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短暫
見著弗蘭克突然腦袋低垂，在辦公室木質雙開門那裡一動不動。
正心急如焚衝刺而來的超殺女腳步猛地一頓，腳下一滑，結結實實摔了個五體投地。
她顧不上身體的疼痛，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快步衝到弗蘭克的屍體旁邊，看著弗蘭克那張死不瞑目的臉。
在略顯神聖的黃金色漣漪襯托下，這張臉顯得愈發猙獰可怖。
沒有大仇得報的空虛，一絲一毫都沒有。
超殺女感覺到更多的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滿溢出來的飽脹感。那是一種被沉重壓力擠壓了太久之後，驟然釋放的、近乎眩暈的輕鬆。
她感覺自己的胸腔里不再是那顆被仇恨啃噬得千瘡百孔的心，而是一片被清空的、乾淨而遼闊的原野。風可以毫無阻礙地穿過，月光可以毫無保留地灑下。
她心底又泛起一絲荒誕的好笑。
父親出獄後，陪伴她的從不是蛋糕與玩具，而是武器、鮮血與殺戮。
多年訓練、多年戒備、多年以淚與汗水對峙的仇敵，就這麼死了？死得甚至有些滑稽。
那她這麼多年的堅持，究竟是為了什麼？
好在超殺女異於常人，小小年紀心智已格外堅韌。她迅速拋開這些無謂雜念——無論如何，仇人死了，就是好事。
不管是死於她手，還是死於這場突如其來的「機械降神」。
她將嗜血的眼神移向門外，現在，這個黑幫的首領已經死了，該處理這些一團散沙的嘍囉們了。
母親的死也有他們一份。
見超殺女已經看清了屍體，伊芙心念一動，寶庫里，插著標靶殘骸的黃金漣漪向下壓，把剩下的殘骸完全吞沒。
現實位面中，弗蘭克的屍體被黃金漣漪中不斷湧出來的標靶頂的向後倒，標靶也完全從黃金漣漪中吐出。
最終，弗蘭克已經是仰面倒地的狀態，木質的標靶底座倒插在他的胸口，死得相當奇葩。
超殺女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門，猶如脫韁的哈士奇一樣沖了出去。
伊芙後背浮現一個直徑兩米的黃金漣漪，下一秒，超殺女滿臉茫然的從裡面衝出來。
「誒？」
她剛剛衝出大門，就感覺眼前金光閃閃地晃了兩下，面前已經從走廊變成了修女的背影。
「一起。」伊芙輕聲說。
超殺女很感動，原來是放心不下她一個人上，所以把她傳回來了，她用力點頭：
「OK！」
修女慢條斯理的朝門外走去，從容不迫的姿態，看得超殺女雙眼放光。
原來修女是想不緊不慢地將敵人全部幹掉，盡顯帥氣和強大。
她也戰意滿滿的跟在修女身後。
超殺女戰意滿滿。
超殺女略顯呆滯。
超殺女懷疑人生。
戰鬥結束，超殺女看著乾乾淨淨的雙手，格外的困惑。
她今天來是幹啥來著？
怎麼感覺像是來黑幫總部旅遊參觀？
整場戰鬥，她總共就開了3槍，一槍是打在弗蘭克頭頂那槍。
剩下的兩槍一槍打在了用傳送口防禦子彈的傳送口上，一槍恰好打在了似乎是在走位的修女的背上。
當時把她嚇得夠嗆，以為自己誤傷了恩人，結果超能力者就是超能力者，一點事兒都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修女總是有意無意地遮擋她的視線，讓她沒辦法看清楚敵人。
每次她沖遠了都會被修女傳送回來，她又不能跟修女說不用管她，畢竟修女也是好心，關心她。
而且修女的殺戮水平格外得高，往往敵人一冒頭就沒了。
直到和從底層殺上來的老爹會合，超殺女的整場戰績還是0-0-1。
本來超殺女還想著以後和修女組個隊，當個超級英雄組合，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吧，她和修女配合不了。
大老爹和超殺女的另一處安全屋。
比起乾乾淨淨的超殺女，大老爹要狼狽許多，黑色的特製防彈制服上已經滿是彈孔，黑色披風上滴著鮮血，唯一露出的下巴上也有一點淤青。
一看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
大老爹的制服已經脫下，臉上依然戴著面具，只是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上面青一塊紫一塊。
超殺女熟練地幫大老爹處理著身上的傷。
即便看著慘兮兮的，大老爹依然笑得很開心，他已經看過弗蘭克的屍體了。
「要我們什麼時候去洛杉磯？現在？」伊芙幫了他們大忙，說她是他們的恩人也不誇張。
大老爹自然是要遵守承諾，和她走一趟洛杉磯。
超殺女手上忙活著，點著頭，想去其他城市玩玩的心思又燃了起來。
更何況是和伊芙在一起。
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超殺女也熄了和衣服一起組隊的想法，但超殺女還是很喜歡伊芙。
因為工作特殊，超殺女和同班同學格格不入，她沒有同齡玩伴。
坐在彈藥箱上的伊芙呆呆地看著他們忙碌，大老爹感覺她的眼神有點古怪。
就在剛剛，戒指提醒伊芙，命運之力已經收集完畢。
這次命運之力爆發的時間這麼短的嗎？看來他們身上的命運之力全在今晚上與黑幫的戰鬥中爆發。
既然命運之力已經採集完畢，那麼他們也不用跟著她去洛杉磯了。
伊芙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走了，再見。」
大老爹和超殺女眼神發愣地看著伊芙站起來，乾淨利落的轉身，朝安全屋門口走去。
超殺女趕緊丟下手裡的活，朝伊芙追上去：
「凱特姐，留個聯繫方式，還沒有好好謝謝你……」
摘掉眼罩的超殺女滿臉失落的走了回來，她沒有追上，修女一出門就飛上天走了。
大老爹看出了女兒的失落，木訥的他絞盡腦汁也沒想出安慰女兒的話。
超殺女已經處理好了大老爹身上的傷，她很快又高興了起來。
此時的超殺女正捧著手機，點開了一條未讀簡訊，是一個陌生號碼，內容只有短短的一個單詞：
「沒事。」
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臉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屏幕上的單詞，嘴角彎起淺淺的弧度。
這是修女的號碼。
超殺女皺了皺眉，她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麼。
正心急如焚衝刺而來的超殺女腳步猛地一頓，腳下一滑，結結實實摔了個五體投地。
她顧不上身體的疼痛，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快步衝到弗蘭克的屍體旁邊，看著弗蘭克那張死不瞑目的臉。
在略顯神聖的黃金色漣漪襯托下，這張臉顯得愈發猙獰可怖。
沒有大仇得報的空虛，一絲一毫都沒有。
超殺女感覺到更多的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滿溢出來的飽脹感。那是一種被沉重壓力擠壓了太久之後，驟然釋放的、近乎眩暈的輕鬆。
她感覺自己的胸腔里不再是那顆被仇恨啃噬得千瘡百孔的心，而是一片被清空的、乾淨而遼闊的原野。風可以毫無阻礙地穿過，月光可以毫無保留地灑下。
她心底又泛起一絲荒誕的好笑。
父親出獄後，陪伴她的從不是蛋糕與玩具，而是武器、鮮血與殺戮。
多年訓練、多年戒備、多年以淚與汗水對峙的仇敵，就這麼死了？死得甚至有些滑稽。
那她這麼多年的堅持，究竟是為了什麼？
好在超殺女異於常人，小小年紀心智已格外堅韌。她迅速拋開這些無謂雜念——無論如何，仇人死了，就是好事。
不管是死於她手，還是死於這場突如其來的「機械降神」。
她將嗜血的眼神移向門外，現在，這個黑幫的首領已經死了，該處理這些一團散沙的嘍囉們了。
母親的死也有他們一份。
見超殺女已經看清了屍體，伊芙心念一動，寶庫里，插著標靶殘骸的黃金漣漪向下壓，把剩下的殘骸完全吞沒。
現實位面中，弗蘭克的屍體被黃金漣漪中不斷湧出來的標靶頂的向後倒，標靶也完全從黃金漣漪中吐出。
最終，弗蘭克已經是仰面倒地的狀態，木質的標靶底座倒插在他的胸口，死得相當奇葩。
超殺女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門，猶如脫韁的哈士奇一樣沖了出去。
伊芙後背浮現一個直徑兩米的黃金漣漪，下一秒，超殺女滿臉茫然的從裡面衝出來。
「誒？」
她剛剛衝出大門，就感覺眼前金光閃閃地晃了兩下，面前已經從走廊變成了修女的背影。
「一起。」伊芙輕聲說。
超殺女很感動，原來是放心不下她一個人上，所以把她傳回來了，她用力點頭：
「OK！」
修女慢條斯理的朝門外走去，從容不迫的姿態，看得超殺女雙眼放光。
原來修女是想不緊不慢地將敵人全部幹掉，盡顯帥氣和強大。
她也戰意滿滿的跟在修女身後。
超殺女戰意滿滿。
超殺女略顯呆滯。
超殺女懷疑人生。
戰鬥結束，超殺女看著乾乾淨淨的雙手，格外的困惑。
她今天來是幹啥來著？
怎麼感覺像是來黑幫總部旅遊參觀？
整場戰鬥，她總共就開了3槍，一槍是打在弗蘭克頭頂那槍。
剩下的兩槍一槍打在了用傳送口防禦子彈的傳送口上，一槍恰好打在了似乎是在走位的修女的背上。
當時把她嚇得夠嗆，以為自己誤傷了恩人，結果超能力者就是超能力者，一點事兒都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修女總是有意無意地遮擋她的視線，讓她沒辦法看清楚敵人。
每次她沖遠了都會被修女傳送回來，她又不能跟修女說不用管她，畢竟修女也是好心，關心她。
而且修女的殺戮水平格外得高，往往敵人一冒頭就沒了。
直到和從底層殺上來的老爹會合，超殺女的整場戰績還是0-0-1。
本來超殺女還想著以後和修女組個隊，當個超級英雄組合，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吧，她和修女配合不了。
大老爹和超殺女的另一處安全屋。
比起乾乾淨淨的超殺女，大老爹要狼狽許多，黑色的特製防彈制服上已經滿是彈孔，黑色披風上滴著鮮血，唯一露出的下巴上也有一點淤青。
一看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
大老爹的制服已經脫下，臉上依然戴著面具，只是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上面青一塊紫一塊。
超殺女熟練地幫大老爹處理著身上的傷。
即便看著慘兮兮的，大老爹依然笑得很開心，他已經看過弗蘭克的屍體了。
「要我們什麼時候去洛杉磯？現在？」伊芙幫了他們大忙，說她是他們的恩人也不誇張。
大老爹自然是要遵守承諾，和她走一趟洛杉磯。
超殺女手上忙活著，點著頭，想去其他城市玩玩的心思又燃了起來。
更何況是和伊芙在一起。
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超殺女也熄了和衣服一起組隊的想法，但超殺女還是很喜歡伊芙。
因為工作特殊，超殺女和同班同學格格不入，她沒有同齡玩伴。
坐在彈藥箱上的伊芙呆呆地看著他們忙碌，大老爹感覺她的眼神有點古怪。
就在剛剛，戒指提醒伊芙，命運之力已經收集完畢。
這次命運之力爆發的時間這麼短的嗎？看來他們身上的命運之力全在今晚上與黑幫的戰鬥中爆發。
既然命運之力已經採集完畢，那麼他們也不用跟著她去洛杉磯了。
伊芙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走了，再見。」
大老爹和超殺女眼神發愣地看著伊芙站起來，乾淨利落的轉身，朝安全屋門口走去。
超殺女趕緊丟下手裡的活，朝伊芙追上去：
「凱特姐，留個聯繫方式，還沒有好好謝謝你……」
摘掉眼罩的超殺女滿臉失落的走了回來，她沒有追上，修女一出門就飛上天走了。
大老爹看出了女兒的失落，木訥的他絞盡腦汁也沒想出安慰女兒的話。
超殺女已經處理好了大老爹身上的傷，她很快又高興了起來。
此時的超殺女正捧著手機，點開了一條未讀簡訊，是一個陌生號碼，內容只有短短的一個單詞：
「沒事。」
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臉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屏幕上的單詞，嘴角彎起淺淺的弧度。
這是修女的號碼。
超殺女皺了皺眉，她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