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機關人偶
在飢餓感、好奇心以及疑惑的推動下，李陸再次追上羅拉的腳步。
這孩子不愧是機關人偶，雖然是一塊鐵，但腳步卻異常的靈敏。
很快，李陸跟著羅拉就抵達了營地中去。
這營地除了帳篷外，中心還搭建了一個很是氣派的木質大房子。
這房子如果單看外表倒沒什麼特別的，唯一特殊點，可能就是在牆壁上刻畫著的齒輪花紋。
看著這些齒輪花紋，李陸稍稍回憶了一下，他在那十四年的生活里，神父里克不止一次向他普及其他教派的區分方式。
每一個教會都有自己的專屬花紋，就像是地母神教會是象徵世界樹樹枝的樹枝花紋。
眼前這個異常繁雜的齒輪紋，李陸之前也見過，就是在洛希村里，多羅姆家的小器具上看到過。
這是掌管創造，代表知識的機械神·拉維塔的神紋，同時也是機械神教的專屬花紋。
對於機械神拉維塔，神父里克倒也說得不多，李陸記憶最深的，應該是他們的第一教義。
【為智慧而活，為求真而死，虔誠且真實】
算是個以知識、各種實踐為首要行動目標的教派吧，而且教義里的智慧跟求真，可不單單是指蒸汽機械，還包括了各種各樣的知識。
在潘多拉大陸上，各路學者、教授說是都信仰機械神，哪怕他們做的事情，跟機械一丁點關係都沒有。
...也不知道羅拉這營地是不是也有什麼瘋子科學家。
再說了，羅拉剛剛可是說自己在做任務的，而且他也提及現在要禮拜，所以不需要實驗。
這營地大概率是有實驗在進行。
想到這裡，李陸再度看了眼長得真的如同人類一般的羅拉，在稍微思考後，還是決定先吃點這裡的東西，然後就回去找老金。
「禮拜準備。」
也不知道是誰在發令，這個聲音帶著沉靜與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讓周圍還在徘徊的人們都紛紛湧向中間的木房子。
不過是十來秒的時間，營地里的五十多個人就全部集合到木房子前面，並推開門走了進去。
李陸有點猶豫，但他最終還是跟在羅拉身後走進門裡去，
剛進門，李陸就發現這裡面真是與外面天差地別。
明明外面只是個木頭房子，但裡面卻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齒輪，地板也好，牆壁上也好，天花板也好，只要是能看到的地方，全都是由齒輪所構成，數千上萬個齒輪密密麻麻地在屋內上安置，不斷地轉動。
與此同時，屋內放了由齒輪所構成的椅子，通通都坐滿了人，只剩下最後一排的一個位置。
「先生在這裡等候。」
羅拉徑直走到這個位置上坐下，而李陸恰好站在兩側椅子的中間通道上，所有人都同時回頭看向李陸，一雙雙眼睛盯著他不放。
羅拉這小子是真不地道...怎麼不告訴自己這裡沒位置了？
李陸有點頭皮發麻，但他卻沒有多大的恐懼感，他知道真正的領頭人還沒出現。
剛剛在門前的時候，李陸特意觀察了這些人的腳步，這些人的腳步全都非常沉重，踩在地上都能踐起很大的泥土與灰塵，但偏偏這些腳步又異常的靈敏、精準與迅速。
不出所料的話，這營地里的人，全都是機關人偶。
但李陸可從未聽過自主在外活動的機關人偶，就是有，也得有個真正的操控者。
畢竟這些機關人偶是只會聽令，自我思考不了太多東西。
就像是羅拉，哪怕他擁有可以一發秒殺噬鐵狼的武器，他還是依舊判定自己是個送信兵，面對噬鐵狼的勝率為零，就乾脆不打，直接逃跑。
像這時候，就得有人下令才行。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周圍的人突然全部一同回過了頭，開始低頭祈禱起來。
而羅拉在讓李陸直接站在原地後，就沒有繼續管李陸了。
看著這五十多個人低頭祈禱的樣子，李陸有點不知所措，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規模的禮拜儀式，心底里除了慌張之外，更多的是一種難以忍受的孤立感。
尤其是看到羅拉不管自己，開始低頭祈禱的樣子，李陸心裡的那股孤立感就越發濃烈起來。
他就像是一隻野貓，突然闖到了一個他不應出現的地方，周圍的一切不僅陌生，還有著壓迫他的氛圍。
在這諾大的房子裡，寂靜一直在李陸身邊環繞，沒有一個人說點什麼話來，全部都在低頭安靜地祈禱禮拜。
這時候，李陸發現身邊有什麼動靜，他側頭一看，發現是有三名少女站了起來。
這三名少女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用白布蓋放著的鐵籃子，不斷穿梭在這些座位上，像是在發放著什麼東西。
是真的在好好發放東西。
李陸莫名鬆了口氣，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為自己這個一直站著的人...是這次的『儀式道具』。
他差點就唱起聖歌，擺起戰鬥架勢來上一場戰鬥了。
再看向旁邊的羅拉，他正拿著一枚金燦燦的齒輪在那發著呆，如果沒錯的話，這金齒輪就是那三名少女發放的東西。
李陸正想觀察下這金齒輪有什麼用途，他就聽到了一聲接連一聲的咔嚓聲。
這像是某種開關被打開了。
「羅拉？」
李陸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羅拉，此時的他已經打開了自己那身軍裝的上衣，露出了他的身體來。
但跟李陸想像的不一樣，這裡面的根本不是什麼鋼鐵之軀，而是一根十分粗大的鐵管子。
再看旁邊的人，這群機關人偶全都是如此構造，身體加手腳，都是五根大鐵管用齒輪接連在一起
無論是有著滄桑臉容的大叔、還是有著兇悍臉容的大嬸、亦或是有著清純可愛臉龐的小姑娘，他們無一例外都是跟羅拉一個模樣。
他們就像是用人類的頭，人類的臉容，然後硬生生地放到一個火柴人式的機器身軀上。
如果說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那就是象徵著心臟的部位擺放著一個不斷散發著火光的鐵盒子。
在李陸的注視下，羅拉伸手打開了心臟部位的鐵盒子，一個亮著火光的熔爐出現在李陸面前。
就是那種，只有在工廠才會看到的那種熔煉爐，裡面裝滿了高溫金屬液體的那種。
羅拉開始用他那對戴著手套的手開始一點一點地將齒輪掰成碎塊....然後將碎塊扔到身體的熔爐中去。
每扔進一點，熔爐就燃起一絲火星來，並且每扔一次，羅拉的嘴裡就噴發出一道長長的白色水蒸氣。
很慘白，就像是壓縮得非常久一般。
再看向其他人，也都是這樣，全在噴發著白色水蒸氣。
這孩子不愧是機關人偶，雖然是一塊鐵，但腳步卻異常的靈敏。
很快，李陸跟著羅拉就抵達了營地中去。
這營地除了帳篷外，中心還搭建了一個很是氣派的木質大房子。
這房子如果單看外表倒沒什麼特別的，唯一特殊點，可能就是在牆壁上刻畫著的齒輪花紋。
看著這些齒輪花紋，李陸稍稍回憶了一下，他在那十四年的生活里，神父里克不止一次向他普及其他教派的區分方式。
每一個教會都有自己的專屬花紋，就像是地母神教會是象徵世界樹樹枝的樹枝花紋。
眼前這個異常繁雜的齒輪紋，李陸之前也見過，就是在洛希村里，多羅姆家的小器具上看到過。
這是掌管創造，代表知識的機械神·拉維塔的神紋，同時也是機械神教的專屬花紋。
對於機械神拉維塔，神父里克倒也說得不多，李陸記憶最深的，應該是他們的第一教義。
【為智慧而活，為求真而死，虔誠且真實】
算是個以知識、各種實踐為首要行動目標的教派吧，而且教義里的智慧跟求真，可不單單是指蒸汽機械，還包括了各種各樣的知識。
在潘多拉大陸上，各路學者、教授說是都信仰機械神，哪怕他們做的事情，跟機械一丁點關係都沒有。
...也不知道羅拉這營地是不是也有什麼瘋子科學家。
再說了，羅拉剛剛可是說自己在做任務的，而且他也提及現在要禮拜，所以不需要實驗。
這營地大概率是有實驗在進行。
想到這裡，李陸再度看了眼長得真的如同人類一般的羅拉，在稍微思考後，還是決定先吃點這裡的東西，然後就回去找老金。
「禮拜準備。」
也不知道是誰在發令，這個聲音帶著沉靜與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讓周圍還在徘徊的人們都紛紛湧向中間的木房子。
不過是十來秒的時間，營地里的五十多個人就全部集合到木房子前面，並推開門走了進去。
李陸有點猶豫，但他最終還是跟在羅拉身後走進門裡去，
剛進門，李陸就發現這裡面真是與外面天差地別。
明明外面只是個木頭房子，但裡面卻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齒輪，地板也好，牆壁上也好，天花板也好，只要是能看到的地方，全都是由齒輪所構成，數千上萬個齒輪密密麻麻地在屋內上安置，不斷地轉動。
與此同時，屋內放了由齒輪所構成的椅子，通通都坐滿了人，只剩下最後一排的一個位置。
「先生在這裡等候。」
羅拉徑直走到這個位置上坐下，而李陸恰好站在兩側椅子的中間通道上，所有人都同時回頭看向李陸，一雙雙眼睛盯著他不放。
羅拉這小子是真不地道...怎麼不告訴自己這裡沒位置了？
李陸有點頭皮發麻，但他卻沒有多大的恐懼感，他知道真正的領頭人還沒出現。
剛剛在門前的時候，李陸特意觀察了這些人的腳步，這些人的腳步全都非常沉重，踩在地上都能踐起很大的泥土與灰塵，但偏偏這些腳步又異常的靈敏、精準與迅速。
不出所料的話，這營地里的人，全都是機關人偶。
但李陸可從未聽過自主在外活動的機關人偶，就是有，也得有個真正的操控者。
畢竟這些機關人偶是只會聽令，自我思考不了太多東西。
就像是羅拉，哪怕他擁有可以一發秒殺噬鐵狼的武器，他還是依舊判定自己是個送信兵，面對噬鐵狼的勝率為零，就乾脆不打，直接逃跑。
像這時候，就得有人下令才行。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周圍的人突然全部一同回過了頭，開始低頭祈禱起來。
而羅拉在讓李陸直接站在原地後，就沒有繼續管李陸了。
看著這五十多個人低頭祈禱的樣子，李陸有點不知所措，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規模的禮拜儀式，心底里除了慌張之外，更多的是一種難以忍受的孤立感。
尤其是看到羅拉不管自己，開始低頭祈禱的樣子，李陸心裡的那股孤立感就越發濃烈起來。
他就像是一隻野貓，突然闖到了一個他不應出現的地方，周圍的一切不僅陌生，還有著壓迫他的氛圍。
在這諾大的房子裡，寂靜一直在李陸身邊環繞，沒有一個人說點什麼話來，全部都在低頭安靜地祈禱禮拜。
這時候，李陸發現身邊有什麼動靜，他側頭一看，發現是有三名少女站了起來。
這三名少女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用白布蓋放著的鐵籃子，不斷穿梭在這些座位上，像是在發放著什麼東西。
是真的在好好發放東西。
李陸莫名鬆了口氣，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為自己這個一直站著的人...是這次的『儀式道具』。
他差點就唱起聖歌，擺起戰鬥架勢來上一場戰鬥了。
再看向旁邊的羅拉，他正拿著一枚金燦燦的齒輪在那發著呆，如果沒錯的話，這金齒輪就是那三名少女發放的東西。
李陸正想觀察下這金齒輪有什麼用途，他就聽到了一聲接連一聲的咔嚓聲。
這像是某種開關被打開了。
「羅拉？」
李陸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羅拉，此時的他已經打開了自己那身軍裝的上衣，露出了他的身體來。
但跟李陸想像的不一樣，這裡面的根本不是什麼鋼鐵之軀，而是一根十分粗大的鐵管子。
再看旁邊的人，這群機關人偶全都是如此構造，身體加手腳，都是五根大鐵管用齒輪接連在一起
無論是有著滄桑臉容的大叔、還是有著兇悍臉容的大嬸、亦或是有著清純可愛臉龐的小姑娘，他們無一例外都是跟羅拉一個模樣。
他們就像是用人類的頭，人類的臉容，然後硬生生地放到一個火柴人式的機器身軀上。
如果說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那就是象徵著心臟的部位擺放著一個不斷散發著火光的鐵盒子。
在李陸的注視下，羅拉伸手打開了心臟部位的鐵盒子，一個亮著火光的熔爐出現在李陸面前。
就是那種，只有在工廠才會看到的那種熔煉爐，裡面裝滿了高溫金屬液體的那種。
羅拉開始用他那對戴著手套的手開始一點一點地將齒輪掰成碎塊....然後將碎塊扔到身體的熔爐中去。
每扔進一點，熔爐就燃起一絲火星來，並且每扔一次，羅拉的嘴裡就噴發出一道長長的白色水蒸氣。
很慘白，就像是壓縮得非常久一般。
再看向其他人，也都是這樣，全在噴發著白色水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