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潛入石油鎮，販賣人口？
石油鎮比黑石鎮大得多，大約住著一萬人。
在這個水源匱乏的地區，能養得起一萬人，足以證明其實力。
開採區域，十二座鑽井架依次排開，最高的那座足有六十米，鑽井架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管線，流淌著油液。
管線之間，不斷有工人穿梭，以年輕人居多。他們表情亢奮，在努力認真地工作。
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雙手舉過頭頂，十指交叉，然後猛地向外翻轉。
油井區北面，是藉助矮山打造的獨立的高台。
此時，塔拉斯正坐在他那張特製的輪椅里，通過望遠設備自己觀察著開採區的一舉一動。
他的身後站著一個短髮女人，穿著一身灰色的緊身服，上身是短袖，露出機械左臂。
她肩上掛著一把狙擊步槍，槍身修長，整把槍被她單手握著。
塔拉斯從目鏡上移開，細小的手指指向遠處的某個區域：「那邊有個偷懶的。」
女人點了點頭，舉起槍，槍口順著塔拉斯指的方向移動，右眼貼上瞄準鏡。
鏡頭裡，一個年輕工人正靠著管線蹲著，手裡攥著扳手，但沒在幹活。
女人手指搭上扳機，沒有絲毫猶豫。
「噗。」
子彈穿過兩百米的距離，精準地鑽進那個年輕人的後腦勺。
他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栽，臉磕在地上的鐵板邊緣，滾出去很遠。
周圍的工人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這邊。
然而，他們不僅沒有恐慌，反而開始鼓掌。
隨後所有人都舉起雙手，十指交叉，猛地向外翻轉。
「他偷懶！」有人喊，「他不配進綠洲！」
「不配！」
「不配！」
喊聲此起彼伏，那個年輕人的屍體趴在鐵板上，沒人多看一眼。
一個監工走過來，拽住他的腳踝，像拖垃圾一樣拖走了。
看到這一幕，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靠在輪椅背上，輪椅微微轉動，面朝身後的女人。
「放心，我會讓人把韓烈的腦袋割下來，放在你床邊。」
女人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將狙擊步槍重新扛回肩上。
塔拉斯沒有再說話，只是擺了擺手，他身後的光頭壯漢推著輪椅向一旁的升降平台走去。
進入後，光頭按了一下按鈕，平台微微震動，開始緩緩下降。
平台降了大概三十米，隨後停了下來，面前是一條走廊，盡頭是厚重的合金門，與飛船的氣密艙門類似。
光頭走上前，雙手握住轉輪，使勁轉動，隨後拉開合金門。
二人走進去，裡面有十幾個透明的無菌倉，每個倉內靜靜地躺著一名嬰兒。
塔拉斯的輪椅被推到屋子中央，他一個一個地看向那些嬰兒，臉上的疙瘩微微抽動。
「首領，」光頭站在他身後，聲音低沉，「這一批，只有這麼多。」
塔拉斯沉默了幾秒，隨後開口道：「從鎮裡再弄幾個，不要讓別人知道。」
「還有，那些年輕人不是想去綠洲嗎？」
「放寬名額，多加十個，一塊送走。」
光頭愣了一下，但很快點頭：「是。」
「對了，」塔拉斯轉動輪椅，面朝光頭，「對方的身份打聽清楚沒有？」
光頭連忙點頭：「打聽清楚了，黑石鎮的探子說，那人姓林，都叫他林先生，是帝國第三軍團的培育體。」
聞言，塔拉斯猛地一驚，整個人在輪椅里彈了一下。
「第三軍團？怎麼可能！」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腦海里翻湧著無數念頭。
第三軍團的普通培育體，不可能幹掉幽靈特種部隊的人。
除非……不是普通的培育體，是衝著生意來的嗎？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塔拉斯的聲音漸漸平靜下來。
「進攻提前，明天就動手，把黑石鎮滅了。」
「另外，加強防備，周圍多派三組人，所有人配熱成像儀。」
「天黑之前把油井區的探照燈全裝上，一個死角都不許留。」
「是！」
……
與此同時，石油鎮外兩公里，林舟趴在一塊巨石後面，幽靈光學迷彩斗篷包裹全身。
他一手舉著望遠鏡，另一隻手按在地圖上。
通過望遠鏡，他清晰地看到了在城鎮的外圍，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個哨塔。
入口處設了兩道路障，中間夾著一輛改裝過的裝甲車，車頂的探照燈來回掃射。
他放下望遠鏡，低頭看地圖，地圖是韓烈給的，畫得很詳細，標註了所有已知的哨位、巡邏路線、火力點。
「有點麻煩啊。」他摸了摸下巴，腦海中不斷思索。
塔拉斯應該不會再露面了，即使出現，自己也無法擊碎那塊玻璃。所以，遠程狙殺這條路，基本堵死了。
而且，對方不會再給他第二次機會，那個侏儒能在一個位置上坐二十年，一定有所防備。
林舟把地圖翻到背面，那裡是他自己畫的簡圖，標註了三條可能的潛入路線。
最終他決定，從北邊開採區進入，藉助斗篷的隱身效果，找機會靠近核心區。
然後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找到塔拉斯，一槍斃命。
林舟把地圖折好塞進口袋，掏出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龍哥，按計劃行事。」
對面傳來趙龍的聲音：「明白，千萬小心。」
……
天色暗下來，石油鎮外圍的探照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
林舟小心翼翼地前進，斗篷的效果在夜裡比白天好得多，他的身體幾乎完全融入了黑暗。
偶爾有探照燈掃過來，他立刻停住不動，待其挪開後繼續前進，很快便進入了開採區。
林舟貼著管線走，呼吸很輕，斗篷的邊緣隨著他的移動微微飄動。
他走了大概十分鐘，穿過兩個鑽井架，前面出現了一排低矮的鐵皮房，應該是工人的宿舍。
他正要繞過去，忽然聽見有對話聲。
兩個年輕人，正在鐵皮房外面抽菸。
「這次二十五個人呢！」一個光膀子的人開口道，聲音里滿是激動。
「所以我說，只要夠努力，總能排上。」
「我上個月幹了三百二十個工時，監工說我是全組第一。照這個速度，再干八個月，我就能排進去了。」
另外一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才三百二十個工時？我幹了三百五十個工時！」
「我呸！我的工作效率高！！」
「我的高！」
二人就這樣說著毫無營養的拌嘴話，最後消停了。
「不管了，慢慢熬，遲早都能去綠洲了。」光膀子的男人的語氣里滿是嚮往。
「乾淨的空氣，乾淨的水，還有婆娘……」
他張開雙臂，雙手舉過頭頂，十指交叉，猛地向外翻轉。
另一人看著他的手，然後也做了同樣的手勢。
「綠洲。」
「綠洲。」
二人同時開口，語氣中滿是虔誠。
林舟蹲在油桶後面，看著那兩個人，露出思索的表情。
綠洲？那是什麼地方？從來沒聽過。
這些年輕人看起來不是流放者，應該是土生土長的廢星人。
林舟突然想起韓烈說過的話：塔拉斯會定期向外面輸送一批貨。那些貨，是被篩選過的流放者。
難道……所謂的前往綠洲，就是把這些人賣了？
林舟深吸一口氣，沒再理會，隨後正要站起身，卻發現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沒有回頭，把呼吸壓到最低，身體貼著油桶，將斗篷與自己周身貼緊。
腳步聲越來越近，從他身後兩米處經過，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他微微側頭，看見一個女人的背影。
灰色緊身服，短髮，機械左臂，肩上扛著狙擊步槍。
林舟的瞳孔微微收縮，這是韓烈的前女友，那個打碎他機械臂的女人，似乎叫……羅煥。
不過根據韓烈的描述，羅煥的手臂是他之前砍斷的。
這麼晚了？她來這裡做什麼？
林舟深吸一口氣，稍稍挪動腳步，從後面遠遠地跟著。
不多時，只見對方進入到其中一個鐵皮房內，大約過了三分鐘後，懷裡抱著什麼東西走了出來。
林舟眼眸微微眯起，透過微弱的燈光發現，那似乎是個……嬰兒？
與此同時，在這個充斥噁心氣味中，林舟聞到了一絲不同，那是鮮血的味道。
殺人奪嬰？
他沒有任何動作，腦海里思緒翻湧，明白了如今情況。
羅煥抱著嬰兒並沒有耽誤，直接離開了開採區，前往一旁的高地
林舟看著這一幕，站起身，步履很輕，遠遠的跟著對方。
大概過了兩分鐘，羅煥進入到升降梯內，拉動閘門，整個人被帶了上去。林舟向上看去，對方停在了大約十米的地方。
「呼……」他深吸一口氣，隨即開始攀爬。
終於，當他爬到十米的位置後，進入到洞口，映入眼帘的是一個通道，盡頭敞開著合金大門，交談聲清晰可聞。
「已經沒了，這是最後一個。」沙啞的女聲響起。
「不行，還差三個！」這是個雄厚的男聲。
林舟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前進，向合金門內的情形瞥了一眼，心臟猛然抽動！
只見，裡面躺著十幾個嬰兒，有的被安置在無菌倉。有的還沒有，是剛奪來的。
林舟的呼吸粗了一些，瞬間明白了一切。
那該死的侏儒，不僅僅販賣成人流放者，還包括嬰兒！
「誰？！」屋內突然傳來吼聲，一光頭壯漢撞了出來，目光在通道內掃視。
最終……定格在林舟所處位置。
在這個水源匱乏的地區，能養得起一萬人，足以證明其實力。
開採區域，十二座鑽井架依次排開，最高的那座足有六十米，鑽井架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管線，流淌著油液。
管線之間，不斷有工人穿梭，以年輕人居多。他們表情亢奮，在努力認真地工作。
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雙手舉過頭頂，十指交叉，然後猛地向外翻轉。
油井區北面，是藉助矮山打造的獨立的高台。
此時，塔拉斯正坐在他那張特製的輪椅里，通過望遠設備自己觀察著開採區的一舉一動。
他的身後站著一個短髮女人，穿著一身灰色的緊身服，上身是短袖，露出機械左臂。
她肩上掛著一把狙擊步槍，槍身修長，整把槍被她單手握著。
塔拉斯從目鏡上移開，細小的手指指向遠處的某個區域：「那邊有個偷懶的。」
女人點了點頭，舉起槍，槍口順著塔拉斯指的方向移動，右眼貼上瞄準鏡。
鏡頭裡，一個年輕工人正靠著管線蹲著，手裡攥著扳手，但沒在幹活。
女人手指搭上扳機，沒有絲毫猶豫。
「噗。」
子彈穿過兩百米的距離，精準地鑽進那個年輕人的後腦勺。
他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栽，臉磕在地上的鐵板邊緣，滾出去很遠。
周圍的工人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這邊。
然而，他們不僅沒有恐慌，反而開始鼓掌。
隨後所有人都舉起雙手，十指交叉，猛地向外翻轉。
「他偷懶！」有人喊，「他不配進綠洲！」
「不配！」
「不配！」
喊聲此起彼伏，那個年輕人的屍體趴在鐵板上，沒人多看一眼。
一個監工走過來，拽住他的腳踝，像拖垃圾一樣拖走了。
看到這一幕，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靠在輪椅背上，輪椅微微轉動，面朝身後的女人。
「放心，我會讓人把韓烈的腦袋割下來，放在你床邊。」
女人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將狙擊步槍重新扛回肩上。
塔拉斯沒有再說話，只是擺了擺手，他身後的光頭壯漢推著輪椅向一旁的升降平台走去。
進入後，光頭按了一下按鈕，平台微微震動，開始緩緩下降。
平台降了大概三十米，隨後停了下來，面前是一條走廊，盡頭是厚重的合金門，與飛船的氣密艙門類似。
光頭走上前，雙手握住轉輪，使勁轉動，隨後拉開合金門。
二人走進去，裡面有十幾個透明的無菌倉，每個倉內靜靜地躺著一名嬰兒。
塔拉斯的輪椅被推到屋子中央，他一個一個地看向那些嬰兒，臉上的疙瘩微微抽動。
「首領，」光頭站在他身後，聲音低沉，「這一批，只有這麼多。」
塔拉斯沉默了幾秒，隨後開口道：「從鎮裡再弄幾個，不要讓別人知道。」
「還有，那些年輕人不是想去綠洲嗎？」
「放寬名額，多加十個，一塊送走。」
光頭愣了一下，但很快點頭：「是。」
「對了，」塔拉斯轉動輪椅，面朝光頭，「對方的身份打聽清楚沒有？」
光頭連忙點頭：「打聽清楚了，黑石鎮的探子說，那人姓林，都叫他林先生，是帝國第三軍團的培育體。」
聞言，塔拉斯猛地一驚，整個人在輪椅里彈了一下。
「第三軍團？怎麼可能！」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腦海里翻湧著無數念頭。
第三軍團的普通培育體，不可能幹掉幽靈特種部隊的人。
除非……不是普通的培育體，是衝著生意來的嗎？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塔拉斯的聲音漸漸平靜下來。
「進攻提前，明天就動手，把黑石鎮滅了。」
「另外，加強防備，周圍多派三組人，所有人配熱成像儀。」
「天黑之前把油井區的探照燈全裝上，一個死角都不許留。」
「是！」
……
與此同時，石油鎮外兩公里，林舟趴在一塊巨石後面，幽靈光學迷彩斗篷包裹全身。
他一手舉著望遠鏡，另一隻手按在地圖上。
通過望遠鏡，他清晰地看到了在城鎮的外圍，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個哨塔。
入口處設了兩道路障，中間夾著一輛改裝過的裝甲車，車頂的探照燈來回掃射。
他放下望遠鏡，低頭看地圖，地圖是韓烈給的，畫得很詳細，標註了所有已知的哨位、巡邏路線、火力點。
「有點麻煩啊。」他摸了摸下巴，腦海中不斷思索。
塔拉斯應該不會再露面了，即使出現，自己也無法擊碎那塊玻璃。所以，遠程狙殺這條路，基本堵死了。
而且，對方不會再給他第二次機會，那個侏儒能在一個位置上坐二十年，一定有所防備。
林舟把地圖翻到背面，那裡是他自己畫的簡圖，標註了三條可能的潛入路線。
最終他決定，從北邊開採區進入，藉助斗篷的隱身效果，找機會靠近核心區。
然後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找到塔拉斯，一槍斃命。
林舟把地圖折好塞進口袋，掏出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龍哥，按計劃行事。」
對面傳來趙龍的聲音：「明白，千萬小心。」
……
天色暗下來，石油鎮外圍的探照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
林舟小心翼翼地前進，斗篷的效果在夜裡比白天好得多，他的身體幾乎完全融入了黑暗。
偶爾有探照燈掃過來，他立刻停住不動，待其挪開後繼續前進，很快便進入了開採區。
林舟貼著管線走，呼吸很輕，斗篷的邊緣隨著他的移動微微飄動。
他走了大概十分鐘，穿過兩個鑽井架，前面出現了一排低矮的鐵皮房，應該是工人的宿舍。
他正要繞過去，忽然聽見有對話聲。
兩個年輕人，正在鐵皮房外面抽菸。
「這次二十五個人呢！」一個光膀子的人開口道，聲音里滿是激動。
「所以我說，只要夠努力，總能排上。」
「我上個月幹了三百二十個工時，監工說我是全組第一。照這個速度，再干八個月，我就能排進去了。」
另外一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才三百二十個工時？我幹了三百五十個工時！」
「我呸！我的工作效率高！！」
「我的高！」
二人就這樣說著毫無營養的拌嘴話，最後消停了。
「不管了，慢慢熬，遲早都能去綠洲了。」光膀子的男人的語氣里滿是嚮往。
「乾淨的空氣，乾淨的水，還有婆娘……」
他張開雙臂，雙手舉過頭頂，十指交叉，猛地向外翻轉。
另一人看著他的手，然後也做了同樣的手勢。
「綠洲。」
「綠洲。」
二人同時開口，語氣中滿是虔誠。
林舟蹲在油桶後面，看著那兩個人，露出思索的表情。
綠洲？那是什麼地方？從來沒聽過。
這些年輕人看起來不是流放者，應該是土生土長的廢星人。
林舟突然想起韓烈說過的話：塔拉斯會定期向外面輸送一批貨。那些貨，是被篩選過的流放者。
難道……所謂的前往綠洲，就是把這些人賣了？
林舟深吸一口氣，沒再理會，隨後正要站起身，卻發現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沒有回頭，把呼吸壓到最低，身體貼著油桶，將斗篷與自己周身貼緊。
腳步聲越來越近，從他身後兩米處經過，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他微微側頭，看見一個女人的背影。
灰色緊身服，短髮，機械左臂，肩上扛著狙擊步槍。
林舟的瞳孔微微收縮，這是韓烈的前女友，那個打碎他機械臂的女人，似乎叫……羅煥。
不過根據韓烈的描述，羅煥的手臂是他之前砍斷的。
這麼晚了？她來這裡做什麼？
林舟深吸一口氣，稍稍挪動腳步，從後面遠遠地跟著。
不多時，只見對方進入到其中一個鐵皮房內，大約過了三分鐘後，懷裡抱著什麼東西走了出來。
林舟眼眸微微眯起，透過微弱的燈光發現，那似乎是個……嬰兒？
與此同時，在這個充斥噁心氣味中，林舟聞到了一絲不同，那是鮮血的味道。
殺人奪嬰？
他沒有任何動作，腦海里思緒翻湧，明白了如今情況。
羅煥抱著嬰兒並沒有耽誤，直接離開了開採區，前往一旁的高地
林舟看著這一幕，站起身，步履很輕，遠遠的跟著對方。
大概過了兩分鐘，羅煥進入到升降梯內，拉動閘門，整個人被帶了上去。林舟向上看去，對方停在了大約十米的地方。
「呼……」他深吸一口氣，隨即開始攀爬。
終於，當他爬到十米的位置後，進入到洞口，映入眼帘的是一個通道，盡頭敞開著合金大門，交談聲清晰可聞。
「已經沒了，這是最後一個。」沙啞的女聲響起。
「不行，還差三個！」這是個雄厚的男聲。
林舟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前進，向合金門內的情形瞥了一眼，心臟猛然抽動！
只見，裡面躺著十幾個嬰兒，有的被安置在無菌倉。有的還沒有，是剛奪來的。
林舟的呼吸粗了一些，瞬間明白了一切。
那該死的侏儒，不僅僅販賣成人流放者，還包括嬰兒！
「誰？！」屋內突然傳來吼聲，一光頭壯漢撞了出來，目光在通道內掃視。
最終……定格在林舟所處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