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建奴入關
山海關，一片石。
歷史，在這裡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本應是決定天下歸屬的巔峰對決，卻演變成了一場近乎荒誕的鬧劇。
劉宗敏率領的十萬大順軍，在經歷了短暫的勝利喜悅和北京城的聲色犬馬之後，早已沒了當初破釜沉舟的銳氣。
他們拖家帶口，攜帶著從京城搶掠來的金銀細軟，與其說是來打仗，不如說是來武裝遊行。
而對面的關寧鐵騎，卻是背水一戰，人人眼中都燃燒著家破人亡的復仇火焰。
戰鬥從一開始，就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關寧鐵騎，這支大明朝最後的精銳，在吳三桂的指揮下，如同一柄鋒利無比的尖刀，輕而易舉地，就撕開了大順軍鬆散混亂的陣線。
騎兵的對沖，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
步兵的絞殺，變成了徹底的潰敗。
「敗了！敗了！」
「跑啊！」
大順軍的陣營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然後，恐慌就像瘟疫一樣，迅速蔓延。
士兵們扔掉兵器，掉頭就跑，只恨爹娘給自己少生了兩條腿。
劉宗敏在親兵的護衛下，連連斬殺了十幾個逃兵，卻依然無法阻止那山崩海嘯般的潰敗。
劉宗敏氣得目眥欲裂，破口大罵：「他娘的！一群廢物！給老子頂住！頂住啊！」
然而，沒用了。
軍心已散，神仙難救。
吳三桂立馬於高坡之上，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幅景象，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
然而就在他正準備下令全軍追擊，將這十萬烏合之眾徹底殲滅時，他身邊的多爾袞，突然開口了。
「吳總兵，好戲，看了這麼久，也該輪到本王的八旗勇士們，上場活動活動筋骨了。」
吳三桂心中一凜，轉頭看去。
只見多爾袞緩緩舉起了右手。
「嗚——」
一聲嘹亮悠遠的號角聲，從清軍陣中響起。
緊接著，大地，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只見地平線的盡頭，出現了一道黑色的洪流！
數萬名八旗鐵騎，如同從地獄中湧出的惡鬼，沉默著，卻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向著已經徹底混亂的戰場，席捲而來！
他們的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那股沉默中所蘊含的，令人窒息的殺氣，遠比關寧鐵騎的衝鋒，要恐怖數倍！
「那……那是什麼？」
「建奴！是建奴的韃子兵！」
「是建奴來了！」
「快跑！」
絕望，瞬間便籠罩了整個戰場。
連正在追擊的關寧鐵騎，也不自覺地放慢了馬速，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吳三桂看著那股黑色的洪流，面色也不由一沉。
一種名為「後悔」的情緒，第一次，在他的心底，悄然萌發。
但，已經晚了。
「殺！」
隨著多爾袞右手猛地揮下。
數萬八旗鐵騎，同時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瞬間提速！
他們就像一柄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進了那塊名為「大順軍」的黃油里。
沒有抵抗。
沒有掙扎。
只有摧枯拉朽的碾壓，和一邊倒的屠殺！
鮮血，染紅了整個一片石的土地。
殘肢斷臂，與破碎的旗幟，鋪滿了大地。
十萬大順軍，在這場由關寧鐵騎和八旗鐵騎聯手上演的絞殺盛宴中，全軍覆沒。
劉宗敏在數百親兵的拼死護衛下，僥倖逃得一命，狼狽不堪地逃回北京。
山海關，這座天下第一雄關，也正式向大清，敞開了它的大門。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井陘關。
當吳孟明將那戰報，呈到朱由檢面前時。
整個帥帳，一片死寂。
即便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切，可當「建奴入關」這四個字，真正變成現實時，那種沉甸甸的壓力，還是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壓抑。
來了。
終究還是來了。
這個漢民族歷史上，最黑暗的時代，終究還是拉開了它的序幕。
「一片石……十萬大軍，全軍覆沒……」
周遇吉喃喃自語，他戎馬半生，與建奴交手多次，深知對方的厲害。
但他從未想過，李自成十萬大軍，竟然會敗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徹底！
李自成的流民軍，就算實力不行，但剛剛奪取京師的他們氣勢正盛，面對吳三桂的關寧鐵騎和多爾袞的八旗兵，想來也並不差什麼，更何況人數還是對方的數倍。
可就算是兵敗，那也有十萬之數，哪怕就算是十萬頭豬，想要殺完那也非一戰之功，更何況是十萬之師。
「陛下……」
心念此刻，周遇吉抬起頭，看向朱由檢，眼中充滿了憂慮和不安。
「如今叛將吳三桂，以及建奴的兵鋒……我軍是否能擋？之前的戰略部署是否又要做出調整？」
這個問題，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他們剛剛建立起來的信心，如今在八旗鐵騎那恐怖的戰績面前，開始有些自我懷疑。
如今他們引以為傲的火器營，在那些建奴八旗面前，真的能發揮作用嗎？
朱由檢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緩緩地站起身，走到了帥帳的門口，掀開了門帘。
外面，陽光正好。
校場上，數萬名士兵，正在揮汗如雨地操練著。
新成立的火器營，正在進行著緊張的實彈射擊。
「砰！砰！砰！」
雖然槍聲還顯得有些雜亂，隊列也遠談不上整齊。
但每一個士兵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神采。
那是一種吃飽了飯，分到了田，知道自己為何而戰的，踏實而堅定的神采。
不遠處的工坊里，爐火熊熊，錘打聲不絕於耳。
宋應星正帶著一群工匠，圍著一門新鑄造出來的大炮，激烈地爭論著什麼。
更遠處的田野里，無數百姓正在開挖水渠，修整田地，他們的歌聲和笑聲，遠遠地傳來，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
這裡，沒有末日的恐慌，沒有國破家亡的絕望。
只有一種，生機勃勃，萬象更新的氣象。
朱由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豪情。
他轉過身，看著帳內那些憂心忡忡的將領們，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信而張揚的笑容。
「擋得住嗎？」
他反問道。
「不。」
「不是擋住。」
他走到地圖前，拿起那面代表著他自己的，金色的龍旗。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他將這面旗幟，從井陘關，緩緩地，向著北方的平原，移動了過去！
最終，穩穩地，插在了華北平原上！
「只要他們敢來，那我們就打回去！」
「倒時朕要在這片平原上，親率大軍與之會一會這所謂戰無不勝的，八旗鐵騎！」
歷史，在這裡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本應是決定天下歸屬的巔峰對決，卻演變成了一場近乎荒誕的鬧劇。
劉宗敏率領的十萬大順軍，在經歷了短暫的勝利喜悅和北京城的聲色犬馬之後，早已沒了當初破釜沉舟的銳氣。
他們拖家帶口，攜帶著從京城搶掠來的金銀細軟，與其說是來打仗，不如說是來武裝遊行。
而對面的關寧鐵騎，卻是背水一戰，人人眼中都燃燒著家破人亡的復仇火焰。
戰鬥從一開始，就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關寧鐵騎，這支大明朝最後的精銳，在吳三桂的指揮下，如同一柄鋒利無比的尖刀，輕而易舉地，就撕開了大順軍鬆散混亂的陣線。
騎兵的對沖，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
步兵的絞殺，變成了徹底的潰敗。
「敗了！敗了！」
「跑啊！」
大順軍的陣營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然後，恐慌就像瘟疫一樣，迅速蔓延。
士兵們扔掉兵器，掉頭就跑，只恨爹娘給自己少生了兩條腿。
劉宗敏在親兵的護衛下，連連斬殺了十幾個逃兵，卻依然無法阻止那山崩海嘯般的潰敗。
劉宗敏氣得目眥欲裂，破口大罵：「他娘的！一群廢物！給老子頂住！頂住啊！」
然而，沒用了。
軍心已散，神仙難救。
吳三桂立馬於高坡之上，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幅景象，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
然而就在他正準備下令全軍追擊，將這十萬烏合之眾徹底殲滅時，他身邊的多爾袞，突然開口了。
「吳總兵，好戲，看了這麼久，也該輪到本王的八旗勇士們，上場活動活動筋骨了。」
吳三桂心中一凜，轉頭看去。
只見多爾袞緩緩舉起了右手。
「嗚——」
一聲嘹亮悠遠的號角聲，從清軍陣中響起。
緊接著，大地，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只見地平線的盡頭，出現了一道黑色的洪流！
數萬名八旗鐵騎，如同從地獄中湧出的惡鬼，沉默著，卻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向著已經徹底混亂的戰場，席捲而來！
他們的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那股沉默中所蘊含的，令人窒息的殺氣，遠比關寧鐵騎的衝鋒，要恐怖數倍！
「那……那是什麼？」
「建奴！是建奴的韃子兵！」
「是建奴來了！」
「快跑！」
絕望，瞬間便籠罩了整個戰場。
連正在追擊的關寧鐵騎，也不自覺地放慢了馬速，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吳三桂看著那股黑色的洪流，面色也不由一沉。
一種名為「後悔」的情緒，第一次，在他的心底，悄然萌發。
但，已經晚了。
「殺！」
隨著多爾袞右手猛地揮下。
數萬八旗鐵騎，同時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瞬間提速！
他們就像一柄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進了那塊名為「大順軍」的黃油里。
沒有抵抗。
沒有掙扎。
只有摧枯拉朽的碾壓，和一邊倒的屠殺！
鮮血，染紅了整個一片石的土地。
殘肢斷臂，與破碎的旗幟，鋪滿了大地。
十萬大順軍，在這場由關寧鐵騎和八旗鐵騎聯手上演的絞殺盛宴中，全軍覆沒。
劉宗敏在數百親兵的拼死護衛下，僥倖逃得一命，狼狽不堪地逃回北京。
山海關，這座天下第一雄關，也正式向大清，敞開了它的大門。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井陘關。
當吳孟明將那戰報，呈到朱由檢面前時。
整個帥帳，一片死寂。
即便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切，可當「建奴入關」這四個字，真正變成現實時，那種沉甸甸的壓力，還是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壓抑。
來了。
終究還是來了。
這個漢民族歷史上，最黑暗的時代，終究還是拉開了它的序幕。
「一片石……十萬大軍，全軍覆沒……」
周遇吉喃喃自語，他戎馬半生，與建奴交手多次，深知對方的厲害。
但他從未想過，李自成十萬大軍，竟然會敗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徹底！
李自成的流民軍，就算實力不行，但剛剛奪取京師的他們氣勢正盛，面對吳三桂的關寧鐵騎和多爾袞的八旗兵，想來也並不差什麼，更何況人數還是對方的數倍。
可就算是兵敗，那也有十萬之數，哪怕就算是十萬頭豬，想要殺完那也非一戰之功，更何況是十萬之師。
「陛下……」
心念此刻，周遇吉抬起頭，看向朱由檢，眼中充滿了憂慮和不安。
「如今叛將吳三桂，以及建奴的兵鋒……我軍是否能擋？之前的戰略部署是否又要做出調整？」
這個問題，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他們剛剛建立起來的信心，如今在八旗鐵騎那恐怖的戰績面前，開始有些自我懷疑。
如今他們引以為傲的火器營，在那些建奴八旗面前，真的能發揮作用嗎？
朱由檢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緩緩地站起身，走到了帥帳的門口，掀開了門帘。
外面，陽光正好。
校場上，數萬名士兵，正在揮汗如雨地操練著。
新成立的火器營，正在進行著緊張的實彈射擊。
「砰！砰！砰！」
雖然槍聲還顯得有些雜亂，隊列也遠談不上整齊。
但每一個士兵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神采。
那是一種吃飽了飯，分到了田，知道自己為何而戰的，踏實而堅定的神采。
不遠處的工坊里，爐火熊熊，錘打聲不絕於耳。
宋應星正帶著一群工匠，圍著一門新鑄造出來的大炮，激烈地爭論著什麼。
更遠處的田野里，無數百姓正在開挖水渠，修整田地，他們的歌聲和笑聲，遠遠地傳來，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
這裡，沒有末日的恐慌，沒有國破家亡的絕望。
只有一種，生機勃勃，萬象更新的氣象。
朱由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豪情。
他轉過身，看著帳內那些憂心忡忡的將領們，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信而張揚的笑容。
「擋得住嗎？」
他反問道。
「不。」
「不是擋住。」
他走到地圖前，拿起那面代表著他自己的，金色的龍旗。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他將這面旗幟，從井陘關，緩緩地，向著北方的平原，移動了過去！
最終，穩穩地，插在了華北平原上！
「只要他們敢來，那我們就打回去！」
「倒時朕要在這片平原上，親率大軍與之會一會這所謂戰無不勝的，八旗鐵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