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再闖西長街
龍田村，李家院子。
李衛軍幾人剛進門，母親王桂英、老爹、滿倉叔立刻迎了上來。
一看見李志強紅腫的臉頰、李衛兵身上凌亂的衣服，母親王桂英臉色瞬間就白了：「這是咋了？被人欺負了？」
李衛軍簡單地把西長街的事情說了一遍：「遇上幾個收保護費的地痞，沒多大事。」
眾人吃完早餐後回了家。
老爹、滿倉叔才湊過來，「老二，這事你有把握嗎？」
兩人都是過來人，哪裡看不出來，這絕不是幾句口角那麼簡單，分明是動了真格。
李衛軍心裡再演練了一遍，風險確實有，只要拿捏住分寸就會沒事。
「爹，滿倉叔，我心裡有數。」說完，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兩人見他不願意多說，也沒有再追問。
王桂英在灶屋收拾碗筷，眼睛卻一直看著外頭的動靜。
她心裡再急，也知道兒子有主見、問多了反而添亂，端了碗溫水過來，輕聲道：「不管啥事，身子要緊，別硬扛。」
李衛軍接過碗，點頭應下：「娘，我曉得。」
稍作休息，他便扛起鋤頭往自家菜地走去。
沒多久，陳德明和張振邦騎著二八大槓，順著村道一路趕了過來，車把上還各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
兩人剛把自行車停穩，就快步朝他這邊走來。
「衛軍，小張說移栽的油麥菜，產量能達到三千斤？」陳德明一走近就激動地開口問道。
李衛軍扶了扶手裡的鋤頭，笑了笑：「差不多能有，咱們現在過去先看看？」
兩人點了點頭，一路走到四號地塊。
剛靠近菜地，陳德明眼睛就亮了幾分，一眼望去油麥菜長得整整齊齊，葉片肥厚油亮，棵棵挺拔。
陳德明隨口問了句：「小張，我們一共是移栽了多少棵？」
「陳主任，一共五千五百棵。」張振邦翻了翻記錄本，答道。
陳德明聞言，隨手摘了一棵用彈簧秤一稱，正好二百五十克，按這個數一算，一畝地少說也有二千六七百斤的畝產，臉上頓時露出幾分難以置信的神色。
「衛軍，你這技術，真叫人想不到啊！」
「陳主任，過獎了。」李衛軍笑著說道。
「衛軍，油麥菜得等我們試驗檢測完了再採收，可別提前收割了。」陳主任叮囑道。
「嗯，好嘞陳主任，我懂規矩。」
隨後，陳主任和張振邦便留在菜地里記錄數據、採集樣本，李衛軍在一旁陪著忙活了一陣，見沒什麼事，便先回家補覺去了。
午飯過後，林晚把李衛軍拉到一旁，小聲說道：「衛軍哥，市場那邊的事，用不用我搭把手？我認識幾個朋友，說不定能幫上點忙。」
李衛軍輕輕搖了搖頭：「這件事，我想先自己來。真要是實在搞不定，再說。」
林晚看著他篤定的模樣，心裡稍稍安定了些，輕輕「嗯」了一聲，沒再多勸。
......
夜裡十二點。
陳書記家西屋那扇糊著舊報紙的木窗上，還透著昏黃的燈光。
林晚坐在桌子前，手裡捏著一封信。
她對著那封信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輕輕嘆了口氣，把信折好，塞進了抽屜深處。
與此同時，李衛軍幾人也動身往市場趕去。
走到五一大道路口，幾人再次分頭行動：大哥帶著給老顧客的菜直奔西街市場，虎子一行人前往二馬路集貿市場。
李衛軍帶著志強、江濱，徑直去了西長街。
等他們走到市場路口，路邊的攤販瞧見幾人，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昨天攤子被人砸了，今天居然還敢過來。
李衛軍壓根沒理會旁人的目光，找了處臨時攤位停下，麻利擺好菜，又掛上了「龍田蔬菜」的牌子。
一旁胡同里，幾道身影正死死盯著他們，為首的正是昨天砸攤子的混子頭頭周虎。
他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菸捲，眉頭擰成了疙瘩，眼神里滿是詫異和怒火，本以為能嚇退他們，沒想到真有種。
周虎身旁的小弟劉三楞湊了過來，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
「虎哥，不對勁，二馬路集貿市場那邊，也有一伙人掛的也是『龍田蔬菜』的牌子，看著跟這邊這伙是一起的！」
「什麼？」
周虎猛地吐掉嘴裡的菸捲，眼神瞬間變得陰鷙，「這小子是故意的？居然敢分兵兩處擺攤，明著跟老子叫板是吧？」
劉三楞連忙點頭，又補充道：「哥，我看了，二馬路那邊有個叫趙虎的人，攤子擺得還不小，生意也挺好。
西長街這邊，李衛軍這小子穩得很，壓根沒把咱們昨天的警告當回事。」
周虎抬手拍了拍劉三楞的肩膀，語氣冰冷：「看來昨天的教訓還不夠深刻，你帶幾個兄弟去那邊，把他攤子給我砸了。」
劉三楞臉上立刻露出狠戾之色，連聲應道：「虎哥放心，這事交給我，保證辦得妥妥帖帖！」
此時的西長街市場，李衛軍正忙著給顧客稱菜，動作麻利嫻熟，臉上看不出半分昨日被砸攤的戾氣，只有幾分沉穩平和。
志強在一旁幫忙遞袋子，衛兵則守在攤位角落，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顯然也沒放鬆戒備。
周虎剛一露面，李衛軍便已留意到他，身旁的衛兵當即上前，擋在了他身前。
另一頭，二馬路集貿市場。
劉三楞帶著三四個人，大搖大擺地徑直走了過來。
李衛兵老遠就瞥見人影，立刻側頭低喝：「虎子，他們來了！」
趙虎微微點頭，沉聲道：「等會兒別先動手，記住軍哥的話，專挑不致命的地方下手。」
一旁的張偉明和陳建華齊齊應聲。
劉三楞幾人上來二話不說，抬腳就往攤子上踹。
趙虎眼見攤子被踹得菜撒一地，眼瞅著機會來了，當即抬腳狠狠回踹過去，一腳正蹬在那混子大腿上。
那混子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踉蹌著摔出去，撞在身後同夥身上。
周圍擺攤的、過路的嚇得紛紛往後退，迅速圍出一個空場，只敢遠遠探頭看著，沒人敢上前拉架。
「敢動手？找死！」
劉三楞怒吼一聲，帶著剩下幾人一窩蜂撲上來，拳頭棍棒齊齊朝著幾人砸去。
李衛兵、張偉明、陳建華也不再含糊，紛紛迎上去，一時間拳腳相撞，罵聲四起，場面瞬間亂作一團。
李衛軍幾人剛進門，母親王桂英、老爹、滿倉叔立刻迎了上來。
一看見李志強紅腫的臉頰、李衛兵身上凌亂的衣服，母親王桂英臉色瞬間就白了：「這是咋了？被人欺負了？」
李衛軍簡單地把西長街的事情說了一遍：「遇上幾個收保護費的地痞，沒多大事。」
眾人吃完早餐後回了家。
老爹、滿倉叔才湊過來，「老二，這事你有把握嗎？」
兩人都是過來人，哪裡看不出來，這絕不是幾句口角那麼簡單，分明是動了真格。
李衛軍心裡再演練了一遍，風險確實有，只要拿捏住分寸就會沒事。
「爹，滿倉叔，我心裡有數。」說完，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兩人見他不願意多說，也沒有再追問。
王桂英在灶屋收拾碗筷，眼睛卻一直看著外頭的動靜。
她心裡再急，也知道兒子有主見、問多了反而添亂，端了碗溫水過來，輕聲道：「不管啥事，身子要緊，別硬扛。」
李衛軍接過碗，點頭應下：「娘，我曉得。」
稍作休息，他便扛起鋤頭往自家菜地走去。
沒多久，陳德明和張振邦騎著二八大槓，順著村道一路趕了過來，車把上還各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
兩人剛把自行車停穩，就快步朝他這邊走來。
「衛軍，小張說移栽的油麥菜，產量能達到三千斤？」陳德明一走近就激動地開口問道。
李衛軍扶了扶手裡的鋤頭，笑了笑：「差不多能有，咱們現在過去先看看？」
兩人點了點頭，一路走到四號地塊。
剛靠近菜地，陳德明眼睛就亮了幾分，一眼望去油麥菜長得整整齊齊，葉片肥厚油亮，棵棵挺拔。
陳德明隨口問了句：「小張，我們一共是移栽了多少棵？」
「陳主任，一共五千五百棵。」張振邦翻了翻記錄本，答道。
陳德明聞言，隨手摘了一棵用彈簧秤一稱，正好二百五十克，按這個數一算，一畝地少說也有二千六七百斤的畝產，臉上頓時露出幾分難以置信的神色。
「衛軍，你這技術，真叫人想不到啊！」
「陳主任，過獎了。」李衛軍笑著說道。
「衛軍，油麥菜得等我們試驗檢測完了再採收，可別提前收割了。」陳主任叮囑道。
「嗯，好嘞陳主任，我懂規矩。」
隨後，陳主任和張振邦便留在菜地里記錄數據、採集樣本，李衛軍在一旁陪著忙活了一陣，見沒什麼事，便先回家補覺去了。
午飯過後，林晚把李衛軍拉到一旁，小聲說道：「衛軍哥，市場那邊的事，用不用我搭把手？我認識幾個朋友，說不定能幫上點忙。」
李衛軍輕輕搖了搖頭：「這件事，我想先自己來。真要是實在搞不定，再說。」
林晚看著他篤定的模樣，心裡稍稍安定了些，輕輕「嗯」了一聲，沒再多勸。
......
夜裡十二點。
陳書記家西屋那扇糊著舊報紙的木窗上，還透著昏黃的燈光。
林晚坐在桌子前，手裡捏著一封信。
她對著那封信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輕輕嘆了口氣，把信折好，塞進了抽屜深處。
與此同時，李衛軍幾人也動身往市場趕去。
走到五一大道路口，幾人再次分頭行動：大哥帶著給老顧客的菜直奔西街市場，虎子一行人前往二馬路集貿市場。
李衛軍帶著志強、江濱，徑直去了西長街。
等他們走到市場路口，路邊的攤販瞧見幾人，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昨天攤子被人砸了，今天居然還敢過來。
李衛軍壓根沒理會旁人的目光，找了處臨時攤位停下，麻利擺好菜，又掛上了「龍田蔬菜」的牌子。
一旁胡同里，幾道身影正死死盯著他們，為首的正是昨天砸攤子的混子頭頭周虎。
他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菸捲，眉頭擰成了疙瘩，眼神里滿是詫異和怒火，本以為能嚇退他們，沒想到真有種。
周虎身旁的小弟劉三楞湊了過來，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
「虎哥，不對勁，二馬路集貿市場那邊，也有一伙人掛的也是『龍田蔬菜』的牌子，看著跟這邊這伙是一起的！」
「什麼？」
周虎猛地吐掉嘴裡的菸捲，眼神瞬間變得陰鷙，「這小子是故意的？居然敢分兵兩處擺攤，明著跟老子叫板是吧？」
劉三楞連忙點頭，又補充道：「哥，我看了，二馬路那邊有個叫趙虎的人，攤子擺得還不小，生意也挺好。
西長街這邊，李衛軍這小子穩得很，壓根沒把咱們昨天的警告當回事。」
周虎抬手拍了拍劉三楞的肩膀，語氣冰冷：「看來昨天的教訓還不夠深刻，你帶幾個兄弟去那邊，把他攤子給我砸了。」
劉三楞臉上立刻露出狠戾之色，連聲應道：「虎哥放心，這事交給我，保證辦得妥妥帖帖！」
此時的西長街市場，李衛軍正忙著給顧客稱菜，動作麻利嫻熟，臉上看不出半分昨日被砸攤的戾氣，只有幾分沉穩平和。
志強在一旁幫忙遞袋子，衛兵則守在攤位角落，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顯然也沒放鬆戒備。
周虎剛一露面，李衛軍便已留意到他，身旁的衛兵當即上前，擋在了他身前。
另一頭，二馬路集貿市場。
劉三楞帶著三四個人，大搖大擺地徑直走了過來。
李衛兵老遠就瞥見人影，立刻側頭低喝：「虎子，他們來了！」
趙虎微微點頭，沉聲道：「等會兒別先動手，記住軍哥的話，專挑不致命的地方下手。」
一旁的張偉明和陳建華齊齊應聲。
劉三楞幾人上來二話不說，抬腳就往攤子上踹。
趙虎眼見攤子被踹得菜撒一地，眼瞅著機會來了，當即抬腳狠狠回踹過去，一腳正蹬在那混子大腿上。
那混子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踉蹌著摔出去，撞在身後同夥身上。
周圍擺攤的、過路的嚇得紛紛往後退，迅速圍出一個空場，只敢遠遠探頭看著，沒人敢上前拉架。
「敢動手？找死！」
劉三楞怒吼一聲，帶著剩下幾人一窩蜂撲上來，拳頭棍棒齊齊朝著幾人砸去。
李衛兵、張偉明、陳建華也不再含糊，紛紛迎上去，一時間拳腳相撞，罵聲四起，場面瞬間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