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解決
兩人小聲地從Ring里溜了出來，生怕驚動裡面那兩位。
Ring附近的一處樓梯拐角，燈光昏暗，遠處偶爾傳來電車經過的聲音。
千早愛音站在那兒，表情有些難為情，手指絞著衣角，眼神飄忽不定。
長崎素世倒是很自然地往樓梯上一坐，抬頭看著她：
「愛音同學，能說說嗎？」
千早愛音猶豫了兩秒，緩緩在她旁邊坐下，屁股只沾了半截台階，一副隨時準備跑路的架勢。
「我記得……」她聲音悶悶的，「我好像沒把這件事告訴同學以外的其他人。長崎同學，你是怎麼知道的？」
長崎素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劃了兩下，屏幕朝她轉過來。
上面是千早愛音的社交媒體帳號。
一張照片，大笨鐘做背景，穿著時髦的穿搭，配文寫著「留學的第一天！加油！」。
［搜索，輕而易舉！］
（長崎素世：……第二人格，你連人家社交帳號都翻出來了？）
千早愛音瞪大眼睛，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欸——？！」
她一把搶過手機，盯著那張自己幾個月前發的照片，瞳孔地震。
然後她蔫了。
腦袋耷拉下去，劉海遮住眼睛，聲音悶得像從罐子裡傳出來的：
「欸……留學啊……」
長崎素世看著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
「語言不通？飯菜不好吃？同學難相處？老師的話也聽不懂？異國他鄉太難熬，所以就呆不住了？」
［這太正常了，］馬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之前我那個朋友，聲音和喜羊羊一樣的章魚，去各個星系留學，天天吐槽這不好那不好，最後還是老家香。］
千早愛音肩膀一顫，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長崎素世繼續，「你在這之前把自己要留學的事全告訴同學了，現在又怕她們嘲笑你打擊你之類的，所以跑回來了也不敢說？」
［猜都不用猜啊！就她現在這狀態，還有剛才捂我嘴那反應，明擺著的！］
千早愛音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比剛才還大。
（愛音：這也太懂我了吧？！）
（愛音：她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悶悶地又點了點頭，耳尖紅得像煮熟的蝦。
長崎素世站起來，拍了拍裙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既然加入了我的樂隊——心理問題！我會幫忙的！fai兒！」
千早愛音仰頭看著她，那個「fai兒」讓她嘴角抽了抽，汗顏地笑了笑。
（愛音：這人怎麼說話一股子怪味兒……）
（愛音：不過……好像還挺可靠的？）
她小聲回了一句：
「……好。」
（長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剛才那個「法兒」是什麼鬼？）
（長崎素世：還有，你什麼時候變成心理諮詢師了？）
（馬拉：管她呢，先把人穩住再說。）
長崎素世拉起千早愛音，隨口補了一句：
「對了，愛音同學，你吉他技術應該還行吧？還有看得懂譜子吧？」
千早愛音摸了摸後腦勺，語氣裡帶著點自己都不太確定的心虛：
「應該……還行？」
（愛音：去年上台表演過，應該沒忘光吧……大概……希望吧……）
「但願如此。」長崎素世鬆開手，轉身就往回走，「那麼就回去吧。」
「欸？等等我啊！」千早愛音趕緊小跑兩步追上去。
——
……分割線，路上……
兩人很快回到Ring的那張桌子前。
氣氛有點微妙。
椎名立希坐在那兒，表情悶悶的，像是在為什麼事不高興。
旁邊的高松燈則是滿臉懵逼，眼神在立希和桌面之間來回飄，一副「剛才發生了什麼但我沒搞懂」的樣子。
［什麼情況？］馬拉愣了一下，［這遊戲不是實時加載的嗎？怎麼還能背後加載劇情的？］
長崎素世自然地坐下，看向兩人：
「怎麼了嗎？」
椎名立希別過臉，語氣硬邦邦的：「沒什麼。」
高松燈張了張嘴：「立希剛才……」
她偷瞄了立希一眼，看到對方那張「求求你別說啊」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搖搖頭。
「……沒什麼。」
長崎素世盯著她們看了兩秒。
（長崎素世：肯定有事。）
（長崎素世：但她們不說。）
（長崎素世：算了，反正第二人格估計也懶得管。）
果然，長崎素世（馬拉）站起身：
「那行吧，我去開個訓練室。走吧。」
［管她們剛才聊了什麼，］馬拉心想，［先練起來再說。］
（千早愛音：訓練室？這麼快就要開始練了？）
（千早愛音：我吉他還不知道能不能彈呢……）
（千早愛音：完了完了完了——）
……
訓練室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每個人身上。
千早愛音懵懵懂懂地拿起吉他，手指按上琴弦，隨便撥了一下——
「嘶——」
好痛。
她盯著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琴弦，表情逐漸凝固。
（愛音：……好像真的不記得怎麼彈了。）
（愛音：完了。）
（愛音：完了完了完了——）
另外三人已經各就各位。
長崎素世從架子上抽出一張譜子，走過來往愛音面前一遞：
「愛音，你先照這個練吧。立希昨天加班加點寫的。」
千早愛音低頭一看——《春日影》吉他譜。
她艱難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僵得像塊木板。
長崎素世忽然湊近，嘴唇幾乎貼上她耳朵，聲音壓得很低：
「不用逞強。菜就是菜，多練就行。我們不介意。」
千早愛音汗顏，伸手撓了撓後腦勺：
「這個……那個……我還是自己試試吧……」
［嗯？］馬拉瞄了一眼右上角的debuff標籤。
［【留學事件】負面效果從50%掉到25%了？可以啊！剛才那波談心有用！］
長崎素世直起身，恢復正常音量：
「行，你就自己練一下吧。三天後再一起來試試。」
她轉頭看向鼓組那邊：「立希，她剛來，讓她自己練練，先給她幾天時間吧。」
椎名立希正敲了兩下軍鼓試音，聞言點點頭：「行。」
然後她看向高松燈：「對了燈，你今天能唱嗎？」
高松燈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OK，開練！］
畫面忽然一閃！
視角切換！
下方彈出難度選擇：【簡單】【普通】【地獄】【作弊（未解鎖）】
［必須地獄啊！］
然後馬拉愣住了。
屏幕一分為三！
左邊是貝斯音軌，中間是鼓點節奏，右邊是主唱音準線。
三條軌道同時滾動，密密麻麻的音符往下砸。
［我的發？！三個界面同時玩？！］
［那五人隊豈不是要五個？！］
他盯著屏幕上同時滾動的三條音軌，手指僵在鍵盤上零點三秒。
然後——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鍵盤被敲出殘影，滑鼠甩出虛光，馬拉感覺自己長出了八隻手，在三個界面之間瘋狂橫跳！
［左邊貝斯！右邊主唱！中間鼓點不能斷！我敲我敲我敲敲敲——！］
（長崎素世：……）
（長崎素世：好快。）
（長崎素世：這個第二人格，彈貝斯的速度比我厲害多了。）
（長崎素世：明明是我自己的身體，但她的手速我根本做不到。）
（長崎素世：好厲害……比我厲害太多了……）
高松燈握著話筒，感覺今天嗓子特別順，那些平時卡住的高音輕輕鬆鬆就上去了。
她有點懵，但更多的是驚喜。
（燈：今天……能唱出來？）
椎名立希敲著鼓點，越敲越順，節奏穩得像機器打出來的，手感好得連自己都驚訝。
（立希：奇怪，今天狀態怎麼這麼好？）
千早愛音抱著吉他，在一旁默默看著那三個「火力全開」的隊友，陷入了沉思。
（愛音：……她們一直這麼猛的嗎？）
（愛音：那我加入這個樂隊是不是上錯賊船了？）
（愛音：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一曲終了。
三條音軌同時歸零，評分界面彈出——
【PERFECT：100%】
【COMBO：999】
【評價：SSS+】
馬拉往後一癱，長長吐了口氣。
［雖然有點麻煩，但還是完美通關。］
［呵，就這？難不倒我。］
Ring附近的一處樓梯拐角，燈光昏暗，遠處偶爾傳來電車經過的聲音。
千早愛音站在那兒，表情有些難為情，手指絞著衣角，眼神飄忽不定。
長崎素世倒是很自然地往樓梯上一坐，抬頭看著她：
「愛音同學，能說說嗎？」
千早愛音猶豫了兩秒，緩緩在她旁邊坐下，屁股只沾了半截台階，一副隨時準備跑路的架勢。
「我記得……」她聲音悶悶的，「我好像沒把這件事告訴同學以外的其他人。長崎同學，你是怎麼知道的？」
長崎素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劃了兩下，屏幕朝她轉過來。
上面是千早愛音的社交媒體帳號。
一張照片，大笨鐘做背景，穿著時髦的穿搭，配文寫著「留學的第一天！加油！」。
［搜索，輕而易舉！］
（長崎素世：……第二人格，你連人家社交帳號都翻出來了？）
千早愛音瞪大眼睛，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欸——？！」
她一把搶過手機，盯著那張自己幾個月前發的照片，瞳孔地震。
然後她蔫了。
腦袋耷拉下去，劉海遮住眼睛，聲音悶得像從罐子裡傳出來的：
「欸……留學啊……」
長崎素世看著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
「語言不通？飯菜不好吃？同學難相處？老師的話也聽不懂？異國他鄉太難熬，所以就呆不住了？」
［這太正常了，］馬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之前我那個朋友，聲音和喜羊羊一樣的章魚，去各個星系留學，天天吐槽這不好那不好，最後還是老家香。］
千早愛音肩膀一顫，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長崎素世繼續，「你在這之前把自己要留學的事全告訴同學了，現在又怕她們嘲笑你打擊你之類的，所以跑回來了也不敢說？」
［猜都不用猜啊！就她現在這狀態，還有剛才捂我嘴那反應，明擺著的！］
千早愛音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比剛才還大。
（愛音：這也太懂我了吧？！）
（愛音：她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悶悶地又點了點頭，耳尖紅得像煮熟的蝦。
長崎素世站起來，拍了拍裙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既然加入了我的樂隊——心理問題！我會幫忙的！fai兒！」
千早愛音仰頭看著她，那個「fai兒」讓她嘴角抽了抽，汗顏地笑了笑。
（愛音：這人怎麼說話一股子怪味兒……）
（愛音：不過……好像還挺可靠的？）
她小聲回了一句：
「……好。」
（長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剛才那個「法兒」是什麼鬼？）
（長崎素世：還有，你什麼時候變成心理諮詢師了？）
（馬拉：管她呢，先把人穩住再說。）
長崎素世拉起千早愛音，隨口補了一句：
「對了，愛音同學，你吉他技術應該還行吧？還有看得懂譜子吧？」
千早愛音摸了摸後腦勺，語氣裡帶著點自己都不太確定的心虛：
「應該……還行？」
（愛音：去年上台表演過，應該沒忘光吧……大概……希望吧……）
「但願如此。」長崎素世鬆開手，轉身就往回走，「那麼就回去吧。」
「欸？等等我啊！」千早愛音趕緊小跑兩步追上去。
——
……分割線，路上……
兩人很快回到Ring的那張桌子前。
氣氛有點微妙。
椎名立希坐在那兒，表情悶悶的，像是在為什麼事不高興。
旁邊的高松燈則是滿臉懵逼，眼神在立希和桌面之間來回飄，一副「剛才發生了什麼但我沒搞懂」的樣子。
［什麼情況？］馬拉愣了一下，［這遊戲不是實時加載的嗎？怎麼還能背後加載劇情的？］
長崎素世自然地坐下，看向兩人：
「怎麼了嗎？」
椎名立希別過臉，語氣硬邦邦的：「沒什麼。」
高松燈張了張嘴：「立希剛才……」
她偷瞄了立希一眼，看到對方那張「求求你別說啊」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搖搖頭。
「……沒什麼。」
長崎素世盯著她們看了兩秒。
（長崎素世：肯定有事。）
（長崎素世：但她們不說。）
（長崎素世：算了，反正第二人格估計也懶得管。）
果然，長崎素世（馬拉）站起身：
「那行吧，我去開個訓練室。走吧。」
［管她們剛才聊了什麼，］馬拉心想，［先練起來再說。］
（千早愛音：訓練室？這麼快就要開始練了？）
（千早愛音：我吉他還不知道能不能彈呢……）
（千早愛音：完了完了完了——）
……
訓練室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每個人身上。
千早愛音懵懵懂懂地拿起吉他，手指按上琴弦，隨便撥了一下——
「嘶——」
好痛。
她盯著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琴弦，表情逐漸凝固。
（愛音：……好像真的不記得怎麼彈了。）
（愛音：完了。）
（愛音：完了完了完了——）
另外三人已經各就各位。
長崎素世從架子上抽出一張譜子，走過來往愛音面前一遞：
「愛音，你先照這個練吧。立希昨天加班加點寫的。」
千早愛音低頭一看——《春日影》吉他譜。
她艱難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僵得像塊木板。
長崎素世忽然湊近，嘴唇幾乎貼上她耳朵，聲音壓得很低：
「不用逞強。菜就是菜，多練就行。我們不介意。」
千早愛音汗顏，伸手撓了撓後腦勺：
「這個……那個……我還是自己試試吧……」
［嗯？］馬拉瞄了一眼右上角的debuff標籤。
［【留學事件】負面效果從50%掉到25%了？可以啊！剛才那波談心有用！］
長崎素世直起身，恢復正常音量：
「行，你就自己練一下吧。三天後再一起來試試。」
她轉頭看向鼓組那邊：「立希，她剛來，讓她自己練練，先給她幾天時間吧。」
椎名立希正敲了兩下軍鼓試音，聞言點點頭：「行。」
然後她看向高松燈：「對了燈，你今天能唱嗎？」
高松燈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OK，開練！］
畫面忽然一閃！
視角切換！
下方彈出難度選擇：【簡單】【普通】【地獄】【作弊（未解鎖）】
［必須地獄啊！］
然後馬拉愣住了。
屏幕一分為三！
左邊是貝斯音軌，中間是鼓點節奏，右邊是主唱音準線。
三條軌道同時滾動，密密麻麻的音符往下砸。
［我的發？！三個界面同時玩？！］
［那五人隊豈不是要五個？！］
他盯著屏幕上同時滾動的三條音軌，手指僵在鍵盤上零點三秒。
然後——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鍵盤被敲出殘影，滑鼠甩出虛光，馬拉感覺自己長出了八隻手，在三個界面之間瘋狂橫跳！
［左邊貝斯！右邊主唱！中間鼓點不能斷！我敲我敲我敲敲敲——！］
（長崎素世：……）
（長崎素世：好快。）
（長崎素世：這個第二人格，彈貝斯的速度比我厲害多了。）
（長崎素世：明明是我自己的身體，但她的手速我根本做不到。）
（長崎素世：好厲害……比我厲害太多了……）
高松燈握著話筒，感覺今天嗓子特別順，那些平時卡住的高音輕輕鬆鬆就上去了。
她有點懵，但更多的是驚喜。
（燈：今天……能唱出來？）
椎名立希敲著鼓點，越敲越順，節奏穩得像機器打出來的，手感好得連自己都驚訝。
（立希：奇怪，今天狀態怎麼這麼好？）
千早愛音抱著吉他，在一旁默默看著那三個「火力全開」的隊友，陷入了沉思。
（愛音：……她們一直這麼猛的嗎？）
（愛音：那我加入這個樂隊是不是上錯賊船了？）
（愛音：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一曲終了。
三條音軌同時歸零，評分界面彈出——
【PERFECT：100%】
【COMBO：999】
【評價：SSS+】
馬拉往後一癱，長長吐了口氣。
［雖然有點麻煩，但還是完美通關。］
［呵，就這？難不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