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偏執大小姐
為了籌這一千萬円，找到該死的上見琉璃，千穗理可是變賣了不少生日收到的禮物，賣完就緊趕慢趕跑來白鳥神社，生怕神女反悔。
見自家大小姐這樣浪費錢，一路上欲言又止的黑衣墨鏡人終於開口：「大小姐，一千萬円，為什麼不去找黑市偵探跟暴力團？三百萬円就能找到人。」
「蠢貨，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找那些傢伙只會把事情鬧大，被父親知道，被家主知道，本小姐該怎麼收場？」
千穗理狠狠踹了黑衣墨鏡人的屁股一腳。
另一個黑衣墨鏡人提問：「大小姐，如果神女拒絕，那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
意思很明確，強迫對方去接委託。
千穗理又踹向另一個黑衣保鏢的屁股：「你是豬嗎？能被父親認為是絕對不能惹的人，你覺得是那麼好對付的嗎？」
千穗理真是一陣無語，其他兄弟姐妹的保鏢最差也是大學畢業，自己這兩個是初中輟學，暴力團出身，魯莽就算了還蠢。
不過...蠢總比沒有要好，三姐那個戀愛腦，別說保鏢，甚至都不配姓九條，直接掃地出門。
千穗理等了一會，去而復返的巫女帶來消息：「神女大人說要見你，九條小姐，這邊請。」
為了表示誠意，千穗理讓兩個黑衣保鏢原地待命，自己拎著裝有一千萬円的公務包，跟隨巫女穿過正殿，來到偏殿所在的會客室。
偏殿的會客室很大，經典和式布局，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畫。
千穗理盤腿坐在客位上，主位還沒有人坐上。
等了一會，門被人拉開，先進來的三位巫女，一左一右站在主位兩旁，保護主位的安全。
另一位站在門邊，右手握著刀鞘，拇指微抬，眼睛定在千穗理身上。
一襲白裙的白鳥愛花走了進來，端坐在主位之上。
黑曜石眼眸就在對面，視線對上的瞬間，千穗理便像老鼠見貓般，把什麼禮儀教養甩在腦後，在神女面前低下頭。
「上茶。」
茶水點心相繼被巫女端上來。
白鳥愛花悠然自得地端起茶杯，輕吹著熱氣，打量著面前低下頭，嬌軀微微發顫的少女。
「白鳥神女，這裡是一千萬円，請你過目。」
千穗理盯著茶杯上的茶梗，把公文包向前推去。
「冬子，拿過來。」
巫女上前把公文包撿起，稍稍清點過後，點了點頭，又把公文包推了回去。
這一下就讓千穗理緊張起來：「白鳥神女，你願意幫我找到上見琉璃嗎？」
「為什麼，這麼執著於去找上見琉璃？」
千穗理故作鎮靜地回答：「問一些關於五條老師的事。」
白鳥愛花看著少女與自己同款的鉛色長髮：「我想知道，九條小姐你找到上見琉璃之後，會做些什麼？」
千穗理想說出準備好的措辭，只是想問問上見琉璃為什麼要寫死五條老師，只是想表達一下身為粉絲的疑問，完全沒有惡意。
但那雙黑曜石眼眸正居高臨下看著她，那雙眼睛能看穿一切，讓一切謊言無所遁形。
千穗理感覺自己脖子像被什麼扼住，只能說出真話：「打斷四肢，扔去地下室當毛毛蟲一樣養。」
「九條小姐，把頭抬起來。」
千穗理抬起頭，眼裡幾近癲狂和執著。
白鳥愛花饒有興致地看她：「九條小姐，那上見琉璃的家人呢？」
「一樣抓起來，無非是地下室里多上一條毛毛蟲。」
「幼稚。」
聽到如兄長如出一轍的訓斥，千穗理下意識想反駁，但一看到那雙眼睛，又把頭壓下來。
白鳥愛花發出低低的冷笑：「呵呵~非法拘禁，惡意傷害，九條小姐你當警察不存在嗎？」
「白鳥神女，那這個委託你接嗎？」
「簽了。」
合同跟免責協議被甩到千穗理面前。
【委託方九條千穗理（以下簡稱甲方）委託白鳥愛花（以下簡稱乙方）調查上見琉璃的真實身份及住址。】
【甲方承諾：所獲信息僅用於個人知情，不得以任何形式公開，傳播或用於商業目的。】
【不得對上見琉璃及其相關人員採取任何暴力，威脅，騷擾等違法行為。】
【如因甲方違反上述承諾引發任何法律糾紛，甲方承擔全部責任，與乙方無關。】
【委託費用一千萬円，需全額支付，如甲方中途撤銷委託，已收費用不予退還。】
千穗理很仔細去看，覺得沒什麼問題後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滿眼期待看向對面：「那白鳥神女，能告訴我上見琉璃是誰了嗎？」
白鳥愛花甩了個冷眼過去：「九條小姐，回去等消息。」
千穗理露出剛畢業大學生的迷惘眼神：「不，不是現在嗎？白鳥神女你這是毀約嗎？」
「找人是推理，不是預知，是科學，不是玄學。」
千穗理啞口無言，拿著合同走出會客室，門在身後關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不止是白鳥愛花，那個巫女看她的眼神...全都是怪物...
她想起父親說過關於神女的故事，曾經有個破產社長想對神女動手，手剛抬起，五指就被巫女斬斷了，出刀收鞘，一秒之內。
千穗理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五根完好，還拿著合同。
這時候，她才想起自己是大小姐，走出會客室之前，沒有向神女鞠躬就走，但她不可能再次走進去，因為那雙眼睛。
千穗理在會客室外微微鞠了一躬，抬腳離開這裡。
會客室內安靜下來。
白鳥愛花捻起一小塊點心，送進嘴裡，又啜了口熱茶。
她實在是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為了一個紙片人，捨得花一千萬円去找漫畫作者。
邏輯不是質問漫畫作者為什麼寫死喜歡的角色，而是不惜冒著法律風險去泄憤，去傷害漫畫作者。
白鳥愛花剛才不理解大小姐的動機，但在加入偏執這一變量後，她得出了另一個結論。
一旦自己拒絕這個委託，這個走投無路的偏執少女會去找更危險的人，比如黑市偵探，暴力團這些不可控的因素。
事態會朝著無法預測的方向發展，理性告訴白鳥愛花，這個委託必須要接。
另一方面，白鳥愛花本身就對上見琉璃的身份，琉璃子的完美面具，自己竹馬的妹妹非常感興趣。
「冬子。」
「在。」
「明天去....」
飲完茶之後，白鳥愛花走出會客室，望著春日神社的方向，吩咐身後的巫女明天去干幾件事。
見自家大小姐這樣浪費錢，一路上欲言又止的黑衣墨鏡人終於開口：「大小姐，一千萬円，為什麼不去找黑市偵探跟暴力團？三百萬円就能找到人。」
「蠢貨，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找那些傢伙只會把事情鬧大，被父親知道，被家主知道，本小姐該怎麼收場？」
千穗理狠狠踹了黑衣墨鏡人的屁股一腳。
另一個黑衣墨鏡人提問：「大小姐，如果神女拒絕，那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
意思很明確，強迫對方去接委託。
千穗理又踹向另一個黑衣保鏢的屁股：「你是豬嗎？能被父親認為是絕對不能惹的人，你覺得是那麼好對付的嗎？」
千穗理真是一陣無語，其他兄弟姐妹的保鏢最差也是大學畢業，自己這兩個是初中輟學，暴力團出身，魯莽就算了還蠢。
不過...蠢總比沒有要好，三姐那個戀愛腦，別說保鏢，甚至都不配姓九條，直接掃地出門。
千穗理等了一會，去而復返的巫女帶來消息：「神女大人說要見你，九條小姐，這邊請。」
為了表示誠意，千穗理讓兩個黑衣保鏢原地待命，自己拎著裝有一千萬円的公務包，跟隨巫女穿過正殿，來到偏殿所在的會客室。
偏殿的會客室很大，經典和式布局，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畫。
千穗理盤腿坐在客位上，主位還沒有人坐上。
等了一會，門被人拉開，先進來的三位巫女，一左一右站在主位兩旁，保護主位的安全。
另一位站在門邊，右手握著刀鞘，拇指微抬，眼睛定在千穗理身上。
一襲白裙的白鳥愛花走了進來，端坐在主位之上。
黑曜石眼眸就在對面，視線對上的瞬間，千穗理便像老鼠見貓般，把什麼禮儀教養甩在腦後，在神女面前低下頭。
「上茶。」
茶水點心相繼被巫女端上來。
白鳥愛花悠然自得地端起茶杯，輕吹著熱氣，打量著面前低下頭，嬌軀微微發顫的少女。
「白鳥神女，這裡是一千萬円，請你過目。」
千穗理盯著茶杯上的茶梗，把公文包向前推去。
「冬子，拿過來。」
巫女上前把公文包撿起，稍稍清點過後，點了點頭，又把公文包推了回去。
這一下就讓千穗理緊張起來：「白鳥神女，你願意幫我找到上見琉璃嗎？」
「為什麼，這麼執著於去找上見琉璃？」
千穗理故作鎮靜地回答：「問一些關於五條老師的事。」
白鳥愛花看著少女與自己同款的鉛色長髮：「我想知道，九條小姐你找到上見琉璃之後，會做些什麼？」
千穗理想說出準備好的措辭，只是想問問上見琉璃為什麼要寫死五條老師，只是想表達一下身為粉絲的疑問，完全沒有惡意。
但那雙黑曜石眼眸正居高臨下看著她，那雙眼睛能看穿一切，讓一切謊言無所遁形。
千穗理感覺自己脖子像被什麼扼住，只能說出真話：「打斷四肢，扔去地下室當毛毛蟲一樣養。」
「九條小姐，把頭抬起來。」
千穗理抬起頭，眼裡幾近癲狂和執著。
白鳥愛花饒有興致地看她：「九條小姐，那上見琉璃的家人呢？」
「一樣抓起來，無非是地下室里多上一條毛毛蟲。」
「幼稚。」
聽到如兄長如出一轍的訓斥，千穗理下意識想反駁，但一看到那雙眼睛，又把頭壓下來。
白鳥愛花發出低低的冷笑：「呵呵~非法拘禁，惡意傷害，九條小姐你當警察不存在嗎？」
「白鳥神女，那這個委託你接嗎？」
「簽了。」
合同跟免責協議被甩到千穗理面前。
【委託方九條千穗理（以下簡稱甲方）委託白鳥愛花（以下簡稱乙方）調查上見琉璃的真實身份及住址。】
【甲方承諾：所獲信息僅用於個人知情，不得以任何形式公開，傳播或用於商業目的。】
【不得對上見琉璃及其相關人員採取任何暴力，威脅，騷擾等違法行為。】
【如因甲方違反上述承諾引發任何法律糾紛，甲方承擔全部責任，與乙方無關。】
【委託費用一千萬円，需全額支付，如甲方中途撤銷委託，已收費用不予退還。】
千穗理很仔細去看，覺得沒什麼問題後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滿眼期待看向對面：「那白鳥神女，能告訴我上見琉璃是誰了嗎？」
白鳥愛花甩了個冷眼過去：「九條小姐，回去等消息。」
千穗理露出剛畢業大學生的迷惘眼神：「不，不是現在嗎？白鳥神女你這是毀約嗎？」
「找人是推理，不是預知，是科學，不是玄學。」
千穗理啞口無言，拿著合同走出會客室，門在身後關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不止是白鳥愛花，那個巫女看她的眼神...全都是怪物...
她想起父親說過關於神女的故事，曾經有個破產社長想對神女動手，手剛抬起，五指就被巫女斬斷了，出刀收鞘，一秒之內。
千穗理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五根完好，還拿著合同。
這時候，她才想起自己是大小姐，走出會客室之前，沒有向神女鞠躬就走，但她不可能再次走進去，因為那雙眼睛。
千穗理在會客室外微微鞠了一躬，抬腳離開這裡。
會客室內安靜下來。
白鳥愛花捻起一小塊點心，送進嘴裡，又啜了口熱茶。
她實在是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為了一個紙片人，捨得花一千萬円去找漫畫作者。
邏輯不是質問漫畫作者為什麼寫死喜歡的角色，而是不惜冒著法律風險去泄憤，去傷害漫畫作者。
白鳥愛花剛才不理解大小姐的動機，但在加入偏執這一變量後，她得出了另一個結論。
一旦自己拒絕這個委託，這個走投無路的偏執少女會去找更危險的人，比如黑市偵探，暴力團這些不可控的因素。
事態會朝著無法預測的方向發展，理性告訴白鳥愛花，這個委託必須要接。
另一方面，白鳥愛花本身就對上見琉璃的身份，琉璃子的完美面具，自己竹馬的妹妹非常感興趣。
「冬子。」
「在。」
「明天去....」
飲完茶之後，白鳥愛花走出會客室，望著春日神社的方向，吩咐身後的巫女明天去干幾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