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三等分的龍王
第44章 三等分的龍王
「螢光閃爍！」
魔力涌動，一顆白色的光球從路明非的指尖飛出，柔和的光照亮了整個廁所。
那兩個金色的主人正趴在那，他已經失去了人類的樣貌，雙手或者說雙爪上全是血液。青灰色的鱗片布滿全身，雙膝向後彎曲。手指銳化成為利爪，關節處還有骨刺突出。
那一雙眸子呈金色，豎瞳，眼中有著屬於野獸般的凶獰狂亂。
那尾隨他的壯漢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生命的氣息，屍體倒在那怪物的身下，一條胳膊不翼而飛。四周的牆壁上全是血跡，一切就好像那地獄，黑暗而可怖。
「那————那是什麼————」
老唐指著那怪物，語無倫次。他雖是雙金獵人，在全球各地都跑過，但這般可怕的生物還是第一次見到。
但路明非很鎮定，或者說他早就預料到自己以後一定會遇上這樣的事情。
「是失控的混血種，我們叫它——死侍。」
上前一步將老唐擋在身後，路明非揮手召出聖槍，不過是長刀樣式的。
「我會解決他的，你安心在後面看著就好。」
「那明明你小心。
老唐也不墨跡，迅速向後退去，遠遠地看著這邊，同時也將其餘人攔在後面。明明那傢伙看著就很強，不能讓其他人衝上去拖他的後腿。
「————血，美味————」
死侍抬起頭看著路明非，鼻尖翕動，貪婪地嗅著空氣中的味道。路明非就站在那裡，他體內的龍血正在躍動，那是一種它從未想過的美味。它要殺了那個傢伙，它要變得更強。
它衝上去了，它揮動著爪子，它獰笑著，似乎路明非被它開膛破肚的景象就在眼前。
「鐺！！！」
但金鐵交擊聲將它從幻想當中拉回了現實。男孩手中的長刀穩穩地架住了死侍的爪子。巨大的力道從刀身上傳來，腳下的瓷磚出現裂紋，但路明非一步未退。
他看著眼前猙獰的死侍，臉上有著輕蔑的笑。
「喂喂，戰鬥呢，用點心行不行。」
路明非手部用力，刀鋒向上挑起，這一下要是砍中了將會直接開膛破肚，但被死侍一個後跳躲開。不過男孩也不在意，畢竟好歹也是死侍，不是什麼路邊上的阿貓阿狗，躲開很正常。
「能躲過刀刃，那這個你躲得開嗎？」
手中長刀翻飛，路明非快速沖了上去，這裡是開封菜的廁所，外面都是行人，他會儘快解決這一切。死侍什麼的，絕對不能放出去，這種怪物就應該在陰影里自覺去死啊。
手握長刀，貼身就是最好的選擇。路明非揮動著長刀猛地砍向那死侍，刀刃在空中划過，就像是一輪彎月照亮夜空。
死侍沒有多少理智，但它明白它必須殺了面前這個傢伙。
嘶吼著，死侍再次沖了上去，手中利爪左右揮舞，每一下都是奔著人體的薄弱點去的。它是死侍，是墮落在龍族血統中的失敗品，它的爪子就是最好的武器。只不過這一次它已經碰不到路明非的刀刃了。
男孩在狹窄的空間中閃轉騰挪，就像是狂風中的柳絮，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躲開了死侍的攻擊，隨後長刀揮出，刀刃在死侍身上留下了深可見骨的傷口。
「啊！」
慘叫聲從那長滿利牙的口中冒出，隨後死侍的動作更加兇狠了。它要撕碎這個傢伙，它要變得更強，它要殺光所有人！
但死侍的發狂本就是無用功，它的攻擊毫無章法，路明非躲避地輕鬆隨意。
「哼，沒有理智的東西。
路明非感覺有些倦了，他已經不想繼續貓戲老鼠了。而且外面有警車的聲音傳來，神州這邊的官方下場了，那就用不著留這傢伙一條命了。
他揮出長刀，鋒利的刀刃切入死侍的攻擊範圍中，將這傢伙短暫逼退。
「死在這就是你最好的歸宿。」
「統統石化！」
白色的光從路明非指尖飛出，精準命中打算再次猛攻上前的死侍。怪物的手臂停在空中，利爪泛著寒光，它距離路明非只有一步之遙，眼看就要成功攻擊到路明非了。
但這眼看就是永遠。
隨後少年舉起手中的長刀，金色的光芒在刀刃上流轉，燃起火焰。隨後，腰身扭轉，路明非一刀斬下，如同熱刀切黃油一般，那死侍的腦袋猛然落地。
黑色的血液噴濺而出，灑滿了整個廁所。不管是隔板還是地面，都傳來腐蝕聲。這就是龍血，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事物之一。
路明非周身都有著無形的屏障進行阻擋，沒有沾上半分。
現在打架打完了，他可不想進行收尾工作。但自己不想收尾這不是還有人幹嘛。
拿出手機翻開通訊錄，裡面有一個「諾瑪」明晃晃的擺在那。點擊，開始撥號。
「您好，親愛的路明非同學，我是卡塞爾學院秘書諾瑪，請問我有什麼能夠幫到你的」」
「你好，諾瑪。我現在在神州山城遊玩，途中遇見了一個失控的混血種，現已被我斬殺，請通知相關人員進行收尾工作。地址：XXXXXXX」
「好的，請您注意一下周圍情況，負責人員已經出發，十分鐘內抵達。」
隨後通話中斷，留下路明非和老唐兩個人守著命案現場。
「那個————明明啊，你告訴哥哥，你是不是那種都市傳說里的人物啊，就那種藏在暗處清理怪物什麼的？」
老唐看了一眼死侍滾落在一邊的腦袋，慢吞吞地說著。他就一個普普通通的賞金獵人，怎麼就讓他撞上這種事情呢。
路明非聳了聳肩膀，隨意開口說著：「不是，我就一普通高中生而已。」
「但這裡是神州，不是日本啊。」
「那下次我就說我是流浪漢。」
「這裡也不是美國。」
「行吧，下次我就說我是穿越者好了。」
「不是哥們，你中二沒畢業？」
兩人就站在那裡說說笑笑，完全無視了廁所當中的慘狀。死侍該死嗎？該死。壯漢該死嗎？他要是不跟上去就不會死。別說什麼意外，真要是意外就不會做出那樣的舉動。
在兩人守著的廁所外面，有不少人圍在那裡，他們探著腦袋向內看去，但除了飛濺出來的血液之外什麼也沒有。那聲尖叫還有那些意義不明的嘶吼聲似乎都只是泡影一般，安靜得可怕。
「這位同學，你能給我們講述一下裡面發生了什麼嗎？」
有人湊了上來，手裡還拿著話筒。他們可能是某個報社的人員，也難為他們能夠這麼快得到消息還湊了過來。
在他的身後，專業人員扛著攝像機，記錄著一切。
只不過路明非不認識他們工作服的標誌，想來也不是什麼官方人員。
「抱歉，無可奉告。」
路明非推開話筒，什麼也不願意說。
「可是————」
「你再問一句我就把你們那家報社買下來然後把你開除了。」
那記者走開了，臉上的神色十分不美麗。畢竟誰也不想莫名其妙就被開除，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幾分鐘後，警察過來接管了現場。而他們只是對整個開封菜進行了封鎖，上頭已經給出了明確的指令，剩下的事情還要等專業人員到場。
路明非拉著老唐離開了，他們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站在江岸邊，兩人靠著欄杆，注視著江面上的點點滴滴。
「老唐，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
「沒有。」
老唐手裡還捏著一罐啤酒，他看著江對岸的萬家燈火，眼中滿是唏噓。
「我其實在看見那個怪物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那個什麼三峽裡面也是這樣對吧。裡面有著能夠輕易殺死我的怪物，而你們攔下我就是因為不希望看著我去死。
「明明，謝謝。」
看著一本正經的老唐，路明非有些詫異，但還是拿著手中的啤酒和老唐碰了一下。
「謝什麼謝，我們是朋友，我幫你天經地義。」
「走吧，回酒店，我要好好洗個澡，在廁所這種地方打架什麼的，還是太費心思了。
「」
「行。」
夜晚，套房當中。
蘇恩曦抱著薯片坐在沙發上，她看著路明非進行神明的召喚儀式。
這儀式極為簡陋，除了一個王冠和銀戒之外就什麼也沒有了。少年穿著定製的亞麻布白袍，神情嚴肅。
「話說你這樣真的能把那位叫來嗎？」「咔嚓」
蘇恩曦有些懷疑，雖然聽路明非講過他和耶穌之間的事情，可那位耶穌和她認知當中的耶穌完全就是兩碼子事，真要是和神話裡面的一樣鬼知道會不會響應召喚。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純種的人類了，只要是人那就或多或少有著龍族的血統。
「試一下，不管怎麼說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能夠叫來最好，叫不過來那我們就再想辦法。」
話音落下，路明非雙手握緊一枚十字架閉上眼隨後感知著自己體內從美索不達米亞回歸之後就一直沉寂的聖光。他不是信徒，不知道怎樣才是有效的祈禱。
他所能做的，就是相信自己和耶穌之間的聯繫，相信那位會願意降臨。
很快，他體內的聖光回應了他的呼喚。溫暖的光在他的體內流過，帶出金色的軌跡。
而在外界，蘇恩曦看著路明非身上出現的金光，連口中的薯片都忘了咀嚼。
誰能告訴她這是假的，她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世界是沒有耶穌這位神明的才對，難不成那位真的從世界之外投來了視線？
可僅僅只是過了片刻，那聖光便散去了，不留痕跡。似乎真的只是出來轉悠一圈這麼簡單。
「失敗了。」
路明非睜開眼，有些疲憊。那些力量不是現在的他應該去調動的，這導致他耗費了不少的精力。男孩的臉上略微有些失望，除了老唐這件事之外其實他也有著自己的私心。
他想再看見耶穌，請他在這個世界吃一頓飯，一起完成那天在麗晶酒店沒有結束的談話。
蘇恩曦走上前去，將沮喪的男孩抱在懷中，薯片的味道湧入男孩的鼻尖。
「沒關係，我們再想想其他的方法好了。不是你自己說的嗎，要相信相信的力量。」
「嗯。
「」
可第二天，路明非明白了一切，耶穌不是沒來，而是不想在這個點見到他。
他是被老唐的門鈴聲吵醒的。
將醒來之後脾氣有些不太好的蘇恩曦安撫下去，路明非打開門看見了老唐。男人臉上一臉焦急，但在他的懷中，還有著被被子包裹著的不明物體。
「你這是帶著個什麼玩意？」
「明明你別問了，我們進去說。」
「行。」
在客廳里，路明非看著老唐慢慢地揭開了被子，露出了那個被隱藏著真實面容的物體。
那是一頭龍，一頭長著青黑色鱗片的小龍，四肢纖細，膜翼小的可憐。整頭龍一直在沉睡當中，但呼出的氣息當中有著火星在迸裂。
「明明，這是龍對吧？」
路明非看著老唐，臉上滿是怪異，這傢伙是怎麼做到一個晚上沒見就掏出了一頭龍來的。難不成龍王諾頓有這麼強大的魅力，能夠讓龍主動投懷送抱？
但這龍看著也沒成年啊，這算不算煉銅了？
話說人類世界的法律對龍能夠生效嗎？
「老子不是戀童癖，我對小姑娘沒興趣，對這種未成年龍更沒有興趣。」
老唐看見路明非的表情就知道這傢伙到底在想些什麼。為了自己的名聲，他認為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
「不過，除了這頭龍，我還發現了這個。」
老唐從自己兜裡面掏出了一張羊皮紙，上面用希伯來文寫著一段話。路明非在看見那話的瞬間就明白了這張羊皮紙是誰留下來的了。
【龍王都是雙生子，但我更喜歡三位一體。所以我將青銅與火之王的權柄與力量進行了又一次的分化，龍王諾頓被我分開了，你面前的老唐和那頭龍都是諾頓。】
【我並非不想見你，我們的時間還很長，並不急於這一時。等你能夠真正抵達這一切的終點之時，你就會明白這一切。】
【請記住，我愛著你，愛著你們所有人。】
【耶穌，留。】
「螢光閃爍！」
魔力涌動，一顆白色的光球從路明非的指尖飛出，柔和的光照亮了整個廁所。
那兩個金色的主人正趴在那，他已經失去了人類的樣貌，雙手或者說雙爪上全是血液。青灰色的鱗片布滿全身，雙膝向後彎曲。手指銳化成為利爪，關節處還有骨刺突出。
那一雙眸子呈金色，豎瞳，眼中有著屬於野獸般的凶獰狂亂。
那尾隨他的壯漢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生命的氣息，屍體倒在那怪物的身下，一條胳膊不翼而飛。四周的牆壁上全是血跡，一切就好像那地獄，黑暗而可怖。
「那————那是什麼————」
老唐指著那怪物，語無倫次。他雖是雙金獵人，在全球各地都跑過，但這般可怕的生物還是第一次見到。
但路明非很鎮定，或者說他早就預料到自己以後一定會遇上這樣的事情。
「是失控的混血種，我們叫它——死侍。」
上前一步將老唐擋在身後，路明非揮手召出聖槍，不過是長刀樣式的。
「我會解決他的，你安心在後面看著就好。」
「那明明你小心。
老唐也不墨跡，迅速向後退去，遠遠地看著這邊，同時也將其餘人攔在後面。明明那傢伙看著就很強，不能讓其他人衝上去拖他的後腿。
「————血，美味————」
死侍抬起頭看著路明非，鼻尖翕動，貪婪地嗅著空氣中的味道。路明非就站在那裡，他體內的龍血正在躍動，那是一種它從未想過的美味。它要殺了那個傢伙，它要變得更強。
它衝上去了，它揮動著爪子，它獰笑著，似乎路明非被它開膛破肚的景象就在眼前。
「鐺！！！」
但金鐵交擊聲將它從幻想當中拉回了現實。男孩手中的長刀穩穩地架住了死侍的爪子。巨大的力道從刀身上傳來，腳下的瓷磚出現裂紋，但路明非一步未退。
他看著眼前猙獰的死侍，臉上有著輕蔑的笑。
「喂喂，戰鬥呢，用點心行不行。」
路明非手部用力，刀鋒向上挑起，這一下要是砍中了將會直接開膛破肚，但被死侍一個後跳躲開。不過男孩也不在意，畢竟好歹也是死侍，不是什麼路邊上的阿貓阿狗，躲開很正常。
「能躲過刀刃，那這個你躲得開嗎？」
手中長刀翻飛，路明非快速沖了上去，這裡是開封菜的廁所，外面都是行人，他會儘快解決這一切。死侍什麼的，絕對不能放出去，這種怪物就應該在陰影里自覺去死啊。
手握長刀，貼身就是最好的選擇。路明非揮動著長刀猛地砍向那死侍，刀刃在空中划過，就像是一輪彎月照亮夜空。
死侍沒有多少理智，但它明白它必須殺了面前這個傢伙。
嘶吼著，死侍再次沖了上去，手中利爪左右揮舞，每一下都是奔著人體的薄弱點去的。它是死侍，是墮落在龍族血統中的失敗品，它的爪子就是最好的武器。只不過這一次它已經碰不到路明非的刀刃了。
男孩在狹窄的空間中閃轉騰挪，就像是狂風中的柳絮，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躲開了死侍的攻擊，隨後長刀揮出，刀刃在死侍身上留下了深可見骨的傷口。
「啊！」
慘叫聲從那長滿利牙的口中冒出，隨後死侍的動作更加兇狠了。它要撕碎這個傢伙，它要變得更強，它要殺光所有人！
但死侍的發狂本就是無用功，它的攻擊毫無章法，路明非躲避地輕鬆隨意。
「哼，沒有理智的東西。
路明非感覺有些倦了，他已經不想繼續貓戲老鼠了。而且外面有警車的聲音傳來，神州這邊的官方下場了，那就用不著留這傢伙一條命了。
他揮出長刀，鋒利的刀刃切入死侍的攻擊範圍中，將這傢伙短暫逼退。
「死在這就是你最好的歸宿。」
「統統石化！」
白色的光從路明非指尖飛出，精準命中打算再次猛攻上前的死侍。怪物的手臂停在空中，利爪泛著寒光，它距離路明非只有一步之遙，眼看就要成功攻擊到路明非了。
但這眼看就是永遠。
隨後少年舉起手中的長刀，金色的光芒在刀刃上流轉，燃起火焰。隨後，腰身扭轉，路明非一刀斬下，如同熱刀切黃油一般，那死侍的腦袋猛然落地。
黑色的血液噴濺而出，灑滿了整個廁所。不管是隔板還是地面，都傳來腐蝕聲。這就是龍血，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事物之一。
路明非周身都有著無形的屏障進行阻擋，沒有沾上半分。
現在打架打完了，他可不想進行收尾工作。但自己不想收尾這不是還有人幹嘛。
拿出手機翻開通訊錄，裡面有一個「諾瑪」明晃晃的擺在那。點擊，開始撥號。
「您好，親愛的路明非同學，我是卡塞爾學院秘書諾瑪，請問我有什麼能夠幫到你的」」
「你好，諾瑪。我現在在神州山城遊玩，途中遇見了一個失控的混血種，現已被我斬殺，請通知相關人員進行收尾工作。地址：XXXXXXX」
「好的，請您注意一下周圍情況，負責人員已經出發，十分鐘內抵達。」
隨後通話中斷，留下路明非和老唐兩個人守著命案現場。
「那個————明明啊，你告訴哥哥，你是不是那種都市傳說里的人物啊，就那種藏在暗處清理怪物什麼的？」
老唐看了一眼死侍滾落在一邊的腦袋，慢吞吞地說著。他就一個普普通通的賞金獵人，怎麼就讓他撞上這種事情呢。
路明非聳了聳肩膀，隨意開口說著：「不是，我就一普通高中生而已。」
「但這裡是神州，不是日本啊。」
「那下次我就說我是流浪漢。」
「這裡也不是美國。」
「行吧，下次我就說我是穿越者好了。」
「不是哥們，你中二沒畢業？」
兩人就站在那裡說說笑笑，完全無視了廁所當中的慘狀。死侍該死嗎？該死。壯漢該死嗎？他要是不跟上去就不會死。別說什麼意外，真要是意外就不會做出那樣的舉動。
在兩人守著的廁所外面，有不少人圍在那裡，他們探著腦袋向內看去，但除了飛濺出來的血液之外什麼也沒有。那聲尖叫還有那些意義不明的嘶吼聲似乎都只是泡影一般，安靜得可怕。
「這位同學，你能給我們講述一下裡面發生了什麼嗎？」
有人湊了上來，手裡還拿著話筒。他們可能是某個報社的人員，也難為他們能夠這麼快得到消息還湊了過來。
在他的身後，專業人員扛著攝像機，記錄著一切。
只不過路明非不認識他們工作服的標誌，想來也不是什麼官方人員。
「抱歉，無可奉告。」
路明非推開話筒，什麼也不願意說。
「可是————」
「你再問一句我就把你們那家報社買下來然後把你開除了。」
那記者走開了，臉上的神色十分不美麗。畢竟誰也不想莫名其妙就被開除，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幾分鐘後，警察過來接管了現場。而他們只是對整個開封菜進行了封鎖，上頭已經給出了明確的指令，剩下的事情還要等專業人員到場。
路明非拉著老唐離開了，他們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站在江岸邊，兩人靠著欄杆，注視著江面上的點點滴滴。
「老唐，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
「沒有。」
老唐手裡還捏著一罐啤酒，他看著江對岸的萬家燈火，眼中滿是唏噓。
「我其實在看見那個怪物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那個什麼三峽裡面也是這樣對吧。裡面有著能夠輕易殺死我的怪物，而你們攔下我就是因為不希望看著我去死。
「明明，謝謝。」
看著一本正經的老唐，路明非有些詫異，但還是拿著手中的啤酒和老唐碰了一下。
「謝什麼謝，我們是朋友，我幫你天經地義。」
「走吧，回酒店，我要好好洗個澡，在廁所這種地方打架什麼的，還是太費心思了。
「」
「行。」
夜晚，套房當中。
蘇恩曦抱著薯片坐在沙發上，她看著路明非進行神明的召喚儀式。
這儀式極為簡陋，除了一個王冠和銀戒之外就什麼也沒有了。少年穿著定製的亞麻布白袍，神情嚴肅。
「話說你這樣真的能把那位叫來嗎？」「咔嚓」
蘇恩曦有些懷疑，雖然聽路明非講過他和耶穌之間的事情，可那位耶穌和她認知當中的耶穌完全就是兩碼子事，真要是和神話裡面的一樣鬼知道會不會響應召喚。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純種的人類了，只要是人那就或多或少有著龍族的血統。
「試一下，不管怎麼說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能夠叫來最好，叫不過來那我們就再想辦法。」
話音落下，路明非雙手握緊一枚十字架閉上眼隨後感知著自己體內從美索不達米亞回歸之後就一直沉寂的聖光。他不是信徒，不知道怎樣才是有效的祈禱。
他所能做的，就是相信自己和耶穌之間的聯繫，相信那位會願意降臨。
很快，他體內的聖光回應了他的呼喚。溫暖的光在他的體內流過，帶出金色的軌跡。
而在外界，蘇恩曦看著路明非身上出現的金光，連口中的薯片都忘了咀嚼。
誰能告訴她這是假的，她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世界是沒有耶穌這位神明的才對，難不成那位真的從世界之外投來了視線？
可僅僅只是過了片刻，那聖光便散去了，不留痕跡。似乎真的只是出來轉悠一圈這麼簡單。
「失敗了。」
路明非睜開眼，有些疲憊。那些力量不是現在的他應該去調動的，這導致他耗費了不少的精力。男孩的臉上略微有些失望，除了老唐這件事之外其實他也有著自己的私心。
他想再看見耶穌，請他在這個世界吃一頓飯，一起完成那天在麗晶酒店沒有結束的談話。
蘇恩曦走上前去，將沮喪的男孩抱在懷中，薯片的味道湧入男孩的鼻尖。
「沒關係，我們再想想其他的方法好了。不是你自己說的嗎，要相信相信的力量。」
「嗯。
「」
可第二天，路明非明白了一切，耶穌不是沒來，而是不想在這個點見到他。
他是被老唐的門鈴聲吵醒的。
將醒來之後脾氣有些不太好的蘇恩曦安撫下去，路明非打開門看見了老唐。男人臉上一臉焦急，但在他的懷中，還有著被被子包裹著的不明物體。
「你這是帶著個什麼玩意？」
「明明你別問了，我們進去說。」
「行。」
在客廳里，路明非看著老唐慢慢地揭開了被子，露出了那個被隱藏著真實面容的物體。
那是一頭龍，一頭長著青黑色鱗片的小龍，四肢纖細，膜翼小的可憐。整頭龍一直在沉睡當中，但呼出的氣息當中有著火星在迸裂。
「明明，這是龍對吧？」
路明非看著老唐，臉上滿是怪異，這傢伙是怎麼做到一個晚上沒見就掏出了一頭龍來的。難不成龍王諾頓有這麼強大的魅力，能夠讓龍主動投懷送抱？
但這龍看著也沒成年啊，這算不算煉銅了？
話說人類世界的法律對龍能夠生效嗎？
「老子不是戀童癖，我對小姑娘沒興趣，對這種未成年龍更沒有興趣。」
老唐看見路明非的表情就知道這傢伙到底在想些什麼。為了自己的名聲，他認為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
「不過，除了這頭龍，我還發現了這個。」
老唐從自己兜裡面掏出了一張羊皮紙，上面用希伯來文寫著一段話。路明非在看見那話的瞬間就明白了這張羊皮紙是誰留下來的了。
【龍王都是雙生子，但我更喜歡三位一體。所以我將青銅與火之王的權柄與力量進行了又一次的分化，龍王諾頓被我分開了，你面前的老唐和那頭龍都是諾頓。】
【我並非不想見你，我們的時間還很長，並不急於這一時。等你能夠真正抵達這一切的終點之時，你就會明白這一切。】
【請記住，我愛著你，愛著你們所有人。】
【耶穌，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