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人怕出名
一杯酒下肚，林沉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發暈。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不怎么喝酒的人，一杯雞尾酒對他來說已經很烈了。
好在這副被強化的軀體還算可靠，即便發暈，林沉的意志也還算清醒。
「我猜，您應該不會告訴我她是怎麼背叛的，對吧？」林沉輕聲說道。
「那次任務的檔案級別是絕密，等你權限級別再高一點後，你會有機會看見的，」江枕戈輕笑一聲，「我告訴你這些，是免得你多疑，汐蕾娜是我們的敵人，如果擋在我們的路上，我不會對她心慈手軟。」
「她的能力是什麼？」林沉問道。
「似乎和音波有關，但我至今也不清楚，」江枕戈嘆了口氣，「就和你一樣，我至今也沒試出來。」
他拍了拍林沉的肩膀，臉上露出寬慰的笑：
「別擔心，我不會追問你的，能抓住老鼠的貓就是好貓，而且你已經不止一次證明了自己。」
說完，江枕戈看向酒保，道：
「我要再來一杯，林沉，你還喝嗎？」
「我不喝了。」
「那好，給他上杯冰可樂，再來盤小吃...靠，都忘記點小吃了...」
江枕戈下意識地想要掏煙，卻發現這是室內，於是抹了抹鼻子：
「今晚你立的功我會向局長直接匯報的，英倫隊長的死大概率會被基金會掩蓋起來，沒有人會知道是你幹掉了他。」
「但在我們內部，你是殺死兩名半神的英雄...該死，你入職甚至沒滿一個月，明天你就可以去人事處那邊諮詢一下調查員資格升級的事兒了，一般來說是要考的，你就沒必要考了，報名字就會給你升的。」
「考級後，是不是提成就高了？」林沉發出真誠的疑問。
「是的是的，財迷，」江枕戈笑了，「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酒保將兩個杯子推來，江枕戈端起雞尾酒，朝著林沉舉了舉：
「還有件事，最重要的事，感謝你今晚救了沾衣，真的，不管她有沒有機會自己逃走，你確保了她不會出事。」
「應該的，」林沉端起可樂，「她幫了我不少，而且我們是室友嘛。」
「只是室友？」江枕戈的嘴角微微勾勒。
「還是...朋友？」林沉愣了一下。
「唉，年輕人自己的事情，我不攙和了。」
江枕戈拍了拍林沉的肩膀：
「喝完這杯就回去休息吧，不該大晚上陪你喝酒的，明天看一下基金會的動作咱們再聊工作，這次是前所未有的大捷，你該好好睡一覺了。」
「嗯，」林沉點了點頭，「對了科長，明天還要審問左蝦嗎？」
「當然，」江枕戈答道，「怎麼了？」
「可以等我在場再開始嗎？」林沉問道。
今天他趕到現場時太匆忙了，沒辦法弄清楚那個「百多智」是怎麼入侵清潔工意識的。
畢竟「蜃景之城」的時間縱深也就14分鐘，往前窺探7分鐘遠遠不夠。
但如果他在現場的話，事情就不一樣了。
「好的，沒問題，」江枕戈拍了拍林沉的肩膀，「明天押送時我喊你，來，乾杯。」
「嘭。」
「......」
又一次回到病房後，林沉倒頭就睡，沒再去拜訪那座白色的城市。
這一次，他是真累了。
一直睡到中午十二點，林沉才迷迷糊糊地醒來，伸了一個超級大懶腰。
「咔咔咔...」
他的關節發出爆鳴聲，格外有力的肌肉讓他感覺自己能當場翻個跟頭。
這次投影對身體的強化...比之前還猛。
不過，林沉感覺快到上限了。
再這樣投影擎天，總有一天他常態力量將達到擎天不使用抑制器的上限。
再往上的話...他的肉體可能就需要一些其他能力的配合了。
說起來，英倫隊長的磁力操控得找個時間試試...
林沉若有所思地坐在床上，像是一尊思考者。
李沾衣蹲在他的床邊，呆呆地看著他，喃喃道：
「這人在幹什麼呢？」
「思考。」
林沉轉過頭，朝著李沾衣淡淡一笑：
「感覺怎麼樣？」
「還行呀，就後腰稍微有點小痛，不過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
李沾衣給林沉看手臂上那淡化得快要消失的疤痕。
「自從尤爾根教授到調查局來掛名後，我們就有了各種花里胡哨的治療手段，昨天我打的這個針好像和幽藍能相關，蠻貴的...你又破費了呀？」
「我沒付錢，」林沉搖頭，「等一下，我看看...」
林沉拿出手機，翻了翻昨天的帳單，看向付款人那一欄：
尤爾根·艾森伯格。
「又是尤爾根教授花的錢，」林沉撓了撓頭，「甚至我昨天打的那針也是這種藥...叫什麼快速修復因子。」
「教授總是這樣...」李沾衣小聲嘀咕，「不行，咱們得表示一下吧？看看有沒有機會請教授吃頓飯？」
「行，我來安排。」林沉點頭。
「好啦好啦，你醒了就起來吃飯，」李沾衣開始拉林沉的袖子，「我一個人在這裡玩了一小時了，你不起床我都沒搭子的，走走走。」
在李沾衣的拉扯之下，林沉治好了起床綜合徵，一頓洗漱，換上衣服和她一起前往食堂。
兩人在食堂里找了一家冒菜，嘩啦啦夾了一大堆肉，然後開始等待。
等待的時候，林沉時不時就能聽見有人在輕聲說著什麼，每當他把目光挪過去，那些人就不說話了。
事實上，來食堂的路上也是這樣，似乎所有人都在討論著什麼，但是一看到他靠近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昨晚伏地魔被人幹掉了？」林沉困惑地問李沾衣。
「你幹掉的呀，不記得了？」李沾衣肘了一下林沉，「哦對，你沒看那段視頻吧？一大早老火了。」
「視頻？什麼視頻。」
「等下。」
李沾衣拿出手機，在上面搗鼓了半天，然後找出了一個視頻：
「你自己看。」
看見視頻標題的那一瞬間，林沉石化了：
《雨都超人肉體跑上辦公樓頂，專家：極有可能是未知民間半神！著名網文作家：雨都或將進入靈氣復甦時代！》
視頻內，林沉看見自己在辦公樓上垂直奔跑，一路跑到樓頂。
拍攝的視角...顯然是沃爾達夫酒店的宴會廳。
「外面的人不知道是你，但露西姐昨晚開完會喝酒時又說漏嘴啦，」李沾衣聳了聳肩，「這次她都不說你是里昂·S·甘迺迪了，她說你是但丁！」
「這...影響會不會不好...」林沉有些擔心。
「不會的不會的，我們也有管輿論的，」李沾衣笑嘻嘻地看著林沉的苦瓜臉，「已經闢謠說這是AI跑的了，放心，不過在內部你是逃不了出名咯。」
這時，一道閃光燈閃了一下，不知道是誰偷拍忘記關閃光燈了。
好煩啊...林沉輕聲嘆了口氣。
......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不怎么喝酒的人，一杯雞尾酒對他來說已經很烈了。
好在這副被強化的軀體還算可靠，即便發暈，林沉的意志也還算清醒。
「我猜，您應該不會告訴我她是怎麼背叛的，對吧？」林沉輕聲說道。
「那次任務的檔案級別是絕密，等你權限級別再高一點後，你會有機會看見的，」江枕戈輕笑一聲，「我告訴你這些，是免得你多疑，汐蕾娜是我們的敵人，如果擋在我們的路上，我不會對她心慈手軟。」
「她的能力是什麼？」林沉問道。
「似乎和音波有關，但我至今也不清楚，」江枕戈嘆了口氣，「就和你一樣，我至今也沒試出來。」
他拍了拍林沉的肩膀，臉上露出寬慰的笑：
「別擔心，我不會追問你的，能抓住老鼠的貓就是好貓，而且你已經不止一次證明了自己。」
說完，江枕戈看向酒保，道：
「我要再來一杯，林沉，你還喝嗎？」
「我不喝了。」
「那好，給他上杯冰可樂，再來盤小吃...靠，都忘記點小吃了...」
江枕戈下意識地想要掏煙，卻發現這是室內，於是抹了抹鼻子：
「今晚你立的功我會向局長直接匯報的，英倫隊長的死大概率會被基金會掩蓋起來，沒有人會知道是你幹掉了他。」
「但在我們內部，你是殺死兩名半神的英雄...該死，你入職甚至沒滿一個月，明天你就可以去人事處那邊諮詢一下調查員資格升級的事兒了，一般來說是要考的，你就沒必要考了，報名字就會給你升的。」
「考級後，是不是提成就高了？」林沉發出真誠的疑問。
「是的是的，財迷，」江枕戈笑了，「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酒保將兩個杯子推來，江枕戈端起雞尾酒，朝著林沉舉了舉：
「還有件事，最重要的事，感謝你今晚救了沾衣，真的，不管她有沒有機會自己逃走，你確保了她不會出事。」
「應該的，」林沉端起可樂，「她幫了我不少，而且我們是室友嘛。」
「只是室友？」江枕戈的嘴角微微勾勒。
「還是...朋友？」林沉愣了一下。
「唉，年輕人自己的事情，我不攙和了。」
江枕戈拍了拍林沉的肩膀：
「喝完這杯就回去休息吧，不該大晚上陪你喝酒的，明天看一下基金會的動作咱們再聊工作，這次是前所未有的大捷，你該好好睡一覺了。」
「嗯，」林沉點了點頭，「對了科長，明天還要審問左蝦嗎？」
「當然，」江枕戈答道，「怎麼了？」
「可以等我在場再開始嗎？」林沉問道。
今天他趕到現場時太匆忙了，沒辦法弄清楚那個「百多智」是怎麼入侵清潔工意識的。
畢竟「蜃景之城」的時間縱深也就14分鐘，往前窺探7分鐘遠遠不夠。
但如果他在現場的話，事情就不一樣了。
「好的，沒問題，」江枕戈拍了拍林沉的肩膀，「明天押送時我喊你，來，乾杯。」
「嘭。」
「......」
又一次回到病房後，林沉倒頭就睡，沒再去拜訪那座白色的城市。
這一次，他是真累了。
一直睡到中午十二點，林沉才迷迷糊糊地醒來，伸了一個超級大懶腰。
「咔咔咔...」
他的關節發出爆鳴聲，格外有力的肌肉讓他感覺自己能當場翻個跟頭。
這次投影對身體的強化...比之前還猛。
不過，林沉感覺快到上限了。
再這樣投影擎天，總有一天他常態力量將達到擎天不使用抑制器的上限。
再往上的話...他的肉體可能就需要一些其他能力的配合了。
說起來，英倫隊長的磁力操控得找個時間試試...
林沉若有所思地坐在床上，像是一尊思考者。
李沾衣蹲在他的床邊，呆呆地看著他，喃喃道：
「這人在幹什麼呢？」
「思考。」
林沉轉過頭，朝著李沾衣淡淡一笑：
「感覺怎麼樣？」
「還行呀，就後腰稍微有點小痛，不過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
李沾衣給林沉看手臂上那淡化得快要消失的疤痕。
「自從尤爾根教授到調查局來掛名後，我們就有了各種花里胡哨的治療手段，昨天我打的這個針好像和幽藍能相關，蠻貴的...你又破費了呀？」
「我沒付錢，」林沉搖頭，「等一下，我看看...」
林沉拿出手機，翻了翻昨天的帳單，看向付款人那一欄：
尤爾根·艾森伯格。
「又是尤爾根教授花的錢，」林沉撓了撓頭，「甚至我昨天打的那針也是這種藥...叫什麼快速修復因子。」
「教授總是這樣...」李沾衣小聲嘀咕，「不行，咱們得表示一下吧？看看有沒有機會請教授吃頓飯？」
「行，我來安排。」林沉點頭。
「好啦好啦，你醒了就起來吃飯，」李沾衣開始拉林沉的袖子，「我一個人在這裡玩了一小時了，你不起床我都沒搭子的，走走走。」
在李沾衣的拉扯之下，林沉治好了起床綜合徵，一頓洗漱，換上衣服和她一起前往食堂。
兩人在食堂里找了一家冒菜，嘩啦啦夾了一大堆肉，然後開始等待。
等待的時候，林沉時不時就能聽見有人在輕聲說著什麼，每當他把目光挪過去，那些人就不說話了。
事實上，來食堂的路上也是這樣，似乎所有人都在討論著什麼，但是一看到他靠近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昨晚伏地魔被人幹掉了？」林沉困惑地問李沾衣。
「你幹掉的呀，不記得了？」李沾衣肘了一下林沉，「哦對，你沒看那段視頻吧？一大早老火了。」
「視頻？什麼視頻。」
「等下。」
李沾衣拿出手機，在上面搗鼓了半天，然後找出了一個視頻：
「你自己看。」
看見視頻標題的那一瞬間，林沉石化了：
《雨都超人肉體跑上辦公樓頂，專家：極有可能是未知民間半神！著名網文作家：雨都或將進入靈氣復甦時代！》
視頻內，林沉看見自己在辦公樓上垂直奔跑，一路跑到樓頂。
拍攝的視角...顯然是沃爾達夫酒店的宴會廳。
「外面的人不知道是你，但露西姐昨晚開完會喝酒時又說漏嘴啦，」李沾衣聳了聳肩，「這次她都不說你是里昂·S·甘迺迪了，她說你是但丁！」
「這...影響會不會不好...」林沉有些擔心。
「不會的不會的，我們也有管輿論的，」李沾衣笑嘻嘻地看著林沉的苦瓜臉，「已經闢謠說這是AI跑的了，放心，不過在內部你是逃不了出名咯。」
這時，一道閃光燈閃了一下，不知道是誰偷拍忘記關閃光燈了。
好煩啊...林沉輕聲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