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122-養寇自重
第122章 122-養寇自重
產屋敷宏志欲言又止。
他來這裡的原因和上一次一樣，關心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
鬼舞辻無慘這種堪比鐵男的精準點的技能，對於過去的TSC來說是一種很棘手的問題。
因為無論他們這邊怎麼操作，只要鬼舞無慘想要換掉某個人，他總是可以把人拉進去吊打點殺之後再退出來。
雖然退出來之後就要被進行正義的群毆了，但架不住對方已經完成了卑鄙的單挑。
人已經是死定了，好在可以用鬼舞遷無慘的人頭抵債，也不算是死的太虧。
用某個人或者某些人換掉一次鬼舞辻無慘的命，這對於大家來說都是有得賺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久世緣一是唯一一個兩次在這個特殊空間裡來回進出，並且始終沒死的人。
歷代的強者也有，但鬼舞辻無慘一般不會用這種手段去對付他們。
特殊空間也不能夠召之即來，按照幾位曾經被伏擊的皇的陳述，這種微妙的牽引是可以對抗的：只要抗住了牽引，不進去，鬼舞辻無慘也沒有辦法把他們強行拉進去。
他們不是繼國緣一這種怪物之中的怪物，能夠到處追著鬼舞辻無慘進行屠殺，正常的超級混血種雖然能夠和鬼舞辻無慘對抗，但也不能夠長時間的對抗。
他們往往作為戰場上的牽制，為己方人員創造一個群毆的機會，同時避免鬼舞無慘不惜代價的逃竄。
像是這種大概率是封閉環境下的單對單，他們是不會接受這種不公平的挑戰的。
久世緣一能夠兩次來去，本來也能夠提供一些情報，但考慮到大家也沒有他這個實力，要麼就不敢進去，要麼進去了就死，知道這種特殊空間的秘密也沒什麼意義。
久世緣一不主動去說，他們自然也不問。
問話環節又卡住了。
產屋敷宏志欲言又止。
和久世緣一的關係已經走到了盡頭，像是這種情況，千層餅博弈就已經開始上演了。
首先，久世緣一不會相信TSC了。
其次，TSC也不會相信久世緣一還相信TSC。
如果非要往上加循環，還有TSC不會相信久世緣一還相信TSC信任久世緣一···總之往上添已經沒用了，信任問題永遠都是這樣，只要懷疑開始了，基本就沒有辦法中斷。
解決的辦法通常有兩個，一個是其中一方主動退讓，表明自己沒有繼續斗下去的意思，讓對方占了便宜之後確認了自己的態度，對方也跟著遞過台階，大家一起下去。
要麼就是更經典的處理，皇帝懷疑大臣會造反，無論解除兵權下獄還是乾脆的殺死，都可以確保對方不會再造反了。
產屋敷宏志打算用前者，前者就需要時間，通過主動退讓，讓久世緣一占便宜的方式來袒露自己並無對壘下去的意思。
當然，他也不打算完全妥協。
等到把鬼舞辻無慘送下去之後，就可以跟著把久世緣一也送下去了。
現在的妥協，只是為了換取短暫的和平時間，更好地利用久世緣一這個打手而已。
上位沒必要給下位道歉，做錯了也是對方有問題，誰讓對方表現得這麼不值得信任？
都怪對方看起來就不值得信任，所以自己才會出手試探對方。
事情鬧起來了，那就處理掉對方便是，沒有認錯的義務。
深吸一口氣，產屋敷宏志準備先一步妥協，給予補償。
共同的利益不一定能夠帶來共同的盟友，但共同的死線肯定可以。
鬼舞辻無慘帶來的壓力很全面，他是個變態，會平等地撞死所有和他敵對的人。
產屋敷宏志父子會死，久世緣一不會死，但久世緣一的親人會死。
鬼舞辻無慘沒有弱點，沒有在乎的對象，不怕死，堪稱是一個只有他殺人，沒有別人殺他的頂級怪物。
他這種平等撞死所有人的威懾，才是他們不得不保持表面上合作的原因。
當然，久世緣一已經連表面合作都有點不想玩了。
對抗鬼舞計無慘這件事情，他已經完全不指望TSC了，保護親人這麼關鍵的操作，他自然更不指望產屋敷家族了。
但遺憾的是，有朝一日你發現了你的隊友對你沒什麼幫助的時候，你還是不能夠乾脆地甩開他們。
因為他們做隊友是條廢柴，可一旦當對手了，你就又會發現他們的棘手了。
假如把產屋敷家族當作盟友來考量，那他們對於鬼舞辻無慘的威懾幾近於無。
單對單他們會被鬼舞辻無慘點菜，論權勢論地位論勢力，他們要靠聯盟，鬼舞無慘只有下屬，沒有同盟，調動的資源雖然更少，確實實打實的一言堂，強人政治的代表。
尤其是在久世緣一確定了鬼舞辻無慘基本是到點去送一波，根本不是他們真正強到了可以撲殺鬼舞辻無慘之後，這幫人最後的作用也已經沒有了。
他們本來的用處就是能夠幫忙殺掉鬼舞辻無慘，可如果是一個本來就自尋死路的人，誰不能夠殺掉呢？
但如果把產屋敷家族變成敵人，那他們的水平可就有得說道了。
從權力、財富、人脈方方面面，他們對於久世緣一都是降維打擊，不誇張的說，一句話就可以開除久世緣一的人籍。
雖然他現在也確實不算個人類了，但起碼他認為自己是個人類。
產屋敷家族來一句話，他就真的只能認為自己還是個人類了。
做隊友他們沒什麼用處，不會拖後腿也不會有什麼建樹。
可要是做對手，那可就要遭老罪了。
一想到這種情況，久世緣一就忍不住想要嘆氣。
太抽象了。
當隊友的時候一點用處也沒有，可一旦成了對手，樁樁件件都能夠卡住脖子，讓你十分難受，隨便發揮一下都能夠把人噁心壞了。
「不對！」產屋敷宏志剛想要拉攏一下，這才看到了周防嚴清，「這是誰？」
跟著久世緣一一起失蹤的是周防家的三位，母親周防優美，妹妹周防有希，祖父周防嚴清。
不是久世緣一，這個男性自然應該是周防嚴清。
但周防嚴清怎麼會是這樣？整容也沒有這麼好的效果啊？！
合力把周防嚴清擋在身後的母女對視了一眼，忍不住跟著嘆了一口氣。
雖然知道沒什麼用，但她們這幾天沒用的次數多了，還是想著儘量幫久世緣一做點什麼。
其實就算眼下產屋敷宏志瞎了···一時驚訝沒有注意到周防嚴清，但周防嚴清之後總不是死了，因為久世緣一關注他的人太多了，他遲早還是會暴露。
但起碼，今天可以因為她們的努力，稍稍幫到久世緣一。
結果沒什麼意外可言，果然是點用沒有，太可惜了，產屋敷宏志畢竟沒瞎。
「我在秘境裡找到了鬼舞辻無慘的秘密。」久世緣一話語隨意，「那裡其實是一處特殊空間，鬼舞辻無慘在那裡進行自己的真正的研究，避免被外人發現。」
「我就知道！」產屋敷宏志拍了拍大腿，「卑鄙無恥的狗賊！」
「多年來TSC一直在想辦法徹底根除他的瘋狂研究，奈何我們一直都找不到他的研究基地。」
「沒想到這個混帳居然把實驗室藏在了那種秘密空間裡！」
要說猜測，那當然是有的，TSC有一段時間在研究進入秘境的秘密。
他們不相信鬼舞遷無慘真的能夠憑空製造出一個獨立空間，這對於物理學的踐踏有點太重了，重到牛爵爺真得揭棺而起了。
雖然龍血的存在本身就不科學，但也沒道理鬼舞辻無慘能夠創造一個獨立空間，他們寧願相信是鬼舞辻無慘繼承了古龍的某種遺產。
繼承遺產只能說明他運氣，製造獨立空間就比較扯淡了。
圍繞著這一點，TSC花費了大力氣去研究，想要破解這筆遺產，最後無奈地選擇了推給海洋。
就和繭一樣，一定是他提前把開門的鑰匙放在了海床里，所以大家才沒有辦法找到。
產屋敷宏志盯著周防嚴清，讓老爺子都有點不自在了。
繼老頭之後，他的自光又看向了周防優美母女。
久世緣一挑了挑眉，乾脆地擋在了他的視線之間。
「他們，都變成混血種了？」產屋敷宏志問出了這個關鍵問題。
有點不合時宜，但他突然想到了久世緣一之前的問題。
為什麼不通過聯姻的方式，把龍血擴散出去呢？
當時他給了答案，久世緣一好像也接受了，但現在嘛···他好像已經掌握了主動賦予龍血的能力。
「是。」久世緣一點了點頭。
這是藏不住的，因為關注久世緣一，他的親人自然也得到了超額的關注。
產屋敷宏志不說話了。
這些話他是不相信的，鬼舞無慘是最沒有道理去研究賦予普通人龍血這種技術的人，他是個純粹的個體超凡主義者，專注於自己的提升，把下屬當炮灰。
研究低血統混血種的晉級已經是他所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了，讓他去研究賦予普通人龍血的技術，這簡直是荒謬。
他一個高純度龍血的上位者，手下有一票敢和TSc對抗的龍血主義者，這些人都是混血種是超越人類的高貴種族這一血統高貴論的強力支持者，這種人會去研究讓普通人獲得龍血？
他壓根沒有這種需要啊。
當然，鬼舞辻無慘研究龍血的時間這麼長，搞不好他的什麼研究的副產物成就了這一點，這當然是有可能的。就像西地那非本來是一款心血管藥物，結果後來研究人員發現它在小幅度舒緩心血管的同時，副作用是會壯陽。
於是最後的宣傳成了西地那非會壯陽，副作用是小幅度舒緩心血管。
藥物公司自己都不知道會是這麼個發展，但最後他們賺的更多了。
科學研究就是這樣，你奔著什麼方向去的，不代表你能在什麼地方得到收穫，甚至不代表你能有所收穫。
鬼舞無慘下輩子都不太可能去想辦法給普通人搞科學研究了，他作為擁有龍血的「小龍人」，研究的自然是如何讓小龍人受益。
甚至有可能是專項研究，如何讓他自己這樣的小龍人受益，絕不可能給普通人打工。
但萬一他研究的過程中順便搞出來了這麼一種研究成果，那也是有可能的···只是產屋敷宏志不信而已。
哪有這麼巧！
進去之前一家子都是弱點，進去之後剛好就找到了強化普通人的辦法，還剛好每個人都用上了。
怎麼，鬼舞無慘的研究成果是百分百的成功概率？他剛好給你們準備了三份研究成果，你們都晉位成功，從普通人變成混血種了？
這種話產屋敷宏志是不信的。
但面對久世緣一誠懇的眼神，他思索之後點了點頭，說道：「鬼舞辻無慘果然是個瘋子，連這種研究都能夠突破！」
對，都是鬼舞辻無慘的鍋！
久世緣一配合著點了點頭，「可惜了，我只找到了成品，沒有找到技術。」
「而且當時事發突然，雖然服用了藥物，看上去也好像成功了，但到底結果如何，我覺得還是要看一看。」
「局長大人，我申請暫時休假，要在家裡觀察一下他們服用藥物之後的延遲反應。」
活兒就不幹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久世緣一相信鬼舞辻無慘應該比自己更著急。
那個被TSC記錄為【秘境】的特殊地方，在漫長的時間裡一直都是鬼舞辻無慘的獨屬，也許歷史上也有混血種靠近過這個位置，但目前活躍的，確定從【秘境】里能夠自由進出的，只有鬼舞辻無慘。
如今又多了一個久世緣一，鬼舞辻無慘沒道理不動手。
久世緣一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阻止災難，他不是警察，並不負責把災難扼殺在搖籃里。
對於久世緣一來說，讓災難爆發，然後他去收拾爛攤子，要比防患於未然更好用。
一來動手人就會留下敵人可以爽殺一波，二來敵人只有干點壞事，這幫當隊友時只能夠拖後腿的傢伙才會選擇寬縱久世緣一。
這算是另一種版本的養寇自重，敵人越是突出，久世緣一越是安全。
產屋敷宏志欲言又止。
他來這裡的原因和上一次一樣，關心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
鬼舞辻無慘這種堪比鐵男的精準點的技能，對於過去的TSC來說是一種很棘手的問題。
因為無論他們這邊怎麼操作，只要鬼舞無慘想要換掉某個人，他總是可以把人拉進去吊打點殺之後再退出來。
雖然退出來之後就要被進行正義的群毆了，但架不住對方已經完成了卑鄙的單挑。
人已經是死定了，好在可以用鬼舞遷無慘的人頭抵債，也不算是死的太虧。
用某個人或者某些人換掉一次鬼舞辻無慘的命，這對於大家來說都是有得賺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久世緣一是唯一一個兩次在這個特殊空間裡來回進出，並且始終沒死的人。
歷代的強者也有，但鬼舞辻無慘一般不會用這種手段去對付他們。
特殊空間也不能夠召之即來，按照幾位曾經被伏擊的皇的陳述，這種微妙的牽引是可以對抗的：只要抗住了牽引，不進去，鬼舞辻無慘也沒有辦法把他們強行拉進去。
他們不是繼國緣一這種怪物之中的怪物，能夠到處追著鬼舞辻無慘進行屠殺，正常的超級混血種雖然能夠和鬼舞辻無慘對抗，但也不能夠長時間的對抗。
他們往往作為戰場上的牽制，為己方人員創造一個群毆的機會，同時避免鬼舞無慘不惜代價的逃竄。
像是這種大概率是封閉環境下的單對單，他們是不會接受這種不公平的挑戰的。
久世緣一能夠兩次來去，本來也能夠提供一些情報，但考慮到大家也沒有他這個實力，要麼就不敢進去，要麼進去了就死，知道這種特殊空間的秘密也沒什麼意義。
久世緣一不主動去說，他們自然也不問。
問話環節又卡住了。
產屋敷宏志欲言又止。
和久世緣一的關係已經走到了盡頭，像是這種情況，千層餅博弈就已經開始上演了。
首先，久世緣一不會相信TSC了。
其次，TSC也不會相信久世緣一還相信TSC。
如果非要往上加循環，還有TSC不會相信久世緣一還相信TSC信任久世緣一···總之往上添已經沒用了，信任問題永遠都是這樣，只要懷疑開始了，基本就沒有辦法中斷。
解決的辦法通常有兩個，一個是其中一方主動退讓，表明自己沒有繼續斗下去的意思，讓對方占了便宜之後確認了自己的態度，對方也跟著遞過台階，大家一起下去。
要麼就是更經典的處理，皇帝懷疑大臣會造反，無論解除兵權下獄還是乾脆的殺死，都可以確保對方不會再造反了。
產屋敷宏志打算用前者，前者就需要時間，通過主動退讓，讓久世緣一占便宜的方式來袒露自己並無對壘下去的意思。
當然，他也不打算完全妥協。
等到把鬼舞辻無慘送下去之後，就可以跟著把久世緣一也送下去了。
現在的妥協，只是為了換取短暫的和平時間，更好地利用久世緣一這個打手而已。
上位沒必要給下位道歉，做錯了也是對方有問題，誰讓對方表現得這麼不值得信任？
都怪對方看起來就不值得信任，所以自己才會出手試探對方。
事情鬧起來了，那就處理掉對方便是，沒有認錯的義務。
深吸一口氣，產屋敷宏志準備先一步妥協，給予補償。
共同的利益不一定能夠帶來共同的盟友，但共同的死線肯定可以。
鬼舞辻無慘帶來的壓力很全面，他是個變態，會平等地撞死所有和他敵對的人。
產屋敷宏志父子會死，久世緣一不會死，但久世緣一的親人會死。
鬼舞辻無慘沒有弱點，沒有在乎的對象，不怕死，堪稱是一個只有他殺人，沒有別人殺他的頂級怪物。
他這種平等撞死所有人的威懾，才是他們不得不保持表面上合作的原因。
當然，久世緣一已經連表面合作都有點不想玩了。
對抗鬼舞計無慘這件事情，他已經完全不指望TSC了，保護親人這麼關鍵的操作，他自然更不指望產屋敷家族了。
但遺憾的是，有朝一日你發現了你的隊友對你沒什麼幫助的時候，你還是不能夠乾脆地甩開他們。
因為他們做隊友是條廢柴，可一旦當對手了，你就又會發現他們的棘手了。
假如把產屋敷家族當作盟友來考量，那他們對於鬼舞辻無慘的威懾幾近於無。
單對單他們會被鬼舞辻無慘點菜，論權勢論地位論勢力，他們要靠聯盟，鬼舞無慘只有下屬，沒有同盟，調動的資源雖然更少，確實實打實的一言堂，強人政治的代表。
尤其是在久世緣一確定了鬼舞辻無慘基本是到點去送一波，根本不是他們真正強到了可以撲殺鬼舞辻無慘之後，這幫人最後的作用也已經沒有了。
他們本來的用處就是能夠幫忙殺掉鬼舞辻無慘，可如果是一個本來就自尋死路的人，誰不能夠殺掉呢？
但如果把產屋敷家族變成敵人，那他們的水平可就有得說道了。
從權力、財富、人脈方方面面，他們對於久世緣一都是降維打擊，不誇張的說，一句話就可以開除久世緣一的人籍。
雖然他現在也確實不算個人類了，但起碼他認為自己是個人類。
產屋敷家族來一句話，他就真的只能認為自己還是個人類了。
做隊友他們沒什麼用處，不會拖後腿也不會有什麼建樹。
可要是做對手，那可就要遭老罪了。
一想到這種情況，久世緣一就忍不住想要嘆氣。
太抽象了。
當隊友的時候一點用處也沒有，可一旦成了對手，樁樁件件都能夠卡住脖子，讓你十分難受，隨便發揮一下都能夠把人噁心壞了。
「不對！」產屋敷宏志剛想要拉攏一下，這才看到了周防嚴清，「這是誰？」
跟著久世緣一一起失蹤的是周防家的三位，母親周防優美，妹妹周防有希，祖父周防嚴清。
不是久世緣一，這個男性自然應該是周防嚴清。
但周防嚴清怎麼會是這樣？整容也沒有這麼好的效果啊？！
合力把周防嚴清擋在身後的母女對視了一眼，忍不住跟著嘆了一口氣。
雖然知道沒什麼用，但她們這幾天沒用的次數多了，還是想著儘量幫久世緣一做點什麼。
其實就算眼下產屋敷宏志瞎了···一時驚訝沒有注意到周防嚴清，但周防嚴清之後總不是死了，因為久世緣一關注他的人太多了，他遲早還是會暴露。
但起碼，今天可以因為她們的努力，稍稍幫到久世緣一。
結果沒什麼意外可言，果然是點用沒有，太可惜了，產屋敷宏志畢竟沒瞎。
「我在秘境裡找到了鬼舞辻無慘的秘密。」久世緣一話語隨意，「那裡其實是一處特殊空間，鬼舞辻無慘在那裡進行自己的真正的研究，避免被外人發現。」
「我就知道！」產屋敷宏志拍了拍大腿，「卑鄙無恥的狗賊！」
「多年來TSC一直在想辦法徹底根除他的瘋狂研究，奈何我們一直都找不到他的研究基地。」
「沒想到這個混帳居然把實驗室藏在了那種秘密空間裡！」
要說猜測，那當然是有的，TSC有一段時間在研究進入秘境的秘密。
他們不相信鬼舞遷無慘真的能夠憑空製造出一個獨立空間，這對於物理學的踐踏有點太重了，重到牛爵爺真得揭棺而起了。
雖然龍血的存在本身就不科學，但也沒道理鬼舞辻無慘能夠創造一個獨立空間，他們寧願相信是鬼舞辻無慘繼承了古龍的某種遺產。
繼承遺產只能說明他運氣，製造獨立空間就比較扯淡了。
圍繞著這一點，TSC花費了大力氣去研究，想要破解這筆遺產，最後無奈地選擇了推給海洋。
就和繭一樣，一定是他提前把開門的鑰匙放在了海床里，所以大家才沒有辦法找到。
產屋敷宏志盯著周防嚴清，讓老爺子都有點不自在了。
繼老頭之後，他的自光又看向了周防優美母女。
久世緣一挑了挑眉，乾脆地擋在了他的視線之間。
「他們，都變成混血種了？」產屋敷宏志問出了這個關鍵問題。
有點不合時宜，但他突然想到了久世緣一之前的問題。
為什麼不通過聯姻的方式，把龍血擴散出去呢？
當時他給了答案，久世緣一好像也接受了，但現在嘛···他好像已經掌握了主動賦予龍血的能力。
「是。」久世緣一點了點頭。
這是藏不住的，因為關注久世緣一，他的親人自然也得到了超額的關注。
產屋敷宏志不說話了。
這些話他是不相信的，鬼舞無慘是最沒有道理去研究賦予普通人龍血這種技術的人，他是個純粹的個體超凡主義者，專注於自己的提升，把下屬當炮灰。
研究低血統混血種的晉級已經是他所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了，讓他去研究賦予普通人龍血的技術，這簡直是荒謬。
他一個高純度龍血的上位者，手下有一票敢和TSc對抗的龍血主義者，這些人都是混血種是超越人類的高貴種族這一血統高貴論的強力支持者，這種人會去研究讓普通人獲得龍血？
他壓根沒有這種需要啊。
當然，鬼舞辻無慘研究龍血的時間這麼長，搞不好他的什麼研究的副產物成就了這一點，這當然是有可能的。就像西地那非本來是一款心血管藥物，結果後來研究人員發現它在小幅度舒緩心血管的同時，副作用是會壯陽。
於是最後的宣傳成了西地那非會壯陽，副作用是小幅度舒緩心血管。
藥物公司自己都不知道會是這麼個發展，但最後他們賺的更多了。
科學研究就是這樣，你奔著什麼方向去的，不代表你能在什麼地方得到收穫，甚至不代表你能有所收穫。
鬼舞無慘下輩子都不太可能去想辦法給普通人搞科學研究了，他作為擁有龍血的「小龍人」，研究的自然是如何讓小龍人受益。
甚至有可能是專項研究，如何讓他自己這樣的小龍人受益，絕不可能給普通人打工。
但萬一他研究的過程中順便搞出來了這麼一種研究成果，那也是有可能的···只是產屋敷宏志不信而已。
哪有這麼巧！
進去之前一家子都是弱點，進去之後剛好就找到了強化普通人的辦法，還剛好每個人都用上了。
怎麼，鬼舞無慘的研究成果是百分百的成功概率？他剛好給你們準備了三份研究成果，你們都晉位成功，從普通人變成混血種了？
這種話產屋敷宏志是不信的。
但面對久世緣一誠懇的眼神，他思索之後點了點頭，說道：「鬼舞辻無慘果然是個瘋子，連這種研究都能夠突破！」
對，都是鬼舞辻無慘的鍋！
久世緣一配合著點了點頭，「可惜了，我只找到了成品，沒有找到技術。」
「而且當時事發突然，雖然服用了藥物，看上去也好像成功了，但到底結果如何，我覺得還是要看一看。」
「局長大人，我申請暫時休假，要在家裡觀察一下他們服用藥物之後的延遲反應。」
活兒就不幹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久世緣一相信鬼舞辻無慘應該比自己更著急。
那個被TSC記錄為【秘境】的特殊地方，在漫長的時間裡一直都是鬼舞辻無慘的獨屬，也許歷史上也有混血種靠近過這個位置，但目前活躍的，確定從【秘境】里能夠自由進出的，只有鬼舞辻無慘。
如今又多了一個久世緣一，鬼舞辻無慘沒道理不動手。
久世緣一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阻止災難，他不是警察，並不負責把災難扼殺在搖籃里。
對於久世緣一來說，讓災難爆發，然後他去收拾爛攤子，要比防患於未然更好用。
一來動手人就會留下敵人可以爽殺一波，二來敵人只有干點壞事，這幫當隊友時只能夠拖後腿的傢伙才會選擇寬縱久世緣一。
這算是另一種版本的養寇自重，敵人越是突出，久世緣一越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