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新的光芒
抵達霜寒城第三天清晨，維斯坐於床邊自力穿上皮靴，站起後伸了伸懶腰。
這在常人看來稀疏平常的經歷，卻是他渴望18年的訴求。
「維斯大人，您不需要安麗服侍您穿衣了嗎？」少女聲音略顯低落。
作為私人女僕，安麗覺得沒親力服侍主人穿衣是一種失職，隱有不被需求的惶恐。
維斯俯身捧起木盆里的清水，簡單潔面後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無妨，安麗你做的已經夠好了，往後穿衣這類事我自己來就行。」
「對了，傳令利文將鐵木、巴塔、扎德三名領民帶來古堡，吃完早膳後我要親自面見他們。」
「記得讓巴塔將他說的特殊植物一同帶來。」
昨夜查看到那些情報時，維斯就想要召見這三人，礙於入夜不方便才拖到今天。
等用完早膳，賽菈十分勤奮的自發前去訓練士兵。
維斯則來到古堡二樓的書房門口。
早上特意命人清理出來，準備用於作為辦公地點，畢竟他可不想在臥室面見領民。
書房內，被宣召的三人早已等候在此，見到進門的人連忙惶恐跪下：「見過領主大人。」
「都起身吧，你們皆是我忠誠的子民，日後見我僅需俯身行禮無需下跪。」維斯擺了擺手。
領民受貴族召見的跪禮，在貴族社會屬於常態。
可接受過上輩子教育薰陶的維斯，對此並不適應，特別跪拜的三人年紀明顯年長。
然而連忙起身的三人，臉上卻顯露隱隱激動：「感謝領主大人仁慈！」
維斯微挑眉頭不多作解釋，於書桌後的椅子上坐下，直入正題：「你們中誰是巴塔，有帶來特殊植物嗎？」
並列三人中個子最矮一人向前一步：「領主大人，是我！是我！」
說著，巴塔伸手小心翼翼探入胸口破爛麻衣中，掏出一塊灰褐小布包。
掀開布片，數棵整體呈霜白色但已經脫水的枯草顯於其中。
維斯眼皮微微睜大，目光驟然被布片中的枯草吸引。
藍光？
繼白光鬥氣、神眷金光後，如今竟見到另一種光芒，並且還是出現在死物之上。
維斯向身旁女僕使了個眼色，讓其將布片包裹的枯草取來。
待拿到手上，腦海中果然浮現更詳細信息。
［乾枯魔力植物寒雪草。］
果然是魔力植物…
維斯眼底閃過一絲喜意。
看來雙眼能看到的藍光，應該代表魔力了。
霜白枯草或因脫水太久，藍光已經十分薄弱，維斯心念一動，枯草上藍光頓時不見。
這是他對雙眼能力的偶然開發，對於已經目光捕捉過的特殊存在，光芒表現可以隨心意隱去。
能開發出來則是因賽菈身上始終環繞光芒太礙眼，心念突想所致。
既然事關魔力植物，那麼就需要認真對待了。
可惜雙眼僅能辨認特殊存在，獲取信息並不詳細，維斯對魔力植物認知同樣有限，只知道任何魔力植物都價值不菲。
至於具體價值、作用，那只有專業鍊金師或植物學家更為清楚。
「巴塔，詳細闡述你是如何發現這些植物的，能否挖到更多？」
雖是平民，但長期市井生活讓巴塔對「利益」有一定嗅覺，聽到領主問話便心知賭對了。
遂恭敬將關於如何發現植物的過程，仔仔細細複述了一遍。
維斯聽到巴塔當時僅搜索一小塊區域就發現了寒雪草，因不認識才只挖了幾株帶走，霎時心底喜意更甚。
立即取來地圖平鋪到桌上，示意巴塔上前來指認地點。
大字不識一個的巴塔連地圖都看不懂，經過維斯好一番指點才指向地圖上的一塊區域。
寒冬壁壘以西接壤有險地永寒山脈，寒雪草便是於靠近雪山腳下的林地區發現。
巴塔當初想尋找點有價值的草藥，準備托扎德下次去往內境城鎮，時捎帶幫忙賣掉。
因此才會嘗試前往雪林，發現了這種有些奇特的植物。
得到一條可挖掘利益的好消息，維斯深感愉悅的同時，清楚面前態度積極的領民想要什麼。
「巴塔，你提供的信息很有價值，對於有功勳者本男爵從不會吝嗇賞賜。」
「我需要你隨同一起，再去尋找這種植物，等尋到後你將得到1枚金幣的豐厚賞賜。」
而聽到有1枚金幣獎賞，巴塔忍不住咧開嘴，露出歪七扭八的黃黑牙齒，笑的十分…猥瑣。
「感謝領主大人，巴塔一切都聽您的安排。」
維斯被這「燦爛」笑容晃到了眼睛，趕忙輕咳兩聲讓其退到一旁。
另外兩位領民在聽到1枚金幣時，同樣臉上的激動、羨慕之色已經浮於表面，哪怕被賞賜的並非是他們。
維斯繼續詢問下一條待定消息。
「領民鐵木上前，聽說你有疑似鐵礦脈的消息？」
餘下兩人中體格更為壯碩的一人，立刻上前一步俯身道：「是的，領主大人。」
「我以前生活在黃銅領，做過很長時間礦工，對礦地環境和礦石非常熟悉。」
「在那塊地方我撿到過一些石頭，我能肯定那就是未提煉的鐵礦石。」
維斯聽完默默點了點頭。
這是一個人才！
僅會挖礦沒什麼了不起，但能辨認礦地環境和礦石才是本事，雖肯定比不過專業勘探師，但已經相當不錯了。
「那麼發現鐵礦石的地點，你可還記得是在何處？」
鐵木躊躇兩息，如實回答：「男爵大人，我能記得方向，還有從那地方出發走到霜寒城，需要從太陽升起走到太陽落下。」
似擔心這番答案會引起維斯不悅，鐵木緊張的再度補充道：「等再見到那地方，我一定可以認出來！」
維斯嘴角輕勾，溫聲安撫：「無需緊張，你的情報很重要也很有價值。」
「告訴我大概在哪個方向並跟我一同尋找，待確定有鐵礦脈，你同樣也能得到1枚金幣賞賜。」
「就算沒勘察到鐵礦脈，你也不會有任何責罰。」
領民鐵木緊張情緒頓時消失，趕忙上前在地圖上指出方位，隨後退到巴塔身旁。
剩下就只剩年紀最大一人，同樣也是霜寒城原「流民」中最有威望之人。
「扎德，聽聞你識得一些文字和計數？」
扎德趕忙俯身：「領主大人，賤民只認識極少文字，計數能從一數至一百。」
維斯稍感有些失望。
一數到一百？
這能有多大用？
對於一般平民而言的確夠足夠了，畢竟貧困平民能接觸的金錢範疇，大多也就幾銀幣、幾十銅板。
好在維斯看中的並非對方會算數，而是有採購經歷。
「據我女僕說，你會幫其他領民採購物資，是去往的哪個領地？對那片領地情況又了解多少？」
開拓資金就剩3千多枚金幣，維斯心知得想辦法賺取更多金幣。
同時隨石灰石的發現，霜寒城重建在即，1千名奴隸充當人手明顯已經不夠用。
接下來的方向，必然得想辦法引進更多奴隸填充領地人手，同時開發商貿路線賺取金幣，從而引進奴隸並形成循環。
如此一來，破敗的霜寒領才能快速且真正「死而復生」。
而這一切都得找到一個合適的貿易領地。
面對領主詢問，扎德細細回想了會才敢作答。
「大人，我一般去的白葉鎮位置在楓葉領內，聽聞楓葉領是一位子爵大人的領地，主城是楓葉城。」
「乘坐驢車白天趕路，從這趕到白葉鎮需整整2日，到楓葉城應該要4日路程。」
楓葉城，子爵領麼…
維斯聽完琢磨了下。
一個子爵貴族的主城，體量倒也足夠滿足初期貿易需求。
爵位更高的貴族，反而不適合他這小小「開拓男爵」進行接觸。
「本男爵未來將組建商隊，你可成為商隊的一員，是否願意為我效力？」
「當然事情辦好了，賞賜也不會少了你。」
扎德深知領主要領民效力是容不得拒絕的，趕忙俯身應答下來。
「願意！能為大人效力是我的幸運。」
維斯點了點頭：「商隊尚未組建，目前你的任務便是每天到莊園來，我會安排人教導你算數和識字。」
「光會數到一百，並不足以成為我商隊的一員。」
聽到能學習算數，扎德本還有點失落的心情瞬間高漲。
擁有知識本就是一門手藝，若能學會識文算術，哪怕去往任意一個領地都能過上更好生活。
…
召見會談完3名領民，對上報信息有了更深入了解。
維斯決定今日就出發探查寒雪草產地，以及搜尋鐵礦脈確切地點。
魔力植物寒雪草價值定然不斐，採集一批直接充當貿易貨物，填補領地財政空虛。
正好領地人手不夠用，售賣寒雪草後返程順帶可以買一批奴隸回來。
況且經過詢問女僕，維斯對於領地財富開源準備了一套設想方案，不過需要一些材料，同樣需在其他領地採購。
而去往其他領地路程耗時不低，維斯打算儘早挖回寒雪草，早日啟程出發進行貿易。
勘探任務則主打一個效率，全員騎馬。
人員組成除維斯外，帶上20名鬥氣騎士以及最強戰力塞拉，最後則是兩位領民。
22名超凡戰力，就算遭遇危險都能有一戰之力。
好在來霜寒城時騎士都備有戰馬，另有5匹馬車所用馬匹，用來趕路還是能騎一騎的。
擁有鬥氣力量，維斯對身體的掌控性有不小提升，不到一個小時便勉強學會了騎馬。
而身為神眷魔女塞拉，更是僅花了不到10分鐘就完全學會。
學習能力之強簡直不講道理，維斯都深感羨慕。
一切準備就緒，兩名領民由騎士捎帶同行，一行人浩浩蕩蕩朝著城外策馬奔去。
…
這在常人看來稀疏平常的經歷，卻是他渴望18年的訴求。
「維斯大人，您不需要安麗服侍您穿衣了嗎？」少女聲音略顯低落。
作為私人女僕，安麗覺得沒親力服侍主人穿衣是一種失職，隱有不被需求的惶恐。
維斯俯身捧起木盆里的清水，簡單潔面後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無妨，安麗你做的已經夠好了，往後穿衣這類事我自己來就行。」
「對了，傳令利文將鐵木、巴塔、扎德三名領民帶來古堡，吃完早膳後我要親自面見他們。」
「記得讓巴塔將他說的特殊植物一同帶來。」
昨夜查看到那些情報時，維斯就想要召見這三人，礙於入夜不方便才拖到今天。
等用完早膳，賽菈十分勤奮的自發前去訓練士兵。
維斯則來到古堡二樓的書房門口。
早上特意命人清理出來，準備用於作為辦公地點，畢竟他可不想在臥室面見領民。
書房內，被宣召的三人早已等候在此，見到進門的人連忙惶恐跪下：「見過領主大人。」
「都起身吧，你們皆是我忠誠的子民，日後見我僅需俯身行禮無需下跪。」維斯擺了擺手。
領民受貴族召見的跪禮，在貴族社會屬於常態。
可接受過上輩子教育薰陶的維斯，對此並不適應，特別跪拜的三人年紀明顯年長。
然而連忙起身的三人，臉上卻顯露隱隱激動：「感謝領主大人仁慈！」
維斯微挑眉頭不多作解釋，於書桌後的椅子上坐下，直入正題：「你們中誰是巴塔，有帶來特殊植物嗎？」
並列三人中個子最矮一人向前一步：「領主大人，是我！是我！」
說著，巴塔伸手小心翼翼探入胸口破爛麻衣中，掏出一塊灰褐小布包。
掀開布片，數棵整體呈霜白色但已經脫水的枯草顯於其中。
維斯眼皮微微睜大，目光驟然被布片中的枯草吸引。
藍光？
繼白光鬥氣、神眷金光後，如今竟見到另一種光芒，並且還是出現在死物之上。
維斯向身旁女僕使了個眼色，讓其將布片包裹的枯草取來。
待拿到手上，腦海中果然浮現更詳細信息。
［乾枯魔力植物寒雪草。］
果然是魔力植物…
維斯眼底閃過一絲喜意。
看來雙眼能看到的藍光，應該代表魔力了。
霜白枯草或因脫水太久，藍光已經十分薄弱，維斯心念一動，枯草上藍光頓時不見。
這是他對雙眼能力的偶然開發，對於已經目光捕捉過的特殊存在，光芒表現可以隨心意隱去。
能開發出來則是因賽菈身上始終環繞光芒太礙眼，心念突想所致。
既然事關魔力植物，那麼就需要認真對待了。
可惜雙眼僅能辨認特殊存在，獲取信息並不詳細，維斯對魔力植物認知同樣有限，只知道任何魔力植物都價值不菲。
至於具體價值、作用，那只有專業鍊金師或植物學家更為清楚。
「巴塔，詳細闡述你是如何發現這些植物的，能否挖到更多？」
雖是平民，但長期市井生活讓巴塔對「利益」有一定嗅覺，聽到領主問話便心知賭對了。
遂恭敬將關於如何發現植物的過程，仔仔細細複述了一遍。
維斯聽到巴塔當時僅搜索一小塊區域就發現了寒雪草，因不認識才只挖了幾株帶走，霎時心底喜意更甚。
立即取來地圖平鋪到桌上，示意巴塔上前來指認地點。
大字不識一個的巴塔連地圖都看不懂，經過維斯好一番指點才指向地圖上的一塊區域。
寒冬壁壘以西接壤有險地永寒山脈，寒雪草便是於靠近雪山腳下的林地區發現。
巴塔當初想尋找點有價值的草藥，準備托扎德下次去往內境城鎮，時捎帶幫忙賣掉。
因此才會嘗試前往雪林，發現了這種有些奇特的植物。
得到一條可挖掘利益的好消息，維斯深感愉悅的同時，清楚面前態度積極的領民想要什麼。
「巴塔，你提供的信息很有價值，對於有功勳者本男爵從不會吝嗇賞賜。」
「我需要你隨同一起，再去尋找這種植物，等尋到後你將得到1枚金幣的豐厚賞賜。」
而聽到有1枚金幣獎賞，巴塔忍不住咧開嘴，露出歪七扭八的黃黑牙齒，笑的十分…猥瑣。
「感謝領主大人，巴塔一切都聽您的安排。」
維斯被這「燦爛」笑容晃到了眼睛，趕忙輕咳兩聲讓其退到一旁。
另外兩位領民在聽到1枚金幣時，同樣臉上的激動、羨慕之色已經浮於表面，哪怕被賞賜的並非是他們。
維斯繼續詢問下一條待定消息。
「領民鐵木上前，聽說你有疑似鐵礦脈的消息？」
餘下兩人中體格更為壯碩的一人，立刻上前一步俯身道：「是的，領主大人。」
「我以前生活在黃銅領，做過很長時間礦工，對礦地環境和礦石非常熟悉。」
「在那塊地方我撿到過一些石頭，我能肯定那就是未提煉的鐵礦石。」
維斯聽完默默點了點頭。
這是一個人才！
僅會挖礦沒什麼了不起，但能辨認礦地環境和礦石才是本事，雖肯定比不過專業勘探師，但已經相當不錯了。
「那麼發現鐵礦石的地點，你可還記得是在何處？」
鐵木躊躇兩息，如實回答：「男爵大人，我能記得方向，還有從那地方出發走到霜寒城，需要從太陽升起走到太陽落下。」
似擔心這番答案會引起維斯不悅，鐵木緊張的再度補充道：「等再見到那地方，我一定可以認出來！」
維斯嘴角輕勾，溫聲安撫：「無需緊張，你的情報很重要也很有價值。」
「告訴我大概在哪個方向並跟我一同尋找，待確定有鐵礦脈，你同樣也能得到1枚金幣賞賜。」
「就算沒勘察到鐵礦脈，你也不會有任何責罰。」
領民鐵木緊張情緒頓時消失，趕忙上前在地圖上指出方位，隨後退到巴塔身旁。
剩下就只剩年紀最大一人，同樣也是霜寒城原「流民」中最有威望之人。
「扎德，聽聞你識得一些文字和計數？」
扎德趕忙俯身：「領主大人，賤民只認識極少文字，計數能從一數至一百。」
維斯稍感有些失望。
一數到一百？
這能有多大用？
對於一般平民而言的確夠足夠了，畢竟貧困平民能接觸的金錢範疇，大多也就幾銀幣、幾十銅板。
好在維斯看中的並非對方會算數，而是有採購經歷。
「據我女僕說，你會幫其他領民採購物資，是去往的哪個領地？對那片領地情況又了解多少？」
開拓資金就剩3千多枚金幣，維斯心知得想辦法賺取更多金幣。
同時隨石灰石的發現，霜寒城重建在即，1千名奴隸充當人手明顯已經不夠用。
接下來的方向，必然得想辦法引進更多奴隸填充領地人手，同時開發商貿路線賺取金幣，從而引進奴隸並形成循環。
如此一來，破敗的霜寒領才能快速且真正「死而復生」。
而這一切都得找到一個合適的貿易領地。
面對領主詢問，扎德細細回想了會才敢作答。
「大人，我一般去的白葉鎮位置在楓葉領內，聽聞楓葉領是一位子爵大人的領地，主城是楓葉城。」
「乘坐驢車白天趕路，從這趕到白葉鎮需整整2日，到楓葉城應該要4日路程。」
楓葉城，子爵領麼…
維斯聽完琢磨了下。
一個子爵貴族的主城，體量倒也足夠滿足初期貿易需求。
爵位更高的貴族，反而不適合他這小小「開拓男爵」進行接觸。
「本男爵未來將組建商隊，你可成為商隊的一員，是否願意為我效力？」
「當然事情辦好了，賞賜也不會少了你。」
扎德深知領主要領民效力是容不得拒絕的，趕忙俯身應答下來。
「願意！能為大人效力是我的幸運。」
維斯點了點頭：「商隊尚未組建，目前你的任務便是每天到莊園來，我會安排人教導你算數和識字。」
「光會數到一百，並不足以成為我商隊的一員。」
聽到能學習算數，扎德本還有點失落的心情瞬間高漲。
擁有知識本就是一門手藝，若能學會識文算術，哪怕去往任意一個領地都能過上更好生活。
…
召見會談完3名領民，對上報信息有了更深入了解。
維斯決定今日就出發探查寒雪草產地，以及搜尋鐵礦脈確切地點。
魔力植物寒雪草價值定然不斐，採集一批直接充當貿易貨物，填補領地財政空虛。
正好領地人手不夠用，售賣寒雪草後返程順帶可以買一批奴隸回來。
況且經過詢問女僕，維斯對於領地財富開源準備了一套設想方案，不過需要一些材料，同樣需在其他領地採購。
而去往其他領地路程耗時不低，維斯打算儘早挖回寒雪草，早日啟程出發進行貿易。
勘探任務則主打一個效率，全員騎馬。
人員組成除維斯外，帶上20名鬥氣騎士以及最強戰力塞拉，最後則是兩位領民。
22名超凡戰力，就算遭遇危險都能有一戰之力。
好在來霜寒城時騎士都備有戰馬，另有5匹馬車所用馬匹，用來趕路還是能騎一騎的。
擁有鬥氣力量，維斯對身體的掌控性有不小提升，不到一個小時便勉強學會了騎馬。
而身為神眷魔女塞拉，更是僅花了不到10分鐘就完全學會。
學習能力之強簡直不講道理，維斯都深感羨慕。
一切準備就緒，兩名領民由騎士捎帶同行，一行人浩浩蕩蕩朝著城外策馬奔去。
…