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發售！
在李柯點頭之後，雙方立刻敲定好了協議。
確認無誤之後，李柯和王胖子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老弟，擇日不如撞日，正好就今天我先給你把專輯的封面拍了。」
「然後今晚上我來做東，東來順的涮羊肉走起~！！」
完成了目的，王胖子也是心情大好：「今日咱哥倆，是不醉不歸！！」
「那可不行啊，王哥，我明天還有早課。」
李柯擺手謙虛道：「而且我也不能喝，根本喝不了多少。」
「哈哈哈，酒這玩意就是一個盡興，一個陪襯，咱哥倆高興，就簡單喝上兩杯，你聽老哥的，讓老哥來安排！！」
然後到了晚上的酒局，王胖子就把自己給安排到吐了。
反觀李柯，啥事都沒有，還很淡定地從銅鍋裡面夾了一片羊上腦。
沾上二八醬送進嘴裡，嗬，那叫一個香！
「不……不對……啊？」
王胖子癱倒在桌面上，那迷離的小眼睛倒映著李柯吃涮肉的模樣。
畫面都重疊，眼神都開始迷離了：
「李……李……老弟……你，你……不是……不能……喝嗎？」
「我是不能喝啊。」
跟個沒事人似的李柯，很是真誠地道：「我是我們家裡面最不能喝的。」
「我媽都比我能喝。」
「你……你……家……哪的？」
「徐州。」
「……」
王胖子腦袋一歪，徹底醉倒過去了。
嗯，俗話說的好，東北虎，西北狼，喝不過江蘇的小綿羊。
黃河兩岸喝不過豐縣，豐縣喝倒，沛縣正好~
李柯他媽就是來自沛縣的。
白酒一斤半，啤酒隨便灌，那都只是開胃水平，勉強比坐小孩那桌的強點。
李柯確實跟他們比不了。
最終還是李柯找了王胖子單位里一起住的近的同事給他帶了回去。
而從那以後，王胖子再也不提跟李柯喝酒安排的事了。
………
在李柯點頭之後，王胖子這邊立刻開始了火速行動。
或者說，在利益面前，他的速度比任何時候都快。
簽字蓋章的當天，印刷廠就開始加班加點地趕工。
沒用幾天的時間，那些印上了李柯照片的《心太軟》單曲或者說雜牌專輯，也是正式亮相。
然後第一批磁帶就裝箱運往京城的各大音像店。
「五萬張磁帶。」
王胖子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手中的出貨單，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李老弟，這第一批貨，暫時是足夠覆蓋京城主要的音像店了，接下來，就看市場的反應了。」
「其實要我說，你的歌這麼火，再多印一些也沒什麼，用不著那麼保守。」
「但是可惜，我們部長……」
王胖子咂吧了一下嘴，然後跳過這一話題：
「反正後續要是賣的很好的話，我們再加印就是了。」
李柯摩挲著手裡面的那一張雜牌專輯點點頭，沒說話。
王胖子的確遵守了承諾，那上面主打的就是《心太軟》。
李柯那帥氣的照片面容，外加詞曲作者的姓名，幾乎占據了整體封面的百分之九十五。
剩下來的九首湊數歌，也是縮在犄角旮旯里。
現在專輯正式上線，李柯他經過了一開始的興奮之後，現在也冷靜了不少。
而且關於這一張專輯的銷量，他心裡也有數。
按照彈幕上的說法，《心太軟》這張專輯在亞洲的銷量是驚人的。
取得2600萬張的銷量，創下華語唱片最高銷量紀錄。
盜版更是無法統計。
當然，這個數字可能是有很大水分的。
之前還有灣灣的歌手王捷，也說自己的專輯賣了好幾千萬。
但是真是假誰也不知道，反正李柯他們老家那邊買的人不多。
雖然現在只是單曲加湊數的雜牌專輯，但借著這首歌的熱度，銷量絕對不會差。
「等著吧。」
李柯看向窗外的天空，輕聲說道。
......
清晨，京城，西城區的新街口。
這裡是京城著名的音像製品集散地，大大小小的音像店鱗次櫛比，從早到晚都有人流穿梭。
「大地音像」是其中規模最大的一家。
老闆姓周，四十多歲，在這個行當里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眼光毒辣，人稱「周大眼」。
此刻，剛從外地出差回來的周大眼正坐在櫃檯後面，翻看著今天剛到的一批貨。
「《心太軟》？」
他拿起一盒磁帶，看著封面上的那個帥氣的年輕人，嗤笑一聲，
「什麼玩意兒？這誰啊？」
旁邊的小工湊過來看了一眼：「周哥，這歌最近電台里老放，挺火的。」
「電台里放的火，跟賣得好不好是兩碼事。」
周大眼不屑地把磁帶扔到一邊，「新人，沒名沒姓的，還弄個什麼雜牌專輯，一看就是湊數的，這種貨……」
他頓了頓，又吩咐道：「放第二排吧，別占好位置。」
但是這個位置也挺起眼的。
至少進來的顧客，真要是想找的話，很容易就能找到。
不管怎麼說，能在電台裡面火起來的歌，他嘴上不屑著，但實際上還是值得尊敬一手。
等周大眼忙完，將店裡正在播放的張雪友的《一千個傷心的理由》拿出來。
「我倒要聽聽，這一首歌到底怎麼個火法。」
周大眼從櫃檯里拿出來一張《心太軟》。
片刻後，店裡面的音響，也是響起了李柯那頗有特色的嗓音和聲線。
「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
「獨自一人流淚到天亮~」
「你無怨無悔的，愛著那個人~」
「我知道你根本沒那麼堅強~」
周大眼的手指跟著節奏輕輕敲動著，口中也是跟著下意識地哼動著旋律。
當他在歌曲播完後，還順嘴跟著又哼哼了兩句「你總是心太軟」。
也就在這時，周大眼那敲著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看向角落裡那箱還沒拆封的《心太軟》，眼神里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這歌......有點意思啊。
「這是《心太軟》嗎？！」
還沒等他細想，門外面頓時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
「哎呀，我這兩天跑了好幾家音像店，都說沒有貨。」
「沒想到在這裡聽見了，可算是找著了啊！！」
外面嚷嚷著，一個小年輕就興奮地走了進來。
確認無誤之後，李柯和王胖子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老弟，擇日不如撞日，正好就今天我先給你把專輯的封面拍了。」
「然後今晚上我來做東，東來順的涮羊肉走起~！！」
完成了目的，王胖子也是心情大好：「今日咱哥倆，是不醉不歸！！」
「那可不行啊，王哥，我明天還有早課。」
李柯擺手謙虛道：「而且我也不能喝，根本喝不了多少。」
「哈哈哈，酒這玩意就是一個盡興，一個陪襯，咱哥倆高興，就簡單喝上兩杯，你聽老哥的，讓老哥來安排！！」
然後到了晚上的酒局，王胖子就把自己給安排到吐了。
反觀李柯，啥事都沒有，還很淡定地從銅鍋裡面夾了一片羊上腦。
沾上二八醬送進嘴裡，嗬，那叫一個香！
「不……不對……啊？」
王胖子癱倒在桌面上，那迷離的小眼睛倒映著李柯吃涮肉的模樣。
畫面都重疊，眼神都開始迷離了：
「李……李……老弟……你，你……不是……不能……喝嗎？」
「我是不能喝啊。」
跟個沒事人似的李柯，很是真誠地道：「我是我們家裡面最不能喝的。」
「我媽都比我能喝。」
「你……你……家……哪的？」
「徐州。」
「……」
王胖子腦袋一歪，徹底醉倒過去了。
嗯，俗話說的好，東北虎，西北狼，喝不過江蘇的小綿羊。
黃河兩岸喝不過豐縣，豐縣喝倒，沛縣正好~
李柯他媽就是來自沛縣的。
白酒一斤半，啤酒隨便灌，那都只是開胃水平，勉強比坐小孩那桌的強點。
李柯確實跟他們比不了。
最終還是李柯找了王胖子單位里一起住的近的同事給他帶了回去。
而從那以後，王胖子再也不提跟李柯喝酒安排的事了。
………
在李柯點頭之後，王胖子這邊立刻開始了火速行動。
或者說，在利益面前，他的速度比任何時候都快。
簽字蓋章的當天，印刷廠就開始加班加點地趕工。
沒用幾天的時間，那些印上了李柯照片的《心太軟》單曲或者說雜牌專輯，也是正式亮相。
然後第一批磁帶就裝箱運往京城的各大音像店。
「五萬張磁帶。」
王胖子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手中的出貨單，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李老弟，這第一批貨，暫時是足夠覆蓋京城主要的音像店了，接下來，就看市場的反應了。」
「其實要我說，你的歌這麼火，再多印一些也沒什麼，用不著那麼保守。」
「但是可惜，我們部長……」
王胖子咂吧了一下嘴，然後跳過這一話題：
「反正後續要是賣的很好的話，我們再加印就是了。」
李柯摩挲著手裡面的那一張雜牌專輯點點頭，沒說話。
王胖子的確遵守了承諾，那上面主打的就是《心太軟》。
李柯那帥氣的照片面容，外加詞曲作者的姓名，幾乎占據了整體封面的百分之九十五。
剩下來的九首湊數歌，也是縮在犄角旮旯里。
現在專輯正式上線，李柯他經過了一開始的興奮之後，現在也冷靜了不少。
而且關於這一張專輯的銷量，他心裡也有數。
按照彈幕上的說法，《心太軟》這張專輯在亞洲的銷量是驚人的。
取得2600萬張的銷量，創下華語唱片最高銷量紀錄。
盜版更是無法統計。
當然，這個數字可能是有很大水分的。
之前還有灣灣的歌手王捷，也說自己的專輯賣了好幾千萬。
但是真是假誰也不知道，反正李柯他們老家那邊買的人不多。
雖然現在只是單曲加湊數的雜牌專輯，但借著這首歌的熱度，銷量絕對不會差。
「等著吧。」
李柯看向窗外的天空，輕聲說道。
......
清晨，京城，西城區的新街口。
這裡是京城著名的音像製品集散地，大大小小的音像店鱗次櫛比，從早到晚都有人流穿梭。
「大地音像」是其中規模最大的一家。
老闆姓周，四十多歲，在這個行當里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眼光毒辣，人稱「周大眼」。
此刻，剛從外地出差回來的周大眼正坐在櫃檯後面，翻看著今天剛到的一批貨。
「《心太軟》？」
他拿起一盒磁帶，看著封面上的那個帥氣的年輕人，嗤笑一聲，
「什麼玩意兒？這誰啊？」
旁邊的小工湊過來看了一眼：「周哥，這歌最近電台里老放，挺火的。」
「電台里放的火，跟賣得好不好是兩碼事。」
周大眼不屑地把磁帶扔到一邊，「新人，沒名沒姓的，還弄個什麼雜牌專輯，一看就是湊數的，這種貨……」
他頓了頓，又吩咐道：「放第二排吧，別占好位置。」
但是這個位置也挺起眼的。
至少進來的顧客，真要是想找的話，很容易就能找到。
不管怎麼說，能在電台裡面火起來的歌，他嘴上不屑著，但實際上還是值得尊敬一手。
等周大眼忙完，將店裡正在播放的張雪友的《一千個傷心的理由》拿出來。
「我倒要聽聽，這一首歌到底怎麼個火法。」
周大眼從櫃檯里拿出來一張《心太軟》。
片刻後，店裡面的音響，也是響起了李柯那頗有特色的嗓音和聲線。
「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
「獨自一人流淚到天亮~」
「你無怨無悔的，愛著那個人~」
「我知道你根本沒那麼堅強~」
周大眼的手指跟著節奏輕輕敲動著，口中也是跟著下意識地哼動著旋律。
當他在歌曲播完後，還順嘴跟著又哼哼了兩句「你總是心太軟」。
也就在這時，周大眼那敲著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看向角落裡那箱還沒拆封的《心太軟》，眼神里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這歌......有點意思啊。
「這是《心太軟》嗎？！」
還沒等他細想，門外面頓時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
「哎呀，我這兩天跑了好幾家音像店，都說沒有貨。」
「沒想到在這裡聽見了，可算是找著了啊！！」
外面嚷嚷著，一個小年輕就興奮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