秒鐘。」林舟沒空跟她扯這些。
「他有沒有給我帶話？」羅煥置若罔聞。
「塔拉斯在哪？」
「你跟我說，我就告訴你。」
林舟眉頭皺起來，這女人什麼情況？
羅煥見林舟沒有開口，不僅沒退，反而往前走了兩步。
她微微低頭，把自己的額頭抵在林舟的槍口上，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開槍啊。」她的嗓音沙啞，聽不出情緒，「韓烈讓你殺我的，不是嗎？」
林舟的手指搭在扳機上，卻沒有扣下去。
這女人的眼神，很像在求死。
「他有沒有讓你給我帶話？」羅煥又問了一遍。
林舟盯著她的眼睛，開口道：「他只是告訴我，讓我殺了你。」
「我認為他說的沒錯，販賣人口，你該死。」
聞言，羅煥的眼眸瞬間暗了下去。
那一瞬間，林舟竟然從她眼神里讀出了痛苦與釋然。
「沒錯。」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我該死。」
她往後退了一步，林舟的槍口重新對準她的眉心，但她毫不在意。
「一步錯，步步錯，我已經無所謂了。」
「塔拉斯在第四層，有三隊人守著，配了熱成像儀，你無法接近。」
她看了一眼林舟的斗篷，又補充道：「我可以幫你。」
林舟盯著她：「我不信你。」
「那是你的事。」羅煥的語氣平靜。
「韓烈斷我一臂，我斷他一臂，他救我一命，我也該回報他了。」
她說完就不再開口，只是安靜地靠在牆上，等林舟做決定。
林舟腦子裡轉得飛快，這女人說的話，有多少可信度？
她跟韓烈之間的愛恨情仇，他不想了解，也懶得了解。
但如果她真的願意幫忙，確實能省不少事。
「考慮好了嗎？」羅煥開口道，「天一亮，進攻就會開始，黑石鎮會被徹底覆滅。」
林舟看著她：「你先說，怎麼幫我？」
「你在西邊的出口等著，看到信號就做好準備。」羅煥直起身子，「這樣，你也不會有危險。」
林舟盯著她，緩緩吐出一口氣。
這個女人的話語，不像是假的，即使她耍花樣，今天晚上失敗了，明天白天他也有辦法，只不過會付出一些代價。
「好。」林舟指向合金門裡面，「不要傷到孩子們。」
說完，他開始後退，退到通道口的時候翻身抓住升降平台的鋼纜，滑了下去。
羅煥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許久沒有動。
她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想起林舟剛才的話語。
「韓烈。」她喃喃道，「真是絕情啊。」
……
十分鐘後，林舟蹲在西門出鎮路旁的岩石後，一動不動。
周圍很安靜，但隨後……
轟！！
一道火光從開採區中央炸開，沖天的火柱至少有二三十米高。
爆炸的衝擊波，把周圍的鐵皮房掀翻。
鑽井架被炸斷了底座，六十米高的鋼鐵結構緩緩傾斜，砸在地上，又激起一團火球。
衝擊波從林舟頭頂掠過，帶著震耳欲聾的轟鳴。
緊接著是第二次爆炸，油管里的燃料被引爆，火焰順著管線蔓延，把半邊天都映紅了。
整個石油鎮都醒了，工人們從宿舍里衝出來，有的光著腳，有的只穿了一條褲衩，臉上全是驚恐。
監工們大聲吼叫，但沒人聽他們的，所有人都在往遠離火場的方向跑。
「油井炸了！」
「快跑！管線要爆了！」
人群四處亂竄，哨塔上的守衛也慌了，探照燈亂掃。
見此，林舟咽了口唾沫。
這女人……夠狠的。
他緊了緊斗篷，貼著巨石蹲好，目光盯著鎮子出口的方向。
……
塔拉斯被爆炸聲驚醒的時候，整間屋子都在震動，天花板都掉下來一層灰。
門被推開，一個手下衝進來，臉上全是汗。
「首領！油井出問題了！」他的聲音顫抖。
「正在查原因，但火勢太大，控制不住！我帶您去地下堡壘，萬一爆炸進一步升級……」
「不。」塔拉斯打斷他，他坐在輪椅上，面容蒼白。
油井爆炸？怎麼可能會炸？那些設備上個月剛檢修過，操作流程他盯了二十年，從來沒出過這種岔子。
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地下堡壘就一定有問題。
「不去地下堡壘。」塔拉斯的聲音急促起來，「出鎮！離開鎮子！把車開出來，快！」
手下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是！快！推首領離開！」
輪椅被推著往外走，走廊里已經亂成一團。
三隊全副武裝的護衛擠在通道里，看見塔拉斯出來，自動圍成一個圈。
「探照燈！全部打開！」
「熱成像儀啟動！周圍都給我掃一遍！」
一行人推著塔拉斯從升降平台來到了地面，外面更亂。
火光照得半邊天通紅，濃煙滾滾，人群到處跑，護衛們好不容易才擠出一條路。
那輛加長越野車已經停在出口處，車門開著。
「上車！快！」
……
林舟趴在巨石後面，看著那支車隊從鎮子出口衝出來。
三輛車，前面一輛裝甲皮卡開路，中間是那輛加長越野，後面還有一輛皮卡殿後。
車頂上架著探照燈，光束在周圍的荒原上亂掃。
他扯開斗篷，把背包從背上卸下來，從裡面取出幽靈狙擊步槍，將其組裝好。
隨後，他又從口袋裡摸出三發子彈。
彈頭比普通子彈長一截，顏色發黑，表面有一圈一圈的螺紋。
穿甲彈，整個黑石鎮都不多。
林舟把子彈壓進彈夾，拉槍栓上膛，隨後深吸一口氣，十字準星壓在前車的引擎蓋上。
穿甲彈的威力很大，但能不能破開那層玻璃，還是個未知數，所以……目標是前後兩輛車。
風速每秒五米，風向偏北。
車隊在移動，速度大概每小時六十公里，距離三百二十米，還在拉遠。
林舟調整了一下呼吸，隨後……扣動扳機！
「砰！」
第一槍，前車的引擎蓋炸開一個洞，發動機缸體被打穿，冷卻液和機油噴出來。
車身猛地往左一歪，駕駛員下意識打方向，整輛車橫在路中間，把路堵死了。
後車緊急剎車，還沒來得及倒車，林舟的第二槍已經到了。
「砰！」
這一槍，瞄準的是後車的右前輪，子彈穿過了保護輪胎的裝甲，車輛失控，堵住了後路。
前後都被堵死了，越野車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林舟把槍口對準越野車，卻沒有開槍。
車隊裡有人跳下來，端著槍往四周掃。
「掩護！掩護！」
「狙擊手！在北邊！」
護衛們圍成一圈，槍口朝外，但沒有一個人敢衝過來。
他們不知道狙擊手在哪裡，只知道四周都是黑暗。
林舟趴著一動不動，手指搭在扳機上，安靜等著。
他知道，塔拉斯很快就會出來，前後的路都被堵了，車又開不出去，他只能換車，或者在眾人掩護下逃跑。
就在這時，越野車的車門開了，先下來的是羅煥。
她從副駕駛的位置鑽出來，機械左臂撐在門框上，動作不緊不慢。
她站直身子，往林舟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隔著三百多米的距離，林舟看不清她的表情。
然後……她往旁邊讓了一步。
塔拉斯就坐在后座里，車門敞開著，林舟已經看到了，對方的臉色格外蒼白，眼睛裡全是恐懼。
林舟沒有絲毫猶豫，十字準星壓住塔拉斯的眉心。
呼吸……穩住……
「砰！」
第三聲槍響，12.7毫米口徑的穿甲彈，划過三百米的距離，命中塔拉斯的頭顱。
那顆腦袋，像西瓜一樣直接炸開，碎塊紅白相間。
【擊殺低級生物，獲得2裝備點。】
見此，林舟緩緩吐出一口氣，按響了對講機，低聲道：
「龍哥，到你們出場了。」
光頭的目光已經鎖定了他的位置……所以，先下手為強。
林舟啟動動態預演與子彈時間，在他的視野里，光頭的動作瞬間變慢。
那人的右手往腰後摸去，準備拔出手槍，然而，林舟腳下一蹬，整個人彈射出去，同時抽出戰術刀。
光頭的槍剛拔出來一半，林舟已經到了他面前。
他左手一把攥住光頭拔槍的手腕，往上一推。
與此同時，他右手的戰術刀從下往上，從光頭的氣管划過，溫熱的鮮血瞬間噴射。
光頭的眼睛瞪得溜圓，林舟的動作沒停，右腳掃出去，踢在光頭的膝彎上，對方兩百多斤的身體轟然倒地。
他跟著俯身下去，戰術刀調轉方向，刀尖朝下，對準光頭的太陽穴，狠狠扎進去。
刀身沒入一半，光頭抽搐了兩下，再也沒了動靜。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擊殺低級生物，獲得4裝備點。】
做完一切，林舟猛的轉身，拔出手槍，槍口抬起來的瞬間，羅煥正好從合金門裡走出來。
她站在門口，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抬頭看林舟，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林舟的槍口指著她的眉心，呼吸平穩。
羅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光學迷彩斗篷上，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里沒有恨意，反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說，塔拉斯在哪？」林舟聲音冰冷，槍口往前挪了挪。
羅煥沒看槍，只是盯著他的臉：「是韓烈派你來的？」
「給你三秒鐘。」林舟沒空跟她扯這些。
「他有沒有給我帶話？」羅煥置若罔聞。
「塔拉斯在哪？」
「你跟我說，我就告訴你。」
林舟眉頭皺起來，這女人什麼情況？
羅煥見林舟沒有開口，不僅沒退，反而往前走了兩步。
她微微低頭，把自己的額頭抵在林舟的槍口上，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開槍啊。」她的嗓音沙啞，聽不出情緒，「韓烈讓你殺我的，不是嗎？」
林舟的手指搭在扳機上，卻沒有扣下去。
這女人的眼神，很像在求死。
「他有沒有讓你給我帶話？」羅煥又問了一遍。
林舟盯著她的眼睛，開口道：「他只是告訴我，讓我殺了你。」
「我認為他說的沒錯，販賣人口，你該死。」
聞言，羅煥的眼眸瞬間暗了下去。
那一瞬間，林舟竟然從她眼神里讀出了痛苦與釋然。
「沒錯。」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我該死。」
她往後退了一步，林舟的槍口重新對準她的眉心，但她毫不在意。
「一步錯，步步錯，我已經無所謂了。」
「塔拉斯在第四層，有三隊人守著，配了熱成像儀，你無法接近。」
她看了一眼林舟的斗篷，又補充道：「我可以幫你。」
林舟盯著她：「我不信你。」
「那是你的事。」羅煥的語氣平靜。
「韓烈斷我一臂，我斷他一臂，他救我一命，我也該回報他了。」
她說完就不再開口，只是安靜地靠在牆上，等林舟做決定。
林舟腦子裡轉得飛快，這女人說的話，有多少可信度？
她跟韓烈之間的愛恨情仇，他不想了解，也懶得了解。
但如果她真的願意幫忙，確實能省不少事。
「考慮好了嗎？」羅煥開口道，「天一亮，進攻就會開始，黑石鎮會被徹底覆滅。」
林舟看著她：「你先說，怎麼幫我？」
「你在西邊的出口等著，看到信號就做好準備。」羅煥直起身子，「這樣，你也不會有危險。」
林舟盯著她，緩緩吐出一口氣。
這個女人的話語，不像是假的，即使她耍花樣，今天晚上失敗了，明天白天他也有辦法，只不過會付出一些代價。
「好。」林舟指向合金門裡面，「不要傷到孩子們。」
說完，他開始後退，退到通道口的時候翻身抓住升降平台的鋼纜，滑了下去。
羅煥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許久沒有動。
她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想起林舟剛才的話語。
「韓烈。」她喃喃道，「真是絕情啊。」
……
十分鐘後，林舟蹲在西門出鎮路旁的岩石後，一動不動。
周圍很安靜，但隨後……
轟！！
一道火光從開採區中央炸開，沖天的火柱至少有二三十米高。
爆炸的衝擊波，把周圍的鐵皮房掀翻。
鑽井架被炸斷了底座，六十米高的鋼鐵結構緩緩傾斜，砸在地上，又激起一團火球。
衝擊波從林舟頭頂掠過，帶著震耳欲聾的轟鳴。
緊接著是第二次爆炸，油管里的燃料被引爆，火焰順著管線蔓延，把半邊天都映紅了。
整個石油鎮都醒了，工人們從宿舍里衝出來，有的光著腳，有的只穿了一條褲衩，臉上全是驚恐。
監工們大聲吼叫，但沒人聽他們的，所有人都在往遠離火場的方向跑。
「油井炸了！」
「快跑！管線要爆了！」
人群四處亂竄，哨塔上的守衛也慌了，探照燈亂掃。
見此，林舟咽了口唾沫。
這女人……夠狠的。
他緊了緊斗篷，貼著巨石蹲好，目光盯著鎮子出口的方向。
……
塔拉斯被爆炸聲驚醒的時候，整間屋子都在震動，天花板都掉下來一層灰。
門被推開，一個手下衝進來，臉上全是汗。
「首領！油井出問題了！」他的聲音顫抖。
「正在查原因，但火勢太大，控制不住！我帶您去地下堡壘，萬一爆炸進一步升級……」
「不。」塔拉斯打斷他，他坐在輪椅上，面容蒼白。
油井爆炸？怎麼可能會炸？那些設備上個月剛檢修過，操作流程他盯了二十年，從來沒出過這種岔子。
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地下堡壘就一定有問題。
「不去地下堡壘。」塔拉斯的聲音急促起來，「出鎮！離開鎮子！把車開出來，快！」
手下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是！快！推首領離開！」
輪椅被推著往外走，走廊里已經亂成一團。
三隊全副武裝的護衛擠在通道里，看見塔拉斯出來，自動圍成一個圈。
「探照燈！全部打開！」
「熱成像儀啟動！周圍都給我掃一遍！」
一行人推著塔拉斯從升降平台來到了地面，外面更亂。
火光照得半邊天通紅，濃煙滾滾，人群到處跑，護衛們好不容易才擠出一條路。
那輛加長越野車已經停在出口處，車門開著。
「上車！快！」
……
林舟趴在巨石後面，看著那支車隊從鎮子出口衝出來。
三輛車，前面一輛裝甲皮卡開路，中間是那輛加長越野，後面還有一輛皮卡殿後。
車頂上架著探照燈，光束在周圍的荒原上亂掃。
他扯開斗篷，把背包從背上卸下來，從裡面取出幽靈狙擊步槍，將其組裝好。
隨後，他又從口袋裡摸出三發子彈。
彈頭比普通子彈長一截，顏色發黑，表面有一圈一圈的螺紋。
穿甲彈，整個黑石鎮都不多。
林舟把子彈壓進彈夾，拉槍栓上膛，隨後深吸一口氣，十字準星壓在前車的引擎蓋上。
穿甲彈的威力很大，但能不能破開那層玻璃，還是個未知數，所以……目標是前後兩輛車。
風速每秒五米，風向偏北。
車隊在移動，速度大概每小時六十公里，距離三百二十米，還在拉遠。
林舟調整了一下呼吸，隨後……扣動扳機！
「砰！」
第一槍，前車的引擎蓋炸開一個洞，發動機缸體被打穿，冷卻液和機油噴出來。
車身猛地往左一歪，駕駛員下意識打方向，整輛車橫在路中間，把路堵死了。
後車緊急剎車，還沒來得及倒車，林舟的第二槍已經到了。
「砰！」
這一槍，瞄準的是後車的右前輪，子彈穿過了保護輪胎的裝甲，車輛失控，堵住了後路。
前後都被堵死了，越野車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林舟把槍口對準越野車，卻沒有開槍。
車隊裡有人跳下來，端著槍往四周掃。
「掩護！掩護！」
「狙擊手！在北邊！」
護衛們圍成一圈，槍口朝外，但沒有一個人敢衝過來。
他們不知道狙擊手在哪裡，只知道四周都是黑暗。
林舟趴著一動不動，手指搭在扳機上，安靜等著。
他知道，塔拉斯很快就會出來，前後的路都被堵了，車又開不出去，他只能換車，或者在眾人掩護下逃跑。
就在這時，越野車的車門開了，先下來的是羅煥。
她從副駕駛的位置鑽出來，機械左臂撐在門框上，動作不緊不慢。
她站直身子，往林舟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隔著三百多米的距離，林舟看不清她的表情。
然後……她往旁邊讓了一步。
塔拉斯就坐在后座里，車門敞開著，林舟已經看到了，對方的臉色格外蒼白，眼睛裡全是恐懼。
林舟沒有絲毫猶豫，十字準星壓住塔拉斯的眉心。
呼吸……穩住……
「砰！」
第三聲槍響，12.7毫米口徑的穿甲彈，划過三百米的距離，命中塔拉斯的頭顱。
那顆腦袋，像西瓜一樣直接炸開，碎塊紅白相間。
【擊殺低級生物，獲得2裝備點。】
見此，林舟緩緩吐出一口氣，按響了對講機，低聲道：
「龍哥，到你們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