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案件真相
辦公室裡面終於安靜了下來，孫芊和薛群對視一眼，由孫芊敲響了門。
「進來。」
「哦，孫隊……老薛……有好消息嗎？」
孫芊看薛群示意她先說，於是開門見山：「秦局，我這邊查到一個叫安金鹿的人，和段雲軍以前有過來往，很可能就是這個馮中澗還有陳旭說的小安子，需要去審一下段雲軍。」
「好，老薛，你這邊呢？」
「秦局，我這邊也拿到了段雲軍母親的一些說法，說過以前段雲軍帶著一個小安子回過老家，而且個子不高。」
「真的？」呂梁他們直接振奮起來。
「對，所以，我們還要去審審段雲軍這個突破口。」
秦俑點了一下頭，然後轉過頭看向林潤英：「林局，你這邊讓戶籍科的同志查一下這個安金鹿的信息……」
說著像想起來什麼，又看向孫芊：「你是在哪裡查到這個安金鹿的？」
「大涌的一家電子廠，段雲軍去年在這裡做過普工。」
「林局，那就跑一趟大涌，去大涌查一下……」
林潤英笑了一下：「我去給他們分局陳局打個電話。」
秦俑笑了一下：「行，那我們再去審審這個段雲軍。」
一行人匆匆下樓，等治安大隊的民警把段雲軍從拘留所帶過來以後，已經是十幾分鐘以後。
「段雲軍，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代一下你和安金鹿的關係……」
段雲軍原本平靜的神色，被「安金鹿」三個字直接摧毀。
審訊室幾人一下就明白過來，這兩人確實有事。
不過呂梁沒有放鬆，語氣還是緩慢而又堅定地開口：「說說吧，你和安金鹿什麼關係，然後再把你們兩個的犯罪過程，都說一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話，我們第一次審你時候就說了，你應該明白我們政策。」
段雲軍慘笑了一下，「殺人也能坦白從寬？」
「嘎吱……」孫芊忍不住挪動了一下凳子，被身後站著的薛群按住了肩膀。
只聽呂梁神色不變，語氣不變：「殺人也有主犯從犯一說，怎麼殺的人，殺的什麼人，你老老實實說了，具體怎麼判決，有法院，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好，那我說……」
「6月6號……」
「等等，6月6號？大涌強姦案？」
「對，你們沒從安金鹿那裡問出來？」
審訊的幾人心裡咯噔一下，真是瞎貓撞到死耗子，原來段雲軍以為我們抓到安金鹿了？
還是呂梁心態穩定：「你別管安金鹿交代了什麼，你就說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好，那我就先從6月6號說。」
「6月6號，安金鹿突然過來找我，找我借錢，說好久沒工作了，沒錢花了。」
「我剛發了工資，平時也大手大腳沒錢花，只能請他去吃了個炒米粉，喝了點啤酒。」
「我們兩個回去路上，就商量怎麼搞錢，就在一條巷子裡遇到一個帶包帶行李的女的。」
「我們有經驗，像這種姑娘，多數是剛來香山，窮家富路手上肯定有錢。」
「我們就商量搶劫，但安金鹿說，反正也是犯罪，一不做二不休就玩玩。」
「喝了一點酒，我也有些衝動，又是黑燈瞎火，就隨手脫了衣服籠住了那姑娘的頭，先安金鹿，然後是我，完了以後有點緊張，就沒再想搶錢，就跑了。」
「當晚我們就分開了，我回去上班，安金鹿說回老家。」
「繼續。」
「上了幾天班，我和馮中澗出去打撞球，回來時候看到一個女的，馮中澗就說這姑娘真好看，如果有機會弄一下，死了也值。」
「我就說又不是沒弄過，就說了我和小安子的事情，但後來醒悟過來就說吹牛，不過也沒說具體日期。」
「只是那馮中澗沒用，我給他機會讓他先上，然後不到兩分鐘他就完了，說他皮潮了，我看他那樣子，還有那女的樣子，也沒心情，就隨便弄了幾下。」
「那說說你殺人的事情……」
「殺人還是和安金鹿。」
「我和馮中澗弄完那個事情以後，馮中澗膽小就辭職了，臨走時候把我玩的兩支槍也帶走了，不過給了我兩百塊錢。」
「為什麼你當時交代是一支槍……」
「因為……」
「別吞吞吐吐……」
「因為我想隱瞞一支槍，就馮中澗那個二愣子，一旦出事肯定開槍，如果他能殺一個你們警察或者被你們警察殺了，這就是轟動香山的大事，到時候我就可以咬死就一個案子，因為馮中澗並不認識安金鹿，你們到時候估計也沒精力查其他，我其他案子就能隱瞞。」
「整個香山知道我和安金鹿認識的，就只有一個王英傑，可王英傑死了，那以安金鹿的聰明，你們根本抓不到他，或許這時候他已經去了港島或者澳島隱姓埋名，只是沒想到，你們竟然直接抓了安金鹿……」
「砰……」呂梁實在忍不住，其他人也滿臉怒色。
如果不是當天莊琦眼疾手快開槍，南朗分局的老賈可能這會兒就在太平間裡躺著了。
「你好歹毒的心思……」
呂梁罵了一聲以後，恨不得上去掐死這人，但他知道自己職責，所以只能忍住：「說說殺人案！」
「南朗那個案子警察查的沸沸揚揚，我就想出去躲著，可又沒幾個朋友，就聯繫了安金鹿，他說他在東城，我就去找他了。」
「我們在他租的地下室住了幾天，我的兩百塊錢也花完了。」
「安金鹿就說去搶一把，反正警察也破不了案，說606案都半個月了沒破案，這說明我們安全了。」
「他就說做一把，搞一筆錢，然後去島城，去港島或者澳島，他還說他早就想搞了，這幾天還弄了一把黑星。」
「黑星？」
「對，也不知道他哪裡搞的，哦，對了，我那給了馮中澗的槍也是安金鹿給我的。」
「然後呢？繼續說……」
「然後我們偷偷調查了三四天，就找到了東城丁家火鍋店，那家生意每天都很好，每天都營業到凌晨，我們打聽過，一天最少也是一兩萬的營業收入。」
「我們做好規劃以後，等到29號凌晨兩點左右就沖了進去，店裡只有三個人。」
「我們原本不想殺人，就想搶一把就走，可那個丁老大一個傻逼，一直說有本事殺了他，有本事殺了他……」
「安金鹿就直接捅了，然後為了防止走漏消息，就把另外兩個人也捅了。」
「只是沒想到，那家那天生意不好，交帳又早，我們兩最後只搶了四千多塊錢，兩個人一分，就分開了。」
所有人被這一大段消息給震的昏昏沉沉，真是什麼人都有啊，兩起強姦，一起特大殺人案。
秦俑開口：「青雲市場702案和704案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
「好，那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安金鹿住在哪裡？」
「進來。」
「哦，孫隊……老薛……有好消息嗎？」
孫芊看薛群示意她先說，於是開門見山：「秦局，我這邊查到一個叫安金鹿的人，和段雲軍以前有過來往，很可能就是這個馮中澗還有陳旭說的小安子，需要去審一下段雲軍。」
「好，老薛，你這邊呢？」
「秦局，我這邊也拿到了段雲軍母親的一些說法，說過以前段雲軍帶著一個小安子回過老家，而且個子不高。」
「真的？」呂梁他們直接振奮起來。
「對，所以，我們還要去審審段雲軍這個突破口。」
秦俑點了一下頭，然後轉過頭看向林潤英：「林局，你這邊讓戶籍科的同志查一下這個安金鹿的信息……」
說著像想起來什麼，又看向孫芊：「你是在哪裡查到這個安金鹿的？」
「大涌的一家電子廠，段雲軍去年在這裡做過普工。」
「林局，那就跑一趟大涌，去大涌查一下……」
林潤英笑了一下：「我去給他們分局陳局打個電話。」
秦俑笑了一下：「行，那我們再去審審這個段雲軍。」
一行人匆匆下樓，等治安大隊的民警把段雲軍從拘留所帶過來以後，已經是十幾分鐘以後。
「段雲軍，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代一下你和安金鹿的關係……」
段雲軍原本平靜的神色，被「安金鹿」三個字直接摧毀。
審訊室幾人一下就明白過來，這兩人確實有事。
不過呂梁沒有放鬆，語氣還是緩慢而又堅定地開口：「說說吧，你和安金鹿什麼關係，然後再把你們兩個的犯罪過程，都說一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話，我們第一次審你時候就說了，你應該明白我們政策。」
段雲軍慘笑了一下，「殺人也能坦白從寬？」
「嘎吱……」孫芊忍不住挪動了一下凳子，被身後站著的薛群按住了肩膀。
只聽呂梁神色不變，語氣不變：「殺人也有主犯從犯一說，怎麼殺的人，殺的什麼人，你老老實實說了，具體怎麼判決，有法院，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好，那我說……」
「6月6號……」
「等等，6月6號？大涌強姦案？」
「對，你們沒從安金鹿那裡問出來？」
審訊的幾人心裡咯噔一下，真是瞎貓撞到死耗子，原來段雲軍以為我們抓到安金鹿了？
還是呂梁心態穩定：「你別管安金鹿交代了什麼，你就說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好，那我就先從6月6號說。」
「6月6號，安金鹿突然過來找我，找我借錢，說好久沒工作了，沒錢花了。」
「我剛發了工資，平時也大手大腳沒錢花，只能請他去吃了個炒米粉，喝了點啤酒。」
「我們兩個回去路上，就商量怎麼搞錢，就在一條巷子裡遇到一個帶包帶行李的女的。」
「我們有經驗，像這種姑娘，多數是剛來香山，窮家富路手上肯定有錢。」
「我們就商量搶劫，但安金鹿說，反正也是犯罪，一不做二不休就玩玩。」
「喝了一點酒，我也有些衝動，又是黑燈瞎火，就隨手脫了衣服籠住了那姑娘的頭，先安金鹿，然後是我，完了以後有點緊張，就沒再想搶錢，就跑了。」
「當晚我們就分開了，我回去上班，安金鹿說回老家。」
「繼續。」
「上了幾天班，我和馮中澗出去打撞球，回來時候看到一個女的，馮中澗就說這姑娘真好看，如果有機會弄一下，死了也值。」
「我就說又不是沒弄過，就說了我和小安子的事情，但後來醒悟過來就說吹牛，不過也沒說具體日期。」
「只是那馮中澗沒用，我給他機會讓他先上，然後不到兩分鐘他就完了，說他皮潮了，我看他那樣子，還有那女的樣子，也沒心情，就隨便弄了幾下。」
「那說說你殺人的事情……」
「殺人還是和安金鹿。」
「我和馮中澗弄完那個事情以後，馮中澗膽小就辭職了，臨走時候把我玩的兩支槍也帶走了，不過給了我兩百塊錢。」
「為什麼你當時交代是一支槍……」
「因為……」
「別吞吞吐吐……」
「因為我想隱瞞一支槍，就馮中澗那個二愣子，一旦出事肯定開槍，如果他能殺一個你們警察或者被你們警察殺了，這就是轟動香山的大事，到時候我就可以咬死就一個案子，因為馮中澗並不認識安金鹿，你們到時候估計也沒精力查其他，我其他案子就能隱瞞。」
「整個香山知道我和安金鹿認識的，就只有一個王英傑，可王英傑死了，那以安金鹿的聰明，你們根本抓不到他，或許這時候他已經去了港島或者澳島隱姓埋名，只是沒想到，你們竟然直接抓了安金鹿……」
「砰……」呂梁實在忍不住，其他人也滿臉怒色。
如果不是當天莊琦眼疾手快開槍，南朗分局的老賈可能這會兒就在太平間裡躺著了。
「你好歹毒的心思……」
呂梁罵了一聲以後，恨不得上去掐死這人，但他知道自己職責，所以只能忍住：「說說殺人案！」
「南朗那個案子警察查的沸沸揚揚，我就想出去躲著，可又沒幾個朋友，就聯繫了安金鹿，他說他在東城，我就去找他了。」
「我們在他租的地下室住了幾天，我的兩百塊錢也花完了。」
「安金鹿就說去搶一把，反正警察也破不了案，說606案都半個月了沒破案，這說明我們安全了。」
「他就說做一把，搞一筆錢，然後去島城，去港島或者澳島，他還說他早就想搞了，這幾天還弄了一把黑星。」
「黑星？」
「對，也不知道他哪裡搞的，哦，對了，我那給了馮中澗的槍也是安金鹿給我的。」
「然後呢？繼續說……」
「然後我們偷偷調查了三四天，就找到了東城丁家火鍋店，那家生意每天都很好，每天都營業到凌晨，我們打聽過，一天最少也是一兩萬的營業收入。」
「我們做好規劃以後，等到29號凌晨兩點左右就沖了進去，店裡只有三個人。」
「我們原本不想殺人，就想搶一把就走，可那個丁老大一個傻逼，一直說有本事殺了他，有本事殺了他……」
「安金鹿就直接捅了，然後為了防止走漏消息，就把另外兩個人也捅了。」
「只是沒想到，那家那天生意不好，交帳又早，我們兩最後只搶了四千多塊錢，兩個人一分，就分開了。」
所有人被這一大段消息給震的昏昏沉沉，真是什麼人都有啊，兩起強姦，一起特大殺人案。
秦俑開口：「青雲市場702案和704案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
「好，那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安金鹿住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