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有喜劇之王的味道
沒有於中中預想中那種強行擠眉弄眼的油膩搞怪，也沒有放不下偶像包袱的端著。
在【喜劇之王】詞條的加持下，許深整個人瞬間進入了狀態。
看著正在做脫衣服動作的許凱，許深那雙被【眼裡有戲】強化過的桃花眼猛地睜大了一分，眼底閃過一絲震驚、不解、隱忍，以及……拼死捍衛貞操的決絕。
他沒有後退，而是緩慢、莊重地伸出右手，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
「王兄，請自重。」
這五個字一出來，不僅是許凱愣了一下，連坐在監視器後面的於中中都猛地停下了手裡轉動的筆。
許凱也是個老演員了，雖然被這突然的正劇畫風閃了一下腰，但馬上接住了戲。
他繼續往前湊，賤兮兮地笑著：「哎呀，都是大老爺們兒，一起洗個澡怎麼了？你臉紅什麼？難不成你身上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說到這，許凱還極其欠扁地挑了挑眉毛，伸出一根手指，試圖去戳許深的肩膀。
按照正常的喜劇套路，這時候被戳的人應該像觸電一樣彈開，然後氣急敗壞地大喊大叫。
但許深沒有。
在許凱的手指即將觸碰到他肩膀的時，許深猛地偏過了頭。
這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
他沒有看許凱的手，而是微微仰起下巴，看向天花板，仿佛不忍直視這人世間的污穢。
那張帥得驚心動魄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悲壯感。
「我海雲帆，雲泰帝國二皇子。從小飽讀詩書，潔身自好。」許深保持著那個仰望天花板的四十五度角，語速放得很慢：
「我曾立下毒誓，此生若非遇到此生摯愛，絕不與人同床共枕。」
說到這，他突然轉過頭，那雙深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許凱。
目光里交織著三分淒涼、三分憤怒、還有四分「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死給你看」的決絕。
「王兄，你若是真想要這副皮囊……」許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聲音竟然帶上了一絲悲憤的顫音：
「你大可一刀殺了我，但若想讓我屈服於這等荒淫無恥之事……休想！」
整個試鏡室里，頓時安靜了。
在這短短的幾十秒里，許深完全沒有使用任何誇張的肢體動作。
他只是用一種正經的「正劇演法」，把一段原本非常沙雕、反邏輯的台詞，念出了正確的感覺。
離他最近的許凱，首當其衝地承受了這股反差萌的暴擊。
作為一個極其專業的演員，許凱原本還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接下一句詞，把這種賤兮兮的氛圍推向高潮。
可是，當他對上許深那雙飽含著「貞烈」與「悲壯」的眼睛，聽到那句用低音炮念出來的「大可一刀殺了我」時……
許凱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他努力咬緊牙關，想把那股已經涌到喉嚨口的笑意給憋回去。
「噗嗤——」
僅僅堅持了三秒鐘。
許凱這個身經百戰的男一號，直接破功了。
他捂著肚子，笑得像個蝦米一樣彎下了腰，一邊笑一邊往後退，「對不起對不起……臥槽……我受不了了……」
坐在導演位上的於中中，「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他那雙原本帶著厚重眼袋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站在原地的許深。
「停！好！太好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許深面前，繞著他轉了整整兩圈。
「這特麼哪裡是面癱花瓶？這簡直是天才啊！」於中中激動地揮舞著雙手，連寶島腔都冒出來了：「許深，你這個處理方式太高級了！頗有一種周興馳喜劇文化的感覺啊！」
旁邊的製片人雖然對演技一知半解，但看著導演這麼激動，加上許凱都笑得直不起腰了，也知道這戲絕對是成了。
他端著茶杯，笑眯眯地附和道：
「我就說嘛，咱們企鵝選出來的演員，那絕對是靠譜的，許深這外形，加上這喜感，海雲帆這個角色非他莫屬了。」
在兩人狂熱的注視下，許深依然保持著那份從容的儀態。
他微微點頭，語氣謙遜：「於導過獎了，是許凱兄弟的戲給得足，我才能接得住。」
「不用謙虛。」於中中大手一揮，這回是徹底服氣了。
他之前還擔心企鵝內推的便宜貨會毀了這部劇，現在看來，這哪是便宜貨，這簡直是撿到核武器了。
「行了，試鏡過了。」於中中轉頭看向製片人，語氣極其篤定：「海雲帆就是許深了，不用再找別人了，趕緊走流程簽合同，我得趁熱打鐵，把劇本里那幾段男二號的戲再給他改得『正經』一點，笑果絕對爆炸。」
製片人一聽要走流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轉頭看向坐在角落裡一直沒說話的沈芸。
「沈總，既然於導都拍板了，那咱們就聊聊片酬吧。」
製片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心裡其實早就打好了算盤。
一個剛出道的純新人，雖然在《陳情令》里露了個臉，但畢竟還沒播，連個咖位都算不上。
企鵝能給個男二號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按照咱們企鵝對新人A級約的內部標準，這部劇三十集的體量，許深打包價，一百萬稅前，您看怎麼樣？」
一百萬？
沈芸挑了挑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會議桌前，隨手把許深剛才那兩張折好的台詞紙拿了起來，疊得整整齊齊。
「張製片。」沈芸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語氣輕描淡寫：「您剛才也看到了。許深不是那種只知道在鏡頭前耍帥的花瓶。」
「他能自己設計出這種高級的反差感，能接住許凱的戲，甚至能讓整部劇的喜劇上限拔高一個檔次。
這已經不是一個『合格的配角』能做到的事情了。」
沈芸停頓了一下：「一百萬稅前？張製片，您這是把我們許深當成那些剛從選秀節目裡出來的半成品在打發啊？」
製片人愣了一下。
他沒料到這個看起來挺溫婉的經紀人，一開口就這麼咄咄逼人，而且句句都戳在痛點上。
「沈總，您得理解，咱們《靈劍山》的預算大頭都在特效和男主身上……」製片人試圖用套話來壓價。
還沒等他說完，許深突然笑了。
他極其自然地拉開一張椅子，重新坐了下來上。
「張製片。」許深認真說道：「我的能力和價值值多少錢，大家心裡最清楚，這部劇播出後，男主和男二號的這種『反差CP感』絕對會是最大的宣發爆點。」
許深靠在椅背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製片人：「我當然知道企鵝的預算緊，這樣吧，既然是合作，我們退一步，片酬不按打包價算。」
「一百二十五萬，稅後。」
許深一字一頓地報出了這個數字。
聽到這個數字，製片人的眼皮猛地跳了兩下。
一百二十五萬稅後？
這整整多了四分之一啊！
「許深，這……」製片人剛想還價。
「如果企鵝覺得貴。」沈芸恰到好處地接上了話茬，跟許深配合得天衣無縫：
「剛好，今天上午優酷那邊有一部仙俠劇，製片人剛給我發了男二號的試鏡邀請，既然咱們預算對不上，那就不強求了，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說著，沈芸竟然真的轉過身，對許深說：「老闆，走吧。下午還有一個商務要談呢。」
兩人這一唱一和，直接把製片人逼到了牆角。
優酷的男主仙俠劇？
製片人心裡一急。
在這個流量為王的時代，能找到一個顏值絕頂、演技不拉胯的年輕男演員，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要是被對家挖走了，自己回去非得被企鵝的高層罵得狗血淋頭不可！
製片人下意識地看嚮導演。
於中中此刻哪還管什麼預算。
他瞅了製片人一眼，意思很明顯：這人你要是放跑了，那真是虧大發了！
「哎哎哎！沈總，許深，留步留步！」
製片人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趕緊堆起笑臉，攔住了兩人。
「這……一百二十五萬稅後是吧？行！我這就去跟財務總監申請特批！咱們今天先把意向合同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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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正在做脫衣服動作的許凱，許深那雙被【眼裡有戲】強化過的桃花眼猛地睜大了一分，眼底閃過一絲震驚、不解、隱忍，以及……拼死捍衛貞操的決絕。
他沒有後退，而是緩慢、莊重地伸出右手，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
「王兄，請自重。」
這五個字一出來，不僅是許凱愣了一下，連坐在監視器後面的於中中都猛地停下了手裡轉動的筆。
許凱也是個老演員了，雖然被這突然的正劇畫風閃了一下腰，但馬上接住了戲。
他繼續往前湊，賤兮兮地笑著：「哎呀，都是大老爺們兒，一起洗個澡怎麼了？你臉紅什麼？難不成你身上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說到這，許凱還極其欠扁地挑了挑眉毛，伸出一根手指，試圖去戳許深的肩膀。
按照正常的喜劇套路，這時候被戳的人應該像觸電一樣彈開，然後氣急敗壞地大喊大叫。
但許深沒有。
在許凱的手指即將觸碰到他肩膀的時，許深猛地偏過了頭。
這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
他沒有看許凱的手，而是微微仰起下巴，看向天花板，仿佛不忍直視這人世間的污穢。
那張帥得驚心動魄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悲壯感。
「我海雲帆，雲泰帝國二皇子。從小飽讀詩書，潔身自好。」許深保持著那個仰望天花板的四十五度角，語速放得很慢：
「我曾立下毒誓，此生若非遇到此生摯愛，絕不與人同床共枕。」
說到這，他突然轉過頭，那雙深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許凱。
目光里交織著三分淒涼、三分憤怒、還有四分「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死給你看」的決絕。
「王兄，你若是真想要這副皮囊……」許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聲音竟然帶上了一絲悲憤的顫音：
「你大可一刀殺了我，但若想讓我屈服於這等荒淫無恥之事……休想！」
整個試鏡室里，頓時安靜了。
在這短短的幾十秒里，許深完全沒有使用任何誇張的肢體動作。
他只是用一種正經的「正劇演法」，把一段原本非常沙雕、反邏輯的台詞，念出了正確的感覺。
離他最近的許凱，首當其衝地承受了這股反差萌的暴擊。
作為一個極其專業的演員，許凱原本還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接下一句詞，把這種賤兮兮的氛圍推向高潮。
可是，當他對上許深那雙飽含著「貞烈」與「悲壯」的眼睛，聽到那句用低音炮念出來的「大可一刀殺了我」時……
許凱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他努力咬緊牙關，想把那股已經涌到喉嚨口的笑意給憋回去。
「噗嗤——」
僅僅堅持了三秒鐘。
許凱這個身經百戰的男一號，直接破功了。
他捂著肚子，笑得像個蝦米一樣彎下了腰，一邊笑一邊往後退，「對不起對不起……臥槽……我受不了了……」
坐在導演位上的於中中，「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他那雙原本帶著厚重眼袋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站在原地的許深。
「停！好！太好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許深面前，繞著他轉了整整兩圈。
「這特麼哪裡是面癱花瓶？這簡直是天才啊！」於中中激動地揮舞著雙手，連寶島腔都冒出來了：「許深，你這個處理方式太高級了！頗有一種周興馳喜劇文化的感覺啊！」
旁邊的製片人雖然對演技一知半解，但看著導演這麼激動，加上許凱都笑得直不起腰了，也知道這戲絕對是成了。
他端著茶杯，笑眯眯地附和道：
「我就說嘛，咱們企鵝選出來的演員，那絕對是靠譜的，許深這外形，加上這喜感，海雲帆這個角色非他莫屬了。」
在兩人狂熱的注視下，許深依然保持著那份從容的儀態。
他微微點頭，語氣謙遜：「於導過獎了，是許凱兄弟的戲給得足，我才能接得住。」
「不用謙虛。」於中中大手一揮，這回是徹底服氣了。
他之前還擔心企鵝內推的便宜貨會毀了這部劇，現在看來，這哪是便宜貨，這簡直是撿到核武器了。
「行了，試鏡過了。」於中中轉頭看向製片人，語氣極其篤定：「海雲帆就是許深了，不用再找別人了，趕緊走流程簽合同，我得趁熱打鐵，把劇本里那幾段男二號的戲再給他改得『正經』一點，笑果絕對爆炸。」
製片人一聽要走流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轉頭看向坐在角落裡一直沒說話的沈芸。
「沈總，既然於導都拍板了，那咱們就聊聊片酬吧。」
製片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心裡其實早就打好了算盤。
一個剛出道的純新人，雖然在《陳情令》里露了個臉，但畢竟還沒播，連個咖位都算不上。
企鵝能給個男二號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按照咱們企鵝對新人A級約的內部標準，這部劇三十集的體量，許深打包價，一百萬稅前，您看怎麼樣？」
一百萬？
沈芸挑了挑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會議桌前，隨手把許深剛才那兩張折好的台詞紙拿了起來，疊得整整齊齊。
「張製片。」沈芸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語氣輕描淡寫：「您剛才也看到了。許深不是那種只知道在鏡頭前耍帥的花瓶。」
「他能自己設計出這種高級的反差感，能接住許凱的戲，甚至能讓整部劇的喜劇上限拔高一個檔次。
這已經不是一個『合格的配角』能做到的事情了。」
沈芸停頓了一下：「一百萬稅前？張製片，您這是把我們許深當成那些剛從選秀節目裡出來的半成品在打發啊？」
製片人愣了一下。
他沒料到這個看起來挺溫婉的經紀人，一開口就這麼咄咄逼人，而且句句都戳在痛點上。
「沈總，您得理解，咱們《靈劍山》的預算大頭都在特效和男主身上……」製片人試圖用套話來壓價。
還沒等他說完，許深突然笑了。
他極其自然地拉開一張椅子，重新坐了下來上。
「張製片。」許深認真說道：「我的能力和價值值多少錢，大家心裡最清楚，這部劇播出後，男主和男二號的這種『反差CP感』絕對會是最大的宣發爆點。」
許深靠在椅背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製片人：「我當然知道企鵝的預算緊，這樣吧，既然是合作，我們退一步，片酬不按打包價算。」
「一百二十五萬，稅後。」
許深一字一頓地報出了這個數字。
聽到這個數字，製片人的眼皮猛地跳了兩下。
一百二十五萬稅後？
這整整多了四分之一啊！
「許深，這……」製片人剛想還價。
「如果企鵝覺得貴。」沈芸恰到好處地接上了話茬，跟許深配合得天衣無縫：
「剛好，今天上午優酷那邊有一部仙俠劇，製片人剛給我發了男二號的試鏡邀請，既然咱們預算對不上，那就不強求了，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說著，沈芸竟然真的轉過身，對許深說：「老闆，走吧。下午還有一個商務要談呢。」
兩人這一唱一和，直接把製片人逼到了牆角。
優酷的男主仙俠劇？
製片人心裡一急。
在這個流量為王的時代，能找到一個顏值絕頂、演技不拉胯的年輕男演員，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要是被對家挖走了，自己回去非得被企鵝的高層罵得狗血淋頭不可！
製片人下意識地看嚮導演。
於中中此刻哪還管什麼預算。
他瞅了製片人一眼，意思很明顯：這人你要是放跑了，那真是虧大發了！
「哎哎哎！沈總，許深，留步留步！」
製片人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趕緊堆起笑臉，攔住了兩人。
「這……一百二十五萬稅後是吧？行！我這就去跟財務總監申請特批！咱們今天先把意向合同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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