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兩個楊間同框
熟悉鬼的規律！
這是神秘復甦世界的三大規則之一，尤其是在實力不夠硬碰硬的前提下，這就是最好的選擇。
林辰就是如此。
「我知道了，就這樣就可以了嗎？」趙小雅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的好奇。
林辰道：「這樣就可以了，辛苦了啊。」
「不辛苦。」
趙小雅搖搖頭，有著趙開明死前的交待在，她對林辰的好感度處於一種閾值狀態，不說什麼話都聽，但這種話還是沒問題的。
此時的許願鬼正在與王陸對峙，兩者之間並沒有立即分出勝負，甚至看不出什麼對抗的情況，連一點兒特效都沒有。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許願鬼還在那裡，並沒有離開。
當趙小雅回過頭去的時候，原本站定的王陸忽然向前走了一步，隨後那漆黑的星空就像是水銀泄地一般，瞬間鋪滿了整個工廠。
「林叔叔，那位叔叔已經走了。」趙小雅回過頭，小嘴嘟起，帶著濃濃的委屈。
「不用著急，我讓它回來。」
林辰也察覺到了這一點，隨後再次拿出了那本願望筆記本，這讓楊間臉色一抽，然後就看著林辰看了過來，詢問道：「老楊，還能受得住不？」
「我說受不住，有用嗎？」楊間翻了個白眼。
林辰誠懇道：「沒用。」
「那不就得了？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只希望你拿到許願鬼之後，能少用一點……不對，你拿到許願鬼之後肯定用得次數更多，我不是更加遭罪了？老林，下次過來能別帶著我嗎？」楊間咬著牙問道。
林辰哈哈一笑，沒有回答這個不需要回答的問題，拿起筆在願望筆記本上寫下了一行字：
回來接受趙小雅的許願！
書頁被撕下，飄落的過程中和之前的書頁一樣很快就風化化作一堆灰燼，同時一股陰冷的氣息向著四周蔓延而去。
「老王，回來休息一下。」
星空鬼域消散，而楊間則是全身緊繃，明顯已經做好了迎接襲擊的準備。
下一刻，原本因為王陸收斂靈異而恢復正常的天花板上的燈又再次閃爍起來，那模糊的人影再一次出現在……楊間的身後。
陰冷的氣息不斷湧入楊間的體內，讓他頓時面目猙獰起來。
有著楊戩的祝福，許願鬼的靈異無法殺死他，也無法通過痛苦讓他的精神崩潰，但這個過程中的痛苦卻是無法避免的。
趙小雅眼前一亮，看著楊間道：「林叔叔，那個怪叔叔在這個叔叔身上，要我現在許願嗎？」
「嗯，去吧，早點結束，你們一家人好一起團聚。」林辰鼓勵地說道。
趙小雅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即走到楊間身前，水汪汪的大眼睛明明是看向楊間的，可看到的卻不是楊間，而是許願鬼：「叔叔，我向你許願，希望你能把目標從我變成林辰林叔叔。」
下一刻，楊間身上那股陰冷的氣息消散了。
反倒是在身後，在那幾個復活過來正瑟瑟發抖的一群大人們之中，一個年輕的女人就像是呼吸不上來一般，窒息地捂住了自己的喉嚨。
僅僅不過片刻間的功夫，女人就死了，死得悄無聲息。
趙小雅人都傻了，「媽媽！」
她哭著跑了過去，抱著自家媽媽的屍體痛哭起來。
「老林，你變壞了，也開始欺騙小孩子了。」楊間吐了口氣，居然還有心思跟林辰開玩笑，然後又迅速正了正神色，沉聲道，「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知道了，就知道逞英雄。」
林辰瞥了他一眼，也沒有猶豫，立即許下了兩個願望。
很快，趙開明和剛剛死去的女子就重新復活過來，這趙家的一大家子立即就在一起抱頭痛哭起來。
林辰沒有再理他們，而是檢查起了自己的狀態。
除了王陸之外，他身邊再次跟著了一隻鬼，也就是剛剛通過趙小雅的許願，將媒介轉移到自己身上的許願鬼。
可要說媒介，他也沒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什麼特別的，就連一絲冰冷的氣息都沒有，就感覺很奇怪。
難道是自己的設定原因，夢境之主，萬法不沾身？
嗯，有這個可能。
「林、林先生，謝謝你救了我們一家，謝謝你。」趙開明走了過來，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不少，但卻依然透露著濃濃的感激與興奮。
從這一刻開始，他終於可以確定自己一家子，是真的擺脫了許願鬼的詛咒，不用再擔心自己死後，家人們會成為許願鬼的工具了。
林辰笑道：「不覺得我是在故意騙你了？」
「是我之前太過於多疑，沒有想到林先生這樣的人物，又怎麼可能貪圖區區一隻許願鬼。是我的錯，還請林先生不要介意。」趙開明自嘲地說道。
之前他願意相信鬼，是因為鬼是按規則行事，不可能違背規則，而人卻可以。
但事實證明，鬼的確不可能違背規則，但許願鬼的規則太過於靈活，想要玩死他比馭鬼者還要簡單。
從頭到尾，他，包括他的一家人就是許願鬼選定的，幾乎永生永世的僕人，哪怕是死後也要再被拉起來，成為它踏上某個境界的工具家庭。
而現在，一切都變了。
他雖然沒有靈異力量，但卻擺脫了厲鬼的詛咒和糾纏，可以像普通人一樣生活下去。
至於以後去什麼地方生活？
還用想著，肯定是大澳市啊，只要在大澳市，有林辰坐鎮，還要擔心什麼靈異事件，擔心厲鬼襲擊嗎？
開玩笑！
「去大澳市也可以，雖然我中間應該經常有一段時間不在，但總體來說還是安全的。」林辰說道。
他可沒有說謊。
安排給何月蓮的那個保鏢，可是駕馭了兩隻厲鬼，而且還是近乎於死機的厲鬼，這種實力放在眼下，在整個靈異圈也都是可以排到前列的。
除非張羨光、聶英平主動上門麻煩，否則基本上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趙開明不知道這一點，臉色頓時就變了，「原來是這樣，那我們一家還真不好去打擾林先生。」
一個經常沒有馭鬼者坐鎮的城市，他是真的有些擔心。
反正他手中還有不少錢，之前那幾個億說要送給林辰，可林辰沒要，自然是他以後和家人們生活的底氣。
有這些錢在，哪怕就是作為普通人生活下去，這一輩子也是衣食無憂，綽綽有餘。
「趙開明這小子是真不識趣。大澳市有何月蓮在，還用擔心你不上心？」楊間看得很通透，也有些嫌棄。
可話一出口，他就想到了一件事情，「不對！趙開明這小子，是在怕你覺得他是個禍患，覺得他曾經是許願鬼的媒介，會有機會重新搶走許願鬼，所以才躲得遠遠的。先前提著要去大澳市，也是以退為進！」
「哪裡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想那麼多有用嗎？」林辰搖搖頭。
他根本不在意趙開明的想法，一個普通人而已，根本無法影響到自己的計劃。
在這個世界上，他唯一需要注意的就只有楊戩一人而已，而增加自己手頭中的厲鬼數量，以及恐怖程度，也不過是為了讓自己能夠更輕鬆一些。
誰讓楊戩那傢伙，非不讓自己動用「夢境之主」的力量呢？
想想就頭疼，也越看楊間越不順眼。
楊間：「？？？」
「趙開明的事情解決了，無論他以後做什麼，又會不會死在靈異事件中，也跟我沒什麼關係。接下來才是最重要的，餓死鬼事件已經結束，你現在是怎麼想，要不要去跟鬼眼楊間見上一面？」
林辰忽然問道。
楊間眉頭一挑，「你有這個想法？就不怕我攪了你的局？」
之前他可是有機會跟鬼眼楊間面對面的，結果卻被林辰送往了千里之外，害得他一步步地硬跑過來。
要不是後來楊戩幫了他一把，他都不可能回到林辰身邊來。
現在林辰反而要讓他去見鬼眼楊間，怎麼看都是有問題的，而且問題還不小！
「沒什麼局不局的，你覺得我需要布希麼局嗎？」林辰反問道。
楊間一怔，隨即自嘲地笑道：「說得也對，你的確是不需要布希麼局，也沒那個必要。真要有什麼想法直接動手就可以。畢竟有王陸和許願鬼在，又不會跟老一輩接觸，真沒什麼人能拿你怎麼樣。」
「所以，你的想法呢？」林辰繼續詢問。
楊間沒好氣道：「我的是非用嗎？你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已經給出了答案，不是嗎？」
「那倒是，知我者老楊也。」林辰滿意地點點頭，卻氣得楊間直翻白眼。
在現實中，他是林辰需要忌憚的未知實力的二代，但在夢境裡，卻是被欺負到沒有辦法反抗的可憐蟲，想想就挺可悲的。
不過他也明白。
林辰對於這個世界的劇情發展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單純的當成一場可以隨意改變，不顧及後果的夢。
這一點倒是和楊戩的是有些類似，都是想要走出一個全新的未來。
也正因此，他在大澳市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林辰的身邊，而且是很重要的一個符號，基本上那邊的人都清楚，就連總部估計也調查了七八輪他的情況。
真要是隱藏起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總部對林辰的判斷。
與其如此，還不如像現在這樣，光明正大，大大方方地展示出來，反而能夠打消某些人的顧慮。
然而，當一天過後，所有人重新坐回同一個會議桌的時候，看著相貌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個楊間，曹延華、趙建國、李軍、王小明、郭凡、陳義等人，全都是一臉的震驚與難以理解。
「世界上原來真的是可以有兩張不同的樹葉啊！要不是你們兩人的氣質不同，一個是馭鬼者，一個是普通人，簡直就是一模一樣。」趙建國忍不住感慨。
事實上，兩人的氣質因為靈異的原因，可謂是天差地別。
也正是因此，才不會讓人覺得兩人是同一個人，而且鬼眼楊間的資料也很清楚，根本沒有一個異父異母的哥哥。
如此一來，倒也的確是稀奇。
可稀奇歸稀奇，大家坐在這裡不是去聊鬼眼楊間與楊間的相似問題，而是在解決餓死鬼事件的後續事宜。
功勞方面自然是沒得說。
鬼眼楊間用棺材釘釘死了餓死鬼，救下了剩下的所有人，功勞肯定是最大的。
可和原著中一樣，他還是把功勞給推了出去，讓所有人都對他產生了輕視，也讓人覺得這一切都是王小明在操控。
真正的最大功勞者，是王小明，而不是鬼眼楊間！
而那個叫做林龍的龍套馭鬼者，也再一次走上了原本的老路，成為了鬼眼楊間立威的倒霉蛋。
倒是熊文文這個熊孩子，目光一直在鬼眼楊間和楊間身上打轉。
而鬼眼楊間的目光也同樣盯著楊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有楊間低著頭玩著手機遊戲，一副誰也不鳥的姿態。
林辰就坐在一旁，很是有趣地近距離觀察著這一幕幕。
「哥們，聽說你很強啊？」
林辰扭頭看去，尤其是看了一眼對方胸口的銘牌上的名字，這才重新看向這個年輕人，而年輕人也大方地介紹道：「大津市負責人曹洋，握手就不必了，想必哥們你也沒有這樣的習慣了吧？」
「以前就沒有，大男人握什麼手，讓人看到了還以為有斷袖呢。就是以前工作原因，還是握了不少男人的手，我都感覺自己的手髒了。」林辰一臉的感慨。
曹洋一聽頓時樂了，「哥們你真有意思，不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真的很強啊？」
「怎麼，想比試比試？」林辰反問道。
曹洋果斷搖頭，「那倒不是，我就是遇到了一些麻煩，想看看能不能找一些強大的盟友一起幫忙。原本還覺得鬼眼楊間的實力不錯，但看他的狀態，還是不要招惹比較好。」
「原來如此，你的思路沒錯，想對付那隻貨郎，靠你自己的確不行。」林辰幽幽道。
曹洋：「？？？！！！」
這是神秘復甦世界的三大規則之一，尤其是在實力不夠硬碰硬的前提下，這就是最好的選擇。
林辰就是如此。
「我知道了，就這樣就可以了嗎？」趙小雅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的好奇。
林辰道：「這樣就可以了，辛苦了啊。」
「不辛苦。」
趙小雅搖搖頭，有著趙開明死前的交待在，她對林辰的好感度處於一種閾值狀態，不說什麼話都聽，但這種話還是沒問題的。
此時的許願鬼正在與王陸對峙，兩者之間並沒有立即分出勝負，甚至看不出什麼對抗的情況，連一點兒特效都沒有。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許願鬼還在那裡，並沒有離開。
當趙小雅回過頭去的時候，原本站定的王陸忽然向前走了一步，隨後那漆黑的星空就像是水銀泄地一般，瞬間鋪滿了整個工廠。
「林叔叔，那位叔叔已經走了。」趙小雅回過頭，小嘴嘟起，帶著濃濃的委屈。
「不用著急，我讓它回來。」
林辰也察覺到了這一點，隨後再次拿出了那本願望筆記本，這讓楊間臉色一抽，然後就看著林辰看了過來，詢問道：「老楊，還能受得住不？」
「我說受不住，有用嗎？」楊間翻了個白眼。
林辰誠懇道：「沒用。」
「那不就得了？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只希望你拿到許願鬼之後，能少用一點……不對，你拿到許願鬼之後肯定用得次數更多，我不是更加遭罪了？老林，下次過來能別帶著我嗎？」楊間咬著牙問道。
林辰哈哈一笑，沒有回答這個不需要回答的問題，拿起筆在願望筆記本上寫下了一行字：
回來接受趙小雅的許願！
書頁被撕下，飄落的過程中和之前的書頁一樣很快就風化化作一堆灰燼，同時一股陰冷的氣息向著四周蔓延而去。
「老王，回來休息一下。」
星空鬼域消散，而楊間則是全身緊繃，明顯已經做好了迎接襲擊的準備。
下一刻，原本因為王陸收斂靈異而恢復正常的天花板上的燈又再次閃爍起來，那模糊的人影再一次出現在……楊間的身後。
陰冷的氣息不斷湧入楊間的體內，讓他頓時面目猙獰起來。
有著楊戩的祝福，許願鬼的靈異無法殺死他，也無法通過痛苦讓他的精神崩潰，但這個過程中的痛苦卻是無法避免的。
趙小雅眼前一亮，看著楊間道：「林叔叔，那個怪叔叔在這個叔叔身上，要我現在許願嗎？」
「嗯，去吧，早點結束，你們一家人好一起團聚。」林辰鼓勵地說道。
趙小雅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即走到楊間身前，水汪汪的大眼睛明明是看向楊間的，可看到的卻不是楊間，而是許願鬼：「叔叔，我向你許願，希望你能把目標從我變成林辰林叔叔。」
下一刻，楊間身上那股陰冷的氣息消散了。
反倒是在身後，在那幾個復活過來正瑟瑟發抖的一群大人們之中，一個年輕的女人就像是呼吸不上來一般，窒息地捂住了自己的喉嚨。
僅僅不過片刻間的功夫，女人就死了，死得悄無聲息。
趙小雅人都傻了，「媽媽！」
她哭著跑了過去，抱著自家媽媽的屍體痛哭起來。
「老林，你變壞了，也開始欺騙小孩子了。」楊間吐了口氣，居然還有心思跟林辰開玩笑，然後又迅速正了正神色，沉聲道，「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知道了，就知道逞英雄。」
林辰瞥了他一眼，也沒有猶豫，立即許下了兩個願望。
很快，趙開明和剛剛死去的女子就重新復活過來，這趙家的一大家子立即就在一起抱頭痛哭起來。
林辰沒有再理他們，而是檢查起了自己的狀態。
除了王陸之外，他身邊再次跟著了一隻鬼，也就是剛剛通過趙小雅的許願，將媒介轉移到自己身上的許願鬼。
可要說媒介，他也沒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什麼特別的，就連一絲冰冷的氣息都沒有，就感覺很奇怪。
難道是自己的設定原因，夢境之主，萬法不沾身？
嗯，有這個可能。
「林、林先生，謝謝你救了我們一家，謝謝你。」趙開明走了過來，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不少，但卻依然透露著濃濃的感激與興奮。
從這一刻開始，他終於可以確定自己一家子，是真的擺脫了許願鬼的詛咒，不用再擔心自己死後，家人們會成為許願鬼的工具了。
林辰笑道：「不覺得我是在故意騙你了？」
「是我之前太過於多疑，沒有想到林先生這樣的人物，又怎麼可能貪圖區區一隻許願鬼。是我的錯，還請林先生不要介意。」趙開明自嘲地說道。
之前他願意相信鬼，是因為鬼是按規則行事，不可能違背規則，而人卻可以。
但事實證明，鬼的確不可能違背規則，但許願鬼的規則太過於靈活，想要玩死他比馭鬼者還要簡單。
從頭到尾，他，包括他的一家人就是許願鬼選定的，幾乎永生永世的僕人，哪怕是死後也要再被拉起來，成為它踏上某個境界的工具家庭。
而現在，一切都變了。
他雖然沒有靈異力量，但卻擺脫了厲鬼的詛咒和糾纏，可以像普通人一樣生活下去。
至於以後去什麼地方生活？
還用想著，肯定是大澳市啊，只要在大澳市，有林辰坐鎮，還要擔心什麼靈異事件，擔心厲鬼襲擊嗎？
開玩笑！
「去大澳市也可以，雖然我中間應該經常有一段時間不在，但總體來說還是安全的。」林辰說道。
他可沒有說謊。
安排給何月蓮的那個保鏢，可是駕馭了兩隻厲鬼，而且還是近乎於死機的厲鬼，這種實力放在眼下，在整個靈異圈也都是可以排到前列的。
除非張羨光、聶英平主動上門麻煩，否則基本上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趙開明不知道這一點，臉色頓時就變了，「原來是這樣，那我們一家還真不好去打擾林先生。」
一個經常沒有馭鬼者坐鎮的城市，他是真的有些擔心。
反正他手中還有不少錢，之前那幾個億說要送給林辰，可林辰沒要，自然是他以後和家人們生活的底氣。
有這些錢在，哪怕就是作為普通人生活下去，這一輩子也是衣食無憂，綽綽有餘。
「趙開明這小子是真不識趣。大澳市有何月蓮在，還用擔心你不上心？」楊間看得很通透，也有些嫌棄。
可話一出口，他就想到了一件事情，「不對！趙開明這小子，是在怕你覺得他是個禍患，覺得他曾經是許願鬼的媒介，會有機會重新搶走許願鬼，所以才躲得遠遠的。先前提著要去大澳市，也是以退為進！」
「哪裡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想那麼多有用嗎？」林辰搖搖頭。
他根本不在意趙開明的想法，一個普通人而已，根本無法影響到自己的計劃。
在這個世界上，他唯一需要注意的就只有楊戩一人而已，而增加自己手頭中的厲鬼數量，以及恐怖程度，也不過是為了讓自己能夠更輕鬆一些。
誰讓楊戩那傢伙，非不讓自己動用「夢境之主」的力量呢？
想想就頭疼，也越看楊間越不順眼。
楊間：「？？？」
「趙開明的事情解決了，無論他以後做什麼，又會不會死在靈異事件中，也跟我沒什麼關係。接下來才是最重要的，餓死鬼事件已經結束，你現在是怎麼想，要不要去跟鬼眼楊間見上一面？」
林辰忽然問道。
楊間眉頭一挑，「你有這個想法？就不怕我攪了你的局？」
之前他可是有機會跟鬼眼楊間面對面的，結果卻被林辰送往了千里之外，害得他一步步地硬跑過來。
要不是後來楊戩幫了他一把，他都不可能回到林辰身邊來。
現在林辰反而要讓他去見鬼眼楊間，怎麼看都是有問題的，而且問題還不小！
「沒什麼局不局的，你覺得我需要布希麼局嗎？」林辰反問道。
楊間一怔，隨即自嘲地笑道：「說得也對，你的確是不需要布希麼局，也沒那個必要。真要有什麼想法直接動手就可以。畢竟有王陸和許願鬼在，又不會跟老一輩接觸，真沒什麼人能拿你怎麼樣。」
「所以，你的想法呢？」林辰繼續詢問。
楊間沒好氣道：「我的是非用嗎？你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已經給出了答案，不是嗎？」
「那倒是，知我者老楊也。」林辰滿意地點點頭，卻氣得楊間直翻白眼。
在現實中，他是林辰需要忌憚的未知實力的二代，但在夢境裡，卻是被欺負到沒有辦法反抗的可憐蟲，想想就挺可悲的。
不過他也明白。
林辰對於這個世界的劇情發展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單純的當成一場可以隨意改變，不顧及後果的夢。
這一點倒是和楊戩的是有些類似，都是想要走出一個全新的未來。
也正因此，他在大澳市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林辰的身邊，而且是很重要的一個符號，基本上那邊的人都清楚，就連總部估計也調查了七八輪他的情況。
真要是隱藏起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總部對林辰的判斷。
與其如此，還不如像現在這樣，光明正大，大大方方地展示出來，反而能夠打消某些人的顧慮。
然而，當一天過後，所有人重新坐回同一個會議桌的時候，看著相貌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個楊間，曹延華、趙建國、李軍、王小明、郭凡、陳義等人，全都是一臉的震驚與難以理解。
「世界上原來真的是可以有兩張不同的樹葉啊！要不是你們兩人的氣質不同，一個是馭鬼者，一個是普通人，簡直就是一模一樣。」趙建國忍不住感慨。
事實上，兩人的氣質因為靈異的原因，可謂是天差地別。
也正是因此，才不會讓人覺得兩人是同一個人，而且鬼眼楊間的資料也很清楚，根本沒有一個異父異母的哥哥。
如此一來，倒也的確是稀奇。
可稀奇歸稀奇，大家坐在這裡不是去聊鬼眼楊間與楊間的相似問題，而是在解決餓死鬼事件的後續事宜。
功勞方面自然是沒得說。
鬼眼楊間用棺材釘釘死了餓死鬼，救下了剩下的所有人，功勞肯定是最大的。
可和原著中一樣，他還是把功勞給推了出去，讓所有人都對他產生了輕視，也讓人覺得這一切都是王小明在操控。
真正的最大功勞者，是王小明，而不是鬼眼楊間！
而那個叫做林龍的龍套馭鬼者，也再一次走上了原本的老路，成為了鬼眼楊間立威的倒霉蛋。
倒是熊文文這個熊孩子，目光一直在鬼眼楊間和楊間身上打轉。
而鬼眼楊間的目光也同樣盯著楊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有楊間低著頭玩著手機遊戲，一副誰也不鳥的姿態。
林辰就坐在一旁，很是有趣地近距離觀察著這一幕幕。
「哥們，聽說你很強啊？」
林辰扭頭看去，尤其是看了一眼對方胸口的銘牌上的名字，這才重新看向這個年輕人，而年輕人也大方地介紹道：「大津市負責人曹洋，握手就不必了，想必哥們你也沒有這樣的習慣了吧？」
「以前就沒有，大男人握什麼手，讓人看到了還以為有斷袖呢。就是以前工作原因，還是握了不少男人的手，我都感覺自己的手髒了。」林辰一臉的感慨。
曹洋一聽頓時樂了，「哥們你真有意思，不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真的很強啊？」
「怎麼，想比試比試？」林辰反問道。
曹洋果斷搖頭，「那倒不是，我就是遇到了一些麻煩，想看看能不能找一些強大的盟友一起幫忙。原本還覺得鬼眼楊間的實力不錯，但看他的狀態，還是不要招惹比較好。」
「原來如此，你的思路沒錯，想對付那隻貨郎，靠你自己的確不行。」林辰幽幽道。
曹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