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百年老店
塞拉菲娜和薇薇安並肩泡著溫泉。
也許是適應了兩個人的節奏，薇薇安沒有之前那麼害羞了，身體也正常地浮出了水面。
塞拉菲娜坐在一旁，即便不用轉頭也能用餘光瞥見對方那傲人且柔軟的雙峰。
明明那麼有料，為啥還那麼害羞呢？
不對，這確實應該害羞吧，畢竟只有兩個人什麼的……
塞拉菲娜有點搞不懂了，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突然變得大膽起來，
也許是丟人的事情做得太多從而導致閾值提高了吧。
總之，得想辦法多問出點情報來。
「呼，水溫剛剛好呢。」
塞拉菲娜說道。
「是、是啊……」
盤起頭髮的薇薇安嘆出一口熱氣。
塞拉菲娜接著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成為露斯蒂維雅大人的眷屬的呢？」
薇薇安看向塞拉菲娜：
「一百年前啊，剛剛不是說了嘛。」
「我是說，你在成為眷屬之前又是誰呢？」
「啊，其實我以前也是人類呢。」
薇薇安的視線投向頭頂那片發光的天幕，接著說道：
「一百年前，我住在皮肯斯南邊的一個村子裡。
有一天晚上，村子外面來了一群變異的野獸，個頭比馬還大，把整個村子都屠了。
我當時十七歲，跑都來不及跑。被咬了兩口，肚子上撕開一個大口子，血流了一地。
我躺在地上等死的時候，是公主大人救了我。」
「露斯蒂維雅？」
「對。」
薇薇安點了點頭：
「她那時候就站在我面前，看著我，問我想不想活。我說想，她又問願不願意當她的眷屬，我說好。」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薇薇安笑了笑，笑容裡帶著點苦澀：
「當時快死了嘛，什麼條件都答應的。然後她用血把我救活了，代價就是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塞拉菲娜低頭看著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瀕臨死亡，被一個陌生的非人類救下。
至於自己現在是不是人類，塞拉菲娜也不清楚。
某種程度上，她和薇薇安的經歷有那麼一絲重疊。
「後悔過嗎？」
塞拉菲娜問道。
「後悔什麼？」
「變成魅魔。」
薇薇安歪頭想了想：
「沒有。死都快死了，有什麼好後悔的。而且公主大人對我很好，雖然她經常捉弄我、嘲笑我，但她是真的把我當家人看。」
安靜了一會兒，薇薇安忽然坐直了身子，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亮了一下。
「對了，你知道這地方是怎麼來的嗎？」
塞拉菲娜聳了聳肩：
「不知道。」
「這裡是公主大人用魔力構建的空間結界，說白了就是從凡界同一地理位置的另一個位面。
這個位面灌滿了魔力，所以植物、動物待久了都會被同化，變成你之前遇到的那些魔獸。」
塞拉菲娜眨了眨眼，下意識說道：
「創造了一個位面……那豈不是需要消耗很多魔力？」
「很多很多，反正我做不到，人類的科技也做不到。只有公主大人那種等級的存在才有可能。」
薇薇安掰著手指頭比畫了一下：
「而且這個結界不是一次性的，維持它需要持續消耗魔力。
我一點也不擔心公主大人，因為這個位面就是她存活的證明。」
空間魔法。
凱恩摸了摸下巴。
這個信息量不小，
如果魔力可以用來施展空間位面這種級別的法術，那說明魔力的用途遠不止延長魔力強化狀態這麼簡單。
他之前一直覺得魔力值溢出了，但現在想想，也許只是塞拉菲娜還沒有獲得相應的魔法而已。
不過話說回來，魔力強化本身就是一種持續消耗魔力的魔法，
之後可能還會獲得其他魔法，且魔法等級越高，消耗的魔力值就越高，這還真就變成玩遊戲了。
所以，魔力還是多多益善，如果可以的話，把這位面的所有魔獸都吸收了吧。
算了，這個魅魔看起來也不像什麼壞人，把這裡殺光還是有點太過分了。
我又不是什麼惡魔。
況且，這個因為放鬆下來而打開話匣子的魅魔少女還蠻可愛的。
塞拉菲娜也有同樣的想法。
看著在一旁甩著尾巴叨來叨去的薇薇安，她有些忍不住了。
她慢慢靠了過去，趁薇薇安說得正起勁的時候，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她的角。
硬硬的，表面有些紋路，整體還算光滑。
「欸？！」
薇薇安整個人僵住了。
然後，像被按了什麼開關一樣，她整個人迅速沉進了水裡。
水面上冒出一串大泡泡。
泡泡冒了好一陣才停。
薇薇安從水下鑽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圓。
「你你你你你幹嘛摸我的角？！」
「不好意思，一直很好奇就……」
「那裡很敏感的，不能亂摸！」
薇薇安的臉紅到脖子，雙手捂著犄角，羞憤地看著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螓首微側：
「角也會敏感嗎？」
「當然會！你摸你自己的耳朵試試！不對，摸耳朵根本比不了！總之你不許再摸了！」
薇薇安縮到池子的最遠端，用兩隻手護住犄角，一副你再過來我就報警的表情。
塞拉菲娜乖乖舉起雙手：
「好好好，不摸了，我道歉。」
薇薇安哼了一聲，用懷疑的目光盯著塞拉菲娜看了好一會兒，才放下護著角的手。
氣氛重新安靜下來。
「不管怎麼說，謝謝你，塞拉菲娜，我也兌現之前的承諾，告訴你公主大人去哪裡了吧。」
哦對耶，差點忘了還有這件事。
塞拉菲娜反應過來，聊得太投入，都忘了正事了。
「她去哪兒了？」
「她去幹大事了。」
「大事？去凡界還能幹什麼大事？」
塞拉菲娜有點好奇，
露斯蒂維雅本身就是這個世界的神祇了，對她來說的大事會是什麼呢？
「她在首都開了家窯子。」
「欸，什麼？窯子？」
塞拉菲娜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的，帝國最大的窯子，就在首都維瑞拉王城。」
塞拉菲娜的嘴角抽了一下。
欲望女神開窯子，還帶了十幾個人偶一起去。
一去就是一百年，擱這開百年老店呢？
怎麼說呢，雖然聽起來很離譜，但一想起自己是怎麼進來這裡的，也就可以理解了。
也許是適應了兩個人的節奏，薇薇安沒有之前那麼害羞了，身體也正常地浮出了水面。
塞拉菲娜坐在一旁，即便不用轉頭也能用餘光瞥見對方那傲人且柔軟的雙峰。
明明那麼有料，為啥還那麼害羞呢？
不對，這確實應該害羞吧，畢竟只有兩個人什麼的……
塞拉菲娜有點搞不懂了，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突然變得大膽起來，
也許是丟人的事情做得太多從而導致閾值提高了吧。
總之，得想辦法多問出點情報來。
「呼，水溫剛剛好呢。」
塞拉菲娜說道。
「是、是啊……」
盤起頭髮的薇薇安嘆出一口熱氣。
塞拉菲娜接著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成為露斯蒂維雅大人的眷屬的呢？」
薇薇安看向塞拉菲娜：
「一百年前啊，剛剛不是說了嘛。」
「我是說，你在成為眷屬之前又是誰呢？」
「啊，其實我以前也是人類呢。」
薇薇安的視線投向頭頂那片發光的天幕，接著說道：
「一百年前，我住在皮肯斯南邊的一個村子裡。
有一天晚上，村子外面來了一群變異的野獸，個頭比馬還大，把整個村子都屠了。
我當時十七歲，跑都來不及跑。被咬了兩口，肚子上撕開一個大口子，血流了一地。
我躺在地上等死的時候，是公主大人救了我。」
「露斯蒂維雅？」
「對。」
薇薇安點了點頭：
「她那時候就站在我面前，看著我，問我想不想活。我說想，她又問願不願意當她的眷屬，我說好。」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薇薇安笑了笑，笑容裡帶著點苦澀：
「當時快死了嘛，什麼條件都答應的。然後她用血把我救活了，代價就是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塞拉菲娜低頭看著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瀕臨死亡，被一個陌生的非人類救下。
至於自己現在是不是人類，塞拉菲娜也不清楚。
某種程度上，她和薇薇安的經歷有那麼一絲重疊。
「後悔過嗎？」
塞拉菲娜問道。
「後悔什麼？」
「變成魅魔。」
薇薇安歪頭想了想：
「沒有。死都快死了，有什麼好後悔的。而且公主大人對我很好，雖然她經常捉弄我、嘲笑我，但她是真的把我當家人看。」
安靜了一會兒，薇薇安忽然坐直了身子，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亮了一下。
「對了，你知道這地方是怎麼來的嗎？」
塞拉菲娜聳了聳肩：
「不知道。」
「這裡是公主大人用魔力構建的空間結界，說白了就是從凡界同一地理位置的另一個位面。
這個位面灌滿了魔力，所以植物、動物待久了都會被同化，變成你之前遇到的那些魔獸。」
塞拉菲娜眨了眨眼，下意識說道：
「創造了一個位面……那豈不是需要消耗很多魔力？」
「很多很多，反正我做不到，人類的科技也做不到。只有公主大人那種等級的存在才有可能。」
薇薇安掰著手指頭比畫了一下：
「而且這個結界不是一次性的，維持它需要持續消耗魔力。
我一點也不擔心公主大人，因為這個位面就是她存活的證明。」
空間魔法。
凱恩摸了摸下巴。
這個信息量不小，
如果魔力可以用來施展空間位面這種級別的法術，那說明魔力的用途遠不止延長魔力強化狀態這麼簡單。
他之前一直覺得魔力值溢出了，但現在想想，也許只是塞拉菲娜還沒有獲得相應的魔法而已。
不過話說回來，魔力強化本身就是一種持續消耗魔力的魔法，
之後可能還會獲得其他魔法，且魔法等級越高，消耗的魔力值就越高，這還真就變成玩遊戲了。
所以，魔力還是多多益善，如果可以的話，把這位面的所有魔獸都吸收了吧。
算了，這個魅魔看起來也不像什麼壞人，把這裡殺光還是有點太過分了。
我又不是什麼惡魔。
況且，這個因為放鬆下來而打開話匣子的魅魔少女還蠻可愛的。
塞拉菲娜也有同樣的想法。
看著在一旁甩著尾巴叨來叨去的薇薇安，她有些忍不住了。
她慢慢靠了過去，趁薇薇安說得正起勁的時候，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她的角。
硬硬的，表面有些紋路，整體還算光滑。
「欸？！」
薇薇安整個人僵住了。
然後，像被按了什麼開關一樣，她整個人迅速沉進了水裡。
水面上冒出一串大泡泡。
泡泡冒了好一陣才停。
薇薇安從水下鑽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圓。
「你你你你你幹嘛摸我的角？！」
「不好意思，一直很好奇就……」
「那裡很敏感的，不能亂摸！」
薇薇安的臉紅到脖子，雙手捂著犄角，羞憤地看著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螓首微側：
「角也會敏感嗎？」
「當然會！你摸你自己的耳朵試試！不對，摸耳朵根本比不了！總之你不許再摸了！」
薇薇安縮到池子的最遠端，用兩隻手護住犄角，一副你再過來我就報警的表情。
塞拉菲娜乖乖舉起雙手：
「好好好，不摸了，我道歉。」
薇薇安哼了一聲，用懷疑的目光盯著塞拉菲娜看了好一會兒，才放下護著角的手。
氣氛重新安靜下來。
「不管怎麼說，謝謝你，塞拉菲娜，我也兌現之前的承諾，告訴你公主大人去哪裡了吧。」
哦對耶，差點忘了還有這件事。
塞拉菲娜反應過來，聊得太投入，都忘了正事了。
「她去哪兒了？」
「她去幹大事了。」
「大事？去凡界還能幹什麼大事？」
塞拉菲娜有點好奇，
露斯蒂維雅本身就是這個世界的神祇了，對她來說的大事會是什麼呢？
「她在首都開了家窯子。」
「欸，什麼？窯子？」
塞拉菲娜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的，帝國最大的窯子，就在首都維瑞拉王城。」
塞拉菲娜的嘴角抽了一下。
欲望女神開窯子，還帶了十幾個人偶一起去。
一去就是一百年，擱這開百年老店呢？
怎麼說呢，雖然聽起來很離譜，但一想起自己是怎麼進來這裡的，也就可以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