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老易挨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何大清沒理他們,大步往中院走。

  何雨柱跟在後面,看見易中海家的門縫裡透著光,門帘後頭有個人影。何大清也看見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抬腿就是一腳。

  「哐!」

  門被踹開了,易中海正躲在門後偷看,這一腳連門帶人一塊兒拍在地上。他趴在地上,鼻子磕出了血,半邊臉本來就腫著,這會兒更腫了。

  李翠蓮從屋裡衝出來,看見易中海趴在地上,趕緊去扶。

  「老易!老易你沒事吧?」

  易中海捂著鼻子,血從指縫裡往下淌。他看見何大清站在門口,臉色鐵青,趕緊往後退了兩步。

  「老何,你聽我說,這事兒咱們進屋談,進屋談……」

  他一邊說一邊往屋裡縮,想拉何大清進去說話。何大清根本不給他機會,一把薅住他的領子,像拖死狗一樣往中院拖。易中海被他拽著,踉踉蹌蹌地往前跌,鞋都掉了一隻,嘴裡喊著「老何你聽我說」「有話好好說」,聲音又尖又細,跟殺豬似的。

  何大清把他往中院空地上一扔。易中海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半邊臉本來就腫著,這會兒磕在地上,鼻子又冒出血來,狼狽得像條喪家犬。

  「起來。」何大清冷冷地看著他。

  易中海趴在地上不敢動。何大清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我讓你起來!」

  易中海連滾帶爬站起來,腿都是軟的,站都站不穩。他往後縮了兩步,背靠著水池,嘴唇哆嗦著:「老何,你聽我解釋,這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何大清一把揪住他衣領,「那你告訴我,是哪樣?」

  他一拳砸在易中海臉上。易中海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後倒,後腦勺磕在水池邊上,悶響一聲。他捂著臉,血從指縫裡流出來。

  「這一拳,打你算計老子!」

  何大清又是一拳,砸在他肚子上。易中海彎成蝦米,蹲在地上乾嘔。

  「這一拳,打你讓那個賤人勾引老子!」

  何大清把他拎起來,又是一拳打在臉上。易中海踉蹌著撞到牆上,鼻子嘴巴全是血,順著下巴往下滴。

  「這一拳,打你寫信嚇唬老子!」

  何大清越打越來氣,拳腳並用,把易中海打得滿地亂滾。易中海想跑,被何大清一腳踹回來。想還手,拳頭還沒抬起來就被一巴掌扇回去。他在這院裡裝了大半輩子人模狗樣,這會兒什麼體面都沒了,臉上的血混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嘴裡只知道喊「救命」「別打了」,聲音一聲比一聲小。

  周圍的人聽見動靜,都從屋裡探出頭來。可誰也不敢出來,就躲在門後頭看。閆埠貴站在月亮門那兒,遠遠地看著,想上前勸又不敢。許富貴靠在自家門口,抱著胳膊,臉上沒什麼表情,也沒打算管。劉家的門開了一條縫,劉海忠從後院探出半個腦袋,看了兩眼,又縮回去了。賈家的燈直接滅了,屋裡黑漆漆的,連個聲兒都沒有。

  李翠蓮跪在旁邊哭,嗓子都喊啞了:「老何,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她想撲上去攔,被何大清一瞪眼,嚇得坐在地上不敢動。

  何大清不管,把易中海從地上拎起來,又是一拳。易中海的臉已經腫得認不出來了,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裂開,血糊了半邊臉。他靠在牆上,身子往下溜,嘴裡含含糊糊地求饒:「老何……我錯了……別打了……」

  李翠蓮見攔不住何大清,連滾帶爬往後院跑,一邊跑一邊喊:「老太太!老太太救命啊!老易要被打死了!」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從後院趕過來,步子比平時快了好幾倍。她站在月亮門那兒,聲音又尖又厲:「何大清!你給我住手!」

  何大清正打得興起,根本不理會。他把易中海按在地上,又是一拳。

  何雨柱站在旁邊,看著易中海那張臉已經腫得不成樣子,血糊了滿臉,再打下去真要出事了。他上前一步,拉住何大清的胳膊。

  「爹,行了。」

  何大清喘著粗氣,「你別攔我,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

  「打死了他,你給他償命?」何雨柱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後天你就要走了,為這麼個東西把自己搭進去,值嗎?」

  何大清的手頓了頓。

  何雨柱又說:「聾老太太都來了,你再打下去,她真報了警,你怎麼說?」


  何大清看著趴在地上的易中海,又看了看站在月亮門那兒臉色鐵青的聾老太太,慢慢鬆開了拳頭。他往後退了一步,狠狠地吐了口氣。

  「行,今天看在柱子的面上,我饒你一回。」

  易中海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李翠蓮趕緊撲過去,手忙腳亂地給他擦臉上的血。易中海被她扶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腿還是軟的,靠在牆上才沒倒下去。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走過來,臉色鐵青。

  「何大清!你大晚上的在院裡鬧事,還有沒有王法了?」

  何大清看著她,冷笑一聲,「老太太,您來得正好。您乾的那些事,我也正要說道說道。」

  聾老太太愣了一下,「我幹什麼了?」

  何大清指著易中海,「我和他認識這麼多年了,他有什麼能耐,別想瞞過我,可就他這個腦子,想不出這麼毒的計來。背後出主意的,是您吧?」

  聾老太太的臉色變了,剛要否認,就被打斷了。

  「您別急著否認。」何大清說,「您跟易中海那點事,院裡誰不知道?您想讓他給您養老,他要算計我,您就給他出主意。一環扣一環,算計得可真好啊。」

  聾老太太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何大清從懷裡掏出那封信,舉起來,「這封信,是易中海寫的。用左手寫的,嚇唬我說我當年向鬼子告密,害死了幾個技工,現在人家後人找來了說要找我報仇。可那件事清清楚楚和我沒關係,我就是給幾個鬼子憲兵做頓飯,然後鬼子就把我打發了,這事婁廠長就能給我作證,政府也沒找過我麻煩,可他麼的,前段時間我剛在易中海面前訴過苦,可第二天這封信就有人送過來了,然後易中海這個狗東西就攛掇著我去給寡婦當牛做馬,你敢說,這信不是易中海寫的。」

  易中海靠在牆上,聲音發顫:「我沒寫過……」

  「沒寫?」何雨柱從後面走出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那咱們報警吧。讓公安來查,驗筆跡。你以為用左手寫就驗不出來?公安里有筆跡專家,別說你換了手,就是換了腳也能驗出來。再不濟,還能驗指紋。你摸過的東西,指紋可擦不掉。」

  易中海的臉色徹底變了。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何大清把信遞給旁邊的人看。許富貴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接過去看了一眼,皺起眉頭。

  「這字寫得歪歪扭扭的,像是用左手寫的。」他看了看易中海,「老易,這真是你寫的?」

  易中海低著頭,不說話了。

  何大清掃了一眼周圍的人,聲音洪亮:「我何大清今天把話撂在這兒——從今天起,何家跟易家、跟聾家,老死不相往來!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們算計何家,那就別怪我何大清不客氣!反正我有兒有女,何家有根了。你們呢?你們有什麼?」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在兩個人心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