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鬼眼郭凡
「等一下！」
一個面色冰冷的馭鬼者站了出來，他穿著寬大的風衣，將腦袋以下的身體完全遮擋住，卻有一股濃郁的臭味伴隨著一股檀香傳來。
這味道，就好像是有肉質腐爛了，但卻強行用檀香味去遮掩，卻又沒有遮掩住。
他目光冷漠地看著林辰與楊間，隨後又看向曹延華：「曹部長，鬼燭這種戰略物資，連我們都沒有獲取的資格，現在就交給一個剛來的新人，這是否有些不太合適？畢竟他現在還沒有展現出實力，完全不知道有沒有能力進入大昌市，如果之後他不還怎麼辦？」
曹延華面色不變，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介紹道：「林辰，這位是總部負責人之一的郭凡，這次也是過來支援的。」
「哦？原來是鬼眼郭凡啊，音樂關了沒？」林辰笑著問道。
在場也只有楊間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對林辰的惡趣味實在是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當作沒有聽懂。
郭凡皺眉道：「鬼眼是楊間，不是我。看來你這個新人的記憶力也不行，我對你能否進入大昌市更加的懷疑了。」
「這樣啊，那……」
林辰也無所謂，他可不會因為一個郭凡的挑釁就生氣。
別說是現在的鬼靈位郭凡了，就算是鬼眼郭凡來了，他也是一樣的態度。
可楊間似乎特別的生氣，捏著拳頭就走了過去，那拳頭捏得嘎嘣作響，臉上更是掛著殘忍的笑容：「郭凡啊郭凡，既然懷疑我們的實力，那就由你來體驗一下好了。」
「區區一個普通人……」
身為馭鬼者，對靈異力量是有著足夠的感知的。
眼前這個跟鬼眼楊間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人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靈異力量，不就是一個普通人，根本不值得一提。
就算是鍛鍊得再厲害的普通人，又如何能夠與靈異力量對抗？
然而郭凡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楊間就突然從他的眼前消失，下一刻，他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撞到了自己的臉上。
那力道極大。
僅僅是一接觸，他整個人就像是破布娃娃一般飛了出去，直接撞到了臨時會議室的牆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哪怕是質量過硬的臨時指揮中心，也是顫抖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停下。
「剛剛……發生了什麼？」趙建國聲音乾澀，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更是用無比震驚的眼神看著楊間。
那速度，那力量，真的是正常人能夠擁有的嗎？
李軍更是警惕地擋在了曹延華身前，目光死死地盯著楊間，仿佛是害怕楊間突然暴起，再度傷人，更是傷到曹延華一般。
「這個傢伙，真的只是普通人嗎？」
「那速度就跟消失了沒什麼兩樣，還有那力道，你們看，郭凡的臉都塌了，這要是擱普通人身上，已經死了吧？」
「是這樣沒錯，可郭凡還能站起來，也是個狠人，難怪敢出面質疑曹部長的決定。」
「現在有好戲看了。」
「我倒要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有什麼本事，是故意在扮豬吃老虎，還是天生神力。」
四周還有一群過來支援的馭鬼者，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全都在旁邊看戲，除了一個同樣年輕的短髮年輕人，他也擋在了曹延華身前，警惕地盯著楊間，還有林辰。
「曹洋，看出什麼了嗎？」李軍小聲詢問道。
曹洋慎重地搖搖頭，「這個和楊間一模一樣的年輕人用的就是純粹的速度和力量，可越是如此，才越是可疑。人類的身體素質，怎麼可能好到這種程度，就算是全球頂級運動員也達不到才對。李隊，你以前有這樣的水準嗎？」
「沒有，他很奇怪，注意一些。」李軍鄭重道。
兩人閒聊的功夫，房間裡的氣息逐漸變得陰冷，就連頭頂天花板上的燈光都開始劇烈地閃爍起來，像是短路了一般。
「混蛋！真是痛啊！你，真是該死！」
郭凡如同掛畫一樣緩緩從牆上滑落，然後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只是此時他的半邊臉已經完全塌了，血肉、眼球都擠到了一塊，甚至可以看到骨頭的碎渣，整一個狼狽了得。
這樣的傷勢放在普通人身上，可能早就已經死了。
然而郭凡卻也只是面露猙獰，沒有絲毫生命垂危的意思，而他那眼中的怨毒仿佛能夠溢出來一般，仿若實質。
他搖搖晃晃地朝著楊間走來，同時還將手伸進了自己的中。
臉上那痛苦猙獰的神色更加劇了幾分，似乎有比楊間給他造成的傷勢更可怕的傷害正在形成，同時也伴隨著皮肉被撕開的聲音。
那股濃郁到連檀香都無法遮掩的血肉內臟腐爛的味道更加濃郁，徹底地將檀香味給壓了過去，更是瀰漫出了一股濃郁的屍臭。
下一塊。
一塊發黑，老舊，像是木頭製作而成的老舊靈位被他從身體裡硬生生地取了出來。
在這塊老舊的靈位中間有著一張奇怪的黑白相片，相片中的人和郭凡長得幾乎一樣，唯一不一樣的是照片裡的郭凡相貌是正常的，只是那平靜祥和的臉色卻透露出一種詭異的寧靜。
郭凡就這樣捧著靈位走來，而他的身體也越發地沉重，同時身上死人的味道也更加的濃郁了。
最後一眨眼的功夫，靈位上相片中的人已經變了一張臉，這張臉和現實中的郭凡一模一樣，大半張臉都塌了下去，詭異而又恐怖。
而走在路上的郭凡卻已經恢復了正常，好像從來沒有受到過什麼傷害一般。
此刻。
走路的人已經不再是郭凡了，而是一隻真正的鬼。
「郭凡瘋了，居然敢在這裡這麼做？」曹洋瞪大了眼睛，又將曹延華護得更緊了幾分。
李軍的面色也凝重起來，看了一眼躲到自己身後的趙建國也沒有反對，只是上前一步，同時將幾人護在身後。
同時看向郭凡的眼神，也變得極其不滿。
因為自身身份的特殊性，他是知道郭凡的特殊的。
這種特殊之處就在於他可以和手中那靈位相片中的「人」進行替換，或者說，就是與鬼進行一次替換。
那老舊而又詭異的靈位當中隱藏著一隻真正的鬼。
沒有人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找到這樣一件可怕的東西的，也沒有人清楚他又是因為什麼成為的馭鬼者。
只知道他的這種能力在某種情況之下，非常有價值。
捧著靈位的郭凡在化身為一隻真正厲鬼的情況下，幾乎是可以應對任何一種兇險的情況。
因為，鬼不會死！
哪怕是面對S級靈異事件，他也有絕對的信心活下來。
可就算是嘗試著入侵大昌市餓死鬼鬼域的時候，郭凡都沒有這麼拼命，可是現在，就因為楊間這樣一個普通人的重拳，就直接選擇了拼命。
將私人恩怨放在了公事之上，這如何不讓李軍憤怒？
可他同樣清楚一點。
今天郭凡與楊間，或者說是與林辰的衝突必須會有一個結果，否則就算強行壓下，也只能引出更大的矛盾。
他的眼中閃爍著陰森的綠色鬼火，顯然是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雖然他沒有實力入侵進入餓死鬼的鬼域，但面對總部的這些馭鬼者，他還是有一定的辦法的。
「不用擔心，讓他們自己解決這件事。」
曹延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李軍回頭看去，看到的就是一張平靜到有些冰冷的臉，以及那雙沒有絲毫波瀾的眼睛。
「反應這麼大？老林，救命啊！」
楊間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連忙向林辰求救。
林辰沒好氣道：「現在知道求我了，剛才自作主張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我？再者說了，你又不可能被殺死，怕個屁啊！」
「我是不可能被殺死，但也會痛啊！」楊間氣急。
眼看著他真的有些生氣，林辰這才說道：「以後做事過得腦子，現在我是越來越感覺你就是老楊的身體加上半個張偉的腦子。」
「你們，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郭凡的聲音傳來，不過不是現實中的郭凡，反而是那塊靈位之中的相片，正一臉陰沉而憤怒地盯著兩人。
林辰撇了他一眼，都懶得回答，「老王，讓這位郭兄弟冷一下。」
「哼哼！現在知道叫老王了？誰來了也沒有用，現在我就是一隻真正的鬼，沒有人能夠阻止我。」郭凡面目猙獰。
處於靈位之中的他，已經感受不到臉上的疼痛，有的只是即將報復回來的快感。
然而下一刻，一雙冰冷的大手在眾人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從後背的方向伸出來，搭在了「郭凡」的肩膀上。
正在前進的厲鬼·郭凡，就這樣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
不僅如此，厲鬼·郭凡的身體就像是遭遇到了極其可怕的拉扯力一般，身體中內居然出現了一條條詭異的裂痕。
似乎下一刻，它就會被徹底撕碎一般。
不僅如此，就連郭凡的意識所在的那塊靈位中央，也同樣出現了一條細微，但卻清晰可見的裂痕，貫穿上下。
死亡的威脅襲來，讓郭凡徹底地懵了。
求生的本能讓他瘋狂大感：「住手！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郭凡，呵呵。」
林辰低笑一聲，那嘲諷的意味誰都聽得出來。
然而在場的馭鬼者卻沒有一個再敢小看他的，全都投來了敬畏的目光，尤其是依然還搭在厲鬼·郭凡肩膀上的那雙陰冷的手臂。
郭凡同樣聽到了這聲嘲諷，臉色一陣變幻，可最終也沒敢再反駁。
當小命徹底被拿捏住的時候，連自己最大的依仗都變成了一個笑話，他也只能低下那成為馭鬼者之後就高昂的頭顱。
「好了，表演了一個節目，大家喜不喜歡都結束了。還有沒有其他人願意上前來，給大家助助興？」
王陸的手臂消失，林辰的目光掃過四周。
所有被他注視到的馭鬼者全都轉移了視線，沒有一個敢與林辰對視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要知道郭凡在他們當中都是實力頂尖的馭鬼者，面對林辰時卻是這麼輕鬆就被壓制。
甚至就連真正的鬼，都無法阻止郭凡被殺死。
如此恐怖的實力，他們上去也不會有第二種結果，而且他們也沒有必要與這位新來的負責人起衝突。
林辰滿意地點點頭，忽然問道：「李軍，曹洋？我是大澳市，林辰。」
李軍和曹洋對視一眼，倒是沒有多少的畏懼，很是正常地招呼道：「我是大京市李軍（大津市曹洋）。」
「你認識我們？」曹洋是個急性子，又是這麼一個實力恐怖，脾氣還似乎不太好的新人同事，自然是要更關注一些。
林辰笑道：「當然認識。正好我有事想跟你聊聊，等這件事結束之後，就好好聊聊吧。」
「好。」
曹洋也不知道林辰想跟自己聊什麼，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幾分鐘之後，一行人來到了大昌市外。
此時的大昌市被一層厚厚的陰霾所籠罩，這層陰霾就仿佛是一個倒扣的碗，甚至有著明確清晰的邊界。
現在所有人就站在邊界處。
曹延華等人離得較遠，看著林辰帶著楊間走了過去。
「他們準備怎麼進去，也沒看見有鬼域啊，難道就準備這樣走進去？他該不會以為這就是普通的靈異事件吧？」
郭凡身邊一個叫做陳義的馭鬼者面色古怪。
郭凡冷哼一聲，根本沒有理會，但其他人還是很好奇的。
「或許是有什麼其它的辦法啊，以他的實力，不應該做什麼譁眾取寵的事情。」曹洋看了郭凡一眼。
眼神不算隱蔽，在場的馭鬼者都注意到了，面色都有些古怪。
郭凡的臉色更加的陰沉，原本已經打定主意不再說話的他，此刻也是忍不了了，「他的鬼很厲害是沒錯，但又怎麼可能跟S級靈異事件的鬼相比？連李隊都進不去的鬼域，他也配？」
此時的林辰和楊間已經走到了現實與陰霾的交界處。
正好就是郭凡的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林辰和楊間就這樣……走了進去。
一個面色冰冷的馭鬼者站了出來，他穿著寬大的風衣，將腦袋以下的身體完全遮擋住，卻有一股濃郁的臭味伴隨著一股檀香傳來。
這味道，就好像是有肉質腐爛了，但卻強行用檀香味去遮掩，卻又沒有遮掩住。
他目光冷漠地看著林辰與楊間，隨後又看向曹延華：「曹部長，鬼燭這種戰略物資，連我們都沒有獲取的資格，現在就交給一個剛來的新人，這是否有些不太合適？畢竟他現在還沒有展現出實力，完全不知道有沒有能力進入大昌市，如果之後他不還怎麼辦？」
曹延華面色不變，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介紹道：「林辰，這位是總部負責人之一的郭凡，這次也是過來支援的。」
「哦？原來是鬼眼郭凡啊，音樂關了沒？」林辰笑著問道。
在場也只有楊間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對林辰的惡趣味實在是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當作沒有聽懂。
郭凡皺眉道：「鬼眼是楊間，不是我。看來你這個新人的記憶力也不行，我對你能否進入大昌市更加的懷疑了。」
「這樣啊，那……」
林辰也無所謂，他可不會因為一個郭凡的挑釁就生氣。
別說是現在的鬼靈位郭凡了，就算是鬼眼郭凡來了，他也是一樣的態度。
可楊間似乎特別的生氣，捏著拳頭就走了過去，那拳頭捏得嘎嘣作響，臉上更是掛著殘忍的笑容：「郭凡啊郭凡，既然懷疑我們的實力，那就由你來體驗一下好了。」
「區區一個普通人……」
身為馭鬼者，對靈異力量是有著足夠的感知的。
眼前這個跟鬼眼楊間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人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靈異力量，不就是一個普通人，根本不值得一提。
就算是鍛鍊得再厲害的普通人，又如何能夠與靈異力量對抗？
然而郭凡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楊間就突然從他的眼前消失，下一刻，他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撞到了自己的臉上。
那力道極大。
僅僅是一接觸，他整個人就像是破布娃娃一般飛了出去，直接撞到了臨時會議室的牆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哪怕是質量過硬的臨時指揮中心，也是顫抖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停下。
「剛剛……發生了什麼？」趙建國聲音乾澀，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更是用無比震驚的眼神看著楊間。
那速度，那力量，真的是正常人能夠擁有的嗎？
李軍更是警惕地擋在了曹延華身前，目光死死地盯著楊間，仿佛是害怕楊間突然暴起，再度傷人，更是傷到曹延華一般。
「這個傢伙，真的只是普通人嗎？」
「那速度就跟消失了沒什麼兩樣，還有那力道，你們看，郭凡的臉都塌了，這要是擱普通人身上，已經死了吧？」
「是這樣沒錯，可郭凡還能站起來，也是個狠人，難怪敢出面質疑曹部長的決定。」
「現在有好戲看了。」
「我倒要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有什麼本事，是故意在扮豬吃老虎，還是天生神力。」
四周還有一群過來支援的馭鬼者，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全都在旁邊看戲，除了一個同樣年輕的短髮年輕人，他也擋在了曹延華身前，警惕地盯著楊間，還有林辰。
「曹洋，看出什麼了嗎？」李軍小聲詢問道。
曹洋慎重地搖搖頭，「這個和楊間一模一樣的年輕人用的就是純粹的速度和力量，可越是如此，才越是可疑。人類的身體素質，怎麼可能好到這種程度，就算是全球頂級運動員也達不到才對。李隊，你以前有這樣的水準嗎？」
「沒有，他很奇怪，注意一些。」李軍鄭重道。
兩人閒聊的功夫，房間裡的氣息逐漸變得陰冷，就連頭頂天花板上的燈光都開始劇烈地閃爍起來，像是短路了一般。
「混蛋！真是痛啊！你，真是該死！」
郭凡如同掛畫一樣緩緩從牆上滑落，然後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只是此時他的半邊臉已經完全塌了，血肉、眼球都擠到了一塊，甚至可以看到骨頭的碎渣，整一個狼狽了得。
這樣的傷勢放在普通人身上，可能早就已經死了。
然而郭凡卻也只是面露猙獰，沒有絲毫生命垂危的意思，而他那眼中的怨毒仿佛能夠溢出來一般，仿若實質。
他搖搖晃晃地朝著楊間走來，同時還將手伸進了自己的中。
臉上那痛苦猙獰的神色更加劇了幾分，似乎有比楊間給他造成的傷勢更可怕的傷害正在形成，同時也伴隨著皮肉被撕開的聲音。
那股濃郁到連檀香都無法遮掩的血肉內臟腐爛的味道更加濃郁，徹底地將檀香味給壓了過去，更是瀰漫出了一股濃郁的屍臭。
下一塊。
一塊發黑，老舊，像是木頭製作而成的老舊靈位被他從身體裡硬生生地取了出來。
在這塊老舊的靈位中間有著一張奇怪的黑白相片，相片中的人和郭凡長得幾乎一樣，唯一不一樣的是照片裡的郭凡相貌是正常的，只是那平靜祥和的臉色卻透露出一種詭異的寧靜。
郭凡就這樣捧著靈位走來，而他的身體也越發地沉重，同時身上死人的味道也更加的濃郁了。
最後一眨眼的功夫，靈位上相片中的人已經變了一張臉，這張臉和現實中的郭凡一模一樣，大半張臉都塌了下去，詭異而又恐怖。
而走在路上的郭凡卻已經恢復了正常，好像從來沒有受到過什麼傷害一般。
此刻。
走路的人已經不再是郭凡了，而是一隻真正的鬼。
「郭凡瘋了，居然敢在這裡這麼做？」曹洋瞪大了眼睛，又將曹延華護得更緊了幾分。
李軍的面色也凝重起來，看了一眼躲到自己身後的趙建國也沒有反對，只是上前一步，同時將幾人護在身後。
同時看向郭凡的眼神，也變得極其不滿。
因為自身身份的特殊性，他是知道郭凡的特殊的。
這種特殊之處就在於他可以和手中那靈位相片中的「人」進行替換，或者說，就是與鬼進行一次替換。
那老舊而又詭異的靈位當中隱藏著一隻真正的鬼。
沒有人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找到這樣一件可怕的東西的，也沒有人清楚他又是因為什麼成為的馭鬼者。
只知道他的這種能力在某種情況之下，非常有價值。
捧著靈位的郭凡在化身為一隻真正厲鬼的情況下，幾乎是可以應對任何一種兇險的情況。
因為，鬼不會死！
哪怕是面對S級靈異事件，他也有絕對的信心活下來。
可就算是嘗試著入侵大昌市餓死鬼鬼域的時候，郭凡都沒有這麼拼命，可是現在，就因為楊間這樣一個普通人的重拳，就直接選擇了拼命。
將私人恩怨放在了公事之上，這如何不讓李軍憤怒？
可他同樣清楚一點。
今天郭凡與楊間，或者說是與林辰的衝突必須會有一個結果，否則就算強行壓下，也只能引出更大的矛盾。
他的眼中閃爍著陰森的綠色鬼火，顯然是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雖然他沒有實力入侵進入餓死鬼的鬼域，但面對總部的這些馭鬼者，他還是有一定的辦法的。
「不用擔心，讓他們自己解決這件事。」
曹延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李軍回頭看去，看到的就是一張平靜到有些冰冷的臉，以及那雙沒有絲毫波瀾的眼睛。
「反應這麼大？老林，救命啊！」
楊間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連忙向林辰求救。
林辰沒好氣道：「現在知道求我了，剛才自作主張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我？再者說了，你又不可能被殺死，怕個屁啊！」
「我是不可能被殺死，但也會痛啊！」楊間氣急。
眼看著他真的有些生氣，林辰這才說道：「以後做事過得腦子，現在我是越來越感覺你就是老楊的身體加上半個張偉的腦子。」
「你們，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郭凡的聲音傳來，不過不是現實中的郭凡，反而是那塊靈位之中的相片，正一臉陰沉而憤怒地盯著兩人。
林辰撇了他一眼，都懶得回答，「老王，讓這位郭兄弟冷一下。」
「哼哼！現在知道叫老王了？誰來了也沒有用，現在我就是一隻真正的鬼，沒有人能夠阻止我。」郭凡面目猙獰。
處於靈位之中的他，已經感受不到臉上的疼痛，有的只是即將報復回來的快感。
然而下一刻，一雙冰冷的大手在眾人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從後背的方向伸出來，搭在了「郭凡」的肩膀上。
正在前進的厲鬼·郭凡，就這樣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
不僅如此，厲鬼·郭凡的身體就像是遭遇到了極其可怕的拉扯力一般，身體中內居然出現了一條條詭異的裂痕。
似乎下一刻，它就會被徹底撕碎一般。
不僅如此，就連郭凡的意識所在的那塊靈位中央，也同樣出現了一條細微，但卻清晰可見的裂痕，貫穿上下。
死亡的威脅襲來，讓郭凡徹底地懵了。
求生的本能讓他瘋狂大感：「住手！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郭凡，呵呵。」
林辰低笑一聲，那嘲諷的意味誰都聽得出來。
然而在場的馭鬼者卻沒有一個再敢小看他的，全都投來了敬畏的目光，尤其是依然還搭在厲鬼·郭凡肩膀上的那雙陰冷的手臂。
郭凡同樣聽到了這聲嘲諷，臉色一陣變幻，可最終也沒敢再反駁。
當小命徹底被拿捏住的時候，連自己最大的依仗都變成了一個笑話，他也只能低下那成為馭鬼者之後就高昂的頭顱。
「好了，表演了一個節目，大家喜不喜歡都結束了。還有沒有其他人願意上前來，給大家助助興？」
王陸的手臂消失，林辰的目光掃過四周。
所有被他注視到的馭鬼者全都轉移了視線，沒有一個敢與林辰對視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要知道郭凡在他們當中都是實力頂尖的馭鬼者，面對林辰時卻是這麼輕鬆就被壓制。
甚至就連真正的鬼，都無法阻止郭凡被殺死。
如此恐怖的實力，他們上去也不會有第二種結果，而且他們也沒有必要與這位新來的負責人起衝突。
林辰滿意地點點頭，忽然問道：「李軍，曹洋？我是大澳市，林辰。」
李軍和曹洋對視一眼，倒是沒有多少的畏懼，很是正常地招呼道：「我是大京市李軍（大津市曹洋）。」
「你認識我們？」曹洋是個急性子，又是這麼一個實力恐怖，脾氣還似乎不太好的新人同事，自然是要更關注一些。
林辰笑道：「當然認識。正好我有事想跟你聊聊，等這件事結束之後，就好好聊聊吧。」
「好。」
曹洋也不知道林辰想跟自己聊什麼，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幾分鐘之後，一行人來到了大昌市外。
此時的大昌市被一層厚厚的陰霾所籠罩，這層陰霾就仿佛是一個倒扣的碗，甚至有著明確清晰的邊界。
現在所有人就站在邊界處。
曹延華等人離得較遠，看著林辰帶著楊間走了過去。
「他們準備怎麼進去，也沒看見有鬼域啊，難道就準備這樣走進去？他該不會以為這就是普通的靈異事件吧？」
郭凡身邊一個叫做陳義的馭鬼者面色古怪。
郭凡冷哼一聲，根本沒有理會，但其他人還是很好奇的。
「或許是有什麼其它的辦法啊，以他的實力，不應該做什麼譁眾取寵的事情。」曹洋看了郭凡一眼。
眼神不算隱蔽，在場的馭鬼者都注意到了，面色都有些古怪。
郭凡的臉色更加的陰沉，原本已經打定主意不再說話的他，此刻也是忍不了了，「他的鬼很厲害是沒錯，但又怎麼可能跟S級靈異事件的鬼相比？連李隊都進不去的鬼域，他也配？」
此時的林辰和楊間已經走到了現實與陰霾的交界處。
正好就是郭凡的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林辰和楊間就這樣……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