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暢銷！
「老闆！剛才放的那是《心太軟》吧？！」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衝進來，眼睛直往櫃檯後面瞄。
周大眼愣了一下：「啊，對......」
「有磁帶嗎？！我找了好幾天了！」
「有，第二排......」
話沒說完，年輕人已經躥到了第二排，抓起一盒磁帶就往櫃檯跑：
「就這一盒了？還有沒有？給我來五張！不，十張！」
周大眼看著這個興奮得臉都紅了的年輕人，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這才剛開門，就有人衝進來買？還一買就是十張？
「那個......你要這麼多幹嘛？」
「送人啊！」年輕人理直氣壯，「我女朋友喜歡，我室友也喜歡，我表妹也喜歡！這幾天天天念叨，我跑了好幾家店都說沒貨！今天可算讓我逮著了！」
周大眼一邊收錢一邊問：「你跑了多少家？」
「五六家吧。」
年輕人嘆了口氣，「新街口這邊我基本都轉遍了，都說沒貨，你們家這是第一家有的。」
周大眼心裡咯噔一下。
五六家都沒貨嗎？
年輕人剛走，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個中年婦女，一進門就問：「老闆，有《心太軟》嗎？」
「有，第二排......」
中年婦女快步走過去，拿起一盒看了看封面，眼睛頓時亮了：
「哎喲，這小伙子長得可真俊啊！」
她拿著磁帶端詳了半天，嘴裡還念叨著：
「長得這麼好看，唱歌還好聽，這誰家閨女有福氣哦......」
周大眼乾咳一聲：「大姐，您還買不買？」
「買買買！」中年婦女回過神來，「給我拿五張！」
「五張？」
「對啊，我閨女一張，我外甥女一張，我同事家孩子一張，我自己留一張，再來一張送人！」
周大眼麻利地給她包好，等人走了，他看著那箱越來越空的貨，忽然有點麻爪。
這才開門不到半小時，已經賣了二十多張了。
他站起身，走到那箱貨跟前，蹲下來數了數。
照這個賣法的話，好像根本不太夠……
「周哥，要不要再進一批？」
小工小心地湊過來問。
周大眼沉默了兩秒，然後點點頭：「進。」
「而且，告訴那邊，我要加貨！！」
與此同時，王府井大街。
「百花音像」的老闆劉姐，與一開始的周大眼做出了截然不同的決定。
她今年三十五六，是個精明能幹的女性，在這行也幹了十年，最擅長的就是抓熱點。
《心太軟》在上線後的第一時間，她就留了心。
昨天她去菜市場，聽到賣魚佬的小哥都在哼「你總是心太軟」，就知道這歌錯不了。
她也一直在找這一首歌的磁帶。
直到今天一早，供貨商打電話來問要不要進《心太軟》，她二話不說，直接要了五百張磁帶。
「劉姐，這要的是不是有點多？」
店員小趙有些擔心，「這可是新人，萬一賣不出去......」
「你懂什麼？」
劉姐一邊指揮著把貨擺到最顯眼的位置，一邊說道，
「這歌現在火成什麼樣你沒聽見？公交車上放，計程車里放，連我家樓下賣煎餅的大爺都會哼兩句了，這種歌，就算是個新人，也絕對賣得動！」
她拍了拍那堆磁帶，笑著道：「等著看吧，這批貨，說不定還不夠賣！」
她的話音剛落，店裡面的一些客人就注意到了櫃檯的更新。
在看到那最明顯的《心太軟》之後~
「哎呦喂，則不是《心太軟》嘛，好嘛，可算是讓我給找著了~！！」
一個帶著京城和津門雙重口音的四十多歲男人兩手一拍。
「來來來，服務員，給我把這些磁帶包上，我全要了！！」
「啊？！」
店員小趙直接驚了，她先是看了看那臉上綻放出笑容的劉姐，然後又看向了那個雙口音大爺：
「大爺，您買這麼多啊？」
「可不嘛，家裡的小孩纏了我好幾天了，而且還說他們同學都在找這個磁帶……」
大爺摸了摸自己那快要絕頂的腦袋，嘿嘿笑著：
「我這不是想著先多買點，回頭要是有其他人需要的話，直接找我就行了。」
小趙：「？？？」
合著您這是想當二手販子嗎？
她心裡嘀咕著，但是手上動作還是麻利地快速將那些磁帶給打包好。
「您慢走。」
「得嘞您內！」
大爺笑呵呵地出門，緊跟著又有兩個小年輕走了進來。
「唉，我看那老頭手裡提著的好像是《心太軟》吧？！」
「不是，那位大叔好像才四十吧就喊人老頭？」
「這是重點嗎？！我的意思是這家店有《心太軟》賣！！」
「嚯，真的假的，走走走，快點看看！！」
就這樣過了一個小時~
劉姐正站在櫃檯後面，笑得合不攏嘴。
她猜對了。
這歌，真的火了。
而且火得比她想像的還要快。
開門才一小時，五百張磁帶已經賣出去兩百多張。
關鍵是，來買的人，什麼年齡段都有。
有穿著校服的學生，有騎著自行車的年輕人，有拎著菜籃子的大媽，還有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老闆，有《心太軟》嗎？」
這句話，她今天已經聽了不下五十遍了。
「有，櫃檯這兒。」
「哎喲，這封面上的小伙子就是唱歌的吧？長得可真精神！」
一個大媽拿著磁帶端詳了半天，「我閨女天天在家哼這歌，我問她誰唱的，她說叫李柯，我還以為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呢，沒想到這麼年輕！」
劉姐笑著搭話：「您閨女多大了？」
「十九，上大學呢。」大媽嘆了口氣，「這孩子，天天就知道聽歌，也不知道找個對象。」
「您閨女有福氣，這小伙子長得帥，歌也好聽，您閨女喜歡他，總比喜歡那些歪瓜裂棗強。」
大媽被逗笑了：「那倒是！行，給我拿兩張，一張給我閨女，一張我自己聽！」
劉姐麻利地收了錢，等人走了，扭頭對店員小趙說：「看見沒，這就是長得俊的好處。」
她指了指封面上的李柯，「這小伙子長得好看，那些小姑娘大媽們看了就喜歡，買起來更爽快。」
話音剛落，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三個女生，看著也就十八九歲，應該是附近的大學生。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扎著馬尾辮，一進門就直奔櫃檯：「老闆，有《心太軟》嗎？」
「有。」
「太好了！」馬尾辮女生眼睛一亮，「給我拿三張！」
另一個圓臉女生則盯著封面上的李柯，眼睛都直了：「你看，這就是李柯嗎？這麼帥？！」
「真的假的？我看看！」
第三個短髮女生湊過來，一看之下也愣住了，「比我想像中要好看啊！！」
在電台裡面放的歌都是只聞其歌，不見其人。
這還是聽眾們通過這一張專輯的封面，第一次見到李柯的模樣。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衝進來，眼睛直往櫃檯後面瞄。
周大眼愣了一下：「啊，對......」
「有磁帶嗎？！我找了好幾天了！」
「有，第二排......」
話沒說完，年輕人已經躥到了第二排，抓起一盒磁帶就往櫃檯跑：
「就這一盒了？還有沒有？給我來五張！不，十張！」
周大眼看著這個興奮得臉都紅了的年輕人，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這才剛開門，就有人衝進來買？還一買就是十張？
「那個......你要這麼多幹嘛？」
「送人啊！」年輕人理直氣壯，「我女朋友喜歡，我室友也喜歡，我表妹也喜歡！這幾天天天念叨，我跑了好幾家店都說沒貨！今天可算讓我逮著了！」
周大眼一邊收錢一邊問：「你跑了多少家？」
「五六家吧。」
年輕人嘆了口氣，「新街口這邊我基本都轉遍了，都說沒貨，你們家這是第一家有的。」
周大眼心裡咯噔一下。
五六家都沒貨嗎？
年輕人剛走，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個中年婦女，一進門就問：「老闆，有《心太軟》嗎？」
「有，第二排......」
中年婦女快步走過去，拿起一盒看了看封面，眼睛頓時亮了：
「哎喲，這小伙子長得可真俊啊！」
她拿著磁帶端詳了半天，嘴裡還念叨著：
「長得這麼好看，唱歌還好聽，這誰家閨女有福氣哦......」
周大眼乾咳一聲：「大姐，您還買不買？」
「買買買！」中年婦女回過神來，「給我拿五張！」
「五張？」
「對啊，我閨女一張，我外甥女一張，我同事家孩子一張，我自己留一張，再來一張送人！」
周大眼麻利地給她包好，等人走了，他看著那箱越來越空的貨，忽然有點麻爪。
這才開門不到半小時，已經賣了二十多張了。
他站起身，走到那箱貨跟前，蹲下來數了數。
照這個賣法的話，好像根本不太夠……
「周哥，要不要再進一批？」
小工小心地湊過來問。
周大眼沉默了兩秒，然後點點頭：「進。」
「而且，告訴那邊，我要加貨！！」
與此同時，王府井大街。
「百花音像」的老闆劉姐，與一開始的周大眼做出了截然不同的決定。
她今年三十五六，是個精明能幹的女性，在這行也幹了十年，最擅長的就是抓熱點。
《心太軟》在上線後的第一時間，她就留了心。
昨天她去菜市場，聽到賣魚佬的小哥都在哼「你總是心太軟」，就知道這歌錯不了。
她也一直在找這一首歌的磁帶。
直到今天一早，供貨商打電話來問要不要進《心太軟》，她二話不說，直接要了五百張磁帶。
「劉姐，這要的是不是有點多？」
店員小趙有些擔心，「這可是新人，萬一賣不出去......」
「你懂什麼？」
劉姐一邊指揮著把貨擺到最顯眼的位置，一邊說道，
「這歌現在火成什麼樣你沒聽見？公交車上放，計程車里放，連我家樓下賣煎餅的大爺都會哼兩句了，這種歌，就算是個新人，也絕對賣得動！」
她拍了拍那堆磁帶，笑著道：「等著看吧，這批貨，說不定還不夠賣！」
她的話音剛落，店裡面的一些客人就注意到了櫃檯的更新。
在看到那最明顯的《心太軟》之後~
「哎呦喂，則不是《心太軟》嘛，好嘛，可算是讓我給找著了~！！」
一個帶著京城和津門雙重口音的四十多歲男人兩手一拍。
「來來來，服務員，給我把這些磁帶包上，我全要了！！」
「啊？！」
店員小趙直接驚了，她先是看了看那臉上綻放出笑容的劉姐，然後又看向了那個雙口音大爺：
「大爺，您買這麼多啊？」
「可不嘛，家裡的小孩纏了我好幾天了，而且還說他們同學都在找這個磁帶……」
大爺摸了摸自己那快要絕頂的腦袋，嘿嘿笑著：
「我這不是想著先多買點，回頭要是有其他人需要的話，直接找我就行了。」
小趙：「？？？」
合著您這是想當二手販子嗎？
她心裡嘀咕著，但是手上動作還是麻利地快速將那些磁帶給打包好。
「您慢走。」
「得嘞您內！」
大爺笑呵呵地出門，緊跟著又有兩個小年輕走了進來。
「唉，我看那老頭手裡提著的好像是《心太軟》吧？！」
「不是，那位大叔好像才四十吧就喊人老頭？」
「這是重點嗎？！我的意思是這家店有《心太軟》賣！！」
「嚯，真的假的，走走走，快點看看！！」
就這樣過了一個小時~
劉姐正站在櫃檯後面，笑得合不攏嘴。
她猜對了。
這歌，真的火了。
而且火得比她想像的還要快。
開門才一小時，五百張磁帶已經賣出去兩百多張。
關鍵是，來買的人，什麼年齡段都有。
有穿著校服的學生，有騎著自行車的年輕人，有拎著菜籃子的大媽，還有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老闆，有《心太軟》嗎？」
這句話，她今天已經聽了不下五十遍了。
「有，櫃檯這兒。」
「哎喲，這封面上的小伙子就是唱歌的吧？長得可真精神！」
一個大媽拿著磁帶端詳了半天，「我閨女天天在家哼這歌，我問她誰唱的，她說叫李柯，我還以為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呢，沒想到這麼年輕！」
劉姐笑著搭話：「您閨女多大了？」
「十九，上大學呢。」大媽嘆了口氣，「這孩子，天天就知道聽歌，也不知道找個對象。」
「您閨女有福氣，這小伙子長得帥，歌也好聽，您閨女喜歡他，總比喜歡那些歪瓜裂棗強。」
大媽被逗笑了：「那倒是！行，給我拿兩張，一張給我閨女，一張我自己聽！」
劉姐麻利地收了錢，等人走了，扭頭對店員小趙說：「看見沒，這就是長得俊的好處。」
她指了指封面上的李柯，「這小伙子長得好看，那些小姑娘大媽們看了就喜歡，買起來更爽快。」
話音剛落，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三個女生，看著也就十八九歲，應該是附近的大學生。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扎著馬尾辮，一進門就直奔櫃檯：「老闆，有《心太軟》嗎？」
「有。」
「太好了！」馬尾辮女生眼睛一亮，「給我拿三張！」
另一個圓臉女生則盯著封面上的李柯，眼睛都直了：「你看，這就是李柯嗎？這麼帥？！」
「真的假的？我看看！」
第三個短髮女生湊過來，一看之下也愣住了，「比我想像中要好看啊！！」
在電台裡面放的歌都是只聞其歌，不見其人。
這還是聽眾們通過這一張專輯的封面，第一次見到李柯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