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慘烈的艾瑞吉安
到處都是奧克獸人，漫山遍野，看得讓人頭皮發麻。
王宇發誓他這幾輩子都沒有看到過這麼多「人」擠在一起的景象。
上輩子高中，兩三千人一個學校擠在一個操場上跳操，他有幸當過幾次廣播員，那個人潮人海的勁兒已經讓他頭暈目眩了。
現在這艾瑞吉安城外，山谷里，山脊上，密密麻麻的奧克獸人擠在一堆，仿佛一片黑色的汪洋大海一樣看不見盡頭，只剩下寥寥幾點火光照耀著濃烈的陰影。
埃爾隆德也是一陣頭皮發麻，「這到底是有多少奧克獸人？他們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加拉德瑞爾則是面色慘白，「我追尋索倫的蹤跡跑到極北冰川，但從沒想到，這麼多的奧克就藏在我們的眼皮底下。」
不過好在，這些奧克雖然數量眾多，但絕大多數都是烏合之眾。
手裡的兵器許多還是從各種人類村莊中搶到的鐮刀草叉——甚至還有赤手空拳光著屁股的存在，讓人不忍直視。
而且他們也沒有任何的攻城器具，在艾瑞吉安堅實的城牆面前沒有什麼辦法，只能靠廉價的生命拖著城中守衛們的補給和精力，少數的投石車扔出的石頭砸壞了城中的一些建築。
不過艾瑞吉安恐怕拖不了多久了。
森林內的奧克獸人們正在大肆砍伐樹木，用來製造各種攻城錘與投石車，最多再有幾天，艾瑞吉安這所城市就要被攻破了。
而且守城的精靈們疲憊不堪的神色在視力出眾的幾人眼裡看得十分明顯，幾百人的守衛即使是輪班上陣也十分難熬。
這還是看在奧克獸人們都畏懼陽光，白天幾乎沒有騷擾的情況下。
「凱勒布理鵬他人呢？守城的精靈們士氣這麼低下，難道他還窩在他那個工坊里不出來嗎？」埃爾隆德有幾分憤怒，精靈們身先士卒的精神毋庸置疑。
作為一如的首生兒女，他們從來不匱乏勇氣等一切美好的品質。一如在這個種族中幾乎傾盡了所有的心血，這讓精靈這個種族在單兵戰鬥力上簡直是開掛一般的存在。
但現在，一個疑似畏懼戰爭，讓自己領地領民頂在城牆上，而自己卻根本不露面的精靈領主，讓埃爾隆德這個年輕不著調的精靈都出奇的憤怒起來。
瑞安德、瑪格洛爾、吉爾努爾、艾瑞安克幾人則是低眉頷首，沒有說話。身份地位上的差距讓他們不能對一位精靈領主大放厥詞，但他們的行為和內心對凱勒布理鵬充斥著鄙夷與不認可。
「或許是索倫。」加拉德瑞爾開口說道，「還記得那個哈爾布蘭德嗎，在用幻術讓我落水後他就失蹤不見了。」
「我覺得很有可能，畢竟艾瑞吉安和林頓完全斷開聯繫是什麼時候我們完全不清楚，而凱勒布理鵬可能完全不知道哈爾布蘭德的真實身份。」
王宇接過加拉德瑞爾的話茬，繼續補充道：「誰知道他有什麼樣的陰謀詭計？」
「那也不能這樣啊，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胞送死......」最年輕的精靈瑞安德小聲嘟囔著，抒發著內心的不滿。
或許城牆上的精靈守衛們並不是肉體上的疲勞，而是沒有自家領主並肩作戰的心累。
「不，你不明白那個妖術師的力量，在他還尚且還是凡人軀殼之時，就在艾瑞吉安把我們幾個騙得團團轉，我擔心......」埃爾隆德輕輕訓斥了一下瑞安德，難得的為凱勒布理鵬說了句好話。
「你擔心凱勒布理鵬領主已經遭遇不測了是吧。」王宇把他沒說出的話語直接延續出來，「你的猜測不無道理，我們到時候進城就知道了。」
「距離天亮還有三個小時，先休息一下吧，等天亮了奧克獸人撤退了我們進城。」加拉德瑞爾說道：「到時候就真相大白了。」
-----------------
天剛蒙蒙亮。
天氣還算不錯，如果是陰雲密布、沒有太陽的話，那些奧克獸人就不會退去，王宇他們就得想其他辦法了。
一行十個人即刻動身，騎著馬趕過山坡，衝著艾瑞吉安搖搖欲墜的城門趕去。
城樓上的守衛早就成了驚弓之鳥，兩隻眼睛充斥著血絲，緊張地詢問道：「你們是誰，從哪裡過來？」
「我是林頓的戰鬥隊長加拉德瑞爾。」
「我是林頓的外交官埃爾隆德。」
兩個人同時開口，埃爾隆德禮貌地點點頭，示意加拉德瑞爾先說。
「伊翠麗絲峽谷的白橋被擊碎了，所有來往於林頓和艾瑞吉安的信使都在南方的古冢崗遭遇了不測，我們奉至高王吉爾加拉德之命來探查艾瑞吉安的情況，你們怎麼樣了？凱勒布理鵬大人呢？」
城牆上的守衛苦笑一聲，示意下邊的守衛放下了城門。
「幾位大人，您看我們現在的處境，算得上好麼？」剛才城牆上的守衛在他們的面前，一身都是黑色的污血，神色疲憊又可憐。
「至高王大人的援兵呢？什麼時候才能來？」他一連串拋出了幾個問題。
「來多少援兵能頂住那和海一樣多的奧克獸人呢？」埃爾隆德說道，他的話語讓對面的守衛低下了頭，「現在守城的最高長官是誰？凱勒布理鵬大人為什麼沒在這裡？」
「是我了，埃爾隆德大人。」守衛稍微放鬆，一屁股坐在草垛上，身上的盔甲發出噹啷噹啷的聲音，「伊利斯長官死了，凱爾德長官也死了，現在守城的指揮官是我，安耐爾。」
這種慘烈是眾人沒法想像的，加拉德瑞爾的眼神怒斥埃爾隆德別再說話了，她的語氣溫和，「那麼，安耐爾長官，現在還剩下多少守衛的精靈了？」
「算上我，八十三個，哦不對，昨晚又有四位兄弟去曼督斯的殿堂了，現在是七十九個，加拉德瑞爾大人。」
「我發現你一直在迴避一個問題，士兵。」一直沉默不語的王宇開口說道：「凱勒布理鵬領主到底在哪兒？他在做什麼？」
癱軟坐在地上的安耐爾有些崩潰：「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如果你們想知道，就請去那邊的塔樓，凱勒布理鵬大人的工坊吧。」
王宇和加拉德瑞爾對視一眼，看著熟悉的艾瑞吉安工坊。
「走吧，去看看凱勒布理鵬到底怎麼了。」
......
王宇發誓他這幾輩子都沒有看到過這麼多「人」擠在一起的景象。
上輩子高中，兩三千人一個學校擠在一個操場上跳操，他有幸當過幾次廣播員，那個人潮人海的勁兒已經讓他頭暈目眩了。
現在這艾瑞吉安城外，山谷里，山脊上，密密麻麻的奧克獸人擠在一堆，仿佛一片黑色的汪洋大海一樣看不見盡頭，只剩下寥寥幾點火光照耀著濃烈的陰影。
埃爾隆德也是一陣頭皮發麻，「這到底是有多少奧克獸人？他們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加拉德瑞爾則是面色慘白，「我追尋索倫的蹤跡跑到極北冰川，但從沒想到，這麼多的奧克就藏在我們的眼皮底下。」
不過好在，這些奧克雖然數量眾多，但絕大多數都是烏合之眾。
手裡的兵器許多還是從各種人類村莊中搶到的鐮刀草叉——甚至還有赤手空拳光著屁股的存在，讓人不忍直視。
而且他們也沒有任何的攻城器具，在艾瑞吉安堅實的城牆面前沒有什麼辦法，只能靠廉價的生命拖著城中守衛們的補給和精力，少數的投石車扔出的石頭砸壞了城中的一些建築。
不過艾瑞吉安恐怕拖不了多久了。
森林內的奧克獸人們正在大肆砍伐樹木，用來製造各種攻城錘與投石車，最多再有幾天，艾瑞吉安這所城市就要被攻破了。
而且守城的精靈們疲憊不堪的神色在視力出眾的幾人眼裡看得十分明顯，幾百人的守衛即使是輪班上陣也十分難熬。
這還是看在奧克獸人們都畏懼陽光，白天幾乎沒有騷擾的情況下。
「凱勒布理鵬他人呢？守城的精靈們士氣這麼低下，難道他還窩在他那個工坊里不出來嗎？」埃爾隆德有幾分憤怒，精靈們身先士卒的精神毋庸置疑。
作為一如的首生兒女，他們從來不匱乏勇氣等一切美好的品質。一如在這個種族中幾乎傾盡了所有的心血，這讓精靈這個種族在單兵戰鬥力上簡直是開掛一般的存在。
但現在，一個疑似畏懼戰爭，讓自己領地領民頂在城牆上，而自己卻根本不露面的精靈領主，讓埃爾隆德這個年輕不著調的精靈都出奇的憤怒起來。
瑞安德、瑪格洛爾、吉爾努爾、艾瑞安克幾人則是低眉頷首，沒有說話。身份地位上的差距讓他們不能對一位精靈領主大放厥詞，但他們的行為和內心對凱勒布理鵬充斥著鄙夷與不認可。
「或許是索倫。」加拉德瑞爾開口說道，「還記得那個哈爾布蘭德嗎，在用幻術讓我落水後他就失蹤不見了。」
「我覺得很有可能，畢竟艾瑞吉安和林頓完全斷開聯繫是什麼時候我們完全不清楚，而凱勒布理鵬可能完全不知道哈爾布蘭德的真實身份。」
王宇接過加拉德瑞爾的話茬，繼續補充道：「誰知道他有什麼樣的陰謀詭計？」
「那也不能這樣啊，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胞送死......」最年輕的精靈瑞安德小聲嘟囔著，抒發著內心的不滿。
或許城牆上的精靈守衛們並不是肉體上的疲勞，而是沒有自家領主並肩作戰的心累。
「不，你不明白那個妖術師的力量，在他還尚且還是凡人軀殼之時，就在艾瑞吉安把我們幾個騙得團團轉，我擔心......」埃爾隆德輕輕訓斥了一下瑞安德，難得的為凱勒布理鵬說了句好話。
「你擔心凱勒布理鵬領主已經遭遇不測了是吧。」王宇把他沒說出的話語直接延續出來，「你的猜測不無道理，我們到時候進城就知道了。」
「距離天亮還有三個小時，先休息一下吧，等天亮了奧克獸人撤退了我們進城。」加拉德瑞爾說道：「到時候就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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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
天氣還算不錯，如果是陰雲密布、沒有太陽的話，那些奧克獸人就不會退去，王宇他們就得想其他辦法了。
一行十個人即刻動身，騎著馬趕過山坡，衝著艾瑞吉安搖搖欲墜的城門趕去。
城樓上的守衛早就成了驚弓之鳥，兩隻眼睛充斥著血絲，緊張地詢問道：「你們是誰，從哪裡過來？」
「我是林頓的戰鬥隊長加拉德瑞爾。」
「我是林頓的外交官埃爾隆德。」
兩個人同時開口，埃爾隆德禮貌地點點頭，示意加拉德瑞爾先說。
「伊翠麗絲峽谷的白橋被擊碎了，所有來往於林頓和艾瑞吉安的信使都在南方的古冢崗遭遇了不測，我們奉至高王吉爾加拉德之命來探查艾瑞吉安的情況，你們怎麼樣了？凱勒布理鵬大人呢？」
城牆上的守衛苦笑一聲，示意下邊的守衛放下了城門。
「幾位大人，您看我們現在的處境，算得上好麼？」剛才城牆上的守衛在他們的面前，一身都是黑色的污血，神色疲憊又可憐。
「至高王大人的援兵呢？什麼時候才能來？」他一連串拋出了幾個問題。
「來多少援兵能頂住那和海一樣多的奧克獸人呢？」埃爾隆德說道，他的話語讓對面的守衛低下了頭，「現在守城的最高長官是誰？凱勒布理鵬大人為什麼沒在這裡？」
「是我了，埃爾隆德大人。」守衛稍微放鬆，一屁股坐在草垛上，身上的盔甲發出噹啷噹啷的聲音，「伊利斯長官死了，凱爾德長官也死了，現在守城的指揮官是我，安耐爾。」
這種慘烈是眾人沒法想像的，加拉德瑞爾的眼神怒斥埃爾隆德別再說話了，她的語氣溫和，「那麼，安耐爾長官，現在還剩下多少守衛的精靈了？」
「算上我，八十三個，哦不對，昨晚又有四位兄弟去曼督斯的殿堂了，現在是七十九個，加拉德瑞爾大人。」
「我發現你一直在迴避一個問題，士兵。」一直沉默不語的王宇開口說道：「凱勒布理鵬領主到底在哪兒？他在做什麼？」
癱軟坐在地上的安耐爾有些崩潰：「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如果你們想知道，就請去那邊的塔樓，凱勒布理鵬大人的工坊吧。」
王宇和加拉德瑞爾對視一眼，看著熟悉的艾瑞吉安工坊。
「走吧，去看看凱勒布理鵬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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