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萬分之一的可能
莊琦去調查安金鹿的時候，薛群和孫芊也各自帶隊有了收穫。
段雲軍是個單身，老家不是香山的，沒有老婆，給隔壁市打過去電話，只說家裡就一個耳聾的老太太，六十多歲，薛群在會議之後第二天打了個申請就直接找了過去。
然後連比劃帶寫，總算是在會議之後第三天上午拿到了老太太寫給段雲軍的信，返回了分局。
而孫芊這邊，在阻攔莊琦沒結果後，又看到薛群搶了去走訪段雲軍家裡的任務，不甘心去做一個花瓶，第二天就在麥羽的建議之下，拿著段雲軍的照片去了段雲軍上班的地方走訪。
段雲軍被抓的時間太短，人又是在南朗分局地盤上被抓的，所以關於段雲軍的關係摸排並沒有進行過，這也是秦俑決定大摸排的理由。
不過孫芊沒有去街上走訪，而是精準的到了段雲軍工作過的地方，拿著照片連續走了三四個廠子，問了上百號人，這才得到一個「安金鹿」的消息。
從廠里出來，孫芊摸了一把頭上的汗，感嘆一下：「終於有了一條線索了。」
「劉慶，開車，回分局。」
說完以後，看向陪她跑了兩天的麥羽：「分局還缺一個法醫，聽說秦局已經打申請把你調過來了？」
「嗯，師傅給我打了電話了，這一批我們醫學院調進來七個人，有兩個聽說要轉行做刑警，還有兩個受不了，聽說要去醫院，我這邊師傅的建議是讓我安安心心做法醫，但我覺得你們刑警好帥，想做刑警。」
孫芊苦笑著搖了下頭：「刑警帥嗎？你沒看多累？說實話，我都有些後悔了……」
麥羽低頭看了一下她神色，看劉慶在安心開車，低聲詢問道：「我聽說你是追著莊琦過來的？」
孫芊臉色一下通紅，拍了一下麥羽胳膊：「沒有的事，雖然莊琦確實追過我，可我一直沒答應……」
麥羽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還在追問：「那你來公安局是為了什麼？」
「額……沒什麼為什麼，和你一樣，也是因為刑警帥，不行啊……」
麥羽看著她言不由衷的話，終於沒再追問，反而嘆了一口氣：「做警察原本以為很帥，可這幾天看你們沒日沒夜熬，真的……女孩子如果沒有充足睡眠，皮膚會變得好差，所以我也在猶豫，要留下還是繼續去讀博……」
這種事孫芊沒辦法開口，只能岔開話題：「你說這個段雲軍和704案有關係沒？」
麥羽搖了下頭：「概率不大，雖然身高差不多，但我聽說呂隊他們走訪那邊得到的消息，704案發生時段雲軍有不在場證據，所以這個事情……」
這話讓劉慶也回了一下頭：「孫隊，那要是這樣，那這一次主導嚴查段雲軍這個方向的莊琦，不得背一個處分？」
孫芊疲憊的說道：「處分不至於……」
但莊琦的意見多少是讓案件偵破浪費了時間，即便這一次秦俑局長做的大搜查能給分局減輕壓力，但莊琦真的可能因為這個案件受到冷落，甚至調出刑警隊了。
車子頂著炎熱走在公路上，她們不知道這時候呂梁也頂著一頭熱汗在和薩雲爭。
「這個案子，最開始就說過，暢所欲言，把兇案偵查方向放在王雲傑社會關係這個有錯嗎？」
「段雲軍即便DNA檢測不是兇手，可他是不是王英傑的熟人？如果因為我們在段雲軍身上浪費太多警力太多時間就說這個耽誤了704案件偵破，這個道理說不過去，大家集體決議，憑什麼就讓莊琦去治安大隊？」
薩雲被呂梁噴的臉上都是唾沫，「這不也就是一個提議？又不是說永久，你和老秦都看好的人，幫大家承擔一下壓力，給市局一個交代，去治安大隊待幾天，有什麼問題？林局，你覺得怎麼樣？」
林潤英笑著點頭：「我覺得挺好，我們治安大隊新組建，要麼是新人，要麼是快退休的老頭大姐，莊琦這種精兵強將我們治安大隊自然歡迎。」
看著呂梁臉色不善的看過來，林潤英急忙又補充說道：「當然啊，我並不是覺得莊琦需要在這個案件上承擔責任，老呂不說了，集體決議，我們這些領導不承擔你讓一個孩子承擔，這還是一個公安領導應該有的責任擔當嗎？」
薩雲被說的啞口無言，看了一下身邊沉默不語的吳水，最後看向秦俑：「秦局，你不是還沒有聯絡員？這小子機靈，等去治安大隊熟悉熟悉沉澱沉澱，去給你當聯絡員怎麼樣？」
說完就看向呂梁：「你看，我也不是對莊琦有意見，就是我們也要考慮同志們的成長，對吧？」
吳水聽到這個建議終於附和了一句：「莊琦這孩子可以，做個聯絡員挺好。」
呂梁瞪了他一眼，「刑警就是刑警，做聯絡員把這麼好的刑警苗子毀了。我們刑警隊沒什麼好手，要給同志們成長的機會，要麼就讓市局刑警支隊給我調人。」
「他們市局有意見，那讓他們支援我們時候他們在哪？這會兒給我們施壓？嫌我們案件沒有進展？他們早幹嘛去了？」
「還有，莊琦給秦局當聯絡員這事情，我是同意的，可莊琦不同意，已經明確拒絕了，所以，薩政委，你不要在說這些。」
「何況，不就是雲青山給了一個DNA報告說段雲軍不是兇手嗎？那你能否認段雲軍這裡就沒有其他關係網認識死者王英傑了？只要有萬分之一可能，我們就不能放棄一萬分努力，現在什麼結果都沒有，你就在這裡考慮退路，我覺得不合理……」
辦公室里吵吵嚷嚷，樓道外路過的民警也面面相覷。
孫芊、薛群等人上樓時候聽到的就是這情況，讓他們一時間也不敢敲門。
等呂梁說完了，孫芊正準備敲門，就聽到辦公室里秦俑開口：「都別吵了，同志們還在外面努力，我們不能因為一個法醫檢測就打擊的我們亂了陣腳，段雲軍這個人還能深挖，即便704案沒關係，就這個人的口風，也一定有其他案件藏著。」
「至於704案，我們先努力查，LL市局那邊也要多叫幾次支援，我們沒能力查，不能他們市局光口頭指導，不來實際吧？說我們破案慢，那他們6.29案有結果了嗎？不也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老薩，以後市局那邊頂著點，別動不動就先處理人。」
段雲軍是個單身，老家不是香山的，沒有老婆，給隔壁市打過去電話，只說家裡就一個耳聾的老太太，六十多歲，薛群在會議之後第二天打了個申請就直接找了過去。
然後連比劃帶寫，總算是在會議之後第三天上午拿到了老太太寫給段雲軍的信，返回了分局。
而孫芊這邊，在阻攔莊琦沒結果後，又看到薛群搶了去走訪段雲軍家裡的任務，不甘心去做一個花瓶，第二天就在麥羽的建議之下，拿著段雲軍的照片去了段雲軍上班的地方走訪。
段雲軍被抓的時間太短，人又是在南朗分局地盤上被抓的，所以關於段雲軍的關係摸排並沒有進行過，這也是秦俑決定大摸排的理由。
不過孫芊沒有去街上走訪，而是精準的到了段雲軍工作過的地方，拿著照片連續走了三四個廠子，問了上百號人，這才得到一個「安金鹿」的消息。
從廠里出來，孫芊摸了一把頭上的汗，感嘆一下：「終於有了一條線索了。」
「劉慶，開車，回分局。」
說完以後，看向陪她跑了兩天的麥羽：「分局還缺一個法醫，聽說秦局已經打申請把你調過來了？」
「嗯，師傅給我打了電話了，這一批我們醫學院調進來七個人，有兩個聽說要轉行做刑警，還有兩個受不了，聽說要去醫院，我這邊師傅的建議是讓我安安心心做法醫，但我覺得你們刑警好帥，想做刑警。」
孫芊苦笑著搖了下頭：「刑警帥嗎？你沒看多累？說實話，我都有些後悔了……」
麥羽低頭看了一下她神色，看劉慶在安心開車，低聲詢問道：「我聽說你是追著莊琦過來的？」
孫芊臉色一下通紅，拍了一下麥羽胳膊：「沒有的事，雖然莊琦確實追過我，可我一直沒答應……」
麥羽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還在追問：「那你來公安局是為了什麼？」
「額……沒什麼為什麼，和你一樣，也是因為刑警帥，不行啊……」
麥羽看著她言不由衷的話，終於沒再追問，反而嘆了一口氣：「做警察原本以為很帥，可這幾天看你們沒日沒夜熬，真的……女孩子如果沒有充足睡眠，皮膚會變得好差，所以我也在猶豫，要留下還是繼續去讀博……」
這種事孫芊沒辦法開口，只能岔開話題：「你說這個段雲軍和704案有關係沒？」
麥羽搖了下頭：「概率不大，雖然身高差不多，但我聽說呂隊他們走訪那邊得到的消息，704案發生時段雲軍有不在場證據，所以這個事情……」
這話讓劉慶也回了一下頭：「孫隊，那要是這樣，那這一次主導嚴查段雲軍這個方向的莊琦，不得背一個處分？」
孫芊疲憊的說道：「處分不至於……」
但莊琦的意見多少是讓案件偵破浪費了時間，即便這一次秦俑局長做的大搜查能給分局減輕壓力，但莊琦真的可能因為這個案件受到冷落，甚至調出刑警隊了。
車子頂著炎熱走在公路上，她們不知道這時候呂梁也頂著一頭熱汗在和薩雲爭。
「這個案子，最開始就說過，暢所欲言，把兇案偵查方向放在王雲傑社會關係這個有錯嗎？」
「段雲軍即便DNA檢測不是兇手，可他是不是王英傑的熟人？如果因為我們在段雲軍身上浪費太多警力太多時間就說這個耽誤了704案件偵破，這個道理說不過去，大家集體決議，憑什麼就讓莊琦去治安大隊？」
薩雲被呂梁噴的臉上都是唾沫，「這不也就是一個提議？又不是說永久，你和老秦都看好的人，幫大家承擔一下壓力，給市局一個交代，去治安大隊待幾天，有什麼問題？林局，你覺得怎麼樣？」
林潤英笑著點頭：「我覺得挺好，我們治安大隊新組建，要麼是新人，要麼是快退休的老頭大姐，莊琦這種精兵強將我們治安大隊自然歡迎。」
看著呂梁臉色不善的看過來，林潤英急忙又補充說道：「當然啊，我並不是覺得莊琦需要在這個案件上承擔責任，老呂不說了，集體決議，我們這些領導不承擔你讓一個孩子承擔，這還是一個公安領導應該有的責任擔當嗎？」
薩雲被說的啞口無言，看了一下身邊沉默不語的吳水，最後看向秦俑：「秦局，你不是還沒有聯絡員？這小子機靈，等去治安大隊熟悉熟悉沉澱沉澱，去給你當聯絡員怎麼樣？」
說完就看向呂梁：「你看，我也不是對莊琦有意見，就是我們也要考慮同志們的成長，對吧？」
吳水聽到這個建議終於附和了一句：「莊琦這孩子可以，做個聯絡員挺好。」
呂梁瞪了他一眼，「刑警就是刑警，做聯絡員把這麼好的刑警苗子毀了。我們刑警隊沒什麼好手，要給同志們成長的機會，要麼就讓市局刑警支隊給我調人。」
「他們市局有意見，那讓他們支援我們時候他們在哪？這會兒給我們施壓？嫌我們案件沒有進展？他們早幹嘛去了？」
「還有，莊琦給秦局當聯絡員這事情，我是同意的，可莊琦不同意，已經明確拒絕了，所以，薩政委，你不要在說這些。」
「何況，不就是雲青山給了一個DNA報告說段雲軍不是兇手嗎？那你能否認段雲軍這裡就沒有其他關係網認識死者王英傑了？只要有萬分之一可能，我們就不能放棄一萬分努力，現在什麼結果都沒有，你就在這裡考慮退路，我覺得不合理……」
辦公室里吵吵嚷嚷，樓道外路過的民警也面面相覷。
孫芊、薛群等人上樓時候聽到的就是這情況，讓他們一時間也不敢敲門。
等呂梁說完了，孫芊正準備敲門，就聽到辦公室里秦俑開口：「都別吵了，同志們還在外面努力，我們不能因為一個法醫檢測就打擊的我們亂了陣腳，段雲軍這個人還能深挖，即便704案沒關係，就這個人的口風，也一定有其他案件藏著。」
「至於704案，我們先努力查，LL市局那邊也要多叫幾次支援，我們沒能力查，不能他們市局光口頭指導，不來實際吧？說我們破案慢，那他們6.29案有結果了嗎？不也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老薩，以後市局那邊頂著點，別動不動就先處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