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夏皇讓我做刀
「嗯。」蘇然點頭道。
劍王沒說話，但也沒有反對。
三王在傳送陣前停下來。
東王回頭看了一眼岳華，忽然從懷裡掏出那個容器。
裡面還裝著不少從隕落妖王身上收集的靈性物質，微微發光。
「差點忘了。」他隨手一拋，那團靈性物質飄到岳華面前，「這東西我們用不上，給你吧。
放心，處理過。」
岳華愣住了。
他看著那團還在微微跳動的光，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
「別浪費了。」刀王在旁邊補了一句，語氣隨意。
岳華捧著那團光，手都在抖。
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
王座大妖隕落後最純粹的靈性物質，沒有被打散，沒有消散，是那妖王身體裡最精華的部分。
他做夢都不敢想的東西，就這麼被人隨手塞進他手裡。
他這人一直活的很清醒，早就看清楚了自己。
他當然知道自己是五大學府之一臨淵學府學子，更是特招生，但是大夏從不缺天之驕子，真正的大機緣，怎麼可能輪得到自己？
能夠與那些真正天之驕子交朋友，已經是莫大的機遇。
卻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次放下生意，只為了能看到陸飛揚替高源復仇，卻迎來自己機緣。
東王看他那樣子，笑了：「別愣著了。你底子不如蘇然他們，這東西正好幫你把根基補一補。突破天武綽綽有餘。」
岳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嗓子像被堵住了。
他看著那團光，又看看東王，再看看刀王和劍王。
三個封王站在那裡，渾身是血。
「我……」他的聲音有點啞，「前輩……」
刀王擺手：「少來這套。趕緊的，別耽誤我們回去喝茶。」
岳華沒有再說話。
在三王幫助下，他閉上眼睛，把那團靈性物質納入體內。
光芒亮起來，把他整個人都籠罩在裡面。
氣息在攀升，在膨脹，在突破。
不是很穩，根基也不如蘇然他們當初打下的那麼紮實。
但對於岳華來說，這已經是做夢都不敢想的機緣了。
光芒散去，岳華睜開眼睛。
他站在那裡，氣息已經完全不同了。
天武，他真的到了。
蘇然，段明瑞等人相繼祝福。
「你小傢伙別羨慕，你已經被候選上了，下一波突破天武名單上有你。」刀王隨口一句。
點燃陸飛揚心中之火。
他真的做到了，雖然比葉寒霜他們晚，但是也能有機會通過那種方式去突破天武。
大家各有收穫，有美好未來。
至於妖族。
以後有的是交手機會。
三王動用自己力量，在不是據點的地方，開啟傳送，光芒亮起來。
蘇然站在後面，看著那三道身影，心裡覺得封王也不是那麼遙遠。
他們也會笑，也會罵，也會為了自家孩子操心婚事，也會說「打了再說」，也會因為念頭不通達，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們只是更強的人，不是另一種存在，也從來沒把自己當成過神靈。
他邁步走進傳送陣。
身後，岳華還在發愣，被項扶搖一槍桿拍醒：「走了。」
他連忙跟上，腳步還有點飄。
傳送陣的光芒越來越亮，吞沒了一切。
回到大夏。
三王做的事，夏皇沒說什麼。
反而喊蘇然過來。
夏皇找蘇然的時候，是在一個很普通的院子裡。
沒有宮殿，沒有儀仗，甚至連個侍從都沒有。
他就坐在石桌旁邊，面前擺著一壺茶，兩個杯子。
「坐。」夏皇說。
蘇然坐下，心裡有點意外。
他見過夏皇很多次，在光幕上，在新聞里，在那些莊嚴的場合。
但這樣面對面坐著喝茶，還是第一次。
「我其實也很迷茫。」夏皇開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家常，「究竟該建立一個怎樣的大夏。很奇怪，是不是？」
蘇然搖頭：「沒什麼值得奇怪的。您是人，又不是完美的神。總會有考慮不到的事。人沒辦法做到全知全能。」
夏皇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很淡的欣賞。
他喝了一口茶，慢慢說起大混亂時期的事。
說起怎麼從廢墟里爬起來，怎麼重建秩序，怎麼不讓那些慘劇重演。
說起怎麼塑造精氣神，怎麼把文明的魂重新立起來。
說起怎麼讓同胞互相幫助，讓那些不正常的事、不正常的人，沒有太多活動的空間。
「您很厲害。」蘇然說。
夏皇擺手：「不是我厲害。是那時候剛從廢墟活下來的人，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一，大家都有這個心。
你幫我，我幫你，能活一個是一個。那種時候，沒有人想別的，只想活下去，想讓身邊的人也活下去。」
他頓了頓，「但和平久了，就不一樣了。在強者的帶領下，上行下效，效率會很高。集中力量做大事，是我們的優勢。
但文明不是我一個人的。我有掀桌子的能力，但我沒這麼幹，自然是想走另一條路。」
蘇然安靜地聽著。
「我常常在想，究竟該怎樣讓文明進一步發展，變得更強。」夏皇的目光落在茶杯里，茶葉浮浮沉沉，「在我和一幫老兄弟的帶領下，我們很快發展起來，創造了比舊時代更輝煌的文明。
但是，幾十年來，發展的速度終究還是慢慢變慢了。有些人，有些思想，也開始慢慢變質。」
蘇然問：「您想過怎麼阻止？」
「想過很多。」夏皇說，「統一所有人的思想，讓大家都往一處想。或者讓所有人的思維透明，沒有什麼能藏得住。又或者建立起比宗教還要穩固的束縛，讓規矩刻進骨子裡。」
他自嘲地笑了笑，「但你也知道，一旦有了束縛，文明的潛力就沒了。無法破除心中神，就很難誕生真正的強者。
思維透明就更可怕了，僵化，死板，掀不起波瀾。在和平年代，這或許有利於秩序穩定。但是……宇宙很大，混亂星海從來不和平。」
蘇然點頭。
他知道，那些看似完美的方案，最後都會把文明帶進死胡同。
他也猜測到夏皇找自己過來肯定不是單純的聊天。
恐怕有些事需要自己去做。
劍王沒說話，但也沒有反對。
三王在傳送陣前停下來。
東王回頭看了一眼岳華，忽然從懷裡掏出那個容器。
裡面還裝著不少從隕落妖王身上收集的靈性物質，微微發光。
「差點忘了。」他隨手一拋，那團靈性物質飄到岳華面前，「這東西我們用不上，給你吧。
放心，處理過。」
岳華愣住了。
他看著那團還在微微跳動的光，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
「別浪費了。」刀王在旁邊補了一句，語氣隨意。
岳華捧著那團光，手都在抖。
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
王座大妖隕落後最純粹的靈性物質，沒有被打散，沒有消散，是那妖王身體裡最精華的部分。
他做夢都不敢想的東西，就這麼被人隨手塞進他手裡。
他這人一直活的很清醒，早就看清楚了自己。
他當然知道自己是五大學府之一臨淵學府學子，更是特招生，但是大夏從不缺天之驕子，真正的大機緣，怎麼可能輪得到自己？
能夠與那些真正天之驕子交朋友，已經是莫大的機遇。
卻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次放下生意，只為了能看到陸飛揚替高源復仇，卻迎來自己機緣。
東王看他那樣子，笑了：「別愣著了。你底子不如蘇然他們，這東西正好幫你把根基補一補。突破天武綽綽有餘。」
岳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嗓子像被堵住了。
他看著那團光，又看看東王，再看看刀王和劍王。
三個封王站在那裡，渾身是血。
「我……」他的聲音有點啞，「前輩……」
刀王擺手：「少來這套。趕緊的，別耽誤我們回去喝茶。」
岳華沒有再說話。
在三王幫助下，他閉上眼睛，把那團靈性物質納入體內。
光芒亮起來，把他整個人都籠罩在裡面。
氣息在攀升，在膨脹，在突破。
不是很穩，根基也不如蘇然他們當初打下的那麼紮實。
但對於岳華來說，這已經是做夢都不敢想的機緣了。
光芒散去，岳華睜開眼睛。
他站在那裡，氣息已經完全不同了。
天武，他真的到了。
蘇然，段明瑞等人相繼祝福。
「你小傢伙別羨慕，你已經被候選上了，下一波突破天武名單上有你。」刀王隨口一句。
點燃陸飛揚心中之火。
他真的做到了，雖然比葉寒霜他們晚，但是也能有機會通過那種方式去突破天武。
大家各有收穫，有美好未來。
至於妖族。
以後有的是交手機會。
三王動用自己力量，在不是據點的地方，開啟傳送，光芒亮起來。
蘇然站在後面，看著那三道身影，心裡覺得封王也不是那麼遙遠。
他們也會笑，也會罵，也會為了自家孩子操心婚事，也會說「打了再說」，也會因為念頭不通達，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們只是更強的人，不是另一種存在，也從來沒把自己當成過神靈。
他邁步走進傳送陣。
身後，岳華還在發愣，被項扶搖一槍桿拍醒：「走了。」
他連忙跟上，腳步還有點飄。
傳送陣的光芒越來越亮，吞沒了一切。
回到大夏。
三王做的事，夏皇沒說什麼。
反而喊蘇然過來。
夏皇找蘇然的時候，是在一個很普通的院子裡。
沒有宮殿，沒有儀仗，甚至連個侍從都沒有。
他就坐在石桌旁邊，面前擺著一壺茶，兩個杯子。
「坐。」夏皇說。
蘇然坐下，心裡有點意外。
他見過夏皇很多次，在光幕上，在新聞里，在那些莊嚴的場合。
但這樣面對面坐著喝茶，還是第一次。
「我其實也很迷茫。」夏皇開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家常，「究竟該建立一個怎樣的大夏。很奇怪，是不是？」
蘇然搖頭：「沒什麼值得奇怪的。您是人，又不是完美的神。總會有考慮不到的事。人沒辦法做到全知全能。」
夏皇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很淡的欣賞。
他喝了一口茶，慢慢說起大混亂時期的事。
說起怎麼從廢墟里爬起來，怎麼重建秩序，怎麼不讓那些慘劇重演。
說起怎麼塑造精氣神，怎麼把文明的魂重新立起來。
說起怎麼讓同胞互相幫助，讓那些不正常的事、不正常的人，沒有太多活動的空間。
「您很厲害。」蘇然說。
夏皇擺手：「不是我厲害。是那時候剛從廢墟活下來的人，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一，大家都有這個心。
你幫我，我幫你，能活一個是一個。那種時候，沒有人想別的，只想活下去，想讓身邊的人也活下去。」
他頓了頓，「但和平久了，就不一樣了。在強者的帶領下，上行下效，效率會很高。集中力量做大事，是我們的優勢。
但文明不是我一個人的。我有掀桌子的能力，但我沒這麼幹，自然是想走另一條路。」
蘇然安靜地聽著。
「我常常在想，究竟該怎樣讓文明進一步發展，變得更強。」夏皇的目光落在茶杯里，茶葉浮浮沉沉，「在我和一幫老兄弟的帶領下，我們很快發展起來，創造了比舊時代更輝煌的文明。
但是，幾十年來，發展的速度終究還是慢慢變慢了。有些人，有些思想，也開始慢慢變質。」
蘇然問：「您想過怎麼阻止？」
「想過很多。」夏皇說，「統一所有人的思想，讓大家都往一處想。或者讓所有人的思維透明，沒有什麼能藏得住。又或者建立起比宗教還要穩固的束縛，讓規矩刻進骨子裡。」
他自嘲地笑了笑，「但你也知道，一旦有了束縛，文明的潛力就沒了。無法破除心中神，就很難誕生真正的強者。
思維透明就更可怕了，僵化，死板，掀不起波瀾。在和平年代，這或許有利於秩序穩定。但是……宇宙很大，混亂星海從來不和平。」
蘇然點頭。
他知道，那些看似完美的方案，最後都會把文明帶進死胡同。
他也猜測到夏皇找自己過來肯定不是單純的聊天。
恐怕有些事需要自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