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又進入壞結局了。
【次日，周一】
月之森的校門口，陽光照常灑下來，三三兩兩的學生走進校門。
「貴安」、「同學，你也貴安」的問候聲此起彼伏。
一切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仿佛昨天那場熱鬧得像過節一樣的開放日、擠滿體育館的觀眾、簽售桌前長長的隊伍、烤肉店裡二十一個人碰杯的響聲。
仿佛這一切都像沒發生過似的。
但走進教學樓就能感覺到不一樣了。
走廊上有人舉著豪火球款的手辦盒子，小心翼翼地端詳。
教室里有人把新買的立牌擺在桌角，旁邊還放著個小號款的鑰匙扣。
路過園藝部的時候，黃瓜架上多了幾個用周邊袋子紮成的小蝴蝶結，不知道是誰掛上去的。
美術部、印刷部、手工部、陶瓷部，四間教室的燈昨晚亮到很晚，幾個部長頂著黑眼圈湊在一起，桌上鋪滿了新畫的草圖。
——漸變的海報、多面翻轉的立牌、可動關節的手辦、能拆卸替換配件的五人組。
手工部部長拿著個新樣品轉來轉去：
「這個成本要加一點，但賣貴一點應該也行。」
美術部部長打了個哈欠：
「先做一批試試，主席那邊我去說。」
印刷部部長已經開始算印量了。
豐川祥子坐在羽丘的教室里，周圍的同學在討論昨天開放日的事。
有人說MyGO的小號吹得真好，有人說那個貝斯手簽名太好看了，有人舉著手機給別人看視頻——就是那個噴火的。
豐川祥子沒參與討論，安靜地翻著課本，但耳朵一直豎著。
她想起昨天在包裝教室，自己把最後一個紙箱碼上推車的時候，學生會書記跑過來遞給她一瓶水：
「辛苦了！」
她接過來，喝了一口。
瓶子是普通的礦泉水，但瓶身上貼了個小標籤，印著MyGO的logo。
她把瓶子收進包里，沒扔。
她現在低頭看了一眼桌洞，那瓶水雖然空了但還在。
——
清晨——
一個多小時前。
跑步的時候，五個人心不在焉。
千早愛音跑著跑著就慢下來，盯著路邊的花壇發呆。
椎名立希喊了她一聲，她回過神，加快腳步，跑了幾步又慢下來。
「在想什麼？」椎名立希問。
千早愛音想了想：「在想我們是不是不用這麼拼了。」
椎名立希沒接話，但也沒反駁。
高松燈跟在後面，腳步比以前輕快，但眼神有點飄，好像在數昨天賺了多少錢。
要樂奈含著一顆糖，跑了半圈就停下來看樹上的鳥，看了很久。
長崎素世本人被第二人格操控著跑步，速度沒慢，但腦子裡也在轉——一共五千一百萬，雖然要報稅，但是真希姐說錢下個月到帳。
她算了算，買那套包，還能剩很多。
跑著跑著，她發現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了。
馬拉看著屏幕上的體力條，隨便點了幾下，懶得多操作。
［反正體力也夠用了，跑慢點就跑慢點吧。］
［錢也賺夠了，歌也賣出去了，周邊也賣爆了。］
［好像……也沒什麼好急的了？］
［武道館……感覺順其自然就能上了吧。］
他往後一靠，看著屏幕上幾個跑得歪歪扭扭的人，沒管。
——
就在這時候，屏幕右下角彈出一條紅色的提示框。
【有一支樂隊打算向你發起戰書，請做好準備。】
發起方：RAISE A SUILEN
發起人：CHU²
［嗯？還有樂隊敢和我來？］
馬拉瞥了一眼，沒點開。
［不急不急……］
他繼續看著屏幕上跑步的五個人。
千早愛音已經徹底停下來，蹲在路邊看螞蟻。
椎名立希站在旁邊，沒催她。
高松燈坐在路邊的石墩上，抱著小號發呆。
要樂奈不知道什麼時候跑沒影了。
長崎素世站在路中間，看著前面的幾個人，也沒動。
陽光照在她們身上，影子短短的。
——十萬級轉場——
與此同時，某處錄音室里。
CHU²把腳擱在桌上，手裡轉著筆，面前的屏幕上是MyGO的演出視頻。
她看完最後一段，把進度條拉回去，又看了一遍那個噴火的鏡頭。
「有意思。」她把筆放下，轉頭看向旁邊的人，
「Pareo，給她們下戰書吧。應該可以和我們戰一場了吧？」
Pareo點點頭：「是！」
CHU²把腳從桌上放下來，看了眼日曆：
「嗯，就這個禮拜五吧。和大家說說。」
Pareo已經開始在手機上打字了。
【遊戲視角】
馬拉關掉那個提示框，瞥了一眼旁邊的數據面板。
當前樂隊熱度：區域矚目
武道館之路進度：35%
RAISE A SUILEN戰書：未處理
他往後一靠，看著屏幕上跑步的五個人。
［飄了，都飄了。］
［算了，讓她們飄一會兒吧。］
——【以下為失敗結局if線】——
周五晚上。
對邦的場地在Ring，台下坐了不少人。
——有月之森的學生，有羽丘和花咲川的，還有幾個舉著豪火球手辦的鐵粉。
千早愛音上台前還笑著說：
「打完這場，我們就離武道館更近了。」
椎名立希沒說話，但嘴角翹著。
高松燈抱著小號，手心有點出汗。
要樂奈難得沒吃糖，把糖紙攥在手心裡。
長崎素世站在最後面，看了一眼台下黑壓壓的人群，深吸一口氣。
音樂響起來的時候，一切都很正常。
第一首歌是《迷星叫》，高松燈的聲音比平時還穩。
第二首是《猛毒侵襲》，千早愛音唱到副歌的時候，台下有人跟著喊。
第三首要樂奈的《影色舞》，吉他solo的時候，要樂奈難得地笑了一下。
然後對面開始演奏。
RAISE A SUILEN的聲音從音箱裡炸出來的時候，整個場館的空氣都不一樣了。
CHU²站在舞台靠左，像個將軍一樣用著DJ台，鍵盤和貝斯的聲音攪在一起，鼓點重得像錘子砸在胸口。
台下的觀眾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比剛才大得多的歡呼聲。
千早愛音站在後台，看著台上的演出，嘴張著沒合上。
椎名立希盯著那個鼓手，手指在腿上輕輕敲，但敲了兩下就停了。
高松燈抱著小號，縮在角落裡。
要樂奈站在最前面，看著台上的吉他手，糖紙還在手裡攥著，沒動。
長崎素世靠在牆上，沒說話。
投票結果出來的時候，大屏幕上的數字停住了。
It's MyGO!!!!!三百多票，RAISE A SUILEN一千兩百票。
馬拉看著屏幕上那個數字，愣了三秒。
讀檔。
畫面回到上台前，千早愛音還在笑。
他調整了出場順序，把最燃的歌放在前面。
結果出來——四百比一千一。
再讀檔。
換開場曲，燈先吹小號，其他人後上。
三百八比一千一百五。
再讀檔。讓要樂奈多彈一段solo。
三百五比一千二。
再讀檔。
再讀檔。
再讀檔。
無論怎麼排順序、換曲目、調整配合，對面的票數從來沒有低於一千，他們的票數從來沒有超過五百。
勝率顯示百分之十，但那百分之十像是假的，像是系統寫著玩的。
馬拉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
[我不讀了]
他看著五人從台上走下來。
千早愛音沒說話，椎名立希也沒說話，高松燈抱著小號走在最後面，要樂奈把糖紙扔進垃圾桶，長崎素世走在最前面，推開了後台的門。
休息室里很安靜。千早愛音坐在椅子上，盯著自己的鞋尖。
椎名立希靠著牆，手插在口袋裡。
高松燈抱著小號，低著頭。
要樂奈坐在角落，糖沒吃。
長崎素世站在窗邊，看著外面。
千早愛音先開口，聲音很小：「我們是不是……太飄了？」
椎名立希沒接話。
高松燈小聲說：「對不起……」
椎名立希說：「又不是你的錯。」
又安靜了。
過了很久。
千早愛音又說：「之前贏了popipa，又贏了Morfonica，周邊賣了那麼多，歌也賣了那麼多錢……」
她頓了頓，「我以為我們已經很厲害了。」
椎名立希沒說話，但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
屏幕右下角彈出一個提示框。
【是否快進？進入結局？】
馬拉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沒有動。
千早愛音的聲音還在繼續：「以後怎麼辦？」
沒人回答。高松燈把小號抱得更緊了。
要樂奈從口袋裡摸出那顆糖，看了半天，又放回去了。
長崎素世站在窗邊，始終沒回頭。
馬拉點了一下。
【是】
畫面開始快進。
時間像被按了加速鍵，日曆嘩啦啦地翻。
演出越來越少，粉絲群慢慢安靜下來。
部長們做了新的周邊設計圖，但一直沒量產。
真希姐的合同還在，但聯繫得越來越少。
千早愛音把效果器收進柜子里。
椎名立希把鼓棒放在床頭。
高松燈偶爾還會吹小號，但越來越小聲。
要樂奈開始吃別的糖，抹茶味的，但不是以前那個牌子。
長崎素世帳戶里的錢沒怎麼動過，給媽媽買了個包，給睦買了黃瓜種子，剩下的存著，一直存著。
畫面最後停在一間空蕩蕩的練習室里。
五個人站在一起，不是排練，是最後一次來收拾東西。
千早愛音把吉他放進琴盒，拉上拉鏈，抬頭看了一眼房間。
椎名立希把鼓棒裝進包里，沒說話。
高松燈抱著小號，站了很久。
要樂奈把最後一顆抹茶糖塞進嘴裡，嚼了兩下，沒笑。
長崎素世站在門口，等她們出來。
畫面定格。
一行小字浮現在屏幕下方——【曇花一現的樂隊】。
曾經很火，後來沒有了。
馬拉看著那行字，屏幕暗下來。
他往後一靠，椅子轉了一圈，轉回來，屏幕還是黑的。
曇花一現。
曾經很火，後來沒有了。
勝率百分之十，百分之一的可能都不到。
他盯著黑屏，腦子裡全是千早愛音那句「我以為我們已經很厲害了」。
[讀檔吧，回一周前，嘖……難受，輸了。]
月之森的校門口，陽光照常灑下來，三三兩兩的學生走進校門。
「貴安」、「同學，你也貴安」的問候聲此起彼伏。
一切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仿佛昨天那場熱鬧得像過節一樣的開放日、擠滿體育館的觀眾、簽售桌前長長的隊伍、烤肉店裡二十一個人碰杯的響聲。
仿佛這一切都像沒發生過似的。
但走進教學樓就能感覺到不一樣了。
走廊上有人舉著豪火球款的手辦盒子，小心翼翼地端詳。
教室里有人把新買的立牌擺在桌角，旁邊還放著個小號款的鑰匙扣。
路過園藝部的時候，黃瓜架上多了幾個用周邊袋子紮成的小蝴蝶結，不知道是誰掛上去的。
美術部、印刷部、手工部、陶瓷部，四間教室的燈昨晚亮到很晚，幾個部長頂著黑眼圈湊在一起，桌上鋪滿了新畫的草圖。
——漸變的海報、多面翻轉的立牌、可動關節的手辦、能拆卸替換配件的五人組。
手工部部長拿著個新樣品轉來轉去：
「這個成本要加一點，但賣貴一點應該也行。」
美術部部長打了個哈欠：
「先做一批試試，主席那邊我去說。」
印刷部部長已經開始算印量了。
豐川祥子坐在羽丘的教室里，周圍的同學在討論昨天開放日的事。
有人說MyGO的小號吹得真好，有人說那個貝斯手簽名太好看了，有人舉著手機給別人看視頻——就是那個噴火的。
豐川祥子沒參與討論，安靜地翻著課本，但耳朵一直豎著。
她想起昨天在包裝教室，自己把最後一個紙箱碼上推車的時候，學生會書記跑過來遞給她一瓶水：
「辛苦了！」
她接過來，喝了一口。
瓶子是普通的礦泉水，但瓶身上貼了個小標籤，印著MyGO的logo。
她把瓶子收進包里，沒扔。
她現在低頭看了一眼桌洞，那瓶水雖然空了但還在。
——
清晨——
一個多小時前。
跑步的時候，五個人心不在焉。
千早愛音跑著跑著就慢下來，盯著路邊的花壇發呆。
椎名立希喊了她一聲，她回過神，加快腳步，跑了幾步又慢下來。
「在想什麼？」椎名立希問。
千早愛音想了想：「在想我們是不是不用這麼拼了。」
椎名立希沒接話，但也沒反駁。
高松燈跟在後面，腳步比以前輕快，但眼神有點飄，好像在數昨天賺了多少錢。
要樂奈含著一顆糖，跑了半圈就停下來看樹上的鳥，看了很久。
長崎素世本人被第二人格操控著跑步，速度沒慢，但腦子裡也在轉——一共五千一百萬，雖然要報稅，但是真希姐說錢下個月到帳。
她算了算，買那套包，還能剩很多。
跑著跑著，她發現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了。
馬拉看著屏幕上的體力條，隨便點了幾下，懶得多操作。
［反正體力也夠用了，跑慢點就跑慢點吧。］
［錢也賺夠了，歌也賣出去了，周邊也賣爆了。］
［好像……也沒什麼好急的了？］
［武道館……感覺順其自然就能上了吧。］
他往後一靠，看著屏幕上幾個跑得歪歪扭扭的人，沒管。
——
就在這時候，屏幕右下角彈出一條紅色的提示框。
【有一支樂隊打算向你發起戰書，請做好準備。】
發起方：RAISE A SUILEN
發起人：CHU²
［嗯？還有樂隊敢和我來？］
馬拉瞥了一眼，沒點開。
［不急不急……］
他繼續看著屏幕上跑步的五個人。
千早愛音已經徹底停下來，蹲在路邊看螞蟻。
椎名立希站在旁邊，沒催她。
高松燈坐在路邊的石墩上，抱著小號發呆。
要樂奈不知道什麼時候跑沒影了。
長崎素世站在路中間，看著前面的幾個人，也沒動。
陽光照在她們身上，影子短短的。
——十萬級轉場——
與此同時，某處錄音室里。
CHU²把腳擱在桌上，手裡轉著筆，面前的屏幕上是MyGO的演出視頻。
她看完最後一段，把進度條拉回去，又看了一遍那個噴火的鏡頭。
「有意思。」她把筆放下，轉頭看向旁邊的人，
「Pareo，給她們下戰書吧。應該可以和我們戰一場了吧？」
Pareo點點頭：「是！」
CHU²把腳從桌上放下來，看了眼日曆：
「嗯，就這個禮拜五吧。和大家說說。」
Pareo已經開始在手機上打字了。
【遊戲視角】
馬拉關掉那個提示框，瞥了一眼旁邊的數據面板。
當前樂隊熱度：區域矚目
武道館之路進度：35%
RAISE A SUILEN戰書：未處理
他往後一靠，看著屏幕上跑步的五個人。
［飄了，都飄了。］
［算了，讓她們飄一會兒吧。］
——【以下為失敗結局if線】——
周五晚上。
對邦的場地在Ring，台下坐了不少人。
——有月之森的學生，有羽丘和花咲川的，還有幾個舉著豪火球手辦的鐵粉。
千早愛音上台前還笑著說：
「打完這場，我們就離武道館更近了。」
椎名立希沒說話，但嘴角翹著。
高松燈抱著小號，手心有點出汗。
要樂奈難得沒吃糖，把糖紙攥在手心裡。
長崎素世站在最後面，看了一眼台下黑壓壓的人群，深吸一口氣。
音樂響起來的時候，一切都很正常。
第一首歌是《迷星叫》，高松燈的聲音比平時還穩。
第二首是《猛毒侵襲》，千早愛音唱到副歌的時候，台下有人跟著喊。
第三首要樂奈的《影色舞》，吉他solo的時候，要樂奈難得地笑了一下。
然後對面開始演奏。
RAISE A SUILEN的聲音從音箱裡炸出來的時候，整個場館的空氣都不一樣了。
CHU²站在舞台靠左，像個將軍一樣用著DJ台，鍵盤和貝斯的聲音攪在一起，鼓點重得像錘子砸在胸口。
台下的觀眾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比剛才大得多的歡呼聲。
千早愛音站在後台，看著台上的演出，嘴張著沒合上。
椎名立希盯著那個鼓手，手指在腿上輕輕敲，但敲了兩下就停了。
高松燈抱著小號，縮在角落裡。
要樂奈站在最前面，看著台上的吉他手，糖紙還在手裡攥著，沒動。
長崎素世靠在牆上，沒說話。
投票結果出來的時候，大屏幕上的數字停住了。
It's MyGO!!!!!三百多票，RAISE A SUILEN一千兩百票。
馬拉看著屏幕上那個數字，愣了三秒。
讀檔。
畫面回到上台前，千早愛音還在笑。
他調整了出場順序，把最燃的歌放在前面。
結果出來——四百比一千一。
再讀檔。
換開場曲，燈先吹小號，其他人後上。
三百八比一千一百五。
再讀檔。讓要樂奈多彈一段solo。
三百五比一千二。
再讀檔。
再讀檔。
再讀檔。
無論怎麼排順序、換曲目、調整配合，對面的票數從來沒有低於一千，他們的票數從來沒有超過五百。
勝率顯示百分之十，但那百分之十像是假的，像是系統寫著玩的。
馬拉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
[我不讀了]
他看著五人從台上走下來。
千早愛音沒說話，椎名立希也沒說話，高松燈抱著小號走在最後面，要樂奈把糖紙扔進垃圾桶，長崎素世走在最前面，推開了後台的門。
休息室里很安靜。千早愛音坐在椅子上，盯著自己的鞋尖。
椎名立希靠著牆，手插在口袋裡。
高松燈抱著小號，低著頭。
要樂奈坐在角落，糖沒吃。
長崎素世站在窗邊，看著外面。
千早愛音先開口，聲音很小：「我們是不是……太飄了？」
椎名立希沒接話。
高松燈小聲說：「對不起……」
椎名立希說：「又不是你的錯。」
又安靜了。
過了很久。
千早愛音又說：「之前贏了popipa，又贏了Morfonica，周邊賣了那麼多，歌也賣了那麼多錢……」
她頓了頓，「我以為我們已經很厲害了。」
椎名立希沒說話，但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
屏幕右下角彈出一個提示框。
【是否快進？進入結局？】
馬拉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沒有動。
千早愛音的聲音還在繼續：「以後怎麼辦？」
沒人回答。高松燈把小號抱得更緊了。
要樂奈從口袋裡摸出那顆糖，看了半天，又放回去了。
長崎素世站在窗邊，始終沒回頭。
馬拉點了一下。
【是】
畫面開始快進。
時間像被按了加速鍵，日曆嘩啦啦地翻。
演出越來越少，粉絲群慢慢安靜下來。
部長們做了新的周邊設計圖，但一直沒量產。
真希姐的合同還在，但聯繫得越來越少。
千早愛音把效果器收進柜子里。
椎名立希把鼓棒放在床頭。
高松燈偶爾還會吹小號，但越來越小聲。
要樂奈開始吃別的糖，抹茶味的，但不是以前那個牌子。
長崎素世帳戶里的錢沒怎麼動過，給媽媽買了個包，給睦買了黃瓜種子，剩下的存著，一直存著。
畫面最後停在一間空蕩蕩的練習室里。
五個人站在一起，不是排練，是最後一次來收拾東西。
千早愛音把吉他放進琴盒，拉上拉鏈，抬頭看了一眼房間。
椎名立希把鼓棒裝進包里，沒說話。
高松燈抱著小號，站了很久。
要樂奈把最後一顆抹茶糖塞進嘴裡，嚼了兩下，沒笑。
長崎素世站在門口，等她們出來。
畫面定格。
一行小字浮現在屏幕下方——【曇花一現的樂隊】。
曾經很火，後來沒有了。
馬拉看著那行字，屏幕暗下來。
他往後一靠，椅子轉了一圈，轉回來，屏幕還是黑的。
曇花一現。
曾經很火，後來沒有了。
勝率百分之十，百分之一的可能都不到。
他盯著黑屏，腦子裡全是千早愛音那句「我以為我們已經很厲害了」。
[讀檔吧，回一周前，嘖……難受，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