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賣歌的錢到帳了
【第三周，周一】
【下午】
【Ring內】
早愛音癱在沙發上，手機舉在臉前，屏幕上是Ave Mujica真面目公開的新聞。
她翻了一會兒，把手機放下，轉頭看長崎素世：
「素世，你說的還真是真的！之前我還有點半信半疑的。」
長崎素世端著茶杯，沒看她，說了聲嗯。
（長崎素世：第二人格真是什麼都知道。）
（長崎素世：前兩周第二人格說「祥子她們要上武道館了」，說「這是鈔能力」，說「這個是祥子，這個是……」。
（長崎素世：我當時也半信半疑，現在全應驗了）
——
椎名真希推門進來。
手裡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袋子，額頭上有點汗。
她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拉把椅子坐下，喘了口氣。
「久等了，大家。我可是有個好消息啊。」
千早愛音從沙發上坐起來，手機扔到一邊。
椎名立希放下鼓棒。
高松燈把小號放好。
要樂奈把芭菲勺子從嘴裡拿出來。
真希從袋子裡掏出一沓文件，攤在桌上。
銀行轉帳記錄，分成明細，稅單，一張一張排開。
她翻了一會兒，找到最關鍵的那張，手指在上面點了點。
「賣歌的錢到帳了。」
千早愛音湊過來：「多少？」
真希把計算器轉過來。
屏幕上顯示：245，0000。
「一個人245萬日元。」
千早愛音盯著那個數字，嘴巴張開又閉上，閉上又張開。
她數了一遍零，又數了一遍，還是那個數字。
200多萬，她只在素世的帳戶上見過那麼多錢。
「五個人加起來一千多萬，稅後。」
真希把計算器放下，
「之前五次演出的錢也到了，一個人18萬。手辦的錢也到了，一個人27萬。加上賣歌的，一個人到手245萬。」
椎名立希沒說話，手裡的鼓棒停住了。
她腦子裡在轉，245萬，夠交幾年學費了，夠給家裡換幾台新空調，夠買無數副新鼓棒。
高松燈把小號抱在懷裡，低頭看著它。
一輩子的樂隊……不是夢——
要樂奈把芭菲吃完了，勺子放在空杯子裡，盯著計算器上的數字看了一會兒。
很多芭菲，怎麼吃都吃不完啊。
真希把文件收好，語氣輕鬆了些：
「你們努力幾個月的成果。我的話，你們就不用在意了。」
千早愛音終於從那個數字里回過神，掰著手指頭算。
245萬，加上之前分的，加上以後還會有的演出費。
算不清了，但知道很多，比她的零花錢多得多。
「賣歌的錢我抽了65%到公司帳上，留著給你們推廣用。剩下的都在這兒了。」
千早愛音抬起頭：「也就是說現在上面有這麼多錢？那麼公司的錢我們可以拿來做什麼？」
真希把文件收好，語氣認真起來。
「我們現在除了我以外都是外包。」
「為了以後更好的發展嘛，而且像我們這種小蝦米可是很容易被那什麼的。
「雖然和Roselia她們上面的公司比不了，但是沒關係，你們都還是未成年。」
「等你們上大學了，這筆錢就歸你們用了。」
她頓了頓。
「你們想想實習的時候，自己給自己填位置，什麼總監、什麼總經理啊之類的，是不是很爽？或者說公司創始人什麼的？」
千早愛音想了想。
自己給自己發工資，自己給自己蓋章，好像確實挺爽的。
椎名立希也想了想。
不用給別人打工，不用看老闆臉色，好像也不錯。
高松燈沒想那麼遠，但覺得以後大家一起工作，挺好的。
椎名真希收好東西：「咳咳，我言盡於此，走了哈。」
真希站起來，拎起袋子，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又回來了。
「對了，你們應該知道Ave Mujica吧？」
五人點頭。
「有節目想讓我們和她們聯動，一起上場。我聽說的。要不了多久真可能一起。這次是個大流量的機會，你們要蹭一蹭嗎？」
四個人對視一眼。
千早愛音張了張嘴，和祥子她們同台？
和那個上了武道館的Ave Mujica？
和豐川家的大小姐、若葉家的女兒、sumimi的主唱？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
椎名立希沒說話。
和祥子同台？
和那個一年前在練習室里說「我要退出樂隊」的人同台？
和那個現在站在武道館舞台上的人同台？
她也不知道。
——
高松燈困惑。
什麼叫聯動，什麼叫蹭流量，她不太懂。
但祥子和睦在那邊。
長崎素世默默想著。
和第二人格同台？
不對，是她自己和祥子同台。
和祥子同台，和那個過去的白月光同台。
——
要樂奈看著她們對視來對視去，不知道她們在想什麼。
（樂奈：為什麼總是對視來對視去的？我看不懂。）
長崎素世（馬拉）終於開口了：「接受吧。」
三個人又互相對視了一眼。
既然「隊長」點頭了，那應該沒什麼問題。
真希點了點頭：「行，到時候我再看看。沒什麼事我先走了，有事我會在line上聯繫你們的。」
她轉身走了。
門關上。
千早愛音先開口：「245萬……」
椎名立希說：「嗯。」
千早愛音說：「好多錢。」
椎名立希說：「嗯。」
千早愛音說：「我們真的要和她們同台了。」
椎名立希說：「嗯。」
千早愛音說：「你說句話。」
椎名立希說：「不知道說什麼。」
千早愛音不問了。
高松燈抱著小號，看著窗外。
要和祥子同台了，要和睦同台了。
她不知道她們會不會說話，不知道她們會不會看她，不知道她們還記不記得CRYCHIC的事。
但她的小號已經練得很熟了，新歌也練得很熟了。
應該沒問題。
——
【遊戲視角】
馬拉剛把暑假日程跳過到第三周，正打算切出去看會兒別的。
屏幕上畫面一閃，五個像素小人坐在Ring的沙發上，對話框彈出來了。
【觸發事件：有可能的聯動】
【簡介：Ave Mujica可能聯動MyGO，是否接受？】
下面三個選項排成一排。
A.拒絕
B.嚴詞拒絕
C.欣然接受
馬拉滑鼠懸在C上，點了一下。
【已接受。如有後續進展將自動通知。】
他切回快進畫面。
五個像素小人的頭頂同時冒出一個對話框，裡面是省略號。
其中一個多了一個感嘆號，不知道什麼意思。
他點了快進，日曆繼續翻頁。
錢到帳了。他掃了一眼帳戶變動，數字跳了一下。
245萬，五個人，稅後。
公司帳上還趴著一大筆。
他往下翻了翻真希的工作記錄，聯動邀約那一欄標註著「待確認」。
真希在備註里寫了一行小字：「等對方先動。」
馬拉把面板關了。
這周應該沒什麼事了。
快進繼續。
日升日落，像素小人在東京地圖上跑來跑去，有時候去Ring，有時候去livehouse，有時候在家待著。
進度條走得很穩，沒有什麼事件彈出來。
他靠在椅背上，等著下周。
聯動的事，對方應該也在等。
誰先動，誰後動，都跟他沒關係。
他選了接受，剩下的讓她們自己磨。
【下午】
【Ring內】
早愛音癱在沙發上，手機舉在臉前，屏幕上是Ave Mujica真面目公開的新聞。
她翻了一會兒，把手機放下，轉頭看長崎素世：
「素世，你說的還真是真的！之前我還有點半信半疑的。」
長崎素世端著茶杯，沒看她，說了聲嗯。
（長崎素世：第二人格真是什麼都知道。）
（長崎素世：前兩周第二人格說「祥子她們要上武道館了」，說「這是鈔能力」，說「這個是祥子，這個是……」。
（長崎素世：我當時也半信半疑，現在全應驗了）
——
椎名真希推門進來。
手裡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袋子，額頭上有點汗。
她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拉把椅子坐下，喘了口氣。
「久等了，大家。我可是有個好消息啊。」
千早愛音從沙發上坐起來，手機扔到一邊。
椎名立希放下鼓棒。
高松燈把小號放好。
要樂奈把芭菲勺子從嘴裡拿出來。
真希從袋子裡掏出一沓文件，攤在桌上。
銀行轉帳記錄，分成明細，稅單，一張一張排開。
她翻了一會兒，找到最關鍵的那張，手指在上面點了點。
「賣歌的錢到帳了。」
千早愛音湊過來：「多少？」
真希把計算器轉過來。
屏幕上顯示：245，0000。
「一個人245萬日元。」
千早愛音盯著那個數字，嘴巴張開又閉上，閉上又張開。
她數了一遍零，又數了一遍，還是那個數字。
200多萬，她只在素世的帳戶上見過那麼多錢。
「五個人加起來一千多萬，稅後。」
真希把計算器放下，
「之前五次演出的錢也到了，一個人18萬。手辦的錢也到了，一個人27萬。加上賣歌的，一個人到手245萬。」
椎名立希沒說話，手裡的鼓棒停住了。
她腦子裡在轉，245萬，夠交幾年學費了，夠給家裡換幾台新空調，夠買無數副新鼓棒。
高松燈把小號抱在懷裡，低頭看著它。
一輩子的樂隊……不是夢——
要樂奈把芭菲吃完了，勺子放在空杯子裡，盯著計算器上的數字看了一會兒。
很多芭菲，怎麼吃都吃不完啊。
真希把文件收好，語氣輕鬆了些：
「你們努力幾個月的成果。我的話，你們就不用在意了。」
千早愛音終於從那個數字里回過神，掰著手指頭算。
245萬，加上之前分的，加上以後還會有的演出費。
算不清了，但知道很多，比她的零花錢多得多。
「賣歌的錢我抽了65%到公司帳上，留著給你們推廣用。剩下的都在這兒了。」
千早愛音抬起頭：「也就是說現在上面有這麼多錢？那麼公司的錢我們可以拿來做什麼？」
真希把文件收好，語氣認真起來。
「我們現在除了我以外都是外包。」
「為了以後更好的發展嘛，而且像我們這種小蝦米可是很容易被那什麼的。
「雖然和Roselia她們上面的公司比不了，但是沒關係，你們都還是未成年。」
「等你們上大學了，這筆錢就歸你們用了。」
她頓了頓。
「你們想想實習的時候，自己給自己填位置，什麼總監、什麼總經理啊之類的，是不是很爽？或者說公司創始人什麼的？」
千早愛音想了想。
自己給自己發工資，自己給自己蓋章，好像確實挺爽的。
椎名立希也想了想。
不用給別人打工，不用看老闆臉色，好像也不錯。
高松燈沒想那麼遠，但覺得以後大家一起工作，挺好的。
椎名真希收好東西：「咳咳，我言盡於此，走了哈。」
真希站起來，拎起袋子，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又回來了。
「對了，你們應該知道Ave Mujica吧？」
五人點頭。
「有節目想讓我們和她們聯動，一起上場。我聽說的。要不了多久真可能一起。這次是個大流量的機會，你們要蹭一蹭嗎？」
四個人對視一眼。
千早愛音張了張嘴，和祥子她們同台？
和那個上了武道館的Ave Mujica？
和豐川家的大小姐、若葉家的女兒、sumimi的主唱？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
椎名立希沒說話。
和祥子同台？
和那個一年前在練習室里說「我要退出樂隊」的人同台？
和那個現在站在武道館舞台上的人同台？
她也不知道。
——
高松燈困惑。
什麼叫聯動，什麼叫蹭流量，她不太懂。
但祥子和睦在那邊。
長崎素世默默想著。
和第二人格同台？
不對，是她自己和祥子同台。
和祥子同台，和那個過去的白月光同台。
——
要樂奈看著她們對視來對視去，不知道她們在想什麼。
（樂奈：為什麼總是對視來對視去的？我看不懂。）
長崎素世（馬拉）終於開口了：「接受吧。」
三個人又互相對視了一眼。
既然「隊長」點頭了，那應該沒什麼問題。
真希點了點頭：「行，到時候我再看看。沒什麼事我先走了，有事我會在line上聯繫你們的。」
她轉身走了。
門關上。
千早愛音先開口：「245萬……」
椎名立希說：「嗯。」
千早愛音說：「好多錢。」
椎名立希說：「嗯。」
千早愛音說：「我們真的要和她們同台了。」
椎名立希說：「嗯。」
千早愛音說：「你說句話。」
椎名立希說：「不知道說什麼。」
千早愛音不問了。
高松燈抱著小號，看著窗外。
要和祥子同台了，要和睦同台了。
她不知道她們會不會說話，不知道她們會不會看她，不知道她們還記不記得CRYCHIC的事。
但她的小號已經練得很熟了，新歌也練得很熟了。
應該沒問題。
——
【遊戲視角】
馬拉剛把暑假日程跳過到第三周，正打算切出去看會兒別的。
屏幕上畫面一閃，五個像素小人坐在Ring的沙發上，對話框彈出來了。
【觸發事件：有可能的聯動】
【簡介：Ave Mujica可能聯動MyGO，是否接受？】
下面三個選項排成一排。
A.拒絕
B.嚴詞拒絕
C.欣然接受
馬拉滑鼠懸在C上，點了一下。
【已接受。如有後續進展將自動通知。】
他切回快進畫面。
五個像素小人的頭頂同時冒出一個對話框，裡面是省略號。
其中一個多了一個感嘆號，不知道什麼意思。
他點了快進，日曆繼續翻頁。
錢到帳了。他掃了一眼帳戶變動，數字跳了一下。
245萬，五個人，稅後。
公司帳上還趴著一大筆。
他往下翻了翻真希的工作記錄，聯動邀約那一欄標註著「待確認」。
真希在備註里寫了一行小字：「等對方先動。」
馬拉把面板關了。
這周應該沒什麼事了。
快進繼續。
日升日落，像素小人在東京地圖上跑來跑去，有時候去Ring，有時候去livehouse，有時候在家待著。
進度條走得很穩，沒有什麼事件彈出來。
他靠在椅背上，等著下周。
聯動的事，對方應該也在等。
誰先動，誰後動，都跟他沒關係。
他選了接受，剩下的讓她們自己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