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准安，說打就打了！
真定府的血腥氣還未散盡，朱由檢的帥帳之中，氣氛卻已然切換到了下一個更加急迫的議題。
一張巨大的南方地圖，取代了之前的河北輿圖，鋪滿了整個桌面。
朱由檢的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重重地按在了地圖上一個關鍵的節點上。
淮安城！
漕運總督署所在地，南直隸的北大門，連接南北的經濟大動脈——京杭大運河的咽喉！
「諸位，都看看這裡。」
朱由檢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將帳內所有高級將領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周遇吉、吳孟明、宋應星，以及新近提拔的幾位年輕將領，全都凝神靜聽。
他們剛剛經歷了對范景文叛軍的碾壓式勝利，以及那場震懾人心的公開處刑。
此刻，全軍士氣高漲，對皇帝更是心悅誠服。
「如今李自成西竄，多爾袞占據北京，北方，暫時進入了『狗咬狗』的階段。這為我們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朱由檢的目光掃過眾人，「但這個時間窗口，不會太長。多爾袞一旦整合了北方投降的漢奸勢力，必然會揮師南下。我們必須在他南下之前，徹底掌控南方！」
他的手指，在淮安城的位置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南京，是未來的國都，是我們的根基所在。但想要安穩地拿下南京，就必須先掃清通往南京路上所有的障礙！」
「而這個最大的障礙，就是淮安！」
周遇吉眉頭微皺，上前一步，指著地圖分析道：「陛下，淮安城高池深，漕運總督路振飛麾下，有漕運兵丁不下三萬，再加上城中衛所，兵力不容小覷。更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起來，「路振飛此人，雖然素有忠名，但與東林黨人過從甚密。他未必會相信我們。一旦他將我們視為和李自成一樣的流寇，閉城死守，強攻之下，我軍必然損失慘重，更會耽誤寶貴的南下時間。」
吳孟明也補充道：「陛下，從錦衣衛南鎮撫司傳來的情報，也印證了周將軍的擔憂。南京城內的那些勛貴和東林黨人，聽聞陛下您在北方『清算』勛貴、整編新軍，早已是風聲鶴唳。他們恐怕巴不得路振飛把我們擋在淮安，為他們爭取串聯和準備的時間。」
這正是問題的關鍵。
朱由檢南遷，名不正，言不順。
在南方那些士大夫和勛貴的眼中，這個從北京逃出來，又在井陘關拉起軍隊殺出來的「皇帝」，更像是一個打著皇帝旗號的「軍閥」。
他們害怕。
害怕朱由檢會像在北方一樣，用抄家和屠刀來解決財政問題。
所以，他們會本能地抵抗。
「素有忠名？」朱由檢嘴角一冷，「朕現在最不信的，就是這幫文官口中所謂的『忠名』！」
「他們忠的，不是朕，不是大明，而是他們家族的田地，是他們手中士大夫的特權！」
「至於路振飛……」朱由檢眼神驟然一厲：「如果他守，那就讓他守，看他能不能守得住！」
帥帳內眾人神色一凜。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皇帝身上散發出的那股霸道至極的決心。
「宋應星。」朱由檢點名。
「臣在。」老成持重的宋應星立刻出列。
「兵工廠現在的情況如何？朕要的『大傢伙』，準備得怎麼樣了？」
宋應星的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潮紅，他躬身道：「回陛下！托陛下洪福，真定府一戰，我們繳獲了范景文叛軍的大量火炮和軍械。工匠們正在夜以繼日地進行改造！」
「新式的開花彈，基本已經可以量產！臣按照陛下的圖紙，將大將炮的炮管縮短，炮壁加厚，雖然射程上會有所犧牲，但發射開花彈的威力和安全性，都有大大提升！」
「目前，我們已經擁有了三十門可以發射開花彈的新式重炮！一輪齊射足以將淮安城牆轟開！」
「好！」朱由檢重重一拍桌案，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三十門新式重炮！
還有新式的開花彈！
這就是他朱由檢敢於無視一切陰謀詭計，強行南下的最大底氣！
在絕對的火力壓制面前，一切堅城，都將化為齏粉！一切抵抗，都將顯得蒼白無力！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朱由檢站起身，目光掃過帳中眾人。
「傳朕旨意！」
「全軍即刻開拔！目標，淮安！」
「吳孟明，你派最精銳的錦衣衛，攜帶朕的聖旨，火速趕往淮安。告訴路振飛，朕只給他一天的時間。」
「一天之內，開城門，獻出兵符，迎接聖駕。對他的過去，朕可以既往不咎，日後甚至許他一個兵部尚書之位也未嘗不可！」
「倘若一天之後城門不開……」
朱由檢的嘴角，裂開森然的笑容。
「朕，將親率大軍，兵臨城下！」
「告訴他，朕的耐心，很有限！」
「攻打淮安城，不過是一念之間，說打就打了！」
這話一出，帳內眾將無不心頭一震。
說打就打了！
這……這未免太霸道了！
從真定府到淮安，千里之遙，大軍急行軍也需要數日。皇帝的意思是，先禮後兵，但這個「禮」的時間，也太短了！
這意味著，朱由檢從一開始，就沒指望路振飛會乖乖地開門迎駕！
皇帝要的是一場立威之戰！
他要用淮安城的陷落，用一場摧枯拉朽的攻城戰，來震懾整個江南！
他要讓南京城裡那些還在做著劃江而治、擁立新君美夢的士大夫和勛貴們，清清楚楚地看到——
他朱由檢，大明朝的正統來了！
帶著雷霆和火焰，來了！
擋在他面前的，無論是誰，都將被碾得粉碎！
「遵旨！」
周遇吉等人不再有任何疑慮，單膝跪地，聲如洪鐘。
他們知道，一場決定南方真正歸屬的戰爭，即將以一種誰也想像不到的速度和方式，悍然拉開序幕！
朱由檢的目光，已經越過了淮安，盯上了那座六朝古都——南京城。
以及城中，那些肥得流油，卻又頑固不化的……「國之巨蠹」！
那裡是他重啟大明的龍興之地，也是讓他再次定鼎天下的國都！
一張巨大的南方地圖，取代了之前的河北輿圖，鋪滿了整個桌面。
朱由檢的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重重地按在了地圖上一個關鍵的節點上。
淮安城！
漕運總督署所在地，南直隸的北大門，連接南北的經濟大動脈——京杭大運河的咽喉！
「諸位，都看看這裡。」
朱由檢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將帳內所有高級將領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周遇吉、吳孟明、宋應星，以及新近提拔的幾位年輕將領，全都凝神靜聽。
他們剛剛經歷了對范景文叛軍的碾壓式勝利，以及那場震懾人心的公開處刑。
此刻，全軍士氣高漲，對皇帝更是心悅誠服。
「如今李自成西竄，多爾袞占據北京，北方，暫時進入了『狗咬狗』的階段。這為我們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朱由檢的目光掃過眾人，「但這個時間窗口，不會太長。多爾袞一旦整合了北方投降的漢奸勢力，必然會揮師南下。我們必須在他南下之前，徹底掌控南方！」
他的手指，在淮安城的位置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南京，是未來的國都，是我們的根基所在。但想要安穩地拿下南京，就必須先掃清通往南京路上所有的障礙！」
「而這個最大的障礙，就是淮安！」
周遇吉眉頭微皺，上前一步，指著地圖分析道：「陛下，淮安城高池深，漕運總督路振飛麾下，有漕運兵丁不下三萬，再加上城中衛所，兵力不容小覷。更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起來，「路振飛此人，雖然素有忠名，但與東林黨人過從甚密。他未必會相信我們。一旦他將我們視為和李自成一樣的流寇，閉城死守，強攻之下，我軍必然損失慘重，更會耽誤寶貴的南下時間。」
吳孟明也補充道：「陛下，從錦衣衛南鎮撫司傳來的情報，也印證了周將軍的擔憂。南京城內的那些勛貴和東林黨人，聽聞陛下您在北方『清算』勛貴、整編新軍，早已是風聲鶴唳。他們恐怕巴不得路振飛把我們擋在淮安，為他們爭取串聯和準備的時間。」
這正是問題的關鍵。
朱由檢南遷，名不正，言不順。
在南方那些士大夫和勛貴的眼中，這個從北京逃出來，又在井陘關拉起軍隊殺出來的「皇帝」，更像是一個打著皇帝旗號的「軍閥」。
他們害怕。
害怕朱由檢會像在北方一樣，用抄家和屠刀來解決財政問題。
所以，他們會本能地抵抗。
「素有忠名？」朱由檢嘴角一冷，「朕現在最不信的，就是這幫文官口中所謂的『忠名』！」
「他們忠的，不是朕，不是大明，而是他們家族的田地，是他們手中士大夫的特權！」
「至於路振飛……」朱由檢眼神驟然一厲：「如果他守，那就讓他守，看他能不能守得住！」
帥帳內眾人神色一凜。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皇帝身上散發出的那股霸道至極的決心。
「宋應星。」朱由檢點名。
「臣在。」老成持重的宋應星立刻出列。
「兵工廠現在的情況如何？朕要的『大傢伙』，準備得怎麼樣了？」
宋應星的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潮紅，他躬身道：「回陛下！托陛下洪福，真定府一戰，我們繳獲了范景文叛軍的大量火炮和軍械。工匠們正在夜以繼日地進行改造！」
「新式的開花彈，基本已經可以量產！臣按照陛下的圖紙，將大將炮的炮管縮短，炮壁加厚，雖然射程上會有所犧牲，但發射開花彈的威力和安全性，都有大大提升！」
「目前，我們已經擁有了三十門可以發射開花彈的新式重炮！一輪齊射足以將淮安城牆轟開！」
「好！」朱由檢重重一拍桌案，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三十門新式重炮！
還有新式的開花彈！
這就是他朱由檢敢於無視一切陰謀詭計，強行南下的最大底氣！
在絕對的火力壓制面前，一切堅城，都將化為齏粉！一切抵抗，都將顯得蒼白無力！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朱由檢站起身，目光掃過帳中眾人。
「傳朕旨意！」
「全軍即刻開拔！目標，淮安！」
「吳孟明，你派最精銳的錦衣衛，攜帶朕的聖旨，火速趕往淮安。告訴路振飛，朕只給他一天的時間。」
「一天之內，開城門，獻出兵符，迎接聖駕。對他的過去，朕可以既往不咎，日後甚至許他一個兵部尚書之位也未嘗不可！」
「倘若一天之後城門不開……」
朱由檢的嘴角，裂開森然的笑容。
「朕，將親率大軍，兵臨城下！」
「告訴他，朕的耐心，很有限！」
「攻打淮安城，不過是一念之間，說打就打了！」
這話一出，帳內眾將無不心頭一震。
說打就打了！
這……這未免太霸道了！
從真定府到淮安，千里之遙，大軍急行軍也需要數日。皇帝的意思是，先禮後兵，但這個「禮」的時間，也太短了！
這意味著，朱由檢從一開始，就沒指望路振飛會乖乖地開門迎駕！
皇帝要的是一場立威之戰！
他要用淮安城的陷落，用一場摧枯拉朽的攻城戰，來震懾整個江南！
他要讓南京城裡那些還在做著劃江而治、擁立新君美夢的士大夫和勛貴們，清清楚楚地看到——
他朱由檢，大明朝的正統來了！
帶著雷霆和火焰，來了！
擋在他面前的，無論是誰，都將被碾得粉碎！
「遵旨！」
周遇吉等人不再有任何疑慮，單膝跪地，聲如洪鐘。
他們知道，一場決定南方真正歸屬的戰爭，即將以一種誰也想像不到的速度和方式，悍然拉開序幕！
朱由檢的目光，已經越過了淮安，盯上了那座六朝古都——南京城。
以及城中，那些肥得流油，卻又頑固不化的……「國之巨蠹」！
那裡是他重啟大明的龍興之地，也是讓他再次定鼎天下的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