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翠綠色的眼睛
在李陸因為全身碳化而墜落的時候，他本想繼續維持聖歌的歌唱，那天之銀就能將他給救下來。
但沒想到才剛開始墜落，天之銀才剛把他的身體恢復一些，那個一直殘留在李陸腦海里的信息，開始浮現出第六條。
【陸，不是說不要繼續上升靈感嗎？非要遵循《艾利克斯傳說》前進，扔了不好麼？既然這麼喜歡拯救，那你就拯救吧，我在天空之上等你到來。】
在這條信息出現後，李陸腦子就出現劇烈的疼痛，他的靈魂跟肉體像是要完全分裂開來。
聖歌被強制中止下來。
而閃爍著六道紋路的提燈也隨之熄滅。
聖歌停下後，李陸的眼耳口鼻一如既往地湧出大量鮮血，心臟在劇烈狂跳，就像是要爆開一般。
李陸的頭髮不斷從淡金色變到黑色後又變回淡金色，而他的臉容也不斷發生著變化，從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然後又變回來。
墜落的風聲不斷在李陸耳邊呼嘯，雖然能夠強行維持意識不昏迷過去，但全身都在疼痛著，就是一根指頭...李陸都動彈不了。
就在李陸以為自己要死在墜落里的時候，有那麼一道金色光芒出現在他的身邊。
那是在蒸汽飛空艇上呆著的意志們。
他們團團籠罩起李陸，用手托舉起下墜的李陸。
每托一下，那個意志就會進到李陸腰間的提燈里，緊接著下一個意志跟上，繼續用手將李陸托起。
......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陸感覺到自己從空中落到地面上，有那麼一個溫暖的身軀將他搬到一棵樹邊上靠著。
現在的李陸雖然能夠聽到一點點聲音，但他的眼前全是漆黑一片，平時靈敏的鼻子也聞不到一絲氣味。
也可能是真應了那句靈感上升，李陸現在並沒有昏迷，而是就這麼流血坐著。
此時他聽到一個不斷大哭著的女聲，那個聲音的主人似乎不斷靠在另一個人身上，另一個則是不斷出聲安慰著她。
也不知道到底說了點什麼，那個大哭的女聲似乎用牙齒咬住了另一個人的身體，繼續發出流淚的嗚嗚聲。
「哎...每次生氣都咬手臂，遲早被你一龍牙咬斷，怎麼意志軀體都能這麼疼....兄弟你還好嗎？你好像什麼都看不到了。」
這個人似乎是不知道什麼出現的曹若飛，他那沉穩的話語中帶著溫和感：「兄弟，我把埃茲解決了，還將五大國里的大部分偽神邪神都重新封印了起來。」
「哎，兄弟別笑啊，畢竟我就一個意志體，能封印就已經很可以了，殺就很難為我了....」
聽著曹若飛那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的話語，李陸微微咧嘴笑了起來，但他剛一笑，嘴裡含著的血就流了下來。
「兄弟你還是別笑了....雖然我也差不多就是了。」
曹若飛嘆了一口氣，接著他看了眼自己逐漸消散的軀體，「我的時間也差不多了...但在最後，我還有點問題想問問你，我能感知到你也可以使用命運力，你也是命運天秤。」
「兄弟，命運法杖你要用嗎？」
李陸點了點頭。
「要用啊，那我放在你旁邊....」
聽到這句話，李陸艱難地抬起自己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地面，他用盡力氣嘶啞道：「....插回去。」
不插回去，北大陸不就要沉沒了嗎？
「.......哈哈。」
曹若飛突然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龍娘老婆終於鬆口了，還是說岩兔老婆不再扭他耳朵了。
此時，李陸感覺到有那麼兩個溫暖意志靠近到他身邊，並觸摸他腰間的提燈。
李陸側頭想要詢問，但半跪到李陸面前的曹若飛打斷了他想要詢問的念頭，他將即將消散的手放到李陸的肩膀上：「謝謝你，兄弟。」
「我也該離開了。」
李陸似乎意識到什麼，他努力再度開口道：「我有...一個、問題....」
「兄弟，你說。」
「安、潔莉亞....眼睛....什麼、顏色？」
「.......」
聽到這個問題，曹若飛愣了愣，接著他像是想到什麼，他看著李陸那張滿是血跡的臉，有了些許明悟。
此時曹若飛聽到一個飛奔著的腳步聲，這個腳步一聽就很著急，正朝著這個方向衝刺而來。
曹若飛抬頭看了眼，恰好看到愛莉娜正往著這邊趕來，在看到愛莉娜的臉後，他直接有些愣住。
在愛莉娜來到前，曹若飛低頭看向李陸：「兄弟，安潔莉亞眼睛的顏色，跟準備來找你的女僕一樣，是翠綠色的。」
「我沒時間了，但你聽我說。」
「我覺得我以前看過的一部特攝，裡面有那麼一句台詞很合適現在的你。」
「兄弟，不要去管你到底是善神培養，還是邪神培養，你就是你，去做你認為對的事情，就好了。」
「我相信.....」
這句話還沒說完，曹若飛便化為光粒消散而去，他並沒有像他兩個妻子一般進到李陸的提燈里，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消失了。
塵歸塵，土歸土。
李陸感受到一道風，接著就有一雙手摸到他的臉上，看來是愛莉娜來了。
此時愛莉娜什麼話都沒有說，她扶起李陸，想要用手帕止血，然而這次李陸流下的血比之前唱起聖歌后的副作用要恐怖非常多。
李陸此時已經整個人坐在血泊上了，單從這個失血量來說，他本應該休克了才對。
愛莉娜不斷用手帕給李陸擦血止血，李陸本想說習慣了，然而他現在連這三個字都說不出來。
在這個時候，李陸想起了剛剛消失的曹若飛，也不知道他在每次戰鬥完，身上全是恐怖傷痕，然後回到家，他那兩個老婆都會怎麼對待他呢？
說起來，都沒能來得及問他是哪裡人來著。
同為穿越者，確實很想跟他聊聊啊....
在李陸又再次亂想的時候，愛莉娜感覺到李陸纏繞著一股莫名的孤獨感。
愛莉娜本想抱住李陸，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滿是鮮血的李陸，她突然停下了動作。
其實每次看到李陸唱完聖歌，滿是鮮血的模樣，她都想要去抱抱這個主人，只是她每次都會像這次一般停下動作來。
愛莉娜她不知道自己應該以什麼身份去抱住他。
她畢竟...只是一個女僕，只是一個神鑄人偶。
她甚至不是因為李陸被判定為失敗勇者，從而覺醒的神鑄人偶。
真正屬於李陸的神鑄人偶，還沒有來。
但沒想到才剛開始墜落，天之銀才剛把他的身體恢復一些，那個一直殘留在李陸腦海里的信息，開始浮現出第六條。
【陸，不是說不要繼續上升靈感嗎？非要遵循《艾利克斯傳說》前進，扔了不好麼？既然這麼喜歡拯救，那你就拯救吧，我在天空之上等你到來。】
在這條信息出現後，李陸腦子就出現劇烈的疼痛，他的靈魂跟肉體像是要完全分裂開來。
聖歌被強制中止下來。
而閃爍著六道紋路的提燈也隨之熄滅。
聖歌停下後，李陸的眼耳口鼻一如既往地湧出大量鮮血，心臟在劇烈狂跳，就像是要爆開一般。
李陸的頭髮不斷從淡金色變到黑色後又變回淡金色，而他的臉容也不斷發生著變化，從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然後又變回來。
墜落的風聲不斷在李陸耳邊呼嘯，雖然能夠強行維持意識不昏迷過去，但全身都在疼痛著，就是一根指頭...李陸都動彈不了。
就在李陸以為自己要死在墜落里的時候，有那麼一道金色光芒出現在他的身邊。
那是在蒸汽飛空艇上呆著的意志們。
他們團團籠罩起李陸，用手托舉起下墜的李陸。
每托一下，那個意志就會進到李陸腰間的提燈里，緊接著下一個意志跟上，繼續用手將李陸托起。
......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陸感覺到自己從空中落到地面上，有那麼一個溫暖的身軀將他搬到一棵樹邊上靠著。
現在的李陸雖然能夠聽到一點點聲音，但他的眼前全是漆黑一片，平時靈敏的鼻子也聞不到一絲氣味。
也可能是真應了那句靈感上升，李陸現在並沒有昏迷，而是就這麼流血坐著。
此時他聽到一個不斷大哭著的女聲，那個聲音的主人似乎不斷靠在另一個人身上，另一個則是不斷出聲安慰著她。
也不知道到底說了點什麼，那個大哭的女聲似乎用牙齒咬住了另一個人的身體，繼續發出流淚的嗚嗚聲。
「哎...每次生氣都咬手臂，遲早被你一龍牙咬斷，怎麼意志軀體都能這麼疼....兄弟你還好嗎？你好像什麼都看不到了。」
這個人似乎是不知道什麼出現的曹若飛，他那沉穩的話語中帶著溫和感：「兄弟，我把埃茲解決了，還將五大國里的大部分偽神邪神都重新封印了起來。」
「哎，兄弟別笑啊，畢竟我就一個意志體，能封印就已經很可以了，殺就很難為我了....」
聽著曹若飛那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的話語，李陸微微咧嘴笑了起來，但他剛一笑，嘴裡含著的血就流了下來。
「兄弟你還是別笑了....雖然我也差不多就是了。」
曹若飛嘆了一口氣，接著他看了眼自己逐漸消散的軀體，「我的時間也差不多了...但在最後，我還有點問題想問問你，我能感知到你也可以使用命運力，你也是命運天秤。」
「兄弟，命運法杖你要用嗎？」
李陸點了點頭。
「要用啊，那我放在你旁邊....」
聽到這句話，李陸艱難地抬起自己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地面，他用盡力氣嘶啞道：「....插回去。」
不插回去，北大陸不就要沉沒了嗎？
「.......哈哈。」
曹若飛突然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龍娘老婆終於鬆口了，還是說岩兔老婆不再扭他耳朵了。
此時，李陸感覺到有那麼兩個溫暖意志靠近到他身邊，並觸摸他腰間的提燈。
李陸側頭想要詢問，但半跪到李陸面前的曹若飛打斷了他想要詢問的念頭，他將即將消散的手放到李陸的肩膀上：「謝謝你，兄弟。」
「我也該離開了。」
李陸似乎意識到什麼，他努力再度開口道：「我有...一個、問題....」
「兄弟，你說。」
「安、潔莉亞....眼睛....什麼、顏色？」
「.......」
聽到這個問題，曹若飛愣了愣，接著他像是想到什麼，他看著李陸那張滿是血跡的臉，有了些許明悟。
此時曹若飛聽到一個飛奔著的腳步聲，這個腳步一聽就很著急，正朝著這個方向衝刺而來。
曹若飛抬頭看了眼，恰好看到愛莉娜正往著這邊趕來，在看到愛莉娜的臉後，他直接有些愣住。
在愛莉娜來到前，曹若飛低頭看向李陸：「兄弟，安潔莉亞眼睛的顏色，跟準備來找你的女僕一樣，是翠綠色的。」
「我沒時間了，但你聽我說。」
「我覺得我以前看過的一部特攝，裡面有那麼一句台詞很合適現在的你。」
「兄弟，不要去管你到底是善神培養，還是邪神培養，你就是你，去做你認為對的事情，就好了。」
「我相信.....」
這句話還沒說完，曹若飛便化為光粒消散而去，他並沒有像他兩個妻子一般進到李陸的提燈里，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消失了。
塵歸塵，土歸土。
李陸感受到一道風，接著就有一雙手摸到他的臉上，看來是愛莉娜來了。
此時愛莉娜什麼話都沒有說，她扶起李陸，想要用手帕止血，然而這次李陸流下的血比之前唱起聖歌后的副作用要恐怖非常多。
李陸此時已經整個人坐在血泊上了，單從這個失血量來說，他本應該休克了才對。
愛莉娜不斷用手帕給李陸擦血止血，李陸本想說習慣了，然而他現在連這三個字都說不出來。
在這個時候，李陸想起了剛剛消失的曹若飛，也不知道他在每次戰鬥完，身上全是恐怖傷痕，然後回到家，他那兩個老婆都會怎麼對待他呢？
說起來，都沒能來得及問他是哪裡人來著。
同為穿越者，確實很想跟他聊聊啊....
在李陸又再次亂想的時候，愛莉娜感覺到李陸纏繞著一股莫名的孤獨感。
愛莉娜本想抱住李陸，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滿是鮮血的李陸，她突然停下了動作。
其實每次看到李陸唱完聖歌，滿是鮮血的模樣，她都想要去抱抱這個主人，只是她每次都會像這次一般停下動作來。
愛莉娜她不知道自己應該以什麼身份去抱住他。
她畢竟...只是一個女僕，只是一個神鑄人偶。
她甚至不是因為李陸被判定為失敗勇者，從而覺醒的神鑄人偶。
真正屬於李陸的神鑄人偶，還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