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讀檔！讀檔！了解素世的人際關係。
就在那片緊繃的沉默幾乎要凝固成實體時，Livehouse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要樂奈探進半個身子，白髮在門口的光線下微微發亮，異色瞳好奇地掃視著室內。
她似乎正準備像往常一樣溜達進來，找個角落發呆。
椎名立希幾乎是瞬間扭過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或者說，抓到了一個能立刻戳破對方謊言的證人。
她立刻朝門口揮手，語氣急促：
「要樂奈！這邊！過來一下！」
要樂奈眨了眨眼，腳步輕快地走了過來，在立希身邊站定。
她的目光在立希和長崎素世之間轉了轉，最後歪了歪腦袋，露出一絲小貓般的疑惑神情。
「樂奈，」立希深吸一口氣，指向對面安靜坐著、眼神依舊沒什麼焦點的長崎素世。
「你認識她嗎？她說你是她新樂隊的吉他手。」
要樂奈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向長崎素世。
長崎素世也正「望」著她，臉上依然是那副溫婉卻空洞的微笑，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要樂奈盯著那張臉看了兩秒，然後——緩緩地、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認識。」她清晰地回答，隨後目光就飄向了立希，異色瞳里浮現出明確的期待。
「立希，抹茶芭菲。」
立希：「……」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臉上寫滿了「我就知道」的荒謬和一絲「果然如此」的煩躁。
她胡亂點了點頭，聲音有點發乾：
「……好！抹茶芭菲。」
……
（屏幕外）
馬拉猛地一拍大腿（如果他有的話）。
［我——操——了——啊——！］
［這小白毛怎麼偏偏這時候竄出來了？！早不來晚不來，老子眼看就要把氣氛推到臨界點了！］
他氣得手指在鍵盤上虛空敲打了幾下。
［讀檔！必須讀檔！這次不跟你在這兒耗了！］
他狠狠按下 ESC，遊戲畫面定格在要樂奈那雙寫著「芭菲呢」的清澈異色瞳上。
［讀個早點的……直接讀回午休那會兒算了！我不跟你們玩了！］
他忿忿地打開存檔列表，光標惡狠狠地選中了那個【午休·醫務室內】的存檔點。
……
就在馬拉氣呼呼地準備讀檔時，屏幕右下角的QQ群圖標又瘋狂閃爍起來。
他黑著臉點開。
【邪神聚集地】
馬拉：「@最喜歡少女樂隊 你大爺的，你是不是偷偷後台改我遊戲進程了？！那白毛怎麼來得這麼及時？！」
最喜歡少女樂隊秒回，附帶一個無辜眨眼的表情包：
「我不知道哦~ 遊戲內NPC行為都是自主演算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可能是樂奈她剛好想吃芭菲了嘛~」
馬拉：「呵呵，我信你個鬼。你那星空棉花糖怕是早就摻了坑爹調料吧？」
最喜歡少女樂隊：「怎麼會呢！我可是很有誠意的！」
「不過話說回來，你剛才那波威脅立希的操作挺騷啊，節目效果拉滿了，我都看樂了哈哈哈哈！」
馬拉：「樂你個頭！不管你了，老子繼續玩去了。再給我暗調難度，我就把你跑調的視頻發到萬神殿論壇置頂。」
最喜歡少女樂隊：「別別別！您玩您玩！我保證不動手腳！（大概）」
馬拉關掉群聊，深吸一口氣（雖然並不需要），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遊戲存檔界面。
他瞥了一眼那個【午休·醫務室內】的存檔點，手指懸在滑鼠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行啊，自主演算是吧……］
［這次，咱就玩點更花的。］
他點擊了讀取。
（屏幕一黑，時間再度倒流。）
……
時間又一次不講道理地倒流。
長崎素世眼前一花，發現自己又躺回了醫務室那張潔白的病床上，消毒水的氣味若有若無。
窗外的陽光角度和之前一模一樣，仿佛剛才在Livehouse里劍拔弩張的對峙、被戳破的謊言、還有那杯沒吃到的抹茶芭菲……
……都只是一段錯亂的幻覺。
（她連迷茫的力氣都快沒了，只剩下一種深重的疲憊：又來？到底要循環多少次？）
屏幕外，馬拉搓了搓手，這次他改變了策略。
［不亂跑了，既然有手機這玩意兒，總得有點用吧。］
他操控角色從病床上坐起，打開背包，點選那部智慧型手機。
遊戲畫面切換成精緻的手機屏幕第一人稱視角。
他熟練地劃開鎖屏，直接點進了Line應用。
聯繫人列表簡潔地排列著：
媽媽
豐川祥子
若葉睦
高松燈
椎名立希
月之森1年……（班級群）
（還有一個置頂但已灰掉的群組）
馬拉首先點開了那個灰掉的群組。
群組名稱：【Crychic】
最後消息時間：10個月前。
［哦豁，還真是這個解散的樂隊群。］
他往上翻了翻。
聊天記錄意外地不少，但時間跨度大約只有一個月左右，集中在去年六月。
裡面大多是討論練習時間、曲目安排、演出細節，夾雜著一些簡短的、屬於少年人之間的閒聊和表情包。
能看出當時氣氛不錯，至少表面如此。
［若葉睦果然也在裡面。所以已知的我、立希、燈、睦，都是前隊友。］
他順手點開了群里共享的一個視頻文件連結，標題是【Crychic 第一次Live片段】。
［演出視頻？算了，跳過，現在沒空看回憶錄。］
他的目光回到聯繫人列表，停在那個名字上：【豐川祥子】。
點開聊天窗口。
裡面的內容讓他眉毛一挑。
窗口裡幾乎全是長崎素世單方面發出的消息，時間從去年夏天斷斷續續持續到今年初。
語氣從最初的關切、詢問，到後來的困惑、擔憂，再到最後幾條幾乎帶著卑微的懇求。
「祥子，你還好嗎？」
「樂隊的事……我們還能再談談嗎？」
「回復我一下好嗎？我很擔心你。」
「無論發生了什麼，我們不是朋友嗎？」
……
而所有的消息旁邊，都顯示著同樣刺眼的標誌：【未讀】。
不是已讀不回。
是連看都沒有看。
最新的一條消息，孤零零地躺在界面最下方，旁邊那個灰色的「未讀」字樣，像一道冰冷的封印。
［嚯！］馬拉的興致更高了，［一條都沒看？不是已讀不回，是壓根已讀都不給？這麼絕？］
他試圖點擊通話按鈕。
系統提示：【該聯繫人可能無法接聽或不在服務區】。
［電話也打不了，信息也不看……這豐川祥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玩人間蒸發玩得這麼徹底？把我……哦不，把長崎素世當空氣？］
一種混合著獵奇和「找到關鍵矛盾點」的興奮感湧上來。
比起立希的暴躁、樂奈的隨性，這種徹底斷聯、仿佛要將過去一筆勾銷的決絕，顯然藏著更核心的劇情鑰匙。
［行啊，祥子是吧。］馬拉盯著那個名字，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仿佛在掂量一個隱藏BOSS的重量。
［躲得挺乾淨。別讓我在遊戲裡逮到你了，不然沒你好果汁吃！］
（而被操控的長崎素世，此刻正「看著」自己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停留在那個滿是「未讀」標記的聊天窗口。
那些她鼓起勇氣一次次發出的信息，那些石沉大海的期盼和忐忑，如今像被公開陳列的傷痕。
更讓她心底發冷的是，第二人格還是說其他什麼？
——她想用這些來做什麼？）
馬拉心滿意足地退出Line，關掉手機。
他看了看時間，午休還沒結束。
［那麼接下來……是從通訊錄里的其他前隊友下手，還是順著豐川祥子徹底消失這條線索，去挖掘點別的？］
要樂奈探進半個身子，白髮在門口的光線下微微發亮，異色瞳好奇地掃視著室內。
她似乎正準備像往常一樣溜達進來，找個角落發呆。
椎名立希幾乎是瞬間扭過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或者說，抓到了一個能立刻戳破對方謊言的證人。
她立刻朝門口揮手，語氣急促：
「要樂奈！這邊！過來一下！」
要樂奈眨了眨眼，腳步輕快地走了過來，在立希身邊站定。
她的目光在立希和長崎素世之間轉了轉，最後歪了歪腦袋，露出一絲小貓般的疑惑神情。
「樂奈，」立希深吸一口氣，指向對面安靜坐著、眼神依舊沒什麼焦點的長崎素世。
「你認識她嗎？她說你是她新樂隊的吉他手。」
要樂奈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向長崎素世。
長崎素世也正「望」著她，臉上依然是那副溫婉卻空洞的微笑，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要樂奈盯著那張臉看了兩秒，然後——緩緩地、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認識。」她清晰地回答，隨後目光就飄向了立希，異色瞳里浮現出明確的期待。
「立希，抹茶芭菲。」
立希：「……」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臉上寫滿了「我就知道」的荒謬和一絲「果然如此」的煩躁。
她胡亂點了點頭，聲音有點發乾：
「……好！抹茶芭菲。」
……
（屏幕外）
馬拉猛地一拍大腿（如果他有的話）。
［我——操——了——啊——！］
［這小白毛怎麼偏偏這時候竄出來了？！早不來晚不來，老子眼看就要把氣氛推到臨界點了！］
他氣得手指在鍵盤上虛空敲打了幾下。
［讀檔！必須讀檔！這次不跟你在這兒耗了！］
他狠狠按下 ESC，遊戲畫面定格在要樂奈那雙寫著「芭菲呢」的清澈異色瞳上。
［讀個早點的……直接讀回午休那會兒算了！我不跟你們玩了！］
他忿忿地打開存檔列表，光標惡狠狠地選中了那個【午休·醫務室內】的存檔點。
……
就在馬拉氣呼呼地準備讀檔時，屏幕右下角的QQ群圖標又瘋狂閃爍起來。
他黑著臉點開。
【邪神聚集地】
馬拉：「@最喜歡少女樂隊 你大爺的，你是不是偷偷後台改我遊戲進程了？！那白毛怎麼來得這麼及時？！」
最喜歡少女樂隊秒回，附帶一個無辜眨眼的表情包：
「我不知道哦~ 遊戲內NPC行為都是自主演算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可能是樂奈她剛好想吃芭菲了嘛~」
馬拉：「呵呵，我信你個鬼。你那星空棉花糖怕是早就摻了坑爹調料吧？」
最喜歡少女樂隊：「怎麼會呢！我可是很有誠意的！」
「不過話說回來，你剛才那波威脅立希的操作挺騷啊，節目效果拉滿了，我都看樂了哈哈哈哈！」
馬拉：「樂你個頭！不管你了，老子繼續玩去了。再給我暗調難度，我就把你跑調的視頻發到萬神殿論壇置頂。」
最喜歡少女樂隊：「別別別！您玩您玩！我保證不動手腳！（大概）」
馬拉關掉群聊，深吸一口氣（雖然並不需要），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遊戲存檔界面。
他瞥了一眼那個【午休·醫務室內】的存檔點，手指懸在滑鼠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行啊，自主演算是吧……］
［這次，咱就玩點更花的。］
他點擊了讀取。
（屏幕一黑，時間再度倒流。）
……
時間又一次不講道理地倒流。
長崎素世眼前一花，發現自己又躺回了醫務室那張潔白的病床上，消毒水的氣味若有若無。
窗外的陽光角度和之前一模一樣，仿佛剛才在Livehouse里劍拔弩張的對峙、被戳破的謊言、還有那杯沒吃到的抹茶芭菲……
……都只是一段錯亂的幻覺。
（她連迷茫的力氣都快沒了，只剩下一種深重的疲憊：又來？到底要循環多少次？）
屏幕外，馬拉搓了搓手，這次他改變了策略。
［不亂跑了，既然有手機這玩意兒，總得有點用吧。］
他操控角色從病床上坐起，打開背包，點選那部智慧型手機。
遊戲畫面切換成精緻的手機屏幕第一人稱視角。
他熟練地劃開鎖屏，直接點進了Line應用。
聯繫人列表簡潔地排列著：
媽媽
豐川祥子
若葉睦
高松燈
椎名立希
月之森1年……（班級群）
（還有一個置頂但已灰掉的群組）
馬拉首先點開了那個灰掉的群組。
群組名稱：【Crychic】
最後消息時間：10個月前。
［哦豁，還真是這個解散的樂隊群。］
他往上翻了翻。
聊天記錄意外地不少，但時間跨度大約只有一個月左右，集中在去年六月。
裡面大多是討論練習時間、曲目安排、演出細節，夾雜著一些簡短的、屬於少年人之間的閒聊和表情包。
能看出當時氣氛不錯，至少表面如此。
［若葉睦果然也在裡面。所以已知的我、立希、燈、睦，都是前隊友。］
他順手點開了群里共享的一個視頻文件連結，標題是【Crychic 第一次Live片段】。
［演出視頻？算了，跳過，現在沒空看回憶錄。］
他的目光回到聯繫人列表，停在那個名字上：【豐川祥子】。
點開聊天窗口。
裡面的內容讓他眉毛一挑。
窗口裡幾乎全是長崎素世單方面發出的消息，時間從去年夏天斷斷續續持續到今年初。
語氣從最初的關切、詢問，到後來的困惑、擔憂，再到最後幾條幾乎帶著卑微的懇求。
「祥子，你還好嗎？」
「樂隊的事……我們還能再談談嗎？」
「回復我一下好嗎？我很擔心你。」
「無論發生了什麼，我們不是朋友嗎？」
……
而所有的消息旁邊，都顯示著同樣刺眼的標誌：【未讀】。
不是已讀不回。
是連看都沒有看。
最新的一條消息，孤零零地躺在界面最下方，旁邊那個灰色的「未讀」字樣，像一道冰冷的封印。
［嚯！］馬拉的興致更高了，［一條都沒看？不是已讀不回，是壓根已讀都不給？這麼絕？］
他試圖點擊通話按鈕。
系統提示：【該聯繫人可能無法接聽或不在服務區】。
［電話也打不了，信息也不看……這豐川祥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玩人間蒸發玩得這麼徹底？把我……哦不，把長崎素世當空氣？］
一種混合著獵奇和「找到關鍵矛盾點」的興奮感湧上來。
比起立希的暴躁、樂奈的隨性，這種徹底斷聯、仿佛要將過去一筆勾銷的決絕，顯然藏著更核心的劇情鑰匙。
［行啊，祥子是吧。］馬拉盯著那個名字，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仿佛在掂量一個隱藏BOSS的重量。
［躲得挺乾淨。別讓我在遊戲裡逮到你了，不然沒你好果汁吃！］
（而被操控的長崎素世，此刻正「看著」自己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停留在那個滿是「未讀」標記的聊天窗口。
那些她鼓起勇氣一次次發出的信息，那些石沉大海的期盼和忐忑，如今像被公開陳列的傷痕。
更讓她心底發冷的是，第二人格還是說其他什麼？
——她想用這些來做什麼？）
馬拉心滿意足地退出Line，關掉手機。
他看了看時間，午休還沒結束。
［那麼接下來……是從通訊錄里的其他前隊友下手，還是順著豐川祥子徹底消失這條線索，去挖掘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