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強制徵召！直播開啟，全球矚目！
死寂只持續了不到三秒。
「轟——」
整個教室，瞬間炸開。
「什麼？！四十七公里？！」
「強制徵召？！我們連畢業考核都沒通過啊！」
「指揮部瘋了嗎？！讓我們這些預備役進去送死？！」
恐慌蔓延！
幾個學員臉色煞白，有人甚至控制不住地開始發抖。
百分之零點零七的生還率，這個數字剛才還只是課本上的冰冷統計，此刻卻像一柄重錘砸在每個人胸口。
陳鋒猛地轉身，一巴掌拍在全息投影台上。
「安靜！」
怒吼聲壓過所有嘈雜。
這位前線上尉目光掃過台下每一張年輕而驚恐的臉，冷聲怒喝。
「看看你們的樣子！像什麼話！」
他手指戳向那個衝進來的文職軍官。
「李參謀，念具體命令！」
被稱作李參謀的年輕軍官咽了口唾沫，展開手中文件，聲音依然發顫，但已努力平穩。
「東區指揮部，第七號緊急徵召令。」
「確認代號『鏽蝕都市』三角洲區域，已於今日凌晨六時十七分，
降臨於東區濱海市廢棄工業帶，中心坐標東經 121.47，北緯 31.23，覆蓋半徑約八十二公里。」
「現根據《戰時預備役動員法》第三章第九條，
強制徵召紅狼訓練營第三期全體學員，共二十七人，
於三小時內完成基礎武裝配發及戰前簡報，
進入降臨區執行偵查、情報收集及必要物資回收任務。」
「東道主權益已激活，本輪行動積分百倍計算，失敗懲罰減至十分之一。」
「重複，此為國運任務。」
「拒絕徵召者，按叛國罪論處。」
話語未落，一片譁然！
叛國罪。
那是要上軍事法庭，最高可判死刑的重罪。
片刻後，教室里徹底沒了聲音。
只有粗重的呼吸，和有人牙齒打顫的細微聲響。
肖天卻緩緩靠向椅背。
他目光掃過眼前只有自己能見的系統界面。
存儲空間裡，那柄名為【霜牙】的匕首和那枚【駭入密鑰】正靜靜懸浮。
全球直播面板還開著，上面空空蕩蕩，只有一行小字提示：當前觀看人數 0。
「百倍積分……東道主權益……哈哈哈！」肖天在心底重複這幾個字，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瞟了一眼「永不掉落」的匕首，摸了摸鼻子，眸底戰意濃烈！
「所有人起立！」
陳鋒的低吼打斷他的思緒。
二十七名學員，無論臉色如何，全都機械地站了起來。
「現在聽我命令！」
陳鋒走到講台邊緣，目光凝重。
「第一，十分鐘內返回各自宿舍，換上全套作戰訓練服，攜帶個人身份晶片及准入資格證，到三號裝備庫前集合。」
「第二，禁止攜帶任何私人通訊設備、電子物品及非制式裝備。
違者當場沒收，並按違紀處理。」
「第三——」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壓低，冷聲道，
「這是我給你們上的最後一課。」
「在三角洲，沒有教官，沒有同學，沒有後援。」
「能依靠的只有你手裡的武器，和你身邊的戰友。」
「現在，解散！」
話音落下的瞬間，人群被迫涌動。
學員們衝出教室，腳步聲雜亂地撞在走廊牆壁上，混合著壓抑的驚呼和粗喘。
肖天混在人群里，不緊不慢。
他腦海中快速調取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
紅狼訓練營，三期學員，編號037。
宿舍在B棟二樓，207室。
作戰訓練服是暗紅色連體制服，配基礎戰術背心，就在個人儲物櫃裡。
准入資格證是一張指甲蓋大小的金屬晶片，植入在右手腕皮下，需要時用特定掃描儀激活。
「肖天。」
身後傳來聲音。
肖天回頭，看見陳鋒站在教室門口，正盯著他。
「你跟我來。」
其他學員從兩人身邊跑過，投來複雜的目光。
肖天沒說什麼，轉身走回教室。
門被關上。
陳鋒走到講台邊，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盒，推到肖天面前。
「打開。」
肖天依言掀開盒蓋。
裡面躺著一把造型粗獷的手槍，通體啞黑，槍身上有細微的磨損痕跡。
旁邊是三個壓滿子彈的彈匣。
「P-9『狼獾』式動能手槍，訓練營配發給教官的自衛武器。」陳鋒淡笑道，「九毫米特種彈，初速四百二十米每秒，十五發彈匣容量。後坐力大，精度一般，但十米內能把人的腦袋打爆。」
肖天抬頭。
陳鋒迎著他的目光。
「你剛才回答問題時，提到了《東區生存手冊》第七版第203頁的補充方案。」
「那本手冊，是三年前前線偵察部隊內部修訂版，從未對預備役學員公開過。」
肖天心跳漏了半拍。
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看著對方。
「我不知道你怎麼看到那份手冊的，也不關心。」陳鋒繼續道，手指點了點那把槍，「我只知道，能在課堂上隨口引用那裡面內容的人，要麼是天才，要麼是瘋子。」
「而無論是哪一種——」
他停頓了一下，低聲叮囑道。
「都比教室里那些嚇破膽的廢物，更有機會活著回來。」
肖天沉默了兩秒，伸手拿起那把槍。
入手很沉，槍柄的防滑紋路有些硌手。
他熟練地退出彈匣，檢查槍膛，拉動套筒，清脆的機械撞擊聲在安靜教室里格外清晰。
然後他抬頭，看向陳鋒。
「為什麼給我？」
「因為你是二十七個人里，唯一一個在聽到強制徵召時，眼睛裡沒有恐懼的人。」陳鋒扯了扯嘴角，那不像笑，「我在前線見過很多你這樣的人。他們要麼死得最快，要麼活得最久。」
「希望你成為後者。」
肖天將手槍插進後腰，用作戰服下擺蓋住。
三個彈匣塞進戰術背心的側袋。
「我還有一個問題。」他摸了摸鼻子，詢問道。
「說。」
「如果我在裡面，遇到其他國家的試煉者——」
「殺。」
陳鋒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三角洲沒有國際法，沒有交戰規則。
進入那片區域，所有人都是敵人。
記住，你能相信的只有兩樣東西。」
他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你手裡的武器。」
又豎起第二根。
「第二，你帶回來的物資。」
肖天點了點頭，沒再說話，轉身走向門口。
「肖天。」
陳鋒在身後叫住他。
肖天回頭。
那位前線上尉站在講台邊，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
「活著回來。」他眸中閃過一絲擔憂，沉聲道，「這是命令。」
肖天看著他，片刻後，扯出一個很淡的笑。
「是，教官。」
三號裝備庫前已經擠滿了人。
二十七名學員，全部換上了暗紅色作戰訓練服，戰術背心的卡扣扣得參差不齊。
有人臉色依然發白，有人則強作鎮定，但所有人的手都在輕微發抖。
肖天走到隊伍末尾站定。
他目光掃過人群。
前排那個身材高大、留寸頭的學員叫趙猛，原主記憶里這是三期格鬥成績第一，據說父親是東區治安部隊的軍官。
旁邊那個瘦高個、戴著眼鏡的叫李維，理論課永遠滿分，但實戰考核每次都是吊車尾。
更遠處，幾個學員圍著一個膚色白皙、長相俊秀的青年，那人正低聲說著什麼，周圍人連連點頭。
周明軒。
肖天腦海里跳出這個名字。
剛才教室里議論的「周家少爺」，父親是東區資源調配處處長，十八歲生日禮物就是一套「影襲Ⅲ型」外骨骼。
此刻周明軒身上穿的，正是那套流線型的黑色外骨骼。
金屬骨架貼合身體線條，關節處有幽藍色能量紋路隱約流轉。
他背上掛著一把造型科幻的電磁步槍，槍身側面的全息屏幕顯示著能量刻度。
周圍學員看他的眼神，混雜著羨慕、嫉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
同樣是強制徵召。
有人只能領制式裝備，有人卻穿著價值數百萬的頂級武裝。
「安靜！」
粗啞的吼聲傳來。
裝備庫的合金大門緩緩打開，一名穿著深灰色工裝、滿臉油污的老兵走了出來。
他左眼是機械義眼，紅色光點掃過人群。
「按編號順序，一次進一個！」
「領完裝備的，到那邊空地集合，等待運輸機！」
老兵指了指不遠處停機坪上停著的三架墨綠色垂直起降運輸機。
旋翼已經緩緩轉動，發出低沉的轟鳴。
隊伍開始移動。
肖天排在第二十一位，默默等待著。
他分出一絲意識，沉入系統界面。
直播面板還是空蕩蕩的，觀看人數依然是0。
但他注意到右上角有個很小的按鈕，標註著「隱身模式」。
他意念微動，點擊。
面板上浮現一行提示。
「隱身模式下，直播畫面及彈幕僅宿主可見，觀眾無法感知宿主視角及獲取額外信息。是否確認開啟？」
肖天選擇了是。
幾乎在同時，面板右下角的觀看人數數字，突然跳動了一下。
從0，變成了1。
然後這個數字開始緩慢爬升。
2…5…11…23…
肖天瞳孔微微收縮。
有人進來了。
而且人數在增加。
「轟——」
整個教室，瞬間炸開。
「什麼？！四十七公里？！」
「強制徵召？！我們連畢業考核都沒通過啊！」
「指揮部瘋了嗎？！讓我們這些預備役進去送死？！」
恐慌蔓延！
幾個學員臉色煞白，有人甚至控制不住地開始發抖。
百分之零點零七的生還率，這個數字剛才還只是課本上的冰冷統計，此刻卻像一柄重錘砸在每個人胸口。
陳鋒猛地轉身，一巴掌拍在全息投影台上。
「安靜！」
怒吼聲壓過所有嘈雜。
這位前線上尉目光掃過台下每一張年輕而驚恐的臉，冷聲怒喝。
「看看你們的樣子！像什麼話！」
他手指戳向那個衝進來的文職軍官。
「李參謀，念具體命令！」
被稱作李參謀的年輕軍官咽了口唾沫，展開手中文件，聲音依然發顫，但已努力平穩。
「東區指揮部，第七號緊急徵召令。」
「確認代號『鏽蝕都市』三角洲區域，已於今日凌晨六時十七分，
降臨於東區濱海市廢棄工業帶，中心坐標東經 121.47，北緯 31.23，覆蓋半徑約八十二公里。」
「現根據《戰時預備役動員法》第三章第九條，
強制徵召紅狼訓練營第三期全體學員，共二十七人，
於三小時內完成基礎武裝配發及戰前簡報，
進入降臨區執行偵查、情報收集及必要物資回收任務。」
「東道主權益已激活，本輪行動積分百倍計算，失敗懲罰減至十分之一。」
「重複，此為國運任務。」
「拒絕徵召者，按叛國罪論處。」
話語未落，一片譁然！
叛國罪。
那是要上軍事法庭，最高可判死刑的重罪。
片刻後，教室里徹底沒了聲音。
只有粗重的呼吸，和有人牙齒打顫的細微聲響。
肖天卻緩緩靠向椅背。
他目光掃過眼前只有自己能見的系統界面。
存儲空間裡，那柄名為【霜牙】的匕首和那枚【駭入密鑰】正靜靜懸浮。
全球直播面板還開著，上面空空蕩蕩，只有一行小字提示：當前觀看人數 0。
「百倍積分……東道主權益……哈哈哈！」肖天在心底重複這幾個字，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瞟了一眼「永不掉落」的匕首，摸了摸鼻子，眸底戰意濃烈！
「所有人起立！」
陳鋒的低吼打斷他的思緒。
二十七名學員，無論臉色如何，全都機械地站了起來。
「現在聽我命令！」
陳鋒走到講台邊緣，目光凝重。
「第一，十分鐘內返回各自宿舍，換上全套作戰訓練服，攜帶個人身份晶片及准入資格證，到三號裝備庫前集合。」
「第二，禁止攜帶任何私人通訊設備、電子物品及非制式裝備。
違者當場沒收，並按違紀處理。」
「第三——」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壓低，冷聲道，
「這是我給你們上的最後一課。」
「在三角洲，沒有教官，沒有同學，沒有後援。」
「能依靠的只有你手裡的武器，和你身邊的戰友。」
「現在，解散！」
話音落下的瞬間，人群被迫涌動。
學員們衝出教室，腳步聲雜亂地撞在走廊牆壁上，混合著壓抑的驚呼和粗喘。
肖天混在人群里，不緊不慢。
他腦海中快速調取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
紅狼訓練營，三期學員，編號037。
宿舍在B棟二樓，207室。
作戰訓練服是暗紅色連體制服，配基礎戰術背心，就在個人儲物櫃裡。
准入資格證是一張指甲蓋大小的金屬晶片，植入在右手腕皮下，需要時用特定掃描儀激活。
「肖天。」
身後傳來聲音。
肖天回頭，看見陳鋒站在教室門口，正盯著他。
「你跟我來。」
其他學員從兩人身邊跑過，投來複雜的目光。
肖天沒說什麼，轉身走回教室。
門被關上。
陳鋒走到講台邊，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盒，推到肖天面前。
「打開。」
肖天依言掀開盒蓋。
裡面躺著一把造型粗獷的手槍，通體啞黑，槍身上有細微的磨損痕跡。
旁邊是三個壓滿子彈的彈匣。
「P-9『狼獾』式動能手槍，訓練營配發給教官的自衛武器。」陳鋒淡笑道，「九毫米特種彈，初速四百二十米每秒，十五發彈匣容量。後坐力大，精度一般，但十米內能把人的腦袋打爆。」
肖天抬頭。
陳鋒迎著他的目光。
「你剛才回答問題時，提到了《東區生存手冊》第七版第203頁的補充方案。」
「那本手冊，是三年前前線偵察部隊內部修訂版，從未對預備役學員公開過。」
肖天心跳漏了半拍。
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看著對方。
「我不知道你怎麼看到那份手冊的，也不關心。」陳鋒繼續道，手指點了點那把槍，「我只知道，能在課堂上隨口引用那裡面內容的人，要麼是天才，要麼是瘋子。」
「而無論是哪一種——」
他停頓了一下，低聲叮囑道。
「都比教室里那些嚇破膽的廢物，更有機會活著回來。」
肖天沉默了兩秒，伸手拿起那把槍。
入手很沉，槍柄的防滑紋路有些硌手。
他熟練地退出彈匣，檢查槍膛，拉動套筒，清脆的機械撞擊聲在安靜教室里格外清晰。
然後他抬頭，看向陳鋒。
「為什麼給我？」
「因為你是二十七個人里，唯一一個在聽到強制徵召時，眼睛裡沒有恐懼的人。」陳鋒扯了扯嘴角，那不像笑，「我在前線見過很多你這樣的人。他們要麼死得最快，要麼活得最久。」
「希望你成為後者。」
肖天將手槍插進後腰，用作戰服下擺蓋住。
三個彈匣塞進戰術背心的側袋。
「我還有一個問題。」他摸了摸鼻子，詢問道。
「說。」
「如果我在裡面，遇到其他國家的試煉者——」
「殺。」
陳鋒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三角洲沒有國際法，沒有交戰規則。
進入那片區域，所有人都是敵人。
記住，你能相信的只有兩樣東西。」
他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你手裡的武器。」
又豎起第二根。
「第二，你帶回來的物資。」
肖天點了點頭，沒再說話，轉身走向門口。
「肖天。」
陳鋒在身後叫住他。
肖天回頭。
那位前線上尉站在講台邊，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
「活著回來。」他眸中閃過一絲擔憂，沉聲道，「這是命令。」
肖天看著他，片刻後，扯出一個很淡的笑。
「是，教官。」
三號裝備庫前已經擠滿了人。
二十七名學員，全部換上了暗紅色作戰訓練服，戰術背心的卡扣扣得參差不齊。
有人臉色依然發白，有人則強作鎮定，但所有人的手都在輕微發抖。
肖天走到隊伍末尾站定。
他目光掃過人群。
前排那個身材高大、留寸頭的學員叫趙猛，原主記憶里這是三期格鬥成績第一，據說父親是東區治安部隊的軍官。
旁邊那個瘦高個、戴著眼鏡的叫李維，理論課永遠滿分，但實戰考核每次都是吊車尾。
更遠處，幾個學員圍著一個膚色白皙、長相俊秀的青年，那人正低聲說著什麼，周圍人連連點頭。
周明軒。
肖天腦海里跳出這個名字。
剛才教室里議論的「周家少爺」，父親是東區資源調配處處長，十八歲生日禮物就是一套「影襲Ⅲ型」外骨骼。
此刻周明軒身上穿的，正是那套流線型的黑色外骨骼。
金屬骨架貼合身體線條，關節處有幽藍色能量紋路隱約流轉。
他背上掛著一把造型科幻的電磁步槍，槍身側面的全息屏幕顯示著能量刻度。
周圍學員看他的眼神，混雜著羨慕、嫉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
同樣是強制徵召。
有人只能領制式裝備，有人卻穿著價值數百萬的頂級武裝。
「安靜！」
粗啞的吼聲傳來。
裝備庫的合金大門緩緩打開，一名穿著深灰色工裝、滿臉油污的老兵走了出來。
他左眼是機械義眼，紅色光點掃過人群。
「按編號順序，一次進一個！」
「領完裝備的，到那邊空地集合，等待運輸機！」
老兵指了指不遠處停機坪上停著的三架墨綠色垂直起降運輸機。
旋翼已經緩緩轉動，發出低沉的轟鳴。
隊伍開始移動。
肖天排在第二十一位，默默等待著。
他分出一絲意識，沉入系統界面。
直播面板還是空蕩蕩的，觀看人數依然是0。
但他注意到右上角有個很小的按鈕，標註著「隱身模式」。
他意念微動，點擊。
面板上浮現一行提示。
「隱身模式下，直播畫面及彈幕僅宿主可見，觀眾無法感知宿主視角及獲取額外信息。是否確認開啟？」
肖天選擇了是。
幾乎在同時，面板右下角的觀看人數數字，突然跳動了一下。
從0，變成了1。
然後這個數字開始緩慢爬升。
2…5…11…23…
肖天瞳孔微微收縮。
有人進來了。
而且人數在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