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打水漂
感受到觀眾們的熱情，三人的演出更加投入。
直到最後一曲結束，在台下觀眾們的歡呼中，他們朝台下鞠躬謝幕。
「謝謝大家！」
佐藤日向氣喘吁吁地甩了甩胳膊，剛才太過興奮，手差點都敲抽筋了，感受著酸脹的胳膊，她齜了齜牙，嘴角的笑怎麼也收不住。
河野凜摸了摸額角的汗，舒了口氣，單手插兜，有被自己剛才的演出給帥到。
寒川景明看著台下，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台下那些揮舞的手臂、閃爍的手機屏幕、此起彼伏的歡呼聲，一切都在眼前，又像隔著層什麼東西，讓人生出幾絲脫離感。
幾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這就是獨屬於音樂的魅力啊。
演出結束回到後台。
河野涼香看向寒川景明的眼神仿佛在看什麼稀世珍寶，她雙手按住他的肩膀，胸前的高聳幾乎都要貼上他的胸膛。
「你是怎麼做到的？」
寒川景明擺擺手：「涼香姐，別激動啊，練著練著就這樣了。」
「絕不可能，你別跟我說你達到這種水平就練了這麼些天。」
「可能我天賦異稟吧，手指比較靈活。」寒川景明抬起手，手指靈巧規律地動了動。
「確實，天賦異稟呢，這指速太快了，有這種指速，練到這種程度確實不是沒可能。」
河野涼香盯著他那修長的手，一把抓住他的手指，翻來覆去看了又看。
「騷擾高中生可是違法的哦。」
海月千夏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插進兩人中間，將他們隔開，看向河野涼香的眼神中帶上了絲警惕，這身材下流的女人，比起其他小丫頭片子，更值得讓她警惕。
聽到海月千夏說這話，寒川景明忍不住暗自腹誹。
居然好意思說這個，那你這些年的舉動起碼也要被抓進去關個好幾年吧。
當然，這句話他肯定沒說出口。
而此刻的海月千夏對著他的手看了又看。
以前怎麼沒發現小景明有這種天賦，看起來很適合夾著玩呢……
光用來彈琴，果然還是太浪費了吧。
她的呼吸突然有些急促。
寒川景明看向淺川澪奈她們：「今晚的演出覺得怎麼樣？」
「景明君很厲害，演出很棒！」
淺川澪奈立刻點頭，一雙明亮的眼眸里仿佛帶著星星。
琴吹月汐笑著稱讚：「很好聽哦，讓我有些出乎意料。」
「覺得不錯就行，我還擔心你們不習慣這裡的氛圍。」
寒川景明目光轉向淺川霜見，不等她開口，又轉回頭。
反正不用想，肯定說不出什麼好話，不如不聽。
這當自己不存在的態度，讓淺川霜見眉頭一擰。
這傢伙，不說話就能把人氣個半死。
她咬了咬牙，在心裡又給他記了一筆。
注意到這一幕，琴吹月汐唇角微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她雙手疊在小腹處，朝眾人優雅地微微頷首，聲音柔和：
「大家，我們也回去啦，太晚的話容易被家裡人擔心。」
寒川景明點點頭：
「嗯，再見，路上小心。」
其餘人也朝她們揮手道別。
後面就是幫著收拾場地。
一切結束後，河野涼香拿出兩個牛皮紙信封分別遞給兩人。
「這是這些天的報酬，給你們了。」
寒川景明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這怎麼好意思，都已經讓我們占這麼大便宜了，給錢幹什麼。」
「一碼歸一碼，最開始就打算給你們了，你們的表演很棒。」
「我就說，涼香姐果然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啊。」
想到什麼，河野涼香嗔他一眼。
「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收回來了。」
「有工錢拿當然要了。」
寒川景明沒過多猶豫，接了過來。
「嘿嘿，謝謝老大。」
見寒川景明都接了，佐藤日向也跟她不客氣了，接過信封，笑得合不攏嘴。
回來了，自己的零花錢都回來了，甚至還有多的。
河野涼香拍開妹妹伸過來的手，無視她怨氣滿滿的眼神，繼續開口道：
「這次你們已經跟我證明了你們的實力，下次想要上台演出就要靠你們自己了哦。」
寒川景明意識到什麼：「原來在這等著我們啊，放長線釣大魚。」
「怎麼了？」
佐藤日向一臉呆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寒川景明按住她的腦袋揉了揉：「接下來如果想在涼香姐這裡表演，就得幫忙賣票啊，不然你以為呢？」
「聰明。」
河野涼香打了個響指，接著嘆了口氣。
「嗨呀，少男少女們，接下來的路就要靠你們自己了，畢竟靠別人施捨的果實，遠沒有自己通過勞動獲得的香甜啊。」
「那贊助呢？」寒川景明依舊念念不忘她的贊助。
河野涼香再度拍開妹妹伸手要錢的手，又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
「贊助當然就是給你們提供訓練場地，別人租場地還要花大價錢呢，你們還想要什麼？做人不要太貪心了，我們WAVE小本買賣，可給不了你們太大的支持，最多可以給你們介紹點人脈。」
海月千夏在一旁等了半天沒見他們結束，走了過來：「小景明，準備回家了嗎？我送你們回去。」
河野涼香見到她，熱情地湊過來：
「海月你是老師啊，很好的職業呢，不過我聽說當老師壓力蠻大的，晚上和我喝兩杯酒怎麼樣？今天開心，我們不醉不歸。」
此刻的她完全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海月千夏微笑著擺擺手，禮貌拒絕：
「不了，我不在外面喝酒的。」
「就在這裡，沒有別人，店裡可是有好多好酒的哦。」
海月千夏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酒鬼，再三拒絕這才擺脫她的糾纏。
車上，佐藤日向打開信封，抽出裡面的鈔票數了數，開心地踢了踢小腿。
「有六千円誒！這周過得緊巴巴的，下個星期可以過得奢侈一點了！」
還不等她規劃該怎麼用這筆錢時，寒川景明就朝她伸出了手：「我的錢呢？」
佐藤日向小臉一僵，差點都忘了自己還要給他演出費。
「五百是吧？說了把你自己的給我，也就是一千円。」
佐藤日向張了張嘴，慢吞吞地從信封里抽出一張，捏在指尖，遲遲不肯遞過去。
寒川景明捏住鈔票的另一角，發現這傢伙捏著不放手。
瞧她這副捨不得的表情，他毫不客氣，用力抽了出來。
雖說一千円算不了什麼，有沒有無所謂，但這是她欺騙自己的代價。
「算你識相。」寒川景明收好錢，想到今天貌似沒見她們的指導老師，「對了，你們指導老師呢？不是說要來看你們表演嗎？」
「對哦！」
佐藤日向反應過來。
這些天他們這麼努力的排練，全是為了給一個根本沒來看演出的人表演？
這不白上台演出了嗎？而且為此還搭上了一千円。
這下全都打水漂了！
「我的錢！」
她頓時捂著腦袋，發出一聲可愛的悲鳴。
直到最後一曲結束，在台下觀眾們的歡呼中，他們朝台下鞠躬謝幕。
「謝謝大家！」
佐藤日向氣喘吁吁地甩了甩胳膊，剛才太過興奮，手差點都敲抽筋了，感受著酸脹的胳膊，她齜了齜牙，嘴角的笑怎麼也收不住。
河野凜摸了摸額角的汗，舒了口氣，單手插兜，有被自己剛才的演出給帥到。
寒川景明看著台下，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台下那些揮舞的手臂、閃爍的手機屏幕、此起彼伏的歡呼聲，一切都在眼前，又像隔著層什麼東西，讓人生出幾絲脫離感。
幾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這就是獨屬於音樂的魅力啊。
演出結束回到後台。
河野涼香看向寒川景明的眼神仿佛在看什麼稀世珍寶，她雙手按住他的肩膀，胸前的高聳幾乎都要貼上他的胸膛。
「你是怎麼做到的？」
寒川景明擺擺手：「涼香姐，別激動啊，練著練著就這樣了。」
「絕不可能，你別跟我說你達到這種水平就練了這麼些天。」
「可能我天賦異稟吧，手指比較靈活。」寒川景明抬起手，手指靈巧規律地動了動。
「確實，天賦異稟呢，這指速太快了，有這種指速，練到這種程度確實不是沒可能。」
河野涼香盯著他那修長的手，一把抓住他的手指，翻來覆去看了又看。
「騷擾高中生可是違法的哦。」
海月千夏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插進兩人中間，將他們隔開，看向河野涼香的眼神中帶上了絲警惕，這身材下流的女人，比起其他小丫頭片子，更值得讓她警惕。
聽到海月千夏說這話，寒川景明忍不住暗自腹誹。
居然好意思說這個，那你這些年的舉動起碼也要被抓進去關個好幾年吧。
當然，這句話他肯定沒說出口。
而此刻的海月千夏對著他的手看了又看。
以前怎麼沒發現小景明有這種天賦，看起來很適合夾著玩呢……
光用來彈琴，果然還是太浪費了吧。
她的呼吸突然有些急促。
寒川景明看向淺川澪奈她們：「今晚的演出覺得怎麼樣？」
「景明君很厲害，演出很棒！」
淺川澪奈立刻點頭，一雙明亮的眼眸里仿佛帶著星星。
琴吹月汐笑著稱讚：「很好聽哦，讓我有些出乎意料。」
「覺得不錯就行，我還擔心你們不習慣這裡的氛圍。」
寒川景明目光轉向淺川霜見，不等她開口，又轉回頭。
反正不用想，肯定說不出什麼好話，不如不聽。
這當自己不存在的態度，讓淺川霜見眉頭一擰。
這傢伙，不說話就能把人氣個半死。
她咬了咬牙，在心裡又給他記了一筆。
注意到這一幕，琴吹月汐唇角微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她雙手疊在小腹處，朝眾人優雅地微微頷首，聲音柔和：
「大家，我們也回去啦，太晚的話容易被家裡人擔心。」
寒川景明點點頭：
「嗯，再見，路上小心。」
其餘人也朝她們揮手道別。
後面就是幫著收拾場地。
一切結束後，河野涼香拿出兩個牛皮紙信封分別遞給兩人。
「這是這些天的報酬，給你們了。」
寒川景明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這怎麼好意思，都已經讓我們占這麼大便宜了，給錢幹什麼。」
「一碼歸一碼，最開始就打算給你們了，你們的表演很棒。」
「我就說，涼香姐果然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啊。」
想到什麼，河野涼香嗔他一眼。
「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收回來了。」
「有工錢拿當然要了。」
寒川景明沒過多猶豫，接了過來。
「嘿嘿，謝謝老大。」
見寒川景明都接了，佐藤日向也跟她不客氣了，接過信封，笑得合不攏嘴。
回來了，自己的零花錢都回來了，甚至還有多的。
河野涼香拍開妹妹伸過來的手，無視她怨氣滿滿的眼神，繼續開口道：
「這次你們已經跟我證明了你們的實力，下次想要上台演出就要靠你們自己了哦。」
寒川景明意識到什麼：「原來在這等著我們啊，放長線釣大魚。」
「怎麼了？」
佐藤日向一臉呆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寒川景明按住她的腦袋揉了揉：「接下來如果想在涼香姐這裡表演，就得幫忙賣票啊，不然你以為呢？」
「聰明。」
河野涼香打了個響指，接著嘆了口氣。
「嗨呀，少男少女們，接下來的路就要靠你們自己了，畢竟靠別人施捨的果實，遠沒有自己通過勞動獲得的香甜啊。」
「那贊助呢？」寒川景明依舊念念不忘她的贊助。
河野涼香再度拍開妹妹伸手要錢的手，又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
「贊助當然就是給你們提供訓練場地，別人租場地還要花大價錢呢，你們還想要什麼？做人不要太貪心了，我們WAVE小本買賣，可給不了你們太大的支持，最多可以給你們介紹點人脈。」
海月千夏在一旁等了半天沒見他們結束，走了過來：「小景明，準備回家了嗎？我送你們回去。」
河野涼香見到她，熱情地湊過來：
「海月你是老師啊，很好的職業呢，不過我聽說當老師壓力蠻大的，晚上和我喝兩杯酒怎麼樣？今天開心，我們不醉不歸。」
此刻的她完全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海月千夏微笑著擺擺手，禮貌拒絕：
「不了，我不在外面喝酒的。」
「就在這裡，沒有別人，店裡可是有好多好酒的哦。」
海月千夏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酒鬼，再三拒絕這才擺脫她的糾纏。
車上，佐藤日向打開信封，抽出裡面的鈔票數了數，開心地踢了踢小腿。
「有六千円誒！這周過得緊巴巴的，下個星期可以過得奢侈一點了！」
還不等她規劃該怎麼用這筆錢時，寒川景明就朝她伸出了手：「我的錢呢？」
佐藤日向小臉一僵，差點都忘了自己還要給他演出費。
「五百是吧？說了把你自己的給我，也就是一千円。」
佐藤日向張了張嘴，慢吞吞地從信封里抽出一張，捏在指尖，遲遲不肯遞過去。
寒川景明捏住鈔票的另一角，發現這傢伙捏著不放手。
瞧她這副捨不得的表情，他毫不客氣，用力抽了出來。
雖說一千円算不了什麼，有沒有無所謂，但這是她欺騙自己的代價。
「算你識相。」寒川景明收好錢，想到今天貌似沒見她們的指導老師，「對了，你們指導老師呢？不是說要來看你們表演嗎？」
「對哦！」
佐藤日向反應過來。
這些天他們這麼努力的排練，全是為了給一個根本沒來看演出的人表演？
這不白上台演出了嗎？而且為此還搭上了一千円。
這下全都打水漂了！
「我的錢！」
她頓時捂著腦袋，發出一聲可愛的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