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葉落鷺無聲（五）
」阿思，阿源，阿遙有話和你們說。」竹溪將平板屏幕放在兩兄弟面前，平板內擠著七組眾人好幾張臉，但星悅遙是中心，其餘人都擠在邊邊角角上。
「…阿思，以及，我可以這麼叫你嗎，阿源，」星悅一本正經，嚴肅地說，」我們剛剛....」
她將她觀察到的一切和她內心的猜測說了出來，然後看見屏幕中當歸兄弟的表情也嚴肅了很多，將懸著的心放下了。
」星悅，你說的沒錯。我們明白了。」當歸思深吸一口氣，和當歸源對視一眼後說。
星悅深深看了一眼當歸思：」阿思，我還有話想單獨和你說。」
當歸源見狀先行離開。
當歸思等著星悅開口。
」阿思，你的膝蓋，開始痛了吧?」星悅身邊，楹木開口道，」就剛剛滑跪的高度和速度來看，如果不是膝蓋上有些汗，你應該已經破皮了。你的膝蓋，能支撐你打完這場比賽嗎?」
當歸思呼吸一滯，」其實...現在還沒有特別痛，真的，然後我第三局會休息，還可以打完第二局.....而且，滑跪其實挺正常的...」
「岩泉前輩會把你罵死的，阿思。」一旁的郁各小聲地說。
當歸思抽抽嘴角：」那大家放心，打敗白鳥澤是我們共同的目標，我不會這麼任性，把前輩們的努力付之東流。而且..剛剛岩泉前輩已經打過我了...」
」但你還是會被岩泉前輩罵死的。」七組眾人異口同聲，當歸思哭笑不得：」你們怎麼好像很期待我被前輩罵死啊!放心，只要接下來這一局我不摔，我的膝蓋就不會有事。」
」這樣最好。我們一直在看你打球，我們一直都在。先掛了，加油。」星悅果斷掛斷視頻，當歸思失笑，將平板還給竹溪，然後回歸了隊伍。
」好!就這樣保持勢頭，一往無前!」及川剛好講到動員的部分，10隻手(及川一上一下有兩隻手疊在一起，在氣貫長虹的吶喊聲中，當歸思與當歸源換上了全新的心態，開始了第二局比賽。
白鳥澤球權，一開始就交由牛島發球，好在青葉城西眾人也預料到了白鳥澤的打算，當歸兄弟還在後排。
白鳥澤想通過先發制人用牛島的發球拉開差距，然後保持差距甚至擴大，拿下第二局。
青葉城西怎麼會洗乾淨脖子送給他們呢?中途休息的一剎那不適應只給了牛島一個ACE的機會，第二顆球就被當歸源接起，只是有點歪。
與上一輪不同的是，這一次天童在前排。他乾脆利落地攔下了花卷的扣球在網前活動活動纏著運動繃帶的食指和中指，露出燦爛的笑容：」今天從現在開始的我，120分!要想打敗若利君，得先過我這一關哦!」他搖晃紅色的頭髮，開心地點著頭，」今天也是奇蹟之子sa,to,ri!」
當歸思在後排看著天童與牛島，一個是盾，一個是矛，矛用發球打亂一傳，盾在這時用攔網殺死比賽。
白鳥澤的」怪童」遠不止牛島一個。
最收斂光芒的二傳白布，GuessMonster天童，左撇子重炮牛島，以及...
當歸思視線移向替補區的瀨見英太。
由於和白鳥澤理念不符而被」拋棄」的二傳手，若是在面對絕境，鷲匠老爺子會不會把他換上來呢?
風格單一的白鳥澤已經不好對付，那風格迥異的呢?
不行，不能再神遊了，球來了。
這次牛島針對當歸思發球，儘管從末接過牛的發球，但似乎是雙胞胎的技能共享，以及當歸思本就紮實的接球功底，這顆球沒有直接丟。
及川看著虎視眈眈的天童，心中小人在無能狂怒:」iwa醬怎麼辦啊!!!小妖怪天童太棘手了啊!!!」
不管了。
他手腕一翻將球給了岩泉，給到了岩泉最舒服最順手的位置。
面對天童的攔網，岩泉眼向科線球的方向看了看，天童捕捉這一點，手臂立刻擺向斜線球，但岩泉在及川的耳濡目染下也學了玩心眼子，其實就是直線球。
天童在擺向斜線後突然意識到了好像哪裡不對，再擺回來時被岩泉藉手打了打手出界。
當前比分2:1，白鳥澤領先。
鷲匠的臉色陰沉，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但實際上排球比賽並沒有那麼多長回合拉鋸，也並不是每一顆球都能被完美接起。
有些時候縱使找對了球的落點，依舊會因手臂的傾角不對，球自帶的旋轉等眾多因素干擾，飛出場外。
還有些時候就是純樂子了。
比如越接越遠的球，追趕的人在後面喊：」今晚還回來吃飯嗎?」
又比如雙胞胎莫名地被認錯，儘管眼色。隊服都不同，但就是會嘴順叫錯。
白鳥澤也是同樣的。
當歸思的發球衝著五色和川西中間的位置，兩個人都想接球，但都站著沒動，以為對方會接。
然後球落地了，鷲匠老爺子怒了，當場哦了：」含情脈脈地看什麼東西!!要看就去找個女的看!!!」
全都是老一輩人常用的罵人用語，但五色沒有聽懂。
他張大了嘴，腦子處於宕機狀態，頭頂」咚咚咚」冒出三個問號，然後一下子站直了身體，回復到：」...好的。」
五色：教練說的是什麼意思?不管了先應下來再說。
天童在一偷笑：」居然還同意了。阿工真是單純啊.....」
比分一直拉不開，一向沉穩的白布也變得有些焦急起來。
當歸思注視著這一切，勾了勾嘴角。
很好，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而這一抹邪笑像是激起了白布壓抑的情感，他聽見了青葉應援團中對於拿下比賽的呼喊，看見雙胞胎波瀾不驚，似手勝券在握的臉(當歸思源：?!冤枉啊!我們只是有一點點面癱而已啊!現在都好了很多了)，心中的怒火更甚。
」吵死了!贏的，會是我們!」白布臉上暴出青筋，時刻准看著將接下來這顆球傳給牛島。
牛島前輩，快來證明這一切吧，證明我們才是勝者，證明白鳥澤是冠軍。
這一顆球的一傳並不是特別好，白布快步跑到落點，不摻泥帶水，毫不猶豫地將球傳給了牛島。
只是球出手的那一刻，白布就感到了一股來冷得像是在解剖一具屍體的目光，來自網對面的當歸思。
等到了呢，意料之中的一顆由於心急與憤怒而傳出的歪歪扭扭的偏低的球。
當歸思和松川雙人攔網，特意空開了中間一段可以下球的位置，牛島由於球的位置不好只能從這裡突破。
」砰，砰。」前一下是球打在手掌上的悶哼，後一下，則是被攔下的球落地的悲鳴。
當歸思在最後一瞬擺手，擋住那個故意留下的缺口。
24:24，青葉城西，追平比分。
「…阿思，以及，我可以這麼叫你嗎，阿源，」星悅一本正經，嚴肅地說，」我們剛剛....」
她將她觀察到的一切和她內心的猜測說了出來，然後看見屏幕中當歸兄弟的表情也嚴肅了很多，將懸著的心放下了。
」星悅，你說的沒錯。我們明白了。」當歸思深吸一口氣，和當歸源對視一眼後說。
星悅深深看了一眼當歸思：」阿思，我還有話想單獨和你說。」
當歸源見狀先行離開。
當歸思等著星悅開口。
」阿思，你的膝蓋，開始痛了吧?」星悅身邊，楹木開口道，」就剛剛滑跪的高度和速度來看，如果不是膝蓋上有些汗，你應該已經破皮了。你的膝蓋，能支撐你打完這場比賽嗎?」
當歸思呼吸一滯，」其實...現在還沒有特別痛，真的，然後我第三局會休息，還可以打完第二局.....而且，滑跪其實挺正常的...」
「岩泉前輩會把你罵死的，阿思。」一旁的郁各小聲地說。
當歸思抽抽嘴角：」那大家放心，打敗白鳥澤是我們共同的目標，我不會這麼任性，把前輩們的努力付之東流。而且..剛剛岩泉前輩已經打過我了...」
」但你還是會被岩泉前輩罵死的。」七組眾人異口同聲，當歸思哭笑不得：」你們怎麼好像很期待我被前輩罵死啊!放心，只要接下來這一局我不摔，我的膝蓋就不會有事。」
」這樣最好。我們一直在看你打球，我們一直都在。先掛了，加油。」星悅果斷掛斷視頻，當歸思失笑，將平板還給竹溪，然後回歸了隊伍。
」好!就這樣保持勢頭，一往無前!」及川剛好講到動員的部分，10隻手(及川一上一下有兩隻手疊在一起，在氣貫長虹的吶喊聲中，當歸思與當歸源換上了全新的心態，開始了第二局比賽。
白鳥澤球權，一開始就交由牛島發球，好在青葉城西眾人也預料到了白鳥澤的打算，當歸兄弟還在後排。
白鳥澤想通過先發制人用牛島的發球拉開差距，然後保持差距甚至擴大，拿下第二局。
青葉城西怎麼會洗乾淨脖子送給他們呢?中途休息的一剎那不適應只給了牛島一個ACE的機會，第二顆球就被當歸源接起，只是有點歪。
與上一輪不同的是，這一次天童在前排。他乾脆利落地攔下了花卷的扣球在網前活動活動纏著運動繃帶的食指和中指，露出燦爛的笑容：」今天從現在開始的我，120分!要想打敗若利君，得先過我這一關哦!」他搖晃紅色的頭髮，開心地點著頭，」今天也是奇蹟之子sa,to,ri!」
當歸思在後排看著天童與牛島，一個是盾，一個是矛，矛用發球打亂一傳，盾在這時用攔網殺死比賽。
白鳥澤的」怪童」遠不止牛島一個。
最收斂光芒的二傳白布，GuessMonster天童，左撇子重炮牛島，以及...
當歸思視線移向替補區的瀨見英太。
由於和白鳥澤理念不符而被」拋棄」的二傳手，若是在面對絕境，鷲匠老爺子會不會把他換上來呢?
風格單一的白鳥澤已經不好對付，那風格迥異的呢?
不行，不能再神遊了，球來了。
這次牛島針對當歸思發球，儘管從末接過牛的發球，但似乎是雙胞胎的技能共享，以及當歸思本就紮實的接球功底，這顆球沒有直接丟。
及川看著虎視眈眈的天童，心中小人在無能狂怒:」iwa醬怎麼辦啊!!!小妖怪天童太棘手了啊!!!」
不管了。
他手腕一翻將球給了岩泉，給到了岩泉最舒服最順手的位置。
面對天童的攔網，岩泉眼向科線球的方向看了看，天童捕捉這一點，手臂立刻擺向斜線球，但岩泉在及川的耳濡目染下也學了玩心眼子，其實就是直線球。
天童在擺向斜線後突然意識到了好像哪裡不對，再擺回來時被岩泉藉手打了打手出界。
當前比分2:1，白鳥澤領先。
鷲匠的臉色陰沉，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但實際上排球比賽並沒有那麼多長回合拉鋸，也並不是每一顆球都能被完美接起。
有些時候縱使找對了球的落點，依舊會因手臂的傾角不對，球自帶的旋轉等眾多因素干擾，飛出場外。
還有些時候就是純樂子了。
比如越接越遠的球，追趕的人在後面喊：」今晚還回來吃飯嗎?」
又比如雙胞胎莫名地被認錯，儘管眼色。隊服都不同，但就是會嘴順叫錯。
白鳥澤也是同樣的。
當歸思的發球衝著五色和川西中間的位置，兩個人都想接球，但都站著沒動，以為對方會接。
然後球落地了，鷲匠老爺子怒了，當場哦了：」含情脈脈地看什麼東西!!要看就去找個女的看!!!」
全都是老一輩人常用的罵人用語，但五色沒有聽懂。
他張大了嘴，腦子處於宕機狀態，頭頂」咚咚咚」冒出三個問號，然後一下子站直了身體，回復到：」...好的。」
五色：教練說的是什麼意思?不管了先應下來再說。
天童在一偷笑：」居然還同意了。阿工真是單純啊.....」
比分一直拉不開，一向沉穩的白布也變得有些焦急起來。
當歸思注視著這一切，勾了勾嘴角。
很好，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而這一抹邪笑像是激起了白布壓抑的情感，他聽見了青葉應援團中對於拿下比賽的呼喊，看見雙胞胎波瀾不驚，似手勝券在握的臉(當歸思源：?!冤枉啊!我們只是有一點點面癱而已啊!現在都好了很多了)，心中的怒火更甚。
」吵死了!贏的，會是我們!」白布臉上暴出青筋，時刻准看著將接下來這顆球傳給牛島。
牛島前輩，快來證明這一切吧，證明我們才是勝者，證明白鳥澤是冠軍。
這一顆球的一傳並不是特別好，白布快步跑到落點，不摻泥帶水，毫不猶豫地將球傳給了牛島。
只是球出手的那一刻，白布就感到了一股來冷得像是在解剖一具屍體的目光，來自網對面的當歸思。
等到了呢，意料之中的一顆由於心急與憤怒而傳出的歪歪扭扭的偏低的球。
當歸思和松川雙人攔網，特意空開了中間一段可以下球的位置，牛島由於球的位置不好只能從這裡突破。
」砰，砰。」前一下是球打在手掌上的悶哼，後一下，則是被攔下的球落地的悲鳴。
當歸思在最後一瞬擺手，擋住那個故意留下的缺口。
24:24，青葉城西，追平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