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絕望的鬼眼
「我和大多數馭鬼者不同，我是一個很正常的人，正常的身體，正常地活著，可能世界上就我這麼一個特例，不駕馭鬼，卻能成為馭鬼者。」
趙開明嘴裡開始跑火車。
哪怕他已經想到了林辰，但還是下意識地忽略掉，反正眼前這個鬼眼楊間又不是林辰身邊的那一個。
只不過是兩個長得像的人而已。
世界上出現這種情況的例子不多，但也並非沒有。
這半個月的時間，他也特地去調查過這方面的情況，再加上許願鬼的確定，他也很清楚這兩個的不同。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說的？
可他並不知道，林辰就在一旁看著呢。
趙開明能夠無視鬼眼楊間的鬼域，但卻還真無法輕易地看穿王陸的鬼域，這也給了林辰一個輕鬆的看戲環境。
「這個老趙，真是會睜眼說瞎話。」
林辰好笑搖頭，但也沒有打斷。
眼下的鬼眼楊間還是太稚嫩了，如果夢境中的發展能夠影響到現實中的扮演進度，他自然也希望鬼眼楊間能夠成長起來。
如此一來，他也能從【楊間】身上得到更多的東西。
今天的那根紅色鬼燭就像是藝術品一樣，給了他不小的驚喜。
要不是知道現實沒有任何的靈異力量，他都要懷疑是不是神秘復甦的世界突破到了現實當中來了。
所以讓趙開明給鬼眼楊間科普一些東西，推進他的成長，也是林辰很樂意看到的。
當然。
這些事情林辰也可以去做，但他可沒有那個閒功夫。
就和原著中一樣，趙開明給鬼眼楊間科普了一下拼圖的理論，隨後就準備開始動手：「鬼也需要穿衣服，葉楓那件就不錯，何川的鬼雖然不怎麼樣，但湊個數吧，如果再多你的一雙鬼眼，那就再好不過了。」
鬼眼楊間沉聲問道：「所以你要殺我？」
「不是我要殺你，是它要殺你，我只是幫它一點點小忙，不過它對你之前似乎一直很忌憚，但現在似乎又不忌憚了。」
趙開明指了指自己的腦子說道。
忌憚？
鬼眼楊間愣了一下，隨即就反應過來，那隻鬼忌憚的不是自己，而是被他封存起來的人皮紙。
無形之中，那張人皮紙居然成為了他的護身符，哪怕人皮紙也沒安什麼好心，同樣在利用著他計劃著什麼。
然而不等他多想，趙開明就突然跑了過來，那速度詭異得有些嚇人，原本麻木冰冷的臉上不帶一絲感情地直接就貼到了鬼眼楊間的面前。
一隻冰冷的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力量大得有些不可思議，就像是一個發瘋的人一樣，把身體裡的潛力全部都給逼了出來。
此時的趙開明張開了嘴巴。
通過鬼眼，楊間隱約看到在他的嘴中，一隻手的輪廓從喉嚨的深處緩緩地伸了出來，似乎是想要入侵他的身體裡，挖走他的眼睛。
可惜，這種襲擊對鬼眼間並沒有什麼效果。
他只是很輕鬆地就將趙開明擊飛，就連手臂也給一同扯了下來，可這條手臂就像是有什麼力量牽扯一樣，當鬼眼楊間放手的那一刻，就直接飛了回去。
眼看著這條手臂就要直接飛回趙開明的身上，一隻突然從空中探出，抓住了這條手臂。
「什麼人？」
趙開明面色冰冷，然而當他看清楚來人時，就算臉色還能保持住，可眼中也閃過了一抹驚懼與不安，「林、林辰？！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誰告訴你我離開了？」
林辰好笑地將手臂扔了出去。
沒有了阻礙，這條手臂也成功地飛回了趙開明的胳膊上，讓趙開明再次完好無損，然而他卻沒有絲毫的得意，有的只是凝重與不安。
「你就非要和我作對不成？林辰，我們不應該是敵人。」趙開明咬牙道。
林辰搖頭道：「你說得對，我們從來都不是敵人，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你想要補全餓死鬼給許願鬼找一具身體，那就看你能不能做到吧。」
趙開明緩緩後退，明顯對林辰充滿了忌憚，「明白了，那接下來就看你們能不能破解它的局吧。」
鬼眼楊間想要追上去，卻被林辰阻止。
這讓鬼眼楊間很是不滿，質疑道：「你想要放他走？還是說，你和他在我面前演戲？」
「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無論這起靈異事件的結局如何，他的下場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真正決定這一切的，永遠都在鬼身上，我們現在要做的，是阻止餓死鬼徹底地成長起來，甚至是關押餓死鬼。」
林辰說著，指了指一個方向。
鬼眼楊間盯著林辰看了許久，這才再次睜開了一隻鬼眼，透過鬼域的一角看向了外面，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從校外緩緩地走來。
這身影在那些靜止不動的鬼嬰面前顯得格外的醒目。
源頭鬼，出現了！
可還不等他多觀察，那源頭鬼腳步一停，忽地抬頭看向了這個方向，身處於鬼域之中的鬼眼楊間似乎被他看到了。
不。
就是被看見了。
鬼眼楊間瞬間感覺到毛骨悚然，這傢伙的恐怖級別也太高了吧，鬼域都能一眼看穿。
猛然間，他扭頭看向林辰，「我缺少關押這隻餓死鬼的東西，現在接觸的話沒有任何意義，只能先離開這裡。除非，你能有什麼好的方法。能夠讓趙開明身上的鬼如此忌憚，你應該比表現出來的要更強才對。」
「我能讓他忌憚，實力的確是有一些，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其實也是很期待餓死鬼成長起來的。」林辰忽然開口，眼中帶著一抹古怪的笑意。
鬼眼楊間面色劇變，下意識地拉開了距離，「你也是和他一樣的打算，想要養鬼？」
「真要這麼說的話也沒錯，只不過它想要的是鬼的身體，我是一個正常人，可不想把自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但如果能夠駕馭一隻餓死鬼的話，似乎也不錯。你說呢？」林辰問道。
說？
這有什麼好說的。
鬼眼楊間抿著唇道：「如果有機會，我也想要駕馭這樣一隻鬼，但你有把握嗎？別到時候一切落空不說，還把自己也給搭了進去。對了，既然你有駕馭它的想法，肯定也有對付它的辦法吧，別告訴我你就只是說說。」
「誰知道呢？或許有吧。」
林辰一副「我就是想躺平看戲」的態度，讓鬼眼楊間很是惱怒，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眼前這個傢伙太古怪了，還有那未知的實力，都讓他充滿了忌憚與不安，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他不準備動手。
鬼眼楊間離開了。
他要去拿那枚棺材釘，這樣無論是面對林辰還是餓死鬼，又或者是趙開明，他都會重新占據絕對的優勢。
這一次，林辰沒有再跟上去。
這場戲看到這裡也差不多了，正如他之前對楊間所說，他可不是在胡扯八道，而是真的有將餓死鬼占為己有的想法。
只是這種想法並不是特別的強烈，沒有非它不可的那種態度而已。
餓死鬼的恐怖在於潛力，沒有成長起來的餓死鬼，連這個時期的鬼眼楊間都沒辦法絕對壓制，有什麼用？
真要讓王陸出手，這起幾乎讓總部感到絕望的靈異事件，也不過是很輕鬆就能解決的事情。
除非餓死鬼吃了無數的鬼，真正地成長起來，可那需要多少只鬼，又需要多少時間，沒有人知道。
可以的話，還是許願鬼更有性價比。
也就是林辰心態變了，不屑於玩強盜的遊戲……好吧，主要還是在不動用「夢境之主」力量的前提下，讓王陸單獨對上許願鬼，能夠占據優勢，但想要抓住許願鬼也還是有些懸的。
真要讓許願鬼逃了，想再找到，可就真的難了。
這話他沒有說給楊間聽，那是擔心掉了自己「夢境之主」的逼格，畢竟誰家好人做夢，還能被夢裡的npc給拿捏的？
偏偏林辰做到了，被自己做的一個同人夢中的鬼神拿捏，這話，他就算是說給同樣為夢中的npc去聽，也感覺到害臊。
最重要的是……
「廁所里，還有一隻鬼眼之主呢，要是把它弄到手的話，會不會更有趣？」
林辰笑了起來，笑得很是開心。
離開林辰身邊，也離開了七中的鬼眼楊間按照記憶，重新來到了那片熟悉，荒涼又沒有生命的黑暗空間，身後只有一面發霉又布滿青苔的青磚牆。
然後，也順利地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一棵白骨森森的樹紮根於地上，上面掛著許多詭異的東西，有乾枯的人頭，老舊的破布……而在這棵白骨樹的樹幹上卻釘著一個三米高的巨大黑色人影。
有人的輪廓，卻沒有人的五官，只是一個黑影凝聚而成，有點像是無頭鬼影，但又完全不一樣。
這東西，有實體！
高大黑影的胸口一顆鏽跡斑斑的棺材釘穿透了它的身體，將它釘在了樹上，那嘀嗒的聲音是那傷口處不斷滴落下來的黑色血液。
而在巨大黑影的人頭位置，那地方空缺了一塊，似乎是缺少了一隻眼睛。
為了收集情報，他先是拿手機對這東西拍了好幾張照片，方便以後給王小明研究，免得以後面對這東西不知道如何對抗。
短暫的猶豫之後，他還是伸手拔出了棺材釘，當然是用金箔包裹住的。
很快，他就將這根棺材釘取了出來，然後看了一眼那依然貼在白骨樹上的三米高的黑影，隨後便離開了這個空間。
隨後他就重新趕往了七中。
在擁有鬼域的情況之下，這點距離根本算不了什麼，他需要立即去關押餓死鬼，無論是趙開明還是林辰，他都不會再給機會。
然而就在他出現在七中門口的那一刻，一雙慘白的雙手忽然從身後探了出來。
要知道鬼眼楊間此時是沒有解除鬼域的，眼下的大昌市太危險了，他根本不敢有絲毫的放鬆，然而鬼域卻沒有任何的效果，被輕易地突破。
第一時間，鬼眼楊間就察覺到了異常，心中驚駭的同時，也立即想要逃離。
可惜他的速度還是太慢了一點，明明有著鬼域，卻很輕鬆地就被這雙手給抓住，與此同時一股可怕的力量傳來，幾乎要將他的身體撕裂。
「開什麼玩笑，就連無頭鬼影也有被撕裂的徵兆？」
鬼眼楊間心中驚駭萬分，想要動用棺材釘，然而他現在完全被控制住，就連睜開的鬼眼也在一顆一顆地閉上。
所謂的抓胳膊、撕身體，只不過是靈異入侵的一種體現，本質上還是靈異的對抗。
很顯然。
他駕馭的無頭鬼影，還有現在的鬼眼，都完全無法對抗這突然出現的厲鬼，一股冰冷的絕望感湧上心頭。
「為什麼，這裡居然還隱藏著這樣一隻恐怖的厲鬼？是趙開明的後手？這下，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明明拿到了最大的底牌，那是可以釘住一切的恐怖靈異武器，卻因為一時不察被控制住，連使用的機會都沒有。
這讓鬼眼楊間在絕望之餘又充滿了憋屈。
可是靈異事件就是如此，除了面對面的靈異對抗以外，靈異物品也好，靈異武器也罷，終究不過是外物罷了。
就像面對那雙手的偷襲，哪怕鬼眼楊間沒有反應過來，身體裡的鬼也會本能地開始對抗。
如果襲擊他的鬼恐怖程度不夠，哪怕占據了先手也同樣會敗退，甚至是被鬼眼楊間反手給壓制。
可棺材釘不行，它需要有人使用才可以起到效果，限制太大了。
而這種限制，在很多時候就會成為致命的破綻，就像現在這樣，鬼眼楊間已經徹底地被逼到了絕境。
死亡，近在咫尺！
與此同時，在那片黑暗的空間裡，也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林辰。
他站在白骨樹下，看著這高大的人影，一臉的好奇，「鬼眼之主怎麼還不復甦？棺材釘都被取走好一會兒了，難道是睡太久了，還是做的夢太美好才不願意醒？」
趙開明嘴裡開始跑火車。
哪怕他已經想到了林辰，但還是下意識地忽略掉，反正眼前這個鬼眼楊間又不是林辰身邊的那一個。
只不過是兩個長得像的人而已。
世界上出現這種情況的例子不多，但也並非沒有。
這半個月的時間，他也特地去調查過這方面的情況，再加上許願鬼的確定，他也很清楚這兩個的不同。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說的？
可他並不知道，林辰就在一旁看著呢。
趙開明能夠無視鬼眼楊間的鬼域，但卻還真無法輕易地看穿王陸的鬼域，這也給了林辰一個輕鬆的看戲環境。
「這個老趙，真是會睜眼說瞎話。」
林辰好笑搖頭，但也沒有打斷。
眼下的鬼眼楊間還是太稚嫩了，如果夢境中的發展能夠影響到現實中的扮演進度，他自然也希望鬼眼楊間能夠成長起來。
如此一來，他也能從【楊間】身上得到更多的東西。
今天的那根紅色鬼燭就像是藝術品一樣，給了他不小的驚喜。
要不是知道現實沒有任何的靈異力量，他都要懷疑是不是神秘復甦的世界突破到了現實當中來了。
所以讓趙開明給鬼眼楊間科普一些東西，推進他的成長，也是林辰很樂意看到的。
當然。
這些事情林辰也可以去做，但他可沒有那個閒功夫。
就和原著中一樣，趙開明給鬼眼楊間科普了一下拼圖的理論，隨後就準備開始動手：「鬼也需要穿衣服，葉楓那件就不錯，何川的鬼雖然不怎麼樣，但湊個數吧，如果再多你的一雙鬼眼，那就再好不過了。」
鬼眼楊間沉聲問道：「所以你要殺我？」
「不是我要殺你，是它要殺你，我只是幫它一點點小忙，不過它對你之前似乎一直很忌憚，但現在似乎又不忌憚了。」
趙開明指了指自己的腦子說道。
忌憚？
鬼眼楊間愣了一下，隨即就反應過來，那隻鬼忌憚的不是自己，而是被他封存起來的人皮紙。
無形之中，那張人皮紙居然成為了他的護身符，哪怕人皮紙也沒安什麼好心，同樣在利用著他計劃著什麼。
然而不等他多想，趙開明就突然跑了過來，那速度詭異得有些嚇人，原本麻木冰冷的臉上不帶一絲感情地直接就貼到了鬼眼楊間的面前。
一隻冰冷的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力量大得有些不可思議，就像是一個發瘋的人一樣，把身體裡的潛力全部都給逼了出來。
此時的趙開明張開了嘴巴。
通過鬼眼，楊間隱約看到在他的嘴中，一隻手的輪廓從喉嚨的深處緩緩地伸了出來，似乎是想要入侵他的身體裡，挖走他的眼睛。
可惜，這種襲擊對鬼眼間並沒有什麼效果。
他只是很輕鬆地就將趙開明擊飛，就連手臂也給一同扯了下來，可這條手臂就像是有什麼力量牽扯一樣，當鬼眼楊間放手的那一刻，就直接飛了回去。
眼看著這條手臂就要直接飛回趙開明的身上，一隻突然從空中探出，抓住了這條手臂。
「什麼人？」
趙開明面色冰冷，然而當他看清楚來人時，就算臉色還能保持住，可眼中也閃過了一抹驚懼與不安，「林、林辰？！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誰告訴你我離開了？」
林辰好笑地將手臂扔了出去。
沒有了阻礙，這條手臂也成功地飛回了趙開明的胳膊上，讓趙開明再次完好無損，然而他卻沒有絲毫的得意，有的只是凝重與不安。
「你就非要和我作對不成？林辰，我們不應該是敵人。」趙開明咬牙道。
林辰搖頭道：「你說得對，我們從來都不是敵人，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你想要補全餓死鬼給許願鬼找一具身體，那就看你能不能做到吧。」
趙開明緩緩後退，明顯對林辰充滿了忌憚，「明白了，那接下來就看你們能不能破解它的局吧。」
鬼眼楊間想要追上去，卻被林辰阻止。
這讓鬼眼楊間很是不滿，質疑道：「你想要放他走？還是說，你和他在我面前演戲？」
「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無論這起靈異事件的結局如何，他的下場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真正決定這一切的，永遠都在鬼身上，我們現在要做的，是阻止餓死鬼徹底地成長起來，甚至是關押餓死鬼。」
林辰說著，指了指一個方向。
鬼眼楊間盯著林辰看了許久，這才再次睜開了一隻鬼眼，透過鬼域的一角看向了外面，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從校外緩緩地走來。
這身影在那些靜止不動的鬼嬰面前顯得格外的醒目。
源頭鬼，出現了！
可還不等他多觀察，那源頭鬼腳步一停，忽地抬頭看向了這個方向，身處於鬼域之中的鬼眼楊間似乎被他看到了。
不。
就是被看見了。
鬼眼楊間瞬間感覺到毛骨悚然，這傢伙的恐怖級別也太高了吧，鬼域都能一眼看穿。
猛然間，他扭頭看向林辰，「我缺少關押這隻餓死鬼的東西，現在接觸的話沒有任何意義，只能先離開這裡。除非，你能有什麼好的方法。能夠讓趙開明身上的鬼如此忌憚，你應該比表現出來的要更強才對。」
「我能讓他忌憚，實力的確是有一些，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其實也是很期待餓死鬼成長起來的。」林辰忽然開口，眼中帶著一抹古怪的笑意。
鬼眼楊間面色劇變，下意識地拉開了距離，「你也是和他一樣的打算，想要養鬼？」
「真要這麼說的話也沒錯，只不過它想要的是鬼的身體，我是一個正常人，可不想把自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但如果能夠駕馭一隻餓死鬼的話，似乎也不錯。你說呢？」林辰問道。
說？
這有什麼好說的。
鬼眼楊間抿著唇道：「如果有機會，我也想要駕馭這樣一隻鬼，但你有把握嗎？別到時候一切落空不說，還把自己也給搭了進去。對了，既然你有駕馭它的想法，肯定也有對付它的辦法吧，別告訴我你就只是說說。」
「誰知道呢？或許有吧。」
林辰一副「我就是想躺平看戲」的態度，讓鬼眼楊間很是惱怒，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眼前這個傢伙太古怪了，還有那未知的實力，都讓他充滿了忌憚與不安，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他不準備動手。
鬼眼楊間離開了。
他要去拿那枚棺材釘，這樣無論是面對林辰還是餓死鬼，又或者是趙開明，他都會重新占據絕對的優勢。
這一次，林辰沒有再跟上去。
這場戲看到這裡也差不多了，正如他之前對楊間所說，他可不是在胡扯八道，而是真的有將餓死鬼占為己有的想法。
只是這種想法並不是特別的強烈，沒有非它不可的那種態度而已。
餓死鬼的恐怖在於潛力，沒有成長起來的餓死鬼，連這個時期的鬼眼楊間都沒辦法絕對壓制，有什麼用？
真要讓王陸出手，這起幾乎讓總部感到絕望的靈異事件，也不過是很輕鬆就能解決的事情。
除非餓死鬼吃了無數的鬼，真正地成長起來，可那需要多少只鬼，又需要多少時間，沒有人知道。
可以的話，還是許願鬼更有性價比。
也就是林辰心態變了，不屑於玩強盜的遊戲……好吧，主要還是在不動用「夢境之主」力量的前提下，讓王陸單獨對上許願鬼，能夠占據優勢，但想要抓住許願鬼也還是有些懸的。
真要讓許願鬼逃了，想再找到，可就真的難了。
這話他沒有說給楊間聽，那是擔心掉了自己「夢境之主」的逼格，畢竟誰家好人做夢，還能被夢裡的npc給拿捏的？
偏偏林辰做到了，被自己做的一個同人夢中的鬼神拿捏，這話，他就算是說給同樣為夢中的npc去聽，也感覺到害臊。
最重要的是……
「廁所里，還有一隻鬼眼之主呢，要是把它弄到手的話，會不會更有趣？」
林辰笑了起來，笑得很是開心。
離開林辰身邊，也離開了七中的鬼眼楊間按照記憶，重新來到了那片熟悉，荒涼又沒有生命的黑暗空間，身後只有一面發霉又布滿青苔的青磚牆。
然後，也順利地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一棵白骨森森的樹紮根於地上，上面掛著許多詭異的東西，有乾枯的人頭，老舊的破布……而在這棵白骨樹的樹幹上卻釘著一個三米高的巨大黑色人影。
有人的輪廓，卻沒有人的五官，只是一個黑影凝聚而成，有點像是無頭鬼影，但又完全不一樣。
這東西，有實體！
高大黑影的胸口一顆鏽跡斑斑的棺材釘穿透了它的身體，將它釘在了樹上，那嘀嗒的聲音是那傷口處不斷滴落下來的黑色血液。
而在巨大黑影的人頭位置，那地方空缺了一塊，似乎是缺少了一隻眼睛。
為了收集情報，他先是拿手機對這東西拍了好幾張照片，方便以後給王小明研究，免得以後面對這東西不知道如何對抗。
短暫的猶豫之後，他還是伸手拔出了棺材釘，當然是用金箔包裹住的。
很快，他就將這根棺材釘取了出來，然後看了一眼那依然貼在白骨樹上的三米高的黑影，隨後便離開了這個空間。
隨後他就重新趕往了七中。
在擁有鬼域的情況之下，這點距離根本算不了什麼，他需要立即去關押餓死鬼，無論是趙開明還是林辰，他都不會再給機會。
然而就在他出現在七中門口的那一刻，一雙慘白的雙手忽然從身後探了出來。
要知道鬼眼楊間此時是沒有解除鬼域的，眼下的大昌市太危險了，他根本不敢有絲毫的放鬆，然而鬼域卻沒有任何的效果，被輕易地突破。
第一時間，鬼眼楊間就察覺到了異常，心中驚駭的同時，也立即想要逃離。
可惜他的速度還是太慢了一點，明明有著鬼域，卻很輕鬆地就被這雙手給抓住，與此同時一股可怕的力量傳來，幾乎要將他的身體撕裂。
「開什麼玩笑，就連無頭鬼影也有被撕裂的徵兆？」
鬼眼楊間心中驚駭萬分，想要動用棺材釘，然而他現在完全被控制住，就連睜開的鬼眼也在一顆一顆地閉上。
所謂的抓胳膊、撕身體，只不過是靈異入侵的一種體現，本質上還是靈異的對抗。
很顯然。
他駕馭的無頭鬼影，還有現在的鬼眼，都完全無法對抗這突然出現的厲鬼，一股冰冷的絕望感湧上心頭。
「為什麼，這裡居然還隱藏著這樣一隻恐怖的厲鬼？是趙開明的後手？這下，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明明拿到了最大的底牌，那是可以釘住一切的恐怖靈異武器，卻因為一時不察被控制住，連使用的機會都沒有。
這讓鬼眼楊間在絕望之餘又充滿了憋屈。
可是靈異事件就是如此，除了面對面的靈異對抗以外，靈異物品也好，靈異武器也罷，終究不過是外物罷了。
就像面對那雙手的偷襲，哪怕鬼眼楊間沒有反應過來，身體裡的鬼也會本能地開始對抗。
如果襲擊他的鬼恐怖程度不夠，哪怕占據了先手也同樣會敗退，甚至是被鬼眼楊間反手給壓制。
可棺材釘不行，它需要有人使用才可以起到效果，限制太大了。
而這種限制，在很多時候就會成為致命的破綻，就像現在這樣，鬼眼楊間已經徹底地被逼到了絕境。
死亡，近在咫尺！
與此同時，在那片黑暗的空間裡，也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林辰。
他站在白骨樹下，看著這高大的人影，一臉的好奇，「鬼眼之主怎麼還不復甦？棺材釘都被取走好一會兒了，難道是睡太久了，還是做的夢太美好才不願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