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來！來！來！草！忽悠！
飲品被端上桌，杯壁凝結著冰涼的水珠。
椎名立希沒有碰她那杯，只是直視著對面，那雙紫色的眼睛裡像是凝著霜。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她的聲音壓得很平，像在壓抑什麼。
「那我就直說了。」
長崎素世的語氣依舊溫和，吐出的字句卻讓立希瞳孔微縮：
「我想邀請你加入我的樂隊。Crychic已經結束了，我也已經……放下了。」
（長崎素世內心：不！！！我沒有放下！我從來沒有——！！！）
「哈？」立希幾乎是嗤笑出聲，身體前傾，手肘抵在桌面上。
「邀請我加入你的樂隊？長崎素世，你認真的嗎？就現在？在這裡？」
「當然，我是認真的。」對方仿佛聽不出她話里的刺，甚至還輕輕點了點頭。
「主唱、吉他手貝斯手都有了，現在就差你了。」
（屏幕外，馬拉咧嘴一笑：［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先忽悠住再說！］）
「主唱是誰？！」立希的追問又急又銳，像出鞘的刀，紫色的眼眸緊緊鎖定對方。
「這還要問嗎？」長崎素世微微偏頭，露出一個近乎無辜的表情。
「你猜猜是誰？」
［狐假虎威這一塊，算是被我玩明白了。］
立希的呼吸明顯一滯，紫色的眼睛倏然睜大，一個名字幾乎從齒縫裡擠出來：
「……高松燈？」
［你看，這不就爆出來了。Crychic的前主唱，關鍵詞自動觸發。］
馬拉得意地晃了晃滑鼠。
「沒錯，就是她。」長崎素世給予了肯定的答覆，隨即又輕描淡寫地補充。
「不過吉他不是原來的那位了。新吉他手叫要樂奈。」
「哈？！」立希的聲音陡然拔高，引得旁邊一桌客人側目。
她完全顧不上那些目光，臉上寫滿了荒謬和難以置信，紫色的眼眸里滿是震驚。
「要樂奈？！那個要樂奈？她還加入了你的樂隊？！」
她的表情混雜著震驚、懷疑和一絲被戲弄的怒火：
「你沒有開玩笑吧？你知道要樂奈她——」
「你說呢？」長崎素世打斷了她，語氣依然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她甚至端起自己那杯飲品，輕輕抿了一口，動作優雅自然。
（而真正的長崎素世，已經感覺自己的靈魂快要從頭頂飄出去了：
燈？樂奈？我的樂隊？
這個第二人格到底在用我的嘴編造什麼恐怖故事啊——！！）
椎名立希沉默了幾秒，胸口起伏了一下。
她盯著那張過分平靜的臉，紫色的瞳孔深處翻湧著懷疑、動搖和某種被點燃的、晦暗難明的情緒。
「好，」她終於開口，聲音沉了下去，帶著某種破罐破摔的決斷。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告訴我，你的樂隊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兒活動？下一次排練是什麼時候？」
她身體前傾，目光如鉤，那紫色此刻銳利得幾乎刺人。
「——說啊。」
……
……遊戲暫停……
……
遊戲畫面定格在椎名立希那雙銳利的紫色眼眸特寫上，質問的字句仿佛還懸在空氣中。
馬拉盯著屏幕，手指僵在鍵盤上。
［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樂隊名字？活動地點？下次排練？我哪知道啊！暫停暫停！］
他猛按ESC，遊戲瞬間暫停，畫面蒙上一層半透明的灰色。
他火速切到QQ群。
【邪神聚集地】
馬拉：「@最喜歡少女樂隊 你TM告訴我這怎麼解決？！【遊戲截圖.jpg】x2」
其中一張截圖里正是椎名立希那句「——說啊。」的特寫。
最喜歡少女樂隊秒回，語氣居然有點幸災樂禍：
「這個啊~你自己看著辦咯，問我做什麼？劇情是你自己觸發推進的嘛~」
「不過馬拉你還挺厲害的嘛，進度推得這麼快，都會用燈和樂奈來忽悠立希了，有前途！」
馬拉：「開什麼玩笑啊？！我又不懂你們這些少女樂隊具體怎麼活動！名字、地點、時間，我現編也得有個譜吧？！這怎麼回啊！」
一直窺屏的 百破愛好者 幽幽冒泡：
「馬拉，這還不簡單？對付這種性格的，你直接威脅她就行。」
「你就說：你不來？那我們只好找別的鼓手替代你的位置了，信不信由你。」
「反正你手裡不是有燈和樂奈兩張牌嗎？怕什麼。」
最喜歡少女樂隊立刻炸毛：
「混蛋！遊戲不是這樣玩的！你這是教唆惡性攻略！會破壞角色關係邏輯的！」
「馬拉你別信他的！這樣亂說肯定沒用！立希的性格只會更火大然後徹底沒戲！」
馬拉掃了一眼兩人的爭吵，目光在百破愛好者的建議上停了停。
［威脅？替代？好像……有點意思？反正都卡住了，試試唄。］
他快速打字。
馬拉：「@百破愛好者，謝了兄弟，我這就去試試。」
百破愛好者：「不用謝~記得錄屏，效果好的話發我一份，翹嘴.jpg」
最喜歡少女樂隊：「別！馬拉你等等！你這樣會——」
馬拉已經關掉了群聊天窗口，切回了暫停的遊戲畫面。
他深吸一口氣（雖然並不需要），手指重新搭上鍵盤，取消了暫停。
遊戲內的時間重新流動。
椎名立希還維持著前傾的姿勢，紫色的眼睛緊緊盯著他，等待那個答案。
馬拉扯了扯嘴角，在輸入框裡敲下了帶著濃濃「威脅」和「忽悠」意味的回覆。
……
「椎名立希，我的新樂隊……你應該不想被其他鼓手替代吧？」
長崎素世的聲音依舊溫和，說出的內容卻讓空氣驟然降溫。
「那樣的話，高松燈同學……可能真的會漸漸忘記你呢。」
「哈——？！」
椎名立希幾乎是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椅腳與地板刮出短促的銳響。
她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前傾，紫色的眼眸里像是瞬間炸開了冰與火。
「你、在、開、什、麼、玩、笑？！」
每個字都像從齒縫間磨出來的。
長崎素世卻只是從容地端起玻璃杯，輕輕抿了一口飲料，才抬眼淡淡回道：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
「你——」
立希的手指倏然收緊，指節繃得發白。
她死死盯著對面那張平靜得近乎可惡的臉，胸口因激烈情緒而明顯起伏。
——憤怒、被冒犯的屈辱、軟肋被猝然刺中的刺痛，還有一絲竭力壓抑卻仍在眼底閃爍的動搖……
種種情緒在她紫色的瞳孔中翻攪、碰撞。
幾秒鐘，近乎凝固的沉默。
Livehouse里流淌的背景音樂仿佛忽然被調低了音量，周圍的談笑也模糊成遙遠的底噪。
只有兩人之間那片空氣緊繃得像拉滿的弦，稍一觸碰就會斷裂。
（而真正困在身體裡的長崎素世，已經連無聲的吶喊都發不出了，只剩一片冰冷的麻木與混亂：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屏幕外，馬拉托著下巴，看著立希頭頂那仿佛快要實質化的怒氣值與動搖條。
嘴角一勾，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了敲，準備輸入下一輪即興發揮的「交涉」。）
椎名立希沒有碰她那杯，只是直視著對面，那雙紫色的眼睛裡像是凝著霜。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她的聲音壓得很平，像在壓抑什麼。
「那我就直說了。」
長崎素世的語氣依舊溫和，吐出的字句卻讓立希瞳孔微縮：
「我想邀請你加入我的樂隊。Crychic已經結束了，我也已經……放下了。」
（長崎素世內心：不！！！我沒有放下！我從來沒有——！！！）
「哈？」立希幾乎是嗤笑出聲，身體前傾，手肘抵在桌面上。
「邀請我加入你的樂隊？長崎素世，你認真的嗎？就現在？在這裡？」
「當然，我是認真的。」對方仿佛聽不出她話里的刺，甚至還輕輕點了點頭。
「主唱、吉他手貝斯手都有了，現在就差你了。」
（屏幕外，馬拉咧嘴一笑：［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先忽悠住再說！］）
「主唱是誰？！」立希的追問又急又銳，像出鞘的刀，紫色的眼眸緊緊鎖定對方。
「這還要問嗎？」長崎素世微微偏頭，露出一個近乎無辜的表情。
「你猜猜是誰？」
［狐假虎威這一塊，算是被我玩明白了。］
立希的呼吸明顯一滯，紫色的眼睛倏然睜大，一個名字幾乎從齒縫裡擠出來：
「……高松燈？」
［你看，這不就爆出來了。Crychic的前主唱，關鍵詞自動觸發。］
馬拉得意地晃了晃滑鼠。
「沒錯，就是她。」長崎素世給予了肯定的答覆，隨即又輕描淡寫地補充。
「不過吉他不是原來的那位了。新吉他手叫要樂奈。」
「哈？！」立希的聲音陡然拔高，引得旁邊一桌客人側目。
她完全顧不上那些目光，臉上寫滿了荒謬和難以置信，紫色的眼眸里滿是震驚。
「要樂奈？！那個要樂奈？她還加入了你的樂隊？！」
她的表情混雜著震驚、懷疑和一絲被戲弄的怒火：
「你沒有開玩笑吧？你知道要樂奈她——」
「你說呢？」長崎素世打斷了她，語氣依然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她甚至端起自己那杯飲品，輕輕抿了一口，動作優雅自然。
（而真正的長崎素世，已經感覺自己的靈魂快要從頭頂飄出去了：
燈？樂奈？我的樂隊？
這個第二人格到底在用我的嘴編造什麼恐怖故事啊——！！）
椎名立希沉默了幾秒，胸口起伏了一下。
她盯著那張過分平靜的臉，紫色的瞳孔深處翻湧著懷疑、動搖和某種被點燃的、晦暗難明的情緒。
「好，」她終於開口，聲音沉了下去，帶著某種破罐破摔的決斷。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告訴我，你的樂隊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兒活動？下一次排練是什麼時候？」
她身體前傾，目光如鉤，那紫色此刻銳利得幾乎刺人。
「——說啊。」
……
……遊戲暫停……
……
遊戲畫面定格在椎名立希那雙銳利的紫色眼眸特寫上，質問的字句仿佛還懸在空氣中。
馬拉盯著屏幕，手指僵在鍵盤上。
［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樂隊名字？活動地點？下次排練？我哪知道啊！暫停暫停！］
他猛按ESC，遊戲瞬間暫停，畫面蒙上一層半透明的灰色。
他火速切到QQ群。
【邪神聚集地】
馬拉：「@最喜歡少女樂隊 你TM告訴我這怎麼解決？！【遊戲截圖.jpg】x2」
其中一張截圖里正是椎名立希那句「——說啊。」的特寫。
最喜歡少女樂隊秒回，語氣居然有點幸災樂禍：
「這個啊~你自己看著辦咯，問我做什麼？劇情是你自己觸發推進的嘛~」
「不過馬拉你還挺厲害的嘛，進度推得這麼快，都會用燈和樂奈來忽悠立希了，有前途！」
馬拉：「開什麼玩笑啊？！我又不懂你們這些少女樂隊具體怎麼活動！名字、地點、時間，我現編也得有個譜吧？！這怎麼回啊！」
一直窺屏的 百破愛好者 幽幽冒泡：
「馬拉，這還不簡單？對付這種性格的，你直接威脅她就行。」
「你就說：你不來？那我們只好找別的鼓手替代你的位置了，信不信由你。」
「反正你手裡不是有燈和樂奈兩張牌嗎？怕什麼。」
最喜歡少女樂隊立刻炸毛：
「混蛋！遊戲不是這樣玩的！你這是教唆惡性攻略！會破壞角色關係邏輯的！」
「馬拉你別信他的！這樣亂說肯定沒用！立希的性格只會更火大然後徹底沒戲！」
馬拉掃了一眼兩人的爭吵，目光在百破愛好者的建議上停了停。
［威脅？替代？好像……有點意思？反正都卡住了，試試唄。］
他快速打字。
馬拉：「@百破愛好者，謝了兄弟，我這就去試試。」
百破愛好者：「不用謝~記得錄屏，效果好的話發我一份，翹嘴.jpg」
最喜歡少女樂隊：「別！馬拉你等等！你這樣會——」
馬拉已經關掉了群聊天窗口，切回了暫停的遊戲畫面。
他深吸一口氣（雖然並不需要），手指重新搭上鍵盤，取消了暫停。
遊戲內的時間重新流動。
椎名立希還維持著前傾的姿勢，紫色的眼睛緊緊盯著他，等待那個答案。
馬拉扯了扯嘴角，在輸入框裡敲下了帶著濃濃「威脅」和「忽悠」意味的回覆。
……
「椎名立希，我的新樂隊……你應該不想被其他鼓手替代吧？」
長崎素世的聲音依舊溫和，說出的內容卻讓空氣驟然降溫。
「那樣的話，高松燈同學……可能真的會漸漸忘記你呢。」
「哈——？！」
椎名立希幾乎是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椅腳與地板刮出短促的銳響。
她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前傾，紫色的眼眸里像是瞬間炸開了冰與火。
「你、在、開、什、麼、玩、笑？！」
每個字都像從齒縫間磨出來的。
長崎素世卻只是從容地端起玻璃杯，輕輕抿了一口飲料，才抬眼淡淡回道：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
「你——」
立希的手指倏然收緊，指節繃得發白。
她死死盯著對面那張平靜得近乎可惡的臉，胸口因激烈情緒而明顯起伏。
——憤怒、被冒犯的屈辱、軟肋被猝然刺中的刺痛，還有一絲竭力壓抑卻仍在眼底閃爍的動搖……
種種情緒在她紫色的瞳孔中翻攪、碰撞。
幾秒鐘，近乎凝固的沉默。
Livehouse里流淌的背景音樂仿佛忽然被調低了音量，周圍的談笑也模糊成遙遠的底噪。
只有兩人之間那片空氣緊繃得像拉滿的弦，稍一觸碰就會斷裂。
（而真正困在身體裡的長崎素世，已經連無聲的吶喊都發不出了，只剩一片冰冷的麻木與混亂：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屏幕外，馬拉托著下巴，看著立希頭頂那仿佛快要實質化的怒氣值與動搖條。
嘴角一勾，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了敲，準備輸入下一輪即興發揮的「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