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西方有金,其獸曰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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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析成功,獲得炎盾-KYL消防車,重構……

  小插曲之後,鐵幕車隊帶著消防車和修復好的悍馬離開,酒店樓上剩餘的眾人面面相覷,不知為何這支車隊只開走了兩台車,他們對此知之不詳,卻不妨礙他們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釋然表情。

  鐵幕車隊由原本的三輛車增加至五輛,人員依然維持在10個人。

  新加入的炎盾消防車由小護士和孟小冉交替駕駛,悍馬則交給李嚴和閻池負責,今天的行程在棲梧市耽誤不少。

  為了趕上每天600公里的進度,蕭燼暫時沒有給兩台車安裝並聯高射,只將換下來的八九重機安放在兩台車的車頭上,作為補充火力使用。

  炎盾消防車是炎耀聯邦的制式裝備,專為消除山火射擊,極限儲水21噸,重油發動機和8個全尺寸防爆輪胎賦予其出色的全地形越野性能,蕭燼將其安排在房車身後行駛。

  悍馬裝甲車則是紫心帝國軍中現役裝備,能扛能打,動力強勁,突進能力極為優秀,非常適合當做偵察車輛,李嚴池子兩人當仁不讓前出10公里偵察。

  韓賓和老爺子依舊駕駛猛獁斷後。

  天色漸暗,車隊橫穿棲梧市由北向西,一路上斷斷續續的車流,無一不是在撒腿狂飆,沒有任何一輛車停下來宿營。

  怒濤19R拖著兩節車廂發出轟鳴咆哮,整個車長已經超過三十米,後面上堆放著近百噸各種殘骸,機械臂從車底延伸過去不斷解析分解。

  車頭四個碩大車燈將前路照得透亮無比,車頂武器基站上,熱成像儀和並聯高射一起旋轉著偵查四周,一公里內的熱源盡數顯露其上。

  傍晚冷風透過合金格柵吹拂在蕭燼臉龐上,舒適且柔和的風好似讓他緊繃的神經都為之鬆懈幾分,難得的有了些放鬆之感。

  孫知瑜披散著長發窩在副駕上,哼著西疆某不為人知的歌謠,通過武器終端實施警戒。

  她還是頭一次和蕭燼獨處,偶爾偏過頭瞄一眼蕭燼的側臉,又快速轉過頭去,不知想到什麼,臉越來越紅了。

  蕭燼心裡淡笑,面上只當毫無察覺。心裡卻還在復盤白天的戰事,同時琢磨車載預警裝置的事。

  失去了車載雷達,他對整支車隊的行駛態勢一無所知,尤其對於潛藏在黑暗中的威脅更是毫無辦法。

  磁場脈衝的威力堪稱滅世,但鐵幕車隊目前裝載的設備都與電磁毫無關係,燃料電池驅動組件也多以機械為主,

  少數電子鏈路也全部換成有線設備代替,只等改裝完模組之後便可正式摒棄傳統燃油動力,再無燃料制約。

  「歌詞是什麼意思?」一片靜謐中,蕭燼突然出聲,發出一串彈舌音,充滿西域的腔調。

  「對啊,等等,你會柯薩爾語?」孫知瑜口中歌謠驟停,頓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歌詞的意思是風沙不迷你的路,日月長照你的家。」

  柯薩爾族主要分布在西疆和更西邊的境外地區,崇尚風和自由,分成新教與舊教兩派,前者開放後者守舊。

  「以前學過兩句柯薩爾語,」蕭燼腦海中閃過一個騎術了得的靚麗身影,那是他數位前任之一,「你是屬於哪一派?」

  「你還知道這個?」孫知瑜俏臉一紅,「我是傳統的柯薩爾家庭,但從小在東海長大,屬於中間派偏守舊。」

  「懂了。」他知道孫知瑜為何臉紅,舊教有個規矩,女子在婚前守貞是她們的傳統,不像他那位崇尚新教的柯薩爾前任,功夫比他還了得。

  「你別亂想,我們並不古板……」孫知瑜說到一半突然停住,耳朵有些發燙,不知道自己為為何要解釋。

  蕭燼眉頭微動,剛要說什麼,廣播這時候突然響了,「滋滋……所有朝著松溪、枕山一帶逃亡的車隊注意,滋…農學院…滋……全軍覆沒……」

  信號質量太差,廣播裡突然全是雜音和電流。

  「什麼全軍覆沒?」孫知瑜快速調出離線地圖,尋找起來,「觀澤農學院我知道,在這裡,位於枕山縣西北方,和觀澤市交界,聽那裡培育的麥種享譽全球。」

  蕭燼搖搖頭拿起對講機,「各位,你們剛才聽清了沒?松溪、枕山一帶可能有變故。」

  「廣播裡聽不清,全是雜音。」韓賓接話,「好像和什麼農學院有關。」

  「是異怪,廣播裡說它們是從地底冒出來的,同時還有稀薄的灰霧從地洞裡蔓延出來,不過密度不高,數量也不夠,沒有大範圍擴散。」


  薛小冉清脆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我這裡聽得相對清楚,農學院保衛部隊全軍覆沒,

  倖存下來的元知農國士和許多教授學生攜帶十五噸種糧和大部隊失散,廣播裡請求沿途車隊對他們提供必要的幫助。」

  元老終其一生都在為優化糧種而奮鬥,屬於當今學術界最為純粹的人之一,稱其為國士無雙也不為過。

  「元老竟然在觀澤農院!」蕭燼眉頭微簇,眼神變得深邃,「此等危機關頭還捨不得拋棄種糧……」

  「各位,如果咱們正好碰上,那就幫他們一把。」蕭燼拿起對講機,「當然是在保證我們自己安全的前提下。」

  眾人:「附議!」

  ……

  鐵幕車隊一路疾馳,車上眾人輪流駕駛,路上只以罐頭礦泉水充飢,即便繁星滿空也不曾停下歇息。

  孫知瑜貼在車窗上,透過合金格柵向外望去,天空中帶電粒子形成的緋紅極光尚未散去,點點繁星妝點夜空,月亮灑下月華混在其間,充滿迷幻卻危險的色彩。

  「多浪漫啊,」

  蕭燼對此不甚關心,他拿著終端調出離線地圖不斷在上面標記,機械廠房、智能製造等大型單位都是他的目標。

  「兆南縣就在前面不遠了,」孫知瑜突然湊過來,發梢被微風吹起拂到蕭燼臉上,又被她按回耳畔,「你要找的那位姚旅長遺孀不知西逃了沒有。」

  「不清楚,」蕭燼搖了搖頭,「盡到努力就好,實在找不到也不能強求。」

  「安心,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蕭燼手背一涼,卻是孫知瑜將雙手按在他手背上,望向他的眼神中柔情四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氣氛不知何時變得有趣起來。

  兩人四目相對,近在咫尺。

  孫知瑜那雙桃花眼中的風情讓蕭燼平靜的心裡一激,距離上一次為人類繁衍做貢獻已有數月,此刻看著她充滿異域風情的面孔,竟有些按捺不住的意思。

  然而不等蕭燼有所動作,孫知瑜突然身體往前,輕輕地吻住了他,四唇相接,相互糾纏,身軀逐漸火熱……

  「等等……我還沒有……你……哎…唔…」

  孫知瑜面若紅霞,雙手護住某處不讓蕭燼得逞,後者不等她說完,徑直堵住了她……

  「孫醫生,可知西方金也,其獸曰虎……」

  「哎呀,你不准說出來!」

  ……

  是夜,怒濤車頭中。

  低眉信手續續彈,輕攏慢捻抹復挑,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夷下難,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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